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這妹妹不能要了！
向紅軍仿佛沒看出小姨子的焦急，一會兒說她二姐這幾天氣不順，見人就想打。
一會兒又說她二姐最恨有人欺負自家人。
一會兒又說這次張勤少不得要挨揍了，說不定要被打掉三顆牙，比自己更慘。
小鉗工心急如焚，眼前似乎已經浮現張勤被打的鼻青臉腫，口吐鮮血的樣子。
這怎麼打起來沒有聲音呢？難道說，二姐是用襪子塞住他嘴打的？？！！
嘶！！不會打出內傷吧？這不得打死都沒人知道？
「不行！不能這樣！！」郝大勇再也忍不住，衝到裡屋門口，一腳踹開門。
半舊的木門撞在牆上，發出巨大聲響，也驚動了屋裡的兩人。
「郝大勇，你幹啥？」坐在炕前的郝鐵梅蹙眉看著妹妹。
郝大勇環視，看到跟二姐隔著桌子，端著茶杯一口一口品茶的，正是張勤。
她快步走過去，將張勤拉起來，板著小臉兒檢查他的正面，反面兒。
張勤一時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大勇，你幹嘛？」
看到男人身上沒有被打的痕跡，郝大勇鬆了口氣，飛快地退回牆角站著，不吱聲。
張勤：「……？？」搞什麼飛機？
知妹莫若姐，張勤搞不明白郝大勇葫蘆里賣的什麼藥，郝鐵梅卻一下就看懂了妹妹的意思。
她冷笑著說：「幹啥？這是怕我揍你，檢查你身上有沒有傷呢！」
張勤忍俊不禁，看向郝大勇：「是嗎？」
郝大勇目光撇向一旁，只是不看兩人。
「看著我，說話！」郝鐵梅呵斥。
郝大勇跟她對視，依舊板著臉，語氣嚴肅：「二姐，我樂意跟張勤在一起，我要跟他領證。」
郝鐵梅冷笑：「我要是不同意呢？」
郝大勇一咬牙：「國家都說了婚姻自由，您要是干涉，我，我就去你們單位告你！」
郝鐵梅咬牙切齒地冷笑：「就不怕毀了你二姐的工作？」
郝大勇目光又開始飄忽：「我，我也不想。那，那您就不要干涉……」
雖然影響二姐工作很不好，但，但她真的想和張勤在一起……
看著妹妹不爭氣的樣子，郝鐵梅長嘆一口氣。
得，這妹妹不能要了……
「你們出去吧。」她擺擺手。
「二姐！您還沒有……」郝大勇急了，話沒說完，就看到張勤朝著自己搖頭。
「二姐已經同意了。」
郝大勇眨巴下眼睛：「同意了？什麼時候？」
「你破門而入之前。」張勤小聲嘀咕，「當時我們倆已經談好了，二姐正跟我合計拾掇房子，領證的事情呢。」
兩人說的好好地，誰承想這丫頭一腳踹開門，衝進來就是一頓攪合。
想到剛才郝大勇心急如焚的樣子，張勤嘴角就偷笑。
意識到自己搞了個大烏龍，郝大勇的臉砰地一聲，又紅了。
不過，
「二姐咋突然就同意了呢？」郝大勇有些疑惑。
「二姐看到了我對你的真心，就同意了唄。」
張勤勾唇一笑，郝鐵梅當然不會突然就同意。兩人之間做了一些交易。
不過這些，他不打算跟小鉗工說。
……
郝家招了個上門女婿的事情，就跟插上翅膀一般，傳遍了整個四合院。
賈張氏下午痛失一雙新鞋墊，氣的胸口疼，躺在炕上哎呦哎呦了一個下午。
閻埠貴緊急召開家庭會議，宣布了以後家裡草紙要收費的決定。
閻解成，閻解放，閻解曠三兄弟哀嚎不已，直言從沒見過這樣當爹的，擦屁股紙都要收費。
閻埠貴猛的一拍桌子：「以前不收是你爹我顧忌父子之情！現在收，那是理所應當！
你們也別覺得你爹過分，有道是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你們吶，學著點兒吧。」
閻解放小心翼翼舉起手：「爸，我有個小疑問。」
「說。」
「就是，我跟弟弟不是還在上學嗎？我們的本子您已經記過帳了。那這麼來的話，我們擦屁股用自己的紙，是不是就不用再給錢？」
閻埠貴摸著下巴沉思片刻，還真被問住了。
從感情上來講，他是想收費的，但老二說的似乎又有點道理……
「這個問題，暫時擱置吧。」他大手一揮，宣布散會。
出門左拐又跑公廁，剛進門，就遇到拉屎忘帶紙的易中海。
「老閻，你可算來了。快，借我一張紙！」易中海在廁所蹲了二十分鐘，腿都麻了。
看到閻埠貴如同看到親人，二話不說伸出手要紙。
誰料閻埠貴卻是看著他，邪魅狂狷一笑：「老易，這草紙……你是非要不可嗎？」
……
後院，劉家。
二大媽看到老伴兒加班回來，立刻抓住他的胳膊，將郝家的事情說了一遍。
末了一聲嘆息：「他爹，咋辦啊？我還想著讓郝鐵梅做主拒了那個張勤。
誰承想，那張勤不知道給她灌了什麼迷魂湯，她居然也同意了這門親事。」
劉海中不以為然：「同意就同意唄，跟咱們什麼關係？」
二大媽看向後罩房的方向：「我不是想讓郝大勇給咱們家老大當備胎嗎？」
郝家條件不差的，郝大勇長的盤靚條順，家裡又沒什麼負擔，最重要的還有工作。
這樣的丫頭，配他們家老大雖然依舊有些高攀，可也勉強能夠得上。
劉海中從鼻子裡擠出一聲嗤笑：「要不說你們女人就是頭髮長，見識短呢！
咱們家老大可在紡織中專上學，畢業就是幹部編制。
就郝大勇一個鉗工？她也配跟咱們老大處對象？」
二大媽仔細一琢磨：「倒也是。」
心頭大石頭落了地，踏實地去廚房給老頭兒煎雞蛋去了。
四九城冬季天黑的早。
下午六點半，黑夜已然籠罩大地。
張建國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鑽出來，回到郝家。
「去哪兒了？怎麼才回來？」張勤拉著他給郝家大姐，二姐等人介紹一番。
「趕緊坐下吃飯。」郝紅梅發話。
大姐夫向紅軍笑眯眯地從兜里翻出一顆糖塞過去：「小弟吃糖。」
人到齊，郝大勇面無表情地把最後一道菜放在桌上，示意可以吃飯了。
張勤環視一圈飯桌，頓時嘬了牙花子。
一會兒又說她二姐最恨有人欺負自家人。
一會兒又說這次張勤少不得要挨揍了，說不定要被打掉三顆牙，比自己更慘。
小鉗工心急如焚，眼前似乎已經浮現張勤被打的鼻青臉腫，口吐鮮血的樣子。
這怎麼打起來沒有聲音呢？難道說，二姐是用襪子塞住他嘴打的？？！！
嘶！！不會打出內傷吧？這不得打死都沒人知道？
「不行！不能這樣！！」郝大勇再也忍不住，衝到裡屋門口，一腳踹開門。
半舊的木門撞在牆上，發出巨大聲響，也驚動了屋裡的兩人。
「郝大勇，你幹啥？」坐在炕前的郝鐵梅蹙眉看著妹妹。
郝大勇環視，看到跟二姐隔著桌子，端著茶杯一口一口品茶的，正是張勤。
她快步走過去，將張勤拉起來，板著小臉兒檢查他的正面，反面兒。
張勤一時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大勇，你幹嘛？」
看到男人身上沒有被打的痕跡，郝大勇鬆了口氣，飛快地退回牆角站著，不吱聲。
張勤：「……？？」搞什麼飛機？
知妹莫若姐，張勤搞不明白郝大勇葫蘆里賣的什麼藥，郝鐵梅卻一下就看懂了妹妹的意思。
她冷笑著說：「幹啥？這是怕我揍你，檢查你身上有沒有傷呢！」
張勤忍俊不禁，看向郝大勇：「是嗎？」
郝大勇目光撇向一旁，只是不看兩人。
「看著我，說話！」郝鐵梅呵斥。
郝大勇跟她對視，依舊板著臉，語氣嚴肅：「二姐，我樂意跟張勤在一起，我要跟他領證。」
郝鐵梅冷笑：「我要是不同意呢？」
郝大勇一咬牙：「國家都說了婚姻自由，您要是干涉，我，我就去你們單位告你！」
郝鐵梅咬牙切齒地冷笑：「就不怕毀了你二姐的工作？」
郝大勇目光又開始飄忽：「我，我也不想。那，那您就不要干涉……」
雖然影響二姐工作很不好，但，但她真的想和張勤在一起……
看著妹妹不爭氣的樣子，郝鐵梅長嘆一口氣。
得，這妹妹不能要了……
「你們出去吧。」她擺擺手。
「二姐！您還沒有……」郝大勇急了，話沒說完，就看到張勤朝著自己搖頭。
「二姐已經同意了。」
郝大勇眨巴下眼睛：「同意了？什麼時候？」
「你破門而入之前。」張勤小聲嘀咕，「當時我們倆已經談好了，二姐正跟我合計拾掇房子，領證的事情呢。」
兩人說的好好地，誰承想這丫頭一腳踹開門，衝進來就是一頓攪合。
想到剛才郝大勇心急如焚的樣子，張勤嘴角就偷笑。
意識到自己搞了個大烏龍，郝大勇的臉砰地一聲，又紅了。
不過，
「二姐咋突然就同意了呢？」郝大勇有些疑惑。
「二姐看到了我對你的真心，就同意了唄。」
張勤勾唇一笑，郝鐵梅當然不會突然就同意。兩人之間做了一些交易。
不過這些，他不打算跟小鉗工說。
……
郝家招了個上門女婿的事情，就跟插上翅膀一般，傳遍了整個四合院。
賈張氏下午痛失一雙新鞋墊，氣的胸口疼，躺在炕上哎呦哎呦了一個下午。
閻埠貴緊急召開家庭會議，宣布了以後家裡草紙要收費的決定。
閻解成，閻解放，閻解曠三兄弟哀嚎不已，直言從沒見過這樣當爹的，擦屁股紙都要收費。
閻埠貴猛的一拍桌子：「以前不收是你爹我顧忌父子之情！現在收，那是理所應當！
你們也別覺得你爹過分，有道是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你們吶，學著點兒吧。」
閻解放小心翼翼舉起手：「爸，我有個小疑問。」
「說。」
「就是，我跟弟弟不是還在上學嗎？我們的本子您已經記過帳了。那這麼來的話，我們擦屁股用自己的紙，是不是就不用再給錢？」
閻埠貴摸著下巴沉思片刻，還真被問住了。
從感情上來講，他是想收費的，但老二說的似乎又有點道理……
「這個問題，暫時擱置吧。」他大手一揮，宣布散會。
出門左拐又跑公廁，剛進門，就遇到拉屎忘帶紙的易中海。
「老閻，你可算來了。快，借我一張紙！」易中海在廁所蹲了二十分鐘，腿都麻了。
看到閻埠貴如同看到親人，二話不說伸出手要紙。
誰料閻埠貴卻是看著他，邪魅狂狷一笑：「老易，這草紙……你是非要不可嗎？」
……
後院，劉家。
二大媽看到老伴兒加班回來，立刻抓住他的胳膊，將郝家的事情說了一遍。
末了一聲嘆息：「他爹，咋辦啊？我還想著讓郝鐵梅做主拒了那個張勤。
誰承想，那張勤不知道給她灌了什麼迷魂湯，她居然也同意了這門親事。」
劉海中不以為然：「同意就同意唄，跟咱們什麼關係？」
二大媽看向後罩房的方向：「我不是想讓郝大勇給咱們家老大當備胎嗎？」
郝家條件不差的，郝大勇長的盤靚條順，家裡又沒什麼負擔，最重要的還有工作。
這樣的丫頭，配他們家老大雖然依舊有些高攀，可也勉強能夠得上。
劉海中從鼻子裡擠出一聲嗤笑：「要不說你們女人就是頭髮長，見識短呢！
咱們家老大可在紡織中專上學，畢業就是幹部編制。
就郝大勇一個鉗工？她也配跟咱們老大處對象？」
二大媽仔細一琢磨：「倒也是。」
心頭大石頭落了地，踏實地去廚房給老頭兒煎雞蛋去了。
四九城冬季天黑的早。
下午六點半，黑夜已然籠罩大地。
張建國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鑽出來，回到郝家。
「去哪兒了？怎麼才回來？」張勤拉著他給郝家大姐，二姐等人介紹一番。
「趕緊坐下吃飯。」郝紅梅發話。
大姐夫向紅軍笑眯眯地從兜里翻出一顆糖塞過去：「小弟吃糖。」
人到齊，郝大勇面無表情地把最後一道菜放在桌上，示意可以吃飯了。
張勤環視一圈飯桌，頓時嘬了牙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