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轉移注意力
夜色下的杜拜，霓虹如織，奢華的城市在沙漠中發出炫目的燈火。
一處私人莊園內，一個鷹鉤鼻的男人掛斷了電話。
他就是蠍子。
他的面前，放著一杯剛剛沏好的摩洛哥薄荷茶，熱氣裊裊。
「老闆，」一名穿著作戰背心的壯漢走上前，低聲問道：「有新指示？」
蠍子沒有回答，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動作優雅得像個貴族。
他眼神里閃過寒光：「通知毒蛇小組。」
他放下茶杯，下達了命令。
「十分鐘後，我要聽到荷姆茲海峽傳來一點動靜。」
「動靜？」壯漢有些遲疑，「多大的動靜？」
蠍子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能驚動五角大樓的動靜。」
壯漢的眼睛瞪的很大，不再多問，立刻轉身離去。
蠍子重新端起茶杯，目光投向窗外繁華的夜景。
李建國，接近十年沒有聯繫了，沒想到，一聯來出手，就是掀翻牌桌的玩法。
用彼得·林一個人的命，換自己徹底洗白上岸，這筆買賣划算。
他將杯中滾燙的茶水一飲而盡，喉嚨里發出一聲嘆息。
華盛頓，安全屋。
李默的目光依舊鎖定在平板電腦上。
紅星集團的股價在熔斷之後，奇蹟般地停止了進一步的恐慌性拋售，穩定在一個極低的水平線上。
這不正常。
這不是復甦的跡象，而是有人在用一種極端的方式，強行續命。
「他在拋售海外不動產和藝術品，換取現金流，試圖穩定股價。」
閔柔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我的人截獲了佳士得拍賣行的內部通訊，有幾筆來自紅星集團關聯公司的大額匿名委託，總價值超過三十億美金。」
李默的指尖在屏幕上輕輕滑動。
「杯水車薪。」
他淡淡地評價道。
「對於數百億的市值蒸發而言，這三十億砸下去，連個水花都看不到，他不是在救市，他是在拖延時間。」
「拖延時間？」閔柔的語氣帶著一絲疑惑：「他在等什麼？」
「不知道。」李默搖搖頭，也不知道父親的下一步動作。
就在這時，閔柔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
「李默，看新聞！」
李默切換了界面，一條被標紅的新聞彈窗，瞬間占據了整個屏幕。
《突發：荷姆茲海峽油輪遇襲，現場發生劇烈爆炸！》
新聞標題下面，是一段用手機拍攝的視頻。
夜幕下的海平面，一團巨大的火球沖天而起，將半個天空都染成了橘紅色。
警報聲和呼喊聲，穿透了屏幕，一股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
李默愣住了，他立刻點開了新聞詳情。
遇襲的，是一艘懸掛著米國國旗的超級油輪。
初步報告顯示，這是一起有預謀的恐怖襲擊。
緊接著，第二條，第三條新聞推送接踵而至。
《白宮緊急召開國安會議，總統震怒！》
《五角大樓：第七艦隊已緊急駛向荷姆茲海峽！》
《華爾街原油期貨價格瞬間飆升12%！》
一條條新聞迅速在全世界傳播來來。
前一秒還占據著所有財經媒體頭版的紅星集團危機，在這一刻，被瞬間擠到了無人問津的角落。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片燃燒的海域所吸引。
安全屋裡陷入了寂靜。
李默緩緩地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他沒有去看那慘烈的爆炸畫面，但那沖天的火光，卻仿佛在他的面前燃燒。
他以為他已經足夠了解自己的父親。
了解他的每一個秘密帳戶，了解他的每一條資金脈絡，了解他商業布局上的每一個弱點。
但他錯了。
他算到了一切，卻唯獨漏算了一樣東西。
那就是一個帝國締造者，在面臨傾覆危機時，所能動用的最野蠻的暴力。
李建國沒有選擇在商業的棋盤上與他對弈，他直接掀了桌子。
「他不是在拖延時間……」
李默恍然大悟：「他是在轉移整個世界的注意力，他在拿人命，當他的籌碼！」
電話那頭，閔柔低聲問道：「現在怎麼辦？白宮的注意力一旦被中東牽扯，針對紅星的調查力度會大打折扣，我們的第一波攻勢，被他化解了。」
李默沒有說話，他只是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張李建國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西裝革履，眼神沉穩，帶著成功企業家的儒雅。
可現在，這張臉在李默的眼中，已經和魔鬼無異。
李默勾起一抹森然的笑容
「不。」
「他只是把一場有限的戰爭，變成了一場無限的戰爭。」
「他以為轉移熱度，我就拿他沒辦法了？」
李默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華盛頓的萬家燈火。
「那你打算怎麼辦？」閔柔開口詢問。
李默沒有轉身。
他看著遠處國會山的輪廓，聲音平淡：「他以為，只要把水攪渾，我就找不到他了。」
「他錯了。」
李默緩緩轉過身，臉上再無半分情緒，那雙眼睛深不見底。
「我不會再盯著他的錢，那太慢了。」
閔柔的心頭猛地一跳：「你要做什麼？」
李默走到桌邊，指尖划過冰冷的平板電腦。
「我父親這一生，視若珍寶的東西不多，紅星集團算一個，但那只是他用來征服世界的工具，工具可以再造。」
他的目光變得幽深：「但他真正在乎的，只有一樣。」
「李炫。」
閔柔明白了，他準備用李建國唯一的軟肋，作為全部的賭注。
「他不是偏愛李炫嗎？」李默的嘴角勾起了冷笑：「他不是為了李炫，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嗎？」
「那我就讓他選。」
「是要他親手締造的帝國，還是要他最寶貝的兒子。」
「找到他。」李默下達了命令，言簡意賅。
「他在哪裡？」
「他偷走的那塊懷表，我能感知到他的位置。」李默淡說:。
閔柔閉上了眼睛。
胸口的心形項鍊開始散發出微光。
頂級私人會所的露台上，有一個寬大的游泳池。
李炫正靠在沙發上，愜意地晃動著手中的酒杯。
他對面巨大的屏幕上，正循環播放著荷姆茲海峽火光沖天的新聞。
「我父親，真是個天才。」
李炫輕笑出聲，語氣里滿是崇拜。
他身邊一個穿著暴露的金髮女郎，嬌媚地將一顆剝好的葡萄餵到他嘴邊。
「親愛的，我看不懂，這和你們家的公司有什麼關係？」
李炫一口吞下葡萄，捏住女郎的下巴，眼神輕佻。
「這就叫格局，當所有人的房子都著火的時候，就沒人會盯著我家那點小火苗了。」
他從絲絨馬甲的口袋裡，掏出一塊懷表，在指尖把玩。
「嘀嗒，嘀嗒……」
他將懷表湊到耳邊，仿佛在聆聽世上最美妙的音樂。
他對著懷表，臉上露出病態的笑容。
「李默，我的好哥哥。你聽見了嗎？這是為你敲響的喪鐘。」
「很快，你的一切，都會是我的。」
他渾然不覺，就在他迷戀地撫摸著這塊戰利品時，一股無形的感知，已經跨越了半個地球，將他牢牢鎖定了。
一處私人莊園內，一個鷹鉤鼻的男人掛斷了電話。
他就是蠍子。
他的面前，放著一杯剛剛沏好的摩洛哥薄荷茶，熱氣裊裊。
「老闆，」一名穿著作戰背心的壯漢走上前，低聲問道：「有新指示？」
蠍子沒有回答，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動作優雅得像個貴族。
他眼神里閃過寒光：「通知毒蛇小組。」
他放下茶杯，下達了命令。
「十分鐘後，我要聽到荷姆茲海峽傳來一點動靜。」
「動靜？」壯漢有些遲疑，「多大的動靜？」
蠍子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能驚動五角大樓的動靜。」
壯漢的眼睛瞪的很大，不再多問，立刻轉身離去。
蠍子重新端起茶杯，目光投向窗外繁華的夜景。
李建國，接近十年沒有聯繫了，沒想到，一聯來出手，就是掀翻牌桌的玩法。
用彼得·林一個人的命，換自己徹底洗白上岸，這筆買賣划算。
他將杯中滾燙的茶水一飲而盡，喉嚨里發出一聲嘆息。
華盛頓，安全屋。
李默的目光依舊鎖定在平板電腦上。
紅星集團的股價在熔斷之後，奇蹟般地停止了進一步的恐慌性拋售，穩定在一個極低的水平線上。
這不正常。
這不是復甦的跡象，而是有人在用一種極端的方式，強行續命。
「他在拋售海外不動產和藝術品，換取現金流，試圖穩定股價。」
閔柔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我的人截獲了佳士得拍賣行的內部通訊，有幾筆來自紅星集團關聯公司的大額匿名委託，總價值超過三十億美金。」
李默的指尖在屏幕上輕輕滑動。
「杯水車薪。」
他淡淡地評價道。
「對於數百億的市值蒸發而言，這三十億砸下去，連個水花都看不到，他不是在救市，他是在拖延時間。」
「拖延時間？」閔柔的語氣帶著一絲疑惑：「他在等什麼？」
「不知道。」李默搖搖頭，也不知道父親的下一步動作。
就在這時，閔柔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
「李默，看新聞！」
李默切換了界面，一條被標紅的新聞彈窗，瞬間占據了整個屏幕。
《突發：荷姆茲海峽油輪遇襲，現場發生劇烈爆炸！》
新聞標題下面，是一段用手機拍攝的視頻。
夜幕下的海平面，一團巨大的火球沖天而起，將半個天空都染成了橘紅色。
警報聲和呼喊聲，穿透了屏幕，一股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
李默愣住了，他立刻點開了新聞詳情。
遇襲的，是一艘懸掛著米國國旗的超級油輪。
初步報告顯示，這是一起有預謀的恐怖襲擊。
緊接著，第二條，第三條新聞推送接踵而至。
《白宮緊急召開國安會議，總統震怒！》
《五角大樓：第七艦隊已緊急駛向荷姆茲海峽！》
《華爾街原油期貨價格瞬間飆升12%！》
一條條新聞迅速在全世界傳播來來。
前一秒還占據著所有財經媒體頭版的紅星集團危機，在這一刻，被瞬間擠到了無人問津的角落。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片燃燒的海域所吸引。
安全屋裡陷入了寂靜。
李默緩緩地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他沒有去看那慘烈的爆炸畫面，但那沖天的火光，卻仿佛在他的面前燃燒。
他以為他已經足夠了解自己的父親。
了解他的每一個秘密帳戶，了解他的每一條資金脈絡，了解他商業布局上的每一個弱點。
但他錯了。
他算到了一切，卻唯獨漏算了一樣東西。
那就是一個帝國締造者，在面臨傾覆危機時，所能動用的最野蠻的暴力。
李建國沒有選擇在商業的棋盤上與他對弈，他直接掀了桌子。
「他不是在拖延時間……」
李默恍然大悟：「他是在轉移整個世界的注意力，他在拿人命，當他的籌碼！」
電話那頭，閔柔低聲問道：「現在怎麼辦？白宮的注意力一旦被中東牽扯，針對紅星的調查力度會大打折扣，我們的第一波攻勢，被他化解了。」
李默沒有說話，他只是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張李建國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西裝革履，眼神沉穩，帶著成功企業家的儒雅。
可現在，這張臉在李默的眼中，已經和魔鬼無異。
李默勾起一抹森然的笑容
「不。」
「他只是把一場有限的戰爭，變成了一場無限的戰爭。」
「他以為轉移熱度，我就拿他沒辦法了？」
李默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華盛頓的萬家燈火。
「那你打算怎麼辦？」閔柔開口詢問。
李默沒有轉身。
他看著遠處國會山的輪廓，聲音平淡：「他以為，只要把水攪渾，我就找不到他了。」
「他錯了。」
李默緩緩轉過身，臉上再無半分情緒，那雙眼睛深不見底。
「我不會再盯著他的錢，那太慢了。」
閔柔的心頭猛地一跳：「你要做什麼？」
李默走到桌邊，指尖划過冰冷的平板電腦。
「我父親這一生，視若珍寶的東西不多，紅星集團算一個，但那只是他用來征服世界的工具，工具可以再造。」
他的目光變得幽深：「但他真正在乎的，只有一樣。」
「李炫。」
閔柔明白了，他準備用李建國唯一的軟肋，作為全部的賭注。
「他不是偏愛李炫嗎？」李默的嘴角勾起了冷笑：「他不是為了李炫，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嗎？」
「那我就讓他選。」
「是要他親手締造的帝國，還是要他最寶貝的兒子。」
「找到他。」李默下達了命令，言簡意賅。
「他在哪裡？」
「他偷走的那塊懷表，我能感知到他的位置。」李默淡說:。
閔柔閉上了眼睛。
胸口的心形項鍊開始散發出微光。
頂級私人會所的露台上，有一個寬大的游泳池。
李炫正靠在沙發上，愜意地晃動著手中的酒杯。
他對面巨大的屏幕上，正循環播放著荷姆茲海峽火光沖天的新聞。
「我父親，真是個天才。」
李炫輕笑出聲，語氣里滿是崇拜。
他身邊一個穿著暴露的金髮女郎，嬌媚地將一顆剝好的葡萄餵到他嘴邊。
「親愛的，我看不懂，這和你們家的公司有什麼關係？」
李炫一口吞下葡萄，捏住女郎的下巴，眼神輕佻。
「這就叫格局，當所有人的房子都著火的時候，就沒人會盯著我家那點小火苗了。」
他從絲絨馬甲的口袋裡，掏出一塊懷表，在指尖把玩。
「嘀嗒，嘀嗒……」
他將懷表湊到耳邊，仿佛在聆聽世上最美妙的音樂。
他對著懷表，臉上露出病態的笑容。
「李默，我的好哥哥。你聽見了嗎？這是為你敲響的喪鐘。」
「很快，你的一切，都會是我的。」
他渾然不覺，就在他迷戀地撫摸著這塊戰利品時，一股無形的感知，已經跨越了半個地球，將他牢牢鎖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