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叫我秦姐就好……
都說姑娘愛俏，但其實小媳婦兒更愛看靚仔。
看著張倩高挺的鼻樑修長的手指，秦淮茹不由得夾緊雙腿。
待到回過神來，紅著臉開始搭訕：「你就是張勤吧？聽說你跟大勇的婚事定下了？」
張勤朝她頷首，裝作不認識對方：「一會兒吃完早飯就領證去，您是？」
秦淮茹放下手裡的床單：「我叫秦淮茹，住在中院廂房。我男人叫賈東旭，也在軋鋼廠工作，跟大勇的工種一樣，也是鉗工。不過我男人已經上班五年，是一級鉗工。」
張勤點頭：「賈家嫂子好。」
秦淮茹眼波流轉:「叫什麼嫂子？你跟院裡人一樣，叫我秦姐就好……」
張勤搖頭:「還是叫嫂子更合適。」
秦淮茹眼中閃過一抹落寞，貪戀地又看了一眼張勤俊美的臉龐，一扭頭又不小心看到傻柱的大臉，面色一冷。
傻柱看出不對勁，粗聲惡氣地跟張勤搭訕:
「我叫何雨柱，在軋鋼廠一食堂當大廚。
今年二十三，看到那兩間最好的房子沒有？那就是我的！
哦，對了。這院子裡的人都叫我傻柱。」
張勤笑眯眯地看向他:「我今年二十，那我就叫你柱子哥吧。」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傻柱卻突然有些怔愣，這院子裡除了一大爺，還從沒有人叫過他柱子，都叫他傻柱。
一時間，剛才對對方的不滿消解掉不少。
許大茂剛上完茅廁回到院子，聽到張勤的話，嘲諷的一笑：「什麼柱子哥不柱子哥的，你跟大家似的叫他傻柱就好！
老話不是說了嗎？只有叫錯的名字，沒有喊錯的外號。叫他傻柱，算是實至名歸！」
傻柱握緊拳頭：「許大茂你大爺的，老子跟張勤說話，有你丫的什麼事兒？」
「老子也跟張勤說話，你丫的插什麼嘴？」許大茂不甘示弱。
「你大爺的，昨天勞資沒把你打服是吧？」傻柱擼起袖子。
許大茂扭頭就跑，邊跑邊喊：「傻柱，孫賊，秦淮茹不樂意搭理你，你丫的就找我撒氣是吧？
有本事你打賈東旭去！！打死了他，你就能給棒梗當爹。打殘了他，你也能給賈家拉幫套！！」
「許大茂你個王八蛋！傻柱，追上去打死他！」秦淮茹恨聲罵完，一扭頭看到張勤，神色微變，「許大茂嘴上沒個把門的，老瞎說。張勤你別聽他胡扯。」
張勤依舊笑眯眯地，放下臉盆開始倒水：「嗐，年輕人鬧著玩兒嘛，理解。」
秦淮茹話鋒一轉：「張勤，你跟大勇領過證之後，就要接她的班，去軋鋼廠上班了吧？」
這是要試探還是要攪事兒？
張勤倒水的動作稍微停頓了一下：「何出此言?」
「結婚了你跟大勇就是一家人，工作嘛，當然要留給男人。」秦淮茹一邊說，一邊觀察張勤的神色。
張勤眼中閃過一抹不悅，岔開話題：「嫂子您這懷孕得有八個月了吧？身子都這麼笨重了，怎麼還自個兒洗衣服？」
停頓了一下，又道：「您婆婆和男人呢？怎麼也不幫您分擔著點兒？別的不說，像床單這樣的大件，總該搭一把手。」
秦淮茹嘴角耷拉下去，但還是強顏歡笑：「嫂子是鄉下來的，哪裡就那麼嬌氣了？我們鄉下女人，生孩子當天在地頭忙活的也不少。」
話沒說完，就被張勤給打斷了：「此言差矣，每個孕婦的身體狀態都是不一樣的。
我看嫂子您的站姿，似乎有腰間盤突出的症狀，如果孕期太過勞累，生孩子時候可能會難產。」
嘶！難產？秦淮茹立刻嚇得一張臉煞白：「有那麼嚴重？張勤你不會是在嚇唬你姐吧？」
張勤不動聲色地把稱呼又改回去：「我嚇唬您幹嘛呢。」
「你是大夫？」
「也不算，在鄉下時候，跟師傅學過幾年。」
「什麼叫腰間盤突出？」
「中醫叫腰痹，屬於痹病的一種，它是指腰椎間盤的退變。
您平時是不是很容易起腰痛和腿痛，特別是勞累之後會加重？」
秦淮茹心事重重的點頭。
「這個病可大可小，如果不注意養著，可能有癱瘓的風險。孕期的時候最為危險，尤其得多注意。」
嘶！！癱瘓……
秦淮茹這下徹底嚇住了：「有什麼辦法治療嗎？」
「這個病藥物治標不治本，主要得靠養著。」
秦淮茹咬著嘴唇，猶豫著：「那，那我跟我婆婆商量一下，讓她分擔一些……」
話沒說完，廂房的窗戶忽然打開：「秦淮茹你給我回來！大清早的大家飯都沒吃呢，就看你騷氣蓬勃個沒完了！！
一家人等著你做飯吃呢，你不知道啊！！」
被婆婆當著新住戶的面兒罵自己賣騷，秦淮茹只覺得一張臉似火燒一般，火辣辣的。
她匆匆將洗好的床單放在盆里，抱著盆子離開。
身後，去而復返的傻柱摸著下巴：「秦姐腚真大，像磨盤。」
張勤撇他一眼，大小伙子老盯著人妻的腚，別說，挺有前途的嘛……
秦淮茹晾好床單，一挑帘子回到家，就看到賈張氏黑著臉坐在桌前。
「秦淮茹，你跟張勤那個殺千刀的說什麼了？」
秦淮茹囁嚅著：「就隨便聊了兩句，他說我腰間盤突出，要是不注意，生孩子容易難產，說不定還會癱瘓。」
「媽，我想跟您商量一下，能不能在我肚子裡孩子出生之前，勞煩您幫著搭把手做點兒家務……」
賈張氏三角眼頓時翻上天：「做夢！秦淮茹我告訴你，我們賈家娶你是讓你生孩子傳宗接代，伺候我和我兒子的。
你居然還想讓我伺候你？簡直是倒反天罡！！你自個兒說說，你一個鄉下來的丫頭，你也配讓我伺候？」
秦淮茹早已經猜到這個結果，於是退而求其次：「媽，我最近確實腰疼的厲害，要不然，您的止疼片兒給我吃兩片行嗎？」
雖然張勤說的是吃藥治標不治本，但能把標給治了，讓她別再那麼疼，也是好的。
還想吃老娘的止疼片？？？
賈張氏氣的叉著腰破口大罵：「你他娘的是什麼玩意兒，也配花錢買藥吃？
在娘家累出來的病，到了我們家還想讓我們花錢給你治？我呸！滾回鄉下找你爹娘去！」
話沒說完，
看到出門上公廁的兒子回來，賈張氏立刻一屁股坐在地上。
看著張倩高挺的鼻樑修長的手指，秦淮茹不由得夾緊雙腿。
待到回過神來，紅著臉開始搭訕：「你就是張勤吧？聽說你跟大勇的婚事定下了？」
張勤朝她頷首，裝作不認識對方：「一會兒吃完早飯就領證去，您是？」
秦淮茹放下手裡的床單：「我叫秦淮茹，住在中院廂房。我男人叫賈東旭，也在軋鋼廠工作，跟大勇的工種一樣，也是鉗工。不過我男人已經上班五年，是一級鉗工。」
張勤點頭：「賈家嫂子好。」
秦淮茹眼波流轉:「叫什麼嫂子？你跟院裡人一樣，叫我秦姐就好……」
張勤搖頭:「還是叫嫂子更合適。」
秦淮茹眼中閃過一抹落寞，貪戀地又看了一眼張勤俊美的臉龐，一扭頭又不小心看到傻柱的大臉，面色一冷。
傻柱看出不對勁，粗聲惡氣地跟張勤搭訕:
「我叫何雨柱，在軋鋼廠一食堂當大廚。
今年二十三，看到那兩間最好的房子沒有？那就是我的！
哦，對了。這院子裡的人都叫我傻柱。」
張勤笑眯眯地看向他:「我今年二十，那我就叫你柱子哥吧。」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傻柱卻突然有些怔愣，這院子裡除了一大爺，還從沒有人叫過他柱子，都叫他傻柱。
一時間，剛才對對方的不滿消解掉不少。
許大茂剛上完茅廁回到院子，聽到張勤的話，嘲諷的一笑：「什麼柱子哥不柱子哥的，你跟大家似的叫他傻柱就好！
老話不是說了嗎？只有叫錯的名字，沒有喊錯的外號。叫他傻柱，算是實至名歸！」
傻柱握緊拳頭：「許大茂你大爺的，老子跟張勤說話，有你丫的什麼事兒？」
「老子也跟張勤說話，你丫的插什麼嘴？」許大茂不甘示弱。
「你大爺的，昨天勞資沒把你打服是吧？」傻柱擼起袖子。
許大茂扭頭就跑，邊跑邊喊：「傻柱，孫賊，秦淮茹不樂意搭理你，你丫的就找我撒氣是吧？
有本事你打賈東旭去！！打死了他，你就能給棒梗當爹。打殘了他，你也能給賈家拉幫套！！」
「許大茂你個王八蛋！傻柱，追上去打死他！」秦淮茹恨聲罵完，一扭頭看到張勤，神色微變，「許大茂嘴上沒個把門的，老瞎說。張勤你別聽他胡扯。」
張勤依舊笑眯眯地，放下臉盆開始倒水：「嗐，年輕人鬧著玩兒嘛，理解。」
秦淮茹話鋒一轉：「張勤，你跟大勇領過證之後，就要接她的班，去軋鋼廠上班了吧？」
這是要試探還是要攪事兒？
張勤倒水的動作稍微停頓了一下：「何出此言?」
「結婚了你跟大勇就是一家人，工作嘛，當然要留給男人。」秦淮茹一邊說，一邊觀察張勤的神色。
張勤眼中閃過一抹不悅，岔開話題：「嫂子您這懷孕得有八個月了吧？身子都這麼笨重了，怎麼還自個兒洗衣服？」
停頓了一下，又道：「您婆婆和男人呢？怎麼也不幫您分擔著點兒？別的不說，像床單這樣的大件，總該搭一把手。」
秦淮茹嘴角耷拉下去，但還是強顏歡笑：「嫂子是鄉下來的，哪裡就那麼嬌氣了？我們鄉下女人，生孩子當天在地頭忙活的也不少。」
話沒說完，就被張勤給打斷了：「此言差矣，每個孕婦的身體狀態都是不一樣的。
我看嫂子您的站姿，似乎有腰間盤突出的症狀，如果孕期太過勞累，生孩子時候可能會難產。」
嘶！難產？秦淮茹立刻嚇得一張臉煞白：「有那麼嚴重？張勤你不會是在嚇唬你姐吧？」
張勤不動聲色地把稱呼又改回去：「我嚇唬您幹嘛呢。」
「你是大夫？」
「也不算，在鄉下時候，跟師傅學過幾年。」
「什麼叫腰間盤突出？」
「中醫叫腰痹，屬於痹病的一種，它是指腰椎間盤的退變。
您平時是不是很容易起腰痛和腿痛，特別是勞累之後會加重？」
秦淮茹心事重重的點頭。
「這個病可大可小，如果不注意養著，可能有癱瘓的風險。孕期的時候最為危險，尤其得多注意。」
嘶！！癱瘓……
秦淮茹這下徹底嚇住了：「有什麼辦法治療嗎？」
「這個病藥物治標不治本，主要得靠養著。」
秦淮茹咬著嘴唇，猶豫著：「那，那我跟我婆婆商量一下，讓她分擔一些……」
話沒說完，廂房的窗戶忽然打開：「秦淮茹你給我回來！大清早的大家飯都沒吃呢，就看你騷氣蓬勃個沒完了！！
一家人等著你做飯吃呢，你不知道啊！！」
被婆婆當著新住戶的面兒罵自己賣騷，秦淮茹只覺得一張臉似火燒一般，火辣辣的。
她匆匆將洗好的床單放在盆里，抱著盆子離開。
身後，去而復返的傻柱摸著下巴：「秦姐腚真大，像磨盤。」
張勤撇他一眼，大小伙子老盯著人妻的腚，別說，挺有前途的嘛……
秦淮茹晾好床單，一挑帘子回到家，就看到賈張氏黑著臉坐在桌前。
「秦淮茹，你跟張勤那個殺千刀的說什麼了？」
秦淮茹囁嚅著：「就隨便聊了兩句，他說我腰間盤突出，要是不注意，生孩子容易難產，說不定還會癱瘓。」
「媽，我想跟您商量一下，能不能在我肚子裡孩子出生之前，勞煩您幫著搭把手做點兒家務……」
賈張氏三角眼頓時翻上天：「做夢！秦淮茹我告訴你，我們賈家娶你是讓你生孩子傳宗接代，伺候我和我兒子的。
你居然還想讓我伺候你？簡直是倒反天罡！！你自個兒說說，你一個鄉下來的丫頭，你也配讓我伺候？」
秦淮茹早已經猜到這個結果，於是退而求其次：「媽，我最近確實腰疼的厲害，要不然，您的止疼片兒給我吃兩片行嗎？」
雖然張勤說的是吃藥治標不治本，但能把標給治了，讓她別再那麼疼，也是好的。
還想吃老娘的止疼片？？？
賈張氏氣的叉著腰破口大罵：「你他娘的是什麼玩意兒，也配花錢買藥吃？
在娘家累出來的病，到了我們家還想讓我們花錢給你治？我呸！滾回鄉下找你爹娘去！」
話沒說完，
看到出門上公廁的兒子回來，賈張氏立刻一屁股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