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審訊
對於這些業力纏身、以人為食的孽畜，他沒有半分惻隱。
心念一動，那柄懸浮在空中的桃木劍再次化作索命金光。
「唰！唰！唰！」劍光如電，精準無比地掠過。
「嗷嗚——！」熊羆怪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雙腿自膝蓋處被齊根斬斷。
「嘶——！」赤鏈蛇妖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嘯，長長的蛇尾被斬成數截，在地上瘋狂扭動。
野彘精最為皮糙肉厚，咆哮著硬抗了兩道劍光，身上留下深可見骨的焦黑劍痕，卻依舊瘋狂衝撞。
李禮冷哼一聲，劍指一變。
桃木劍在空中劃出一道玄奧的弧線，速度再增三分，如同瞬移般出現在野彘精頭頂，然後攜帶著沛然莫御的太陰真氣，狠狠斬落！
「噗嗤！」一顆碩大的野豬頭顱沖天而起，腥臭的妖血噴涌如泉。
那無頭屍身又向前沖了幾步，才重重栽倒在地。
至於那身形飄忽、難以捕捉的影妖和羅剎鬼，它們自以為天賦異稟，可以規避物理攻擊，在李禮的太陰法眼和桃木劍破邪之力面前，卻如同黑夜中的螢火蟲般顯眼。
李禮甚至懶得用劍去刺，直接凌空繪製兩道「破邪顯正符」，屈指一彈。
「嘭！嘭！」兩聲悶響，符籙精準命中隱匿中的影妖和羅剎鬼，至陽破邪之力瞬間爆發，如同烈陽融雪般，將它們的身形徹底照顯出來。
隨即妖軀如同被點燃的枯紙，在一陣悽厲絕望的慘嚎中迅速扭曲、分解、化為縷縷黑煙，徹底魂飛魄散！連輪迴的機會都沒有！
真正的形神俱滅！
剩下的幾隻小妖早已嚇破了膽，跪地求饒，卻被殺紅了眼的鎮妖司眾人一擁而上，亂刀分屍。
戰鬥結束得突兀而徹底。
從李禮現身到群妖伏誅，前後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
方才還妖氣衝天、喊殺震天的山林，此刻只剩下濃烈的血腥味和瀰漫的焦糊味，以及……劫後餘生的寂靜。
當那位矮小的山神老頭氣喘吁吁地趕到現場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景象：滿地妖屍，狼藉一片，鎮妖司眾人相互攙扶著，臉上帶著勝利的喜悅，但更多的，是淡淡的縈繞不去的傷感和疲憊。
山神張了張嘴，看著執劍而立、衣袂飄飄纖塵不染的李禮，心中敬畏，悄悄縮到了一邊，不敢打擾。
勝利的喜悅並未持續多久，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了那具倒在血泊中、胸口空洞冰冷的屍體——青衣衛小周。
短暫的沉默後，壓抑、沉重的嘆息響起。
一名與小周交好的青衣衛紅著眼眶，聲音哽咽地對圍過來的同僚們說道：「小周……他家裡四代單傳啊！他爺爺、他爹，都是咱們鎮妖司的老人，最後都……都折在了妖邪手裡。
本以為到了他這代，能……能好一些……他明明說了，下個月……下個月就是他大婚的日子……姑娘都定好了……這下……周家……周家這是要香火斷絕了啊……」
這番話，如同重錘般敲在每個人的心上，也讓剛剛走過來的李禮聽得心中一沉，很不是滋味。
滿門忠烈，卻落得如此下場，這世道……何其殘酷。
這種悲愴的氛圍下，甚至連山神的現世，都沒能讓沉浸在悲傷中的鎮妖司眾人感到太多驚奇，只是匆匆瞥了一眼那矮小老頭，便又陷入了沉默。
這時，山神小心翼翼地湊到李禮身邊，低聲耳語道：「上仙，小神方才查看了一下，這位官差運氣還算尚可，魂魄完整，並未被妖物吞噬或打散。
若……若上仙有通天手段，或許……或許能有辦法讓其還陽片刻，交代遺願？」他也不敢把話說滿，畢竟陰陽有序，逆轉生死乃是大忌。
另一邊，趙蒹葭、董勢等人已將俘虜未殺的幾隻小妖拖到一旁，開始了嚴厲的審訊。
起初，那幾隻小妖還仗著幾分妖類的兇悍，嘴硬無比，甚至發出嘲諷：「哼！要殺就殺！妖王大人會為我們報仇的！」
「區區凡人，也敢審問本妖？等死吧你們！」
趙蒹葭面若寒霜，聽著這些叫囂，眼神冷得能凍死人。
她二話不說，甚至沒有多餘的表情，手中長劍如同冷電般閃過！
「噗！噗！」兩顆叫得最凶、長得也最醜陋扭曲的倒霉妖怪的頭顱瞬間飛起，妖血噴濺數尺之高！
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剩餘的俘虜瞬間噤若寒蟬，嚇得渾身篩糠般抖動，妖尿差點流出來。
它們驚恐地看著那個面無表情、殺妖如剪草般的紫衣女子，仿佛看到了比它們更像妖魔的存在。
李禮在一旁看得微微側目，此刻的趙蒹葭，倒是讓他有點相信趙心誠酒後吐槽的那個「脾氣火爆」、「母大蟲」形象了。
死亡的威脅是最好的催化劑。
剩下的妖物再也不敢有絲毫隱瞞，一隻體態稍小的野彘精——因最早求饒而被留了一命——幾乎是哭著喊著一股腦地全盤托出：
「我說！我說！大人饒命！我們是奉了各自妖王的命令前來探查的！」
「探查什麼？」董勢厲聲喝問。
「是……是重寶！前些時日，此地有驚天動地的華光沖霄，疑似有不得了的重寶出世！各位妖王大人就派了我們這些……這些過來探路，順便……順便看看能不能撈點好處……」
野彘精的話，與之前司天台監正的感應不謀而合。
趙蒹葭面色愈發凝重。
司天台監正只是語焉不詳地說「大吉或大災」，而這些妖物卻眾口一詞指向「重寶」，看來此事絕非空穴來風，恐怕麻煩才剛剛開始。
就連李禮聞言，思緒也被帶偏了一瞬——重寶？莫非指的是我手中那龍子贔屓所化的龜甲？難道當日催動月華符籙時，泄露了氣息？這倒是有可能……
說起來各路妖王心照不宣，都不敢親自前來，竟神奇的統一口徑，著實神秘。
相比起來欽天監就遜色不少，司天台監感應不到更詳細的內容，只能模糊給個指示。
心念一動，那柄懸浮在空中的桃木劍再次化作索命金光。
「唰！唰！唰！」劍光如電，精準無比地掠過。
「嗷嗚——！」熊羆怪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雙腿自膝蓋處被齊根斬斷。
「嘶——！」赤鏈蛇妖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嘯，長長的蛇尾被斬成數截，在地上瘋狂扭動。
野彘精最為皮糙肉厚，咆哮著硬抗了兩道劍光，身上留下深可見骨的焦黑劍痕，卻依舊瘋狂衝撞。
李禮冷哼一聲，劍指一變。
桃木劍在空中劃出一道玄奧的弧線，速度再增三分，如同瞬移般出現在野彘精頭頂，然後攜帶著沛然莫御的太陰真氣，狠狠斬落！
「噗嗤！」一顆碩大的野豬頭顱沖天而起，腥臭的妖血噴涌如泉。
那無頭屍身又向前沖了幾步，才重重栽倒在地。
至於那身形飄忽、難以捕捉的影妖和羅剎鬼，它們自以為天賦異稟，可以規避物理攻擊，在李禮的太陰法眼和桃木劍破邪之力面前，卻如同黑夜中的螢火蟲般顯眼。
李禮甚至懶得用劍去刺，直接凌空繪製兩道「破邪顯正符」，屈指一彈。
「嘭！嘭！」兩聲悶響，符籙精準命中隱匿中的影妖和羅剎鬼，至陽破邪之力瞬間爆發，如同烈陽融雪般，將它們的身形徹底照顯出來。
隨即妖軀如同被點燃的枯紙，在一陣悽厲絕望的慘嚎中迅速扭曲、分解、化為縷縷黑煙，徹底魂飛魄散！連輪迴的機會都沒有！
真正的形神俱滅！
剩下的幾隻小妖早已嚇破了膽，跪地求饒，卻被殺紅了眼的鎮妖司眾人一擁而上，亂刀分屍。
戰鬥結束得突兀而徹底。
從李禮現身到群妖伏誅，前後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
方才還妖氣衝天、喊殺震天的山林，此刻只剩下濃烈的血腥味和瀰漫的焦糊味，以及……劫後餘生的寂靜。
當那位矮小的山神老頭氣喘吁吁地趕到現場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景象：滿地妖屍，狼藉一片，鎮妖司眾人相互攙扶著，臉上帶著勝利的喜悅，但更多的，是淡淡的縈繞不去的傷感和疲憊。
山神張了張嘴，看著執劍而立、衣袂飄飄纖塵不染的李禮，心中敬畏，悄悄縮到了一邊，不敢打擾。
勝利的喜悅並未持續多久，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了那具倒在血泊中、胸口空洞冰冷的屍體——青衣衛小周。
短暫的沉默後，壓抑、沉重的嘆息響起。
一名與小周交好的青衣衛紅著眼眶，聲音哽咽地對圍過來的同僚們說道：「小周……他家裡四代單傳啊！他爺爺、他爹，都是咱們鎮妖司的老人，最後都……都折在了妖邪手裡。
本以為到了他這代，能……能好一些……他明明說了，下個月……下個月就是他大婚的日子……姑娘都定好了……這下……周家……周家這是要香火斷絕了啊……」
這番話，如同重錘般敲在每個人的心上，也讓剛剛走過來的李禮聽得心中一沉，很不是滋味。
滿門忠烈，卻落得如此下場，這世道……何其殘酷。
這種悲愴的氛圍下，甚至連山神的現世，都沒能讓沉浸在悲傷中的鎮妖司眾人感到太多驚奇，只是匆匆瞥了一眼那矮小老頭，便又陷入了沉默。
這時，山神小心翼翼地湊到李禮身邊，低聲耳語道：「上仙，小神方才查看了一下，這位官差運氣還算尚可，魂魄完整，並未被妖物吞噬或打散。
若……若上仙有通天手段，或許……或許能有辦法讓其還陽片刻，交代遺願？」他也不敢把話說滿，畢竟陰陽有序，逆轉生死乃是大忌。
另一邊，趙蒹葭、董勢等人已將俘虜未殺的幾隻小妖拖到一旁，開始了嚴厲的審訊。
起初，那幾隻小妖還仗著幾分妖類的兇悍，嘴硬無比，甚至發出嘲諷：「哼！要殺就殺！妖王大人會為我們報仇的！」
「區區凡人，也敢審問本妖？等死吧你們！」
趙蒹葭面若寒霜，聽著這些叫囂，眼神冷得能凍死人。
她二話不說，甚至沒有多餘的表情，手中長劍如同冷電般閃過！
「噗！噗！」兩顆叫得最凶、長得也最醜陋扭曲的倒霉妖怪的頭顱瞬間飛起，妖血噴濺數尺之高！
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剩餘的俘虜瞬間噤若寒蟬，嚇得渾身篩糠般抖動，妖尿差點流出來。
它們驚恐地看著那個面無表情、殺妖如剪草般的紫衣女子，仿佛看到了比它們更像妖魔的存在。
李禮在一旁看得微微側目，此刻的趙蒹葭，倒是讓他有點相信趙心誠酒後吐槽的那個「脾氣火爆」、「母大蟲」形象了。
死亡的威脅是最好的催化劑。
剩下的妖物再也不敢有絲毫隱瞞，一隻體態稍小的野彘精——因最早求饒而被留了一命——幾乎是哭著喊著一股腦地全盤托出：
「我說！我說！大人饒命！我們是奉了各自妖王的命令前來探查的！」
「探查什麼？」董勢厲聲喝問。
「是……是重寶！前些時日，此地有驚天動地的華光沖霄，疑似有不得了的重寶出世！各位妖王大人就派了我們這些……這些過來探路，順便……順便看看能不能撈點好處……」
野彘精的話，與之前司天台監正的感應不謀而合。
趙蒹葭面色愈發凝重。
司天台監正只是語焉不詳地說「大吉或大災」，而這些妖物卻眾口一詞指向「重寶」，看來此事絕非空穴來風，恐怕麻煩才剛剛開始。
就連李禮聞言，思緒也被帶偏了一瞬——重寶？莫非指的是我手中那龍子贔屓所化的龜甲？難道當日催動月華符籙時，泄露了氣息？這倒是有可能……
說起來各路妖王心照不宣，都不敢親自前來，竟神奇的統一口徑，著實神秘。
相比起來欽天監就遜色不少，司天台監感應不到更詳細的內容，只能模糊給個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