第9章 地下酒吧，「幸運小子」澤維爾
夏維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獨自一人走出酒店，漫步市中心的大街上，腦袋裡紛亂如麻。
最初穿越時，靠著記憶知道這個世界擁有神明，但並沒有多想。
畢竟眼見為實，他骨子裡還是無神論者，堅信口徑才是世間真理。
也完全沒有思考過，為什麼一個擁有神明的世界，蘭斯王國的政治文化和前世有著驚人的相似。
甚至智慧女神的三角聖徽還是最流行的商品元素之一。
電影院大樓上，Art Deco風格的海報上還在宣傳有神明元素的戀愛電影。
蘭斯王國商業氛圍濃厚到就差把智慧女神拍進愛情小電影，把信仰的神明站起來蹬了。
羊皮紙上那句中文內容不多。
【哈嘍
驚不驚喜
意不意外】
夏維可不是傻到感覺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在陌生的環境中，老鄉才是最可怕的。
前世他走在一些無主之地時，見多了夥同土著殺人越貨的所謂「老鄉」。
此時唯有警惕。
如果這真的是智慧女神降下的神諭，那就能確認一個事實。
教會壟斷釋經權，是在假傳聖旨。
以瓦萊妮的介紹，這一則神諭頒布的時間在四百年前第一次宗教戰爭之前。
教會的解讀是......
奉神諭，討伐偽神。
戰爭的最後結果，是蘭斯王國獲取了大片領土，一種信仰因此消亡。
「老子早該想到的，以人類的貪婪，所謂的神明，只要不是全知全能，終究會成為權利和財富的工具。」
忍不住罵出聲來。
至於教會是否真的能解讀中文。
夏維認為是不能的。
否則這位老鄉不會留下如此跳脫的「神諭」。
「管他娘那麼多，人死鳥朝天。著名政治學家、經濟學家、愛情買賣商人培提爾·貝里席說過，混亂不是深淵，混亂是階梯，是機會。」夏維暗罵一句。
在酒店聽瓦萊妮絮絮叨叨一直到下午，在城市中漫步了這麼久，看了一眼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夜幕之中，格雷瑟姆市開始呈現大都市的繁華。
恢弘的教堂和高樓大廈交相輝映，琳琅滿目的GG牌周圍圍著一圈圈燈帶，大街上的汽車車水馬龍，展現著蘭斯王國世界第一工業國家的實力。
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已經有不少腳步踉蹌的酒鬼，口齒不清的和站街女郎談價格。
結束一天遊行的女權主義者們收好橫幅，互相打氣要將禁酒令進行到底，然後各自散開。
夏維縷清思路，朝著記憶中的一家地下酒吧而去。
原身是一位私酒販子，往許多地下酒吧賣過酒水，曾經也過得不錯。
但隨著酒水生意的暴利讓大量黑手黨組織迅速崛起，總體呈有組織化犯罪發展，小型私酒販子逐漸被城市所淘汰，地盤被瓜分殆盡。
夏維要去的這間地下酒吧中，常年駐紮著一位情報販子，有人叫他「膽小的澤維爾」，也有人叫他「貪財的澤維爾」、「愚蠢的澤維爾」，或者乾脆就是「老鼠」這種難聽的綽號。
常年混跡在街頭底層，沒人看得起他，屬於誰見了都能欺負一手的類型。
但在諸多不佳的綽號和形象下，他有著極強的情報搜集能力。
原身便是從他那裡拿到了沙利文這一批葡萄酒運送時間的情報。
但顯然，原身的行為也被賣了出去。
否則不會前腳劫走這一批葡萄酒，後腳就被沙利文派人抓了去。
以上是原身對澤維爾的印象。
但這裡面有一個不小的矛盾。
擁有極強的搜集能力，為何會被冠上愚蠢的名頭？
無論是韜光養晦還是自污以自保，親眼看了再說。
夏維完全不相信原身對於許多事物的判斷。
...
走了好一陣，來到一家名為「老山姆」的理髮店。
店裡冷冷清清，只有一位膀大腰圓的禿頭大哥，雙腳搭在檯面上，盯著角落裡的電視機，放著一部叫不出名字的橡皮管動畫。
兩人只是互相看了一眼便不再理會。
夏維朝著裡屋走去。
在盡頭的鐵門上按照節奏敲了敲，上面的小窗拉開，露出一雙警惕的眼睛。
「夏維？你沒死？」
「很不幸，我還活著。澤維爾在嗎？」
「臨時休息室。」
框的一聲，鐵門被拉開，熱浪伴隨著音樂聲撲面而來。
吧檯後，調酒師奮力的搖著調酒器，用一杯雞尾酒換來一張10元的紙幣。
角落的小舞台上，樂手扭動著自己的身體，騷氣的薩克斯音樂換來一聲聲歡呼。
交杯換盞，笑聲四溢。
「帥哥，請我喝一杯白色閃電嗎？」
吧檯附近，一位女郎中指和食指夾著細長的女士香菸，向夏維拋了個媚眼，掀起了自己的裙擺，露出下面的黑色內衣。
白色閃電是酒精度極高的私釀威士忌，7元一杯。
看了一眼她的中指，沒有指甲油。
「我不太喜歡扣扣空間。」
夏維不客氣的在她大腿上抹摸了一把，將絲襪刮開一個小口，然後徑直走向酒吧角落的臨時休息室，無視身後親切的問候。
說是臨時休息室，其實是鍋爐和牆壁之間狹小空間搭了牆和頂棚而已，15分鐘收5元，並不便宜，但面積很小，隔音也很差，能聽到裡面傳來的聲音。
敲了敲房門。
裡面的聲音一頓，沒多久又響了起來。
再次敲響。
「媽的，滾！再敲門老子干你#%！」
聽到這話，夏維活動了一下手腕，腰腹發力帶動手臂，猛地一拳砸在門鎖上面的門板上，薄薄的木門直接被砸了個對穿。
手伸進去，從裡面打開門鎖，推門進去。
「好久不見，你還是那麼噁心啊。」
屋內只有一張床，躺著糾纏在一起的兩人。
一聲尖叫聲過後，女人慌亂的穿好衣服，滿臉尷尬的離開房間。
只剩下澤維爾一人躺在床上。
穿著有些辣眼睛。
用前世的話來說，就是x裝大佬。
夏維來到床邊，「我可是剛一脫險就來找你，感動嗎？」
「是你啊，早說嘛，這真是。那啥，你力氣又變大了不少，哈，哈哈......」
話沒說完，夏維一把拽著他脖頸上的皮帶勒緊。
瞬間，一張臉就因為窒息而充血變紅。
澤維爾渾身肌肉，看著就像一個黑保鏢，即使雙手雙腳被捆著也不應該沒有抵抗能力，但卻意外的沒怎麼掙扎。
看到他都快要翻白眼了，夏維這才鬆了些皮帶的力度。
「有什麼要解釋的嗎？只有你一個人知道我盯上了那批葡萄酒。」
「咳咳，咳咳咳....我沒有出賣你，是......」眼看夏維又要勒緊皮帶，澤維爾頭皮都快炸了，「好好好！我說！」
「只給你這一次機會，想好再說。」
澤維爾喘了幾口大氣，臉上驚疑不定。
兩人相識已久。
以前的夏維最多算是爭勇鬥狠之徒，但殺人的事是一點都不敢辦。
但現在，澤維爾確定眼前的夏維是真敢殺他。
作為一個情報販子，他一向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這種直覺也讓他數次險象環生，保下小命。
「我確實出賣了你的情報，但那實在沒有辦法！該死，你居然把那批葡萄酒在我的地盤上賣，我被沙利文找上了門，不說我就得死！」
「就算我有1%的錯誤，你就沒有99%的責任嗎？你看好自己的手下了嗎？這種小事你都能被找上門，你怎麼做事的？你打算如何賠償我？」
澤維爾震驚了。
媽的，你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這不是你自己招來的麻煩麼？
猶豫了兩秒後，他試探著說道：「但是，我也算間接救了你的命，你也沒受什麼傷，就這麼扯平如何？」
夏維一皺眉：「詳細說說。」
「你被綁走的那天，有人在我家門縫裡塞了5000塊錢，上面是你被綁走的地址。我...遣人將那封信原封不動的送給了賽莉婭。」
澤維爾作為情報販子，格雷瑟姆市有些名氣的他幾乎都知道對方的信息。
同時，夏維忽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這個世界可沒有手機，還是燭台式電話的時代，信息交流沒那麼快。
原身被綁架後沒多久，賽莉婭幾乎第一時間就找到了那間公寓。
這麼想來，即使沒有穿越，原身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但問題是，原身只是一個底層的私酒販子。
誰會幫他？
思考歸思考，動作不能停。
夏維一腳踹了過去。
「都被找上門了你TM還不知道是誰？沒受傷就沒賠償了？懂不懂精神損失費啊？懂不懂誤工費啊？因為你的情報遇上了麻煩，就是給你幹活，工傷懂不懂啊？」
澤維爾：？？？
最初穿越時，靠著記憶知道這個世界擁有神明，但並沒有多想。
畢竟眼見為實，他骨子裡還是無神論者，堅信口徑才是世間真理。
也完全沒有思考過，為什麼一個擁有神明的世界，蘭斯王國的政治文化和前世有著驚人的相似。
甚至智慧女神的三角聖徽還是最流行的商品元素之一。
電影院大樓上，Art Deco風格的海報上還在宣傳有神明元素的戀愛電影。
蘭斯王國商業氛圍濃厚到就差把智慧女神拍進愛情小電影，把信仰的神明站起來蹬了。
羊皮紙上那句中文內容不多。
【哈嘍
驚不驚喜
意不意外】
夏維可不是傻到感覺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在陌生的環境中，老鄉才是最可怕的。
前世他走在一些無主之地時，見多了夥同土著殺人越貨的所謂「老鄉」。
此時唯有警惕。
如果這真的是智慧女神降下的神諭，那就能確認一個事實。
教會壟斷釋經權，是在假傳聖旨。
以瓦萊妮的介紹，這一則神諭頒布的時間在四百年前第一次宗教戰爭之前。
教會的解讀是......
奉神諭，討伐偽神。
戰爭的最後結果，是蘭斯王國獲取了大片領土，一種信仰因此消亡。
「老子早該想到的，以人類的貪婪，所謂的神明，只要不是全知全能，終究會成為權利和財富的工具。」
忍不住罵出聲來。
至於教會是否真的能解讀中文。
夏維認為是不能的。
否則這位老鄉不會留下如此跳脫的「神諭」。
「管他娘那麼多，人死鳥朝天。著名政治學家、經濟學家、愛情買賣商人培提爾·貝里席說過，混亂不是深淵，混亂是階梯，是機會。」夏維暗罵一句。
在酒店聽瓦萊妮絮絮叨叨一直到下午，在城市中漫步了這麼久，看了一眼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夜幕之中，格雷瑟姆市開始呈現大都市的繁華。
恢弘的教堂和高樓大廈交相輝映，琳琅滿目的GG牌周圍圍著一圈圈燈帶，大街上的汽車車水馬龍，展現著蘭斯王國世界第一工業國家的實力。
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已經有不少腳步踉蹌的酒鬼，口齒不清的和站街女郎談價格。
結束一天遊行的女權主義者們收好橫幅，互相打氣要將禁酒令進行到底，然後各自散開。
夏維縷清思路，朝著記憶中的一家地下酒吧而去。
原身是一位私酒販子，往許多地下酒吧賣過酒水，曾經也過得不錯。
但隨著酒水生意的暴利讓大量黑手黨組織迅速崛起，總體呈有組織化犯罪發展，小型私酒販子逐漸被城市所淘汰，地盤被瓜分殆盡。
夏維要去的這間地下酒吧中，常年駐紮著一位情報販子，有人叫他「膽小的澤維爾」，也有人叫他「貪財的澤維爾」、「愚蠢的澤維爾」，或者乾脆就是「老鼠」這種難聽的綽號。
常年混跡在街頭底層，沒人看得起他，屬於誰見了都能欺負一手的類型。
但在諸多不佳的綽號和形象下，他有著極強的情報搜集能力。
原身便是從他那裡拿到了沙利文這一批葡萄酒運送時間的情報。
但顯然，原身的行為也被賣了出去。
否則不會前腳劫走這一批葡萄酒，後腳就被沙利文派人抓了去。
以上是原身對澤維爾的印象。
但這裡面有一個不小的矛盾。
擁有極強的搜集能力，為何會被冠上愚蠢的名頭？
無論是韜光養晦還是自污以自保，親眼看了再說。
夏維完全不相信原身對於許多事物的判斷。
...
走了好一陣，來到一家名為「老山姆」的理髮店。
店裡冷冷清清，只有一位膀大腰圓的禿頭大哥，雙腳搭在檯面上，盯著角落裡的電視機，放著一部叫不出名字的橡皮管動畫。
兩人只是互相看了一眼便不再理會。
夏維朝著裡屋走去。
在盡頭的鐵門上按照節奏敲了敲，上面的小窗拉開，露出一雙警惕的眼睛。
「夏維？你沒死？」
「很不幸，我還活著。澤維爾在嗎？」
「臨時休息室。」
框的一聲，鐵門被拉開，熱浪伴隨著音樂聲撲面而來。
吧檯後，調酒師奮力的搖著調酒器，用一杯雞尾酒換來一張10元的紙幣。
角落的小舞台上，樂手扭動著自己的身體，騷氣的薩克斯音樂換來一聲聲歡呼。
交杯換盞，笑聲四溢。
「帥哥，請我喝一杯白色閃電嗎？」
吧檯附近，一位女郎中指和食指夾著細長的女士香菸，向夏維拋了個媚眼，掀起了自己的裙擺，露出下面的黑色內衣。
白色閃電是酒精度極高的私釀威士忌，7元一杯。
看了一眼她的中指，沒有指甲油。
「我不太喜歡扣扣空間。」
夏維不客氣的在她大腿上抹摸了一把，將絲襪刮開一個小口，然後徑直走向酒吧角落的臨時休息室，無視身後親切的問候。
說是臨時休息室，其實是鍋爐和牆壁之間狹小空間搭了牆和頂棚而已，15分鐘收5元，並不便宜，但面積很小，隔音也很差，能聽到裡面傳來的聲音。
敲了敲房門。
裡面的聲音一頓，沒多久又響了起來。
再次敲響。
「媽的，滾！再敲門老子干你#%！」
聽到這話，夏維活動了一下手腕，腰腹發力帶動手臂，猛地一拳砸在門鎖上面的門板上，薄薄的木門直接被砸了個對穿。
手伸進去，從裡面打開門鎖，推門進去。
「好久不見，你還是那麼噁心啊。」
屋內只有一張床，躺著糾纏在一起的兩人。
一聲尖叫聲過後，女人慌亂的穿好衣服，滿臉尷尬的離開房間。
只剩下澤維爾一人躺在床上。
穿著有些辣眼睛。
用前世的話來說，就是x裝大佬。
夏維來到床邊，「我可是剛一脫險就來找你，感動嗎？」
「是你啊，早說嘛，這真是。那啥，你力氣又變大了不少，哈，哈哈......」
話沒說完，夏維一把拽著他脖頸上的皮帶勒緊。
瞬間，一張臉就因為窒息而充血變紅。
澤維爾渾身肌肉，看著就像一個黑保鏢，即使雙手雙腳被捆著也不應該沒有抵抗能力，但卻意外的沒怎麼掙扎。
看到他都快要翻白眼了，夏維這才鬆了些皮帶的力度。
「有什麼要解釋的嗎？只有你一個人知道我盯上了那批葡萄酒。」
「咳咳，咳咳咳....我沒有出賣你，是......」眼看夏維又要勒緊皮帶，澤維爾頭皮都快炸了，「好好好！我說！」
「只給你這一次機會，想好再說。」
澤維爾喘了幾口大氣，臉上驚疑不定。
兩人相識已久。
以前的夏維最多算是爭勇鬥狠之徒，但殺人的事是一點都不敢辦。
但現在，澤維爾確定眼前的夏維是真敢殺他。
作為一個情報販子，他一向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這種直覺也讓他數次險象環生，保下小命。
「我確實出賣了你的情報，但那實在沒有辦法！該死，你居然把那批葡萄酒在我的地盤上賣，我被沙利文找上了門，不說我就得死！」
「就算我有1%的錯誤，你就沒有99%的責任嗎？你看好自己的手下了嗎？這種小事你都能被找上門，你怎麼做事的？你打算如何賠償我？」
澤維爾震驚了。
媽的，你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這不是你自己招來的麻煩麼？
猶豫了兩秒後，他試探著說道：「但是，我也算間接救了你的命，你也沒受什麼傷，就這麼扯平如何？」
夏維一皺眉：「詳細說說。」
「你被綁走的那天，有人在我家門縫裡塞了5000塊錢，上面是你被綁走的地址。我...遣人將那封信原封不動的送給了賽莉婭。」
澤維爾作為情報販子，格雷瑟姆市有些名氣的他幾乎都知道對方的信息。
同時，夏維忽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這個世界可沒有手機，還是燭台式電話的時代，信息交流沒那麼快。
原身被綁架後沒多久，賽莉婭幾乎第一時間就找到了那間公寓。
這麼想來，即使沒有穿越，原身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但問題是，原身只是一個底層的私酒販子。
誰會幫他？
思考歸思考，動作不能停。
夏維一腳踹了過去。
「都被找上門了你TM還不知道是誰？沒受傷就沒賠償了？懂不懂精神損失費啊？懂不懂誤工費啊？因為你的情報遇上了麻煩，就是給你幹活，工傷懂不懂啊？」
澤維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