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張翠花，你還不束手就擒？
被許大茂這廝打趣自己是老楚楠，傻柱老臉一紅，拎起拳頭：「關你屁事！！再拿老子打鑔，當心我捶死你！」
許大茂側身一閃，反從傻柱側腰轉到他的身後，猛的一拍他肩膀：「噯，你踏馬的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傻柱冷哼：「老子倒要看你狗嘴裡能不能吐出象牙。」
許大茂：「爺爺是想問你，晚上想不想跟我去開開眼？」
傻柱無語：「你，張勤不是說讓你一禮拜頂多兩回……」
他就知道，這廝根本做不到。
許大茂聳肩：「對啊，今兒正好第二回。」
傻柱滿臉黑線：「可今天才周二。」
許大茂哼笑：「管得著嗎你？老子周一周二吃飽，接下來五天都餓肚子。這叫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甭廢話，老子問你話呢，到底去不去？」
傻柱心中明明已經充滿渴望，面兒上卻扭捏著：「可是，我……我是正經小伙兒，我跟你不一樣……」
見丫假正經，許大茂收起淫笑，正色：「不想去就算了，爺爺也就隨口那麼一說。可惜了，八大胡同有個春花姐，就喜歡你這樣長得老成的。」
說完扭頭就要走，傻柱聞言頓時急了，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不是，你怎麼能隨口一說呢？你憑什麼隨口一說！！你，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許大茂覷他：「不裝了？不為你秦姐守貞了？」
傻柱：「嗐，她都要給賈東旭生老二了。我跟她守得著嗎我?」
他其實倒也不是想真去找半掩門，他也沒那個膽子找。
他就單純的是好奇，想去見見世面，順便看看這個勾住許大茂魂的地方，究竟有什麼魔力。
傻柱用胳膊肘捅咕著許大茂：「噯，跟老子說說，那八大胡同裡頭，到底是個什麼光景？」
「到了不就知道了嗎？」許大茂說。
「你提前說，省得我到時候露怯。」
「那地方啊，可是個銷魂窩……」
就在許大茂對傻柱傾囊相授逛八大胡同心得的時候，郝大勇騎著自行車載著張勤已經拐進南鑼鼓巷。
剛到胡同口公廁附近，張勤就聽到賈張氏尖酸刻薄的叫罵聲。
他扶著郝大勇腰，往前探頭。
就看到賈張氏站在四合院台階上，正跟一個佝僂著身子的收破爛老頭兒對罵。
賈張氏聲音尖利，有一種指甲劃在玻璃上的刺激感：
「王八蛋，狗東西！老娘的廢報紙明明是十五斤，你憑什麼說是九斤半？？」
老頭兒不甘示弱地瞪著昏黃的眼珠子：「老頭子的稱秤出來就是九斤半。」
「你放屁！你那是鬼稱！！你不要臉！老娘在家裡撒完水之後稱過了的，十五斤高高的！！」賈張氏跳著腳怒罵。
老頭兒冷笑：「你都往紙上灑水了，還說我鬼稱，你才臭不要臉。」
「我尼瑪，你敢說我不要臉，老娘撓死你！！」賈張氏一跺腳，如同炮彈一般衝上去。
老頭兒也毫不示弱，兩人當即扭打起來。
見有熱鬧看，附近幾個院子的住戶們紛紛跑出來，自發圍成一個圈兒。
「蒜鳥蒜鳥，你搞不贏她的。」
「這件事兩個人都有錯，要我說都低頭認個錯，事情不就過去了嗎？」
「收破爛老頭兒有什麼錯？」
「十五斤秤出來九斤半還沒錯兒呢？」
「什麼？這老頭兒耍鬼稱！媽的，昨兒我剛賣給他一堆牙膏皮！！張大媽，使勁兒揍他！！」
「老頭兒，別給咱們老爺們兒丟人，往張翠花的大胖臉上招呼！！」
賈張氏雖然個頭不高，可勝在體重有優勢。
老頭兒雖是男人，可到底年紀大了，又瘦的像是自打出生起就沒吃過一頓飽飯，因而幾招之後，漸漸就開始處於下風。
尤其是聽到有人揭發自己不止一次耍鬼稱之後，他更是開始思考該怎麼脫身。
見老頭兒不敵，賈張氏越戰越勇，一個雷歐飛踢，老頭兒直勾勾倒在地上，抽搐兩下之後，呈大字型一動不動。
嘶！
在場眾人都驚呆了，許久之後，有人湊到老頭兒身邊，蹲下推了推他肩膀。
「沒反應……」
「不能是死了吧？」
「那不能，還有呼吸，可就是不睜眼……」
「這下懸了，不會打壞了吧？」
有跟賈張氏有宿仇的聞言，立刻開始嚷嚷：
「老頭兒離死不遠了！！張翠花打死了人，報官，這必須得報官！！」
另一個也跟賈張氏不對付的連忙跟著說：「沒錯兒，張翠花平時在胡同里囂張跋扈也就罷了，現在連人都敢殺。不把她抓起來打靶，咱們整條胡同的名聲都要受影響！！」
又有一個早就看賈張氏不順眼的忙不迭也附和。
三人成虎，其他人也開始人云亦云，有人甚至直接就建議大家包抄過去，勢要將殺人犯張翠花拿下。
「抓殺人犯！！把張翠花扭送到派出所！！」
「張翠花，你以為被包圍了，還不趕快放棄抵抗，束手就擒！」
賈張氏這下是真的慌了，她平時老跟人吵架，吵急眼了扭打起來也是有的。
她覺得，自己出手一直很有分寸啊，怎麼這老頭兒這麼不經踹？難道說，這廝天生是個短命鬼？
「我，你們別抓我，我就輕輕一踢，我不是，我沒有……」賈張氏欲逃，扭頭就看到了跳下自行車的張勤。
這一眼，她仿佛看到了光：「張勤，快來救救大媽！！」
「你們別抓我，這是我們院兒張勤，他是軋鋼廠職工醫院的大夫，讓他給這短命，給這老頭兒瞧瞧。」
張勤早已經圍觀全程，此時快步走過去，微笑著拍拍賈張氏的肩膀：「張大媽別急，我先看看情況再說。」
賈張氏從沒覺得張勤的笑容是這麼的好看，她亦步亦趨跟在張勤身後，看著他試探老頭兒呼吸，又翻開老頭兒眼皮……
末了，見他又是一聲嘆息，看過來：「張大媽，這位老同志情況有些不妙。」
不妙？
賈張氏一張胖臉上的血色霎時間褪去，一旁的人民群眾再次虎視眈眈，有人已經準備要去報警。
賈張氏一下就慌了神，死死揪住張勤一邊胳膊：「張勤，大媽不想死！你，你，你再看看成不？他要是死了，大媽可就也活不成了。」
許大茂側身一閃，反從傻柱側腰轉到他的身後，猛的一拍他肩膀：「噯，你踏馬的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傻柱冷哼：「老子倒要看你狗嘴裡能不能吐出象牙。」
許大茂：「爺爺是想問你，晚上想不想跟我去開開眼？」
傻柱無語：「你，張勤不是說讓你一禮拜頂多兩回……」
他就知道，這廝根本做不到。
許大茂聳肩：「對啊，今兒正好第二回。」
傻柱滿臉黑線：「可今天才周二。」
許大茂哼笑：「管得著嗎你？老子周一周二吃飽，接下來五天都餓肚子。這叫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甭廢話，老子問你話呢，到底去不去？」
傻柱心中明明已經充滿渴望，面兒上卻扭捏著：「可是，我……我是正經小伙兒，我跟你不一樣……」
見丫假正經，許大茂收起淫笑，正色：「不想去就算了，爺爺也就隨口那麼一說。可惜了，八大胡同有個春花姐，就喜歡你這樣長得老成的。」
說完扭頭就要走，傻柱聞言頓時急了，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不是，你怎麼能隨口一說呢？你憑什麼隨口一說！！你，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許大茂覷他：「不裝了？不為你秦姐守貞了？」
傻柱：「嗐，她都要給賈東旭生老二了。我跟她守得著嗎我?」
他其實倒也不是想真去找半掩門，他也沒那個膽子找。
他就單純的是好奇，想去見見世面，順便看看這個勾住許大茂魂的地方，究竟有什麼魔力。
傻柱用胳膊肘捅咕著許大茂：「噯，跟老子說說，那八大胡同裡頭，到底是個什麼光景？」
「到了不就知道了嗎？」許大茂說。
「你提前說，省得我到時候露怯。」
「那地方啊，可是個銷魂窩……」
就在許大茂對傻柱傾囊相授逛八大胡同心得的時候，郝大勇騎著自行車載著張勤已經拐進南鑼鼓巷。
剛到胡同口公廁附近，張勤就聽到賈張氏尖酸刻薄的叫罵聲。
他扶著郝大勇腰，往前探頭。
就看到賈張氏站在四合院台階上，正跟一個佝僂著身子的收破爛老頭兒對罵。
賈張氏聲音尖利，有一種指甲劃在玻璃上的刺激感：
「王八蛋，狗東西！老娘的廢報紙明明是十五斤，你憑什麼說是九斤半？？」
老頭兒不甘示弱地瞪著昏黃的眼珠子：「老頭子的稱秤出來就是九斤半。」
「你放屁！你那是鬼稱！！你不要臉！老娘在家裡撒完水之後稱過了的，十五斤高高的！！」賈張氏跳著腳怒罵。
老頭兒冷笑：「你都往紙上灑水了，還說我鬼稱，你才臭不要臉。」
「我尼瑪，你敢說我不要臉，老娘撓死你！！」賈張氏一跺腳，如同炮彈一般衝上去。
老頭兒也毫不示弱，兩人當即扭打起來。
見有熱鬧看，附近幾個院子的住戶們紛紛跑出來，自發圍成一個圈兒。
「蒜鳥蒜鳥，你搞不贏她的。」
「這件事兩個人都有錯，要我說都低頭認個錯，事情不就過去了嗎？」
「收破爛老頭兒有什麼錯？」
「十五斤秤出來九斤半還沒錯兒呢？」
「什麼？這老頭兒耍鬼稱！媽的，昨兒我剛賣給他一堆牙膏皮！！張大媽，使勁兒揍他！！」
「老頭兒，別給咱們老爺們兒丟人，往張翠花的大胖臉上招呼！！」
賈張氏雖然個頭不高，可勝在體重有優勢。
老頭兒雖是男人，可到底年紀大了，又瘦的像是自打出生起就沒吃過一頓飽飯，因而幾招之後，漸漸就開始處於下風。
尤其是聽到有人揭發自己不止一次耍鬼稱之後，他更是開始思考該怎麼脫身。
見老頭兒不敵，賈張氏越戰越勇，一個雷歐飛踢，老頭兒直勾勾倒在地上，抽搐兩下之後，呈大字型一動不動。
嘶！
在場眾人都驚呆了，許久之後，有人湊到老頭兒身邊，蹲下推了推他肩膀。
「沒反應……」
「不能是死了吧？」
「那不能，還有呼吸，可就是不睜眼……」
「這下懸了，不會打壞了吧？」
有跟賈張氏有宿仇的聞言，立刻開始嚷嚷：
「老頭兒離死不遠了！！張翠花打死了人，報官，這必須得報官！！」
另一個也跟賈張氏不對付的連忙跟著說：「沒錯兒，張翠花平時在胡同里囂張跋扈也就罷了，現在連人都敢殺。不把她抓起來打靶，咱們整條胡同的名聲都要受影響！！」
又有一個早就看賈張氏不順眼的忙不迭也附和。
三人成虎，其他人也開始人云亦云，有人甚至直接就建議大家包抄過去，勢要將殺人犯張翠花拿下。
「抓殺人犯！！把張翠花扭送到派出所！！」
「張翠花，你以為被包圍了，還不趕快放棄抵抗，束手就擒！」
賈張氏這下是真的慌了，她平時老跟人吵架，吵急眼了扭打起來也是有的。
她覺得，自己出手一直很有分寸啊，怎麼這老頭兒這麼不經踹？難道說，這廝天生是個短命鬼？
「我，你們別抓我，我就輕輕一踢，我不是，我沒有……」賈張氏欲逃，扭頭就看到了跳下自行車的張勤。
這一眼，她仿佛看到了光：「張勤，快來救救大媽！！」
「你們別抓我，這是我們院兒張勤，他是軋鋼廠職工醫院的大夫，讓他給這短命，給這老頭兒瞧瞧。」
張勤早已經圍觀全程，此時快步走過去，微笑著拍拍賈張氏的肩膀：「張大媽別急，我先看看情況再說。」
賈張氏從沒覺得張勤的笑容是這麼的好看，她亦步亦趨跟在張勤身後，看著他試探老頭兒呼吸，又翻開老頭兒眼皮……
末了，見他又是一聲嘆息，看過來：「張大媽，這位老同志情況有些不妙。」
不妙？
賈張氏一張胖臉上的血色霎時間褪去，一旁的人民群眾再次虎視眈眈，有人已經準備要去報警。
賈張氏一下就慌了神，死死揪住張勤一邊胳膊：「張勤，大媽不想死！你，你，你再看看成不？他要是死了，大媽可就也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