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清雅行首
李禮抬起頭，只見趙心誠此刻像是電量耗盡的燈泡。
周身那層「看破紅塵」的聖光特效已然徹底黯淡消失，反倒是眼中重新煥發出了往日的神采，甚至顯得愈發神采飛揚。
「李兄，我來替你介紹一下！」
趙心誠熱情地拉著李禮的衣袖，指向婉婉，語氣中帶著明顯的炫耀。
「這位可是京都『清雅閣』的當家行首，婉婉姑娘！平日可是難得一見的人物！即便是小弟我，也不過是因家世緣故，有幸見過兩面而已。」
說到這，趙心誠還頗為得意地挺了挺胸膛。
不過他也確實有得意的資本。
那「清雅閣」可不是普通的青樓，堪稱百花樓的終極上位形態，在京都那是鼎鼎有名的「雅地」。
閣中有「三行首，八花魁，十二名妓」，個個色藝雙絕，艷壓群芳。
傳聞只有在百花樓中一擲千金、證明了自己財力，或是地位尊崇、實力超群的頂尖人物，才有資格獲得清雅閣的入門帖。
另外……那地方，它還極其離譜的——「卡顏」！
傳聞多年前，有一位修為達到元力境的超強武者，自恃實力強大，想入清雅閣見一位花魁，卻因其相貌實在過於「豪放不羈」，而被閣中護衛拒之門外。
元力境高手啊！那可是能坐鎮一州的大人物！這還了得？當時就爆發了衝突。
這事兒後來被傳得神乎其神，但所有親眼目睹者事後都對具體過程諱莫如深。
人們只知道，那位元力境武者最後再也沒來鬧過事兒，而清雅閣「顏值不過關者，縱是王侯將相亦不得入」的古怪規矩，卻依舊保留下來。
就此名聲大噪！
這背後的水有多深，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
於是乎，京都乃至周邊的多少公子王孫、青年才俊、少年天驕，都以能拿到清雅閣的請帖為榮。
若能得見「三行首」其中一位，更是足以成為圈內吹噓多年的談資。
清雅閣也憑藉這套獨特的「經營理念」，死死壓了另一家同樣美名遠播的「群芳院」一頭。
只是這一切，李禮完全不懂，對牛彈琴……
畢竟他目前為止「掃描」到的信息都來源於鎮妖司的官方卷宗。
鎮妖司是正經衙門，可不收藏這些風月場的花邊新聞和潛規則。
反倒是陳濤三位青衣衛聽得眼冒綠光，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他們對清雅閣的赫赫大名倒是略有耳聞，此刻得知眼前這位竟是閣中的「行首」，頓時驚為天人！
看趙心誠的眼神更加崇拜了——不愧是頭兒！硬是要得！
趙心誠還在那唾沫橫飛地介紹清雅閣的牛逼之處，而李禮只是面帶微笑地點頭應和，心思卻完全沒在這上面。
在他看來，只要能化解趙心誠那「看破紅塵」的狀態，清了那「絕後」的因果隱患，目的就達到了。
至於對方是花魁還是行首，於他而言並無區別。
「趙公子，切莫再如此吹捧妾身了。」
婉婉適時地出言打斷，聲音嬌柔，帶著撩撥人心的羞澀，她一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灼灼地轉向李禮，美眸中充滿了欲拒還迎的矜持與欣賞。
「趙公子何不替妾身好好介紹一下這位……嗯~仙長呢？妾身可是好奇得緊呢~」
「嘎——」
趙心誠的聲音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鴨子，猛地一頓，臉上閃過一絲茫然。
他何曾見過清雅閣的行首露出這般……熱情甚至有些急切的小女兒模樣？
無論是江湖傳聞還是他親身的那兩次經歷——清雅閣三位行首，甚至是下面的八位花魁，哪一個不是眼高於頂、矜持清冷的主兒？能得她們正眼相看、閒聊幾句，已屬難得。
他趙心誠能有兩面之緣，還得仰仗他有個好爹和一位厲害的姐姐。
閣中唯有那「十二名妓」一級，尚可以憑藉豪擲千金換取春宵一度的機會。
至於三位行首和八位花魁……想要一親芳澤，據說只能憑真本事——或文採風流蓋世，或實力超然。
需要能真正打動她們才行。
清雅閣成立近百年，傳聞中也僅有四位花魁出現非正常更替，被成功追求。
那四位幸運兒分別是：當今兵部尚書的大公子、玄武首座的第二親傳弟子、青冥劍閣的上任劍子、以及神農谷的百草真君。
就連當朝最得寵的三皇子，據說都曾在那位他心儀的行首面前失了手，碰了一鼻子灰！
即便如此，清雅閣依舊在京都屹立不倒，背景深不可測。
奇怪的是，皇室卻也沒對此事藏著掖著。
這也成了京都紈絝圈裡經久不衰的談資。
不過……趙心誠的惆悵來得快，去得更快。
他轉念一想——誰讓對象是李兄呢？這一切仿佛又變得合理了起來！
他的情緒瞬間由陰轉晴，再次充滿了自豪與得意，嘿嘿笑道：「婉姑娘，你這可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莫要只注意我李兄的外表，如此可就錯過真正的『金鑲玉』了！我李兄那是隱士高人！虛懷若谷、心濟蒼生、道法超然、義薄雲天……」
一連串的讚美之詞如同不要錢般從他嘴裡蹦出來，邊上的陳濤三人更是如同小雞啄米般瘋狂點頭附和，眼神狂熱，仿佛李禮就是他們的人生偶像。
這陣勢，搞得李禮自己都有些不會了，連忙抬手打斷這位狂熱迷弟的即興說唱，朝著婉婉禮貌地點頭致意，語氣平和。
「福生無量天尊。趙大人為人熱情豪爽，喜好交友，言語間多有誇張之處，讓居士見笑了。」
那婉婉卻是抬起纖纖玉手，輕輕掩住紅唇，發出一陣如同風鈴般悅耳的輕笑。
她的一切動作都顯得那般自然天成，多一分則太媚，少一分則太純，尺度拿捏得爐火純青，定是經過千錘百鍊。
就這一個姿態，都夠尋常女子學上半輩子的了。
這不，那仨青衣衛剛剛恢復的清明的眼神又開始變得迷離，魂兒都快被這笑容勾走了！
嗯……仔細看，趙心誠小哥也沒好到哪去，眼神有些發直。
周身那層「看破紅塵」的聖光特效已然徹底黯淡消失，反倒是眼中重新煥發出了往日的神采，甚至顯得愈發神采飛揚。
「李兄，我來替你介紹一下！」
趙心誠熱情地拉著李禮的衣袖，指向婉婉，語氣中帶著明顯的炫耀。
「這位可是京都『清雅閣』的當家行首，婉婉姑娘！平日可是難得一見的人物！即便是小弟我，也不過是因家世緣故，有幸見過兩面而已。」
說到這，趙心誠還頗為得意地挺了挺胸膛。
不過他也確實有得意的資本。
那「清雅閣」可不是普通的青樓，堪稱百花樓的終極上位形態，在京都那是鼎鼎有名的「雅地」。
閣中有「三行首，八花魁，十二名妓」，個個色藝雙絕，艷壓群芳。
傳聞只有在百花樓中一擲千金、證明了自己財力，或是地位尊崇、實力超群的頂尖人物，才有資格獲得清雅閣的入門帖。
另外……那地方，它還極其離譜的——「卡顏」！
傳聞多年前，有一位修為達到元力境的超強武者，自恃實力強大，想入清雅閣見一位花魁，卻因其相貌實在過於「豪放不羈」，而被閣中護衛拒之門外。
元力境高手啊！那可是能坐鎮一州的大人物！這還了得？當時就爆發了衝突。
這事兒後來被傳得神乎其神，但所有親眼目睹者事後都對具體過程諱莫如深。
人們只知道，那位元力境武者最後再也沒來鬧過事兒，而清雅閣「顏值不過關者，縱是王侯將相亦不得入」的古怪規矩，卻依舊保留下來。
就此名聲大噪！
這背後的水有多深，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
於是乎，京都乃至周邊的多少公子王孫、青年才俊、少年天驕，都以能拿到清雅閣的請帖為榮。
若能得見「三行首」其中一位，更是足以成為圈內吹噓多年的談資。
清雅閣也憑藉這套獨特的「經營理念」，死死壓了另一家同樣美名遠播的「群芳院」一頭。
只是這一切，李禮完全不懂，對牛彈琴……
畢竟他目前為止「掃描」到的信息都來源於鎮妖司的官方卷宗。
鎮妖司是正經衙門，可不收藏這些風月場的花邊新聞和潛規則。
反倒是陳濤三位青衣衛聽得眼冒綠光，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他們對清雅閣的赫赫大名倒是略有耳聞，此刻得知眼前這位竟是閣中的「行首」，頓時驚為天人！
看趙心誠的眼神更加崇拜了——不愧是頭兒！硬是要得！
趙心誠還在那唾沫橫飛地介紹清雅閣的牛逼之處，而李禮只是面帶微笑地點頭應和，心思卻完全沒在這上面。
在他看來，只要能化解趙心誠那「看破紅塵」的狀態，清了那「絕後」的因果隱患，目的就達到了。
至於對方是花魁還是行首，於他而言並無區別。
「趙公子，切莫再如此吹捧妾身了。」
婉婉適時地出言打斷，聲音嬌柔，帶著撩撥人心的羞澀，她一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灼灼地轉向李禮，美眸中充滿了欲拒還迎的矜持與欣賞。
「趙公子何不替妾身好好介紹一下這位……嗯~仙長呢？妾身可是好奇得緊呢~」
「嘎——」
趙心誠的聲音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鴨子，猛地一頓，臉上閃過一絲茫然。
他何曾見過清雅閣的行首露出這般……熱情甚至有些急切的小女兒模樣？
無論是江湖傳聞還是他親身的那兩次經歷——清雅閣三位行首，甚至是下面的八位花魁，哪一個不是眼高於頂、矜持清冷的主兒？能得她們正眼相看、閒聊幾句，已屬難得。
他趙心誠能有兩面之緣，還得仰仗他有個好爹和一位厲害的姐姐。
閣中唯有那「十二名妓」一級，尚可以憑藉豪擲千金換取春宵一度的機會。
至於三位行首和八位花魁……想要一親芳澤，據說只能憑真本事——或文採風流蓋世，或實力超然。
需要能真正打動她們才行。
清雅閣成立近百年，傳聞中也僅有四位花魁出現非正常更替，被成功追求。
那四位幸運兒分別是：當今兵部尚書的大公子、玄武首座的第二親傳弟子、青冥劍閣的上任劍子、以及神農谷的百草真君。
就連當朝最得寵的三皇子，據說都曾在那位他心儀的行首面前失了手，碰了一鼻子灰！
即便如此，清雅閣依舊在京都屹立不倒，背景深不可測。
奇怪的是，皇室卻也沒對此事藏著掖著。
這也成了京都紈絝圈裡經久不衰的談資。
不過……趙心誠的惆悵來得快，去得更快。
他轉念一想——誰讓對象是李兄呢？這一切仿佛又變得合理了起來！
他的情緒瞬間由陰轉晴，再次充滿了自豪與得意，嘿嘿笑道：「婉姑娘，你這可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莫要只注意我李兄的外表，如此可就錯過真正的『金鑲玉』了！我李兄那是隱士高人！虛懷若谷、心濟蒼生、道法超然、義薄雲天……」
一連串的讚美之詞如同不要錢般從他嘴裡蹦出來，邊上的陳濤三人更是如同小雞啄米般瘋狂點頭附和，眼神狂熱，仿佛李禮就是他們的人生偶像。
這陣勢，搞得李禮自己都有些不會了，連忙抬手打斷這位狂熱迷弟的即興說唱，朝著婉婉禮貌地點頭致意，語氣平和。
「福生無量天尊。趙大人為人熱情豪爽，喜好交友，言語間多有誇張之處，讓居士見笑了。」
那婉婉卻是抬起纖纖玉手，輕輕掩住紅唇，發出一陣如同風鈴般悅耳的輕笑。
她的一切動作都顯得那般自然天成，多一分則太媚，少一分則太純，尺度拿捏得爐火純青，定是經過千錘百鍊。
就這一個姿態，都夠尋常女子學上半輩子的了。
這不，那仨青衣衛剛剛恢復的清明的眼神又開始變得迷離，魂兒都快被這笑容勾走了！
嗯……仔細看，趙心誠小哥也沒好到哪去，眼神有些發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