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不是在下不想見首座，而是首座已經在風滿樓外
「雲渺不會做那般事。」
「我相信仙子不會。」
顧安自然相信，因為這女人的性格就是這樣。
「我已經在心中想好。」
仙子出聲並繼續道：「道友可以施展神通法術……」
說完後，顧安明顯感受到仙子的視線很熱切，迫不及待看他施展神通。
只是仙子不能如願。
「不急。」
「……」
李雲渺沉默了。
那可是未卜先知，這能看見未來的神通，她相信就算是首座來了，也不能平靜對待，肯定要看看怎麼施展，但是顧安卻不做。
這讓她想掐死顧安的心都有了。
你不急，我急啊！
但是她又不能表現出來，那樣太沒品了。
「敢問…道友打算何時施展？」
「晚些時候。」
顧安沒有說具體時間。
「……」
看著仙子握杯的指尖泛白，顧安知道，她拳頭硬了。
而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顧安不是什麼記仇的人，但是你暗中窺探我，我搞搞你心態，這樣才算扯平不是嗎。
接下來是廂房內莫名的安靜下來。
廂內沉水香氤氳，窗外暮色漸染飛檐，銅鈴在風中碎響。
他沒說話。
仙子同樣沒說話。
就這麼幹耗著。
一杯茶接著一杯茶的品著。
李雲渺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有想要掐死一個人的衝動，從未有過的強烈。
不知道什麼時候。
顧安起身。
李雲渺眼底閃過喜色。
看來是她贏了。
她更有耐心，熬得住。
隨後她看到顧安起身去撿地上的天羅仙裙。
「仙子，你這仙裙法寶可自我恢復，放在地上不利於恢復。」
李雲渺沉默。
「謝道友提醒。」一息的沉默她開口道謝，聲音不知何時帶了一絲絲的沙啞。
不多時仙裙收集好了。
而顧安手中多了一個請帖。
那是早就準備好邀請他去鎮妖司的拜帖。
「說起來仙子此次暗中窺探，是想考量在下能否當任鎮妖司天師一職，可對？」
他將拜帖推到仙子面前：「不知接觸下來，在下可否入仙子眼？」
他不提還好。
一提便讓仙子想到自己不久前在天字二號廂房，暗中窺探的事情。
這件事擺在檯面上，自命清高的仙子肯定不能無視。
「顧道友言重了……」
李仙子起身，羅裙曳地。
在她準備行長揖時，顧安擺手：「仙子可是要說此因鎮妖司不久前某些天師鬧了些事情才有此做法，不過你還是覺得無禮，往後我需要幫助的話，盡可向你提？」
李雲渺錯愕。
顧安說對了，她確實打算這麼說。
這是未卜先知？還是一位長袖善舞、懂人心的人猜中她要說的話。
在她思索時。
顧安再次出聲。
「不知道在下進入鎮妖司能得到什麼待遇。」
「仙子如若說鎮妖司依天師品級，設立不同的待遇，那可以不說。」
仙子聽出顧安話外之意。
「道友想要何等待遇？」
「高一品的待遇，如：九品時拿八品，八品時拿七品……」
聞言，仙子淡然處之的面色有了變化。
這待遇根本就不可能！
鎮妖司成立至今，鮮少給予天師不同待遇，皆是一視同仁。
幾品就拿幾品待遇。
只有這樣才算一碗水端平，這例子不能破，也不能破。
「除此外，鎮妖司有令，在下需要依據自身是否閒暇來決定接不接令。」
「這不可能。」
仙子話語脫口而出。
要拿不同品級待遇就已經很離譜了，現在還要這種近乎無禮的要求。
到底誰才是主人，顧安是入住鎮妖司，還是鎮妖司請來一位大供奉？
顧安將李雲渺的表情變化看在眼底。
「不能嗎？」
「縱使是那位鎮妖總司的首座天君亦不曾有此待遇。」
話語簡單明了。
最高的那位掌舵都沒有這待遇，你就更別想了。
不過顧安不這麼覺得，有些事情不是不能，而是有沒有這個價值。
凡夫不得有殺妖心。
結果呢。
他還是做到了。
說到底還是價值的問題。
他一定要有這個待遇，因為這樣才方便他做事情。
前世記憶告訴他一個道理。
掌握主導權，才能更高做事情，因為你想隱藏一個東西的話，有主導權才能更好地達到想要的目的。
噠噠——
門外這時有腳步聲。
顧安轉頭望去：「是張二公子來了。」
而後他對著門外喊。
「張二公子進來吧。」
張柳衫推門而入，面帶疑惑，他沒想到自己會聽到顧安讓他進來的話。
不知為何，他發現廂房內的氣氛不對勁。
他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在走到桌前時。
他發現第一個不對勁，仙子衣裙換了。
之後他又發現一個不對勁，那就是顧安進來後，跟在身邊的小廝大步上前，而後躬身低頭，從懷中取出一個香囊。
張柳衫面色一變。
「我的香囊！」
他猛地抓住給了香囊後疾步退下的小廝。
而在這時，顧安出聲：「張二公子那是你丟的香囊。」
「少爺。」小廝惶恐跪在地上：「是仙長命掌柜叫我跟隨，仙長知曉您此行會丟失香囊，讓我跟著，拿到香囊後收好，來了之後交給仙長。」
話語內容讓張柳衫驚愕，更讓李雲渺驚愕。
廂房中唯一能保持平靜的只有顧安。
顧安望向李雲渺。
後者沉吟不語。
兩息後，她看向張柳衫：「你該謝謝顧道友。」
張柳衫更加疑惑。
他有點沒懂。
不過他沒有問，他了解李雲渺做風，她會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張二公子無需言謝。」顧安看著張柳衫要道謝，擺手表示不用。
而後他看向李雲渺。
「仙子我所求，你可否做主？」
仙子皺眉。
「不能。」
「道友若是能加入鎮妖司，於你於鎮妖司都是喜事。」
「只是這要求……」
李仙子打算勸勸。
顧安擺手：「仙子做不了主，那就讓做主的來。」
看著顧安執意要那個要求，李雲渺嘆氣，她感覺自己沒辦法勸說顧安。
倒不是她份量不夠，而是自己窺探顧安，再加上自己剛才還那般姿態在顧安面前，她感覺今日自己在顧安面前，總覺得小了一輩的感覺，這讓她很不舒服，但又無可奈何。
「既然如此，那請道友與雲渺前往鎮妖司，請示首座……」
「不用了。」
「嗯？」
仙子錯愕。
「不是在下不想見首座，而是首座已經在風滿樓外。」
顧安抬手指向外面。
「我相信仙子不會。」
顧安自然相信，因為這女人的性格就是這樣。
「我已經在心中想好。」
仙子出聲並繼續道：「道友可以施展神通法術……」
說完後，顧安明顯感受到仙子的視線很熱切，迫不及待看他施展神通。
只是仙子不能如願。
「不急。」
「……」
李雲渺沉默了。
那可是未卜先知，這能看見未來的神通，她相信就算是首座來了，也不能平靜對待，肯定要看看怎麼施展，但是顧安卻不做。
這讓她想掐死顧安的心都有了。
你不急，我急啊！
但是她又不能表現出來，那樣太沒品了。
「敢問…道友打算何時施展？」
「晚些時候。」
顧安沒有說具體時間。
「……」
看著仙子握杯的指尖泛白，顧安知道，她拳頭硬了。
而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顧安不是什麼記仇的人，但是你暗中窺探我，我搞搞你心態，這樣才算扯平不是嗎。
接下來是廂房內莫名的安靜下來。
廂內沉水香氤氳，窗外暮色漸染飛檐，銅鈴在風中碎響。
他沒說話。
仙子同樣沒說話。
就這麼幹耗著。
一杯茶接著一杯茶的品著。
李雲渺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有想要掐死一個人的衝動，從未有過的強烈。
不知道什麼時候。
顧安起身。
李雲渺眼底閃過喜色。
看來是她贏了。
她更有耐心，熬得住。
隨後她看到顧安起身去撿地上的天羅仙裙。
「仙子，你這仙裙法寶可自我恢復，放在地上不利於恢復。」
李雲渺沉默。
「謝道友提醒。」一息的沉默她開口道謝，聲音不知何時帶了一絲絲的沙啞。
不多時仙裙收集好了。
而顧安手中多了一個請帖。
那是早就準備好邀請他去鎮妖司的拜帖。
「說起來仙子此次暗中窺探，是想考量在下能否當任鎮妖司天師一職，可對？」
他將拜帖推到仙子面前：「不知接觸下來，在下可否入仙子眼？」
他不提還好。
一提便讓仙子想到自己不久前在天字二號廂房，暗中窺探的事情。
這件事擺在檯面上，自命清高的仙子肯定不能無視。
「顧道友言重了……」
李仙子起身，羅裙曳地。
在她準備行長揖時，顧安擺手：「仙子可是要說此因鎮妖司不久前某些天師鬧了些事情才有此做法，不過你還是覺得無禮，往後我需要幫助的話，盡可向你提？」
李雲渺錯愕。
顧安說對了，她確實打算這麼說。
這是未卜先知？還是一位長袖善舞、懂人心的人猜中她要說的話。
在她思索時。
顧安再次出聲。
「不知道在下進入鎮妖司能得到什麼待遇。」
「仙子如若說鎮妖司依天師品級，設立不同的待遇，那可以不說。」
仙子聽出顧安話外之意。
「道友想要何等待遇？」
「高一品的待遇，如：九品時拿八品，八品時拿七品……」
聞言，仙子淡然處之的面色有了變化。
這待遇根本就不可能！
鎮妖司成立至今，鮮少給予天師不同待遇，皆是一視同仁。
幾品就拿幾品待遇。
只有這樣才算一碗水端平，這例子不能破，也不能破。
「除此外，鎮妖司有令，在下需要依據自身是否閒暇來決定接不接令。」
「這不可能。」
仙子話語脫口而出。
要拿不同品級待遇就已經很離譜了，現在還要這種近乎無禮的要求。
到底誰才是主人，顧安是入住鎮妖司，還是鎮妖司請來一位大供奉？
顧安將李雲渺的表情變化看在眼底。
「不能嗎？」
「縱使是那位鎮妖總司的首座天君亦不曾有此待遇。」
話語簡單明了。
最高的那位掌舵都沒有這待遇，你就更別想了。
不過顧安不這麼覺得，有些事情不是不能，而是有沒有這個價值。
凡夫不得有殺妖心。
結果呢。
他還是做到了。
說到底還是價值的問題。
他一定要有這個待遇，因為這樣才方便他做事情。
前世記憶告訴他一個道理。
掌握主導權，才能更高做事情，因為你想隱藏一個東西的話，有主導權才能更好地達到想要的目的。
噠噠——
門外這時有腳步聲。
顧安轉頭望去：「是張二公子來了。」
而後他對著門外喊。
「張二公子進來吧。」
張柳衫推門而入，面帶疑惑，他沒想到自己會聽到顧安讓他進來的話。
不知為何，他發現廂房內的氣氛不對勁。
他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在走到桌前時。
他發現第一個不對勁，仙子衣裙換了。
之後他又發現一個不對勁，那就是顧安進來後，跟在身邊的小廝大步上前，而後躬身低頭，從懷中取出一個香囊。
張柳衫面色一變。
「我的香囊！」
他猛地抓住給了香囊後疾步退下的小廝。
而在這時，顧安出聲：「張二公子那是你丟的香囊。」
「少爺。」小廝惶恐跪在地上：「是仙長命掌柜叫我跟隨，仙長知曉您此行會丟失香囊，讓我跟著，拿到香囊後收好，來了之後交給仙長。」
話語內容讓張柳衫驚愕，更讓李雲渺驚愕。
廂房中唯一能保持平靜的只有顧安。
顧安望向李雲渺。
後者沉吟不語。
兩息後，她看向張柳衫：「你該謝謝顧道友。」
張柳衫更加疑惑。
他有點沒懂。
不過他沒有問，他了解李雲渺做風，她會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張二公子無需言謝。」顧安看著張柳衫要道謝，擺手表示不用。
而後他看向李雲渺。
「仙子我所求，你可否做主？」
仙子皺眉。
「不能。」
「道友若是能加入鎮妖司，於你於鎮妖司都是喜事。」
「只是這要求……」
李仙子打算勸勸。
顧安擺手：「仙子做不了主，那就讓做主的來。」
看著顧安執意要那個要求，李雲渺嘆氣，她感覺自己沒辦法勸說顧安。
倒不是她份量不夠，而是自己窺探顧安，再加上自己剛才還那般姿態在顧安面前，她感覺今日自己在顧安面前，總覺得小了一輩的感覺，這讓她很不舒服，但又無可奈何。
「既然如此，那請道友與雲渺前往鎮妖司，請示首座……」
「不用了。」
「嗯？」
仙子錯愕。
「不是在下不想見首座，而是首座已經在風滿樓外。」
顧安抬手指向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