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逃出療養院
靜安療養院。
名字聽上去寧靜祥和，實際上卻是滬上最頂級的私人精神康復中心。這裡環境清幽，設施豪華，每一個護工都彬彬有禮，但每一個角落都布滿了監控，每一扇窗戶都用特種材料加固過。
李默被帶進一間套房，房間裡有舒適的大床，甚至還有一個可以俯瞰花園的陽台。
一名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的醫生走了進來，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
「李先生，你好，我是你的主治醫生，你可以叫我王醫生。」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病歷：「李董很關心你的狀況，希望你能在這裡好好休息，我們會為你提供最好的治療。」
李默沒有看他，只是走到陽台邊，看著樓下花園裡悠閒散步的病人們。
他們衣著光鮮，神態安詳，但李默知道，他們中的每一個人，都和自己樣，是被家族或競爭對手到這裡來的，將在這裡度過被安排好的餘生。
「治療？」李默忽然開口：「你們打算怎麼治？用電擊，還是用藥物，把我變成一個傻子？」
王醫生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如常：「李先生，你誤會了，我們只會用最科學、最人性化的方式幫助你康復。」
「我不需要康復。」
李默看著醫生，沒好氣的說：「你回去告訴他，把他欠我媽的，欠我的，都準備好，我會親自，來取。」
王醫生被他的瘋狂震懾住了，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頂層辦公室里，依舊安靜。
李建國走到辦公桌前，拉開了最下層一個上了鎖的抽屜。
裡面沒有文件，只有一個相框。
相框裡，是年輕時的他，和同樣年輕的林淑芬，兩人依偎在一起，笑得青澀而甜蜜。
那是紅星集團還只是個小廠時，他們在廠門口拍下的照片。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林淑芬溫柔的笑臉。
那個時候，他還沒有那麼大的野心，只想守著自己的小家，過安穩的日子。
是什麼時候開始變的？
是從李默魂穿到他身上，用超越時代的眼光，將紅星集團推向神壇開始？還是在他見識了資本世界真正的殘酷之後？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要站在世界之巔，受到所有人的仰視。
「我不會後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李建國喃喃自語，眼中的迷茫，很快被冷酷所取代。
「歷史，只會由勝利者書寫。」
他合上抽屜，重新鎖好。
那個美好的過去，被他再次封存。
另一邊，李炫正沉浸在掌控一切的快感之中。
他坐在自己豪華的辦公室里，面前的投影上，正播放著全球各大金融市場的實時數據。
京西集團的股價，在他強行通過收購案後，應聲大漲，他已經成了華爾街最新的神話。
而最大的隱患，李默，雖然被關了起來，但只要他還活著，終究是個變數。
「是時候了。」
李炫關掉投影，從保險柜里，取出了那塊懷表。
他要執行那個陰毒的計劃，回到過去，將李默的存在，從時間線上徹底抹去！
他仔細地回憶著父親李建國跟他描述過的，關於李默小時候的一切。
有了！
1995年夏天，李默兩歲。
那年暑假，林淑芬帶他回鄉下老家，他在村口的河裡玩耍，差點溺水，幸好被一個路過的村民救了起來。
這就是最完美的意外！
一個兩歲的孩子，在無人看管的河裡失足溺亡，合情合理，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李炫的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他將懷表的指針，精準地撥到了1995年3月15日。
他閉上眼睛，將自己全部的意志注入其中。
「回到過去！」
懷表上的指針開始瘋狂旋轉，周遭的環境開始扭曲，發出細微的嗡鳴。
強大的能量將他包裹，光影在他眼前飛速變幻。
他即將成為歷史的修正者！
然而，他沒有注意到，就在他發動能力的那一刻，懷表錶盤中心那顆細小的紅寶石，極其微弱地閃爍了一下。
那是李默之前用精神力強行衝擊時，留下的一個幾乎可以忽略的能量雜質。
這個雜質，在龐大的時空能量衝擊下，產生了一絲微小的偏轉。
靜安療養院的套房裡。
李默靜靜地坐在床上，雙眼緊閉。
他沒有絕食，沒有吵鬧，甚至順從地吃下了護士送來的藥物，然後在他轉身去衛生間時，全部吐了出來。
他要保持最清醒的頭腦。
他一遍又一遍地，在腦海中復盤著。
他的父親，李建國，雖然冷酷，但他最大的弱點，就是他親手締造的紅星帝國。
只要能動搖帝國的根基，就能動搖他。
李默的大腦中產生了一個瘋狂的計劃。
他走到門口，按下了呼叫鈴。
當王醫生再次出現在他面前時，李默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王醫生，我想通了。」他輕聲說：「父親說得對，我確實病了，我需要治療，我願意配合你們。」
王醫生看著他順從的態度，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里，李默成了療養院裡最模範的病人。
他按時作息，積極參加所有的康復活動，仿佛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他的順從，為他贏得了更多的優待。
比如，他被允許每周使用一個小時的電腦，用於學習新知識，重新與社會接軌。
當然，這台電腦處於最嚴密的監控之下，任何可疑的網站和操作都會立刻觸發警報。
這一天，李默像往常一樣坐在電腦前。
他沒有試圖訪問任何敏感網站，只是打開了一個最基礎的西洋棋在線對戰平台。
他新建了一個房間，沒有邀請任何人，只是在房間的名稱上，輸入了一串毫無規律的字符。
這是他和閔柔約定好的緊急聯絡暗號。
做完這一切，李默便開始和電腦下棋，神情專注，仿佛真的沉浸其中。
規定的使用電腦時間即將結束。
李默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就在護士走過來，準備提醒他時間到了的時候。
電腦屏幕，毫無徵兆地黑了下去。
緊接著，所有的監控程序圖標在任務欄里瞬間消失，屏幕中央，跳出了一個加密視頻通話的請求窗口。
發起人，代號傑西卡。
李默的心臟狂跳起來，他示意護士稍等，然後迅速戴上了耳機，點擊了接受。
一張絕美的面孔，出現在屏幕上。
閔柔身處一間裝修風格莊重、背後是星條旗的辦公室里。
她穿著深藍色的職業套裝，一頭秀髮盤在腦後。
她不再是魔都的市領導，她的身份已經變成了米國的國務卿。
「你只有五分鐘時間。」閔柔率先開口，聲音清冷：「我的技術人員正在壓制這裡的網絡安全系統，時間長了會留下痕跡。」
「我需要你的幫助。」
李默直奔主題：「李炫拿走了懷表，我被我父親關在了這裡。」
閔柔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這似乎是你的家事。」
「他有懷表！」李默加重了語氣:「你知道那東西意味著什麼！一個沒有底線的瘋子，拿著可以穿梭時空，操控人心的武器，他會把整個世界都攪亂！」
閔柔沉默了片刻，端起桌上的拿鐵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確實是個威脅。」
她放下了咖啡杯，盯著李默，「不過，我為什麼要幫你？幫你奪回你的一切，然後讓你繼續做你的紅星太子爺？」
李默的呼吸一滯。
他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心裡只有利益。
「你想要什麼？」他沉聲問。
閔柔的紅唇微微勾起：「你的父親很聰明，他用紅星集團的經濟力量，滲透了全世界，而我，掌握著權力，我們之間缺少了聯繫。」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鏡頭前輕輕晃了晃。
「我要這個聯繫。」
李默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要紅星集團的股份？」
「不。」閔柔搖了搖頭，眼裡充滿了野心：「我要的不是分紅，我要的是決策權，事成之後，紅星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要轉到我指定的基金會名下，我還要一個董事會席位，以及對集團在北美和歐洲所有業務的一票否決權。」
獅子大開口！
這已經不是入股，這是要直接從李建國的商業帝國身上，撕下一大塊最肥美的肉！
李默的心在滴血，那是他親手為父親打下的江山，現在，他卻要親手把它賣掉，只為了換取一個復仇的機會。
屏幕那頭的閔柔，似乎看出了他的掙扎。
「李默，你沒有選擇。」
她下了最後的通牒：「你可以拒絕，然後在這裡，作為李建國的人生污點，被治療一輩子，或者，你答應我的要求，拿回你失去的一切。」
她看著屏幕右下角跳動的時間。
「你還有三十秒。」
李默閉眼思索了片刻，等睜開眼的時候，他的眼裡只有決絕。
「我答應你。」
閔柔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很好。合作愉快。」
她淡淡地說：「三天之內，你會心臟病突發，在送往醫院的途中，被我的人接走，準備好，遊戲要開始了。」
話音未落，視頻通話瞬間切斷，電腦屏幕恢復了之前的象棋界面，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護士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李先生，時間到了。」
李默緩緩地站起身，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
「好的，謝謝。」
他轉身離開，但在無人看到的角度，他的拳頭，已經死死地攥緊。
他必須要復仇！
名字聽上去寧靜祥和，實際上卻是滬上最頂級的私人精神康復中心。這裡環境清幽，設施豪華，每一個護工都彬彬有禮，但每一個角落都布滿了監控，每一扇窗戶都用特種材料加固過。
李默被帶進一間套房，房間裡有舒適的大床，甚至還有一個可以俯瞰花園的陽台。
一名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的醫生走了進來，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
「李先生，你好，我是你的主治醫生，你可以叫我王醫生。」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病歷：「李董很關心你的狀況，希望你能在這裡好好休息，我們會為你提供最好的治療。」
李默沒有看他，只是走到陽台邊，看著樓下花園裡悠閒散步的病人們。
他們衣著光鮮，神態安詳，但李默知道，他們中的每一個人，都和自己樣，是被家族或競爭對手到這裡來的，將在這裡度過被安排好的餘生。
「治療？」李默忽然開口：「你們打算怎麼治？用電擊，還是用藥物，把我變成一個傻子？」
王醫生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如常：「李先生，你誤會了，我們只會用最科學、最人性化的方式幫助你康復。」
「我不需要康復。」
李默看著醫生，沒好氣的說：「你回去告訴他，把他欠我媽的，欠我的，都準備好，我會親自，來取。」
王醫生被他的瘋狂震懾住了，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頂層辦公室里，依舊安靜。
李建國走到辦公桌前，拉開了最下層一個上了鎖的抽屜。
裡面沒有文件，只有一個相框。
相框裡，是年輕時的他，和同樣年輕的林淑芬，兩人依偎在一起，笑得青澀而甜蜜。
那是紅星集團還只是個小廠時，他們在廠門口拍下的照片。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林淑芬溫柔的笑臉。
那個時候，他還沒有那麼大的野心，只想守著自己的小家，過安穩的日子。
是什麼時候開始變的？
是從李默魂穿到他身上，用超越時代的眼光，將紅星集團推向神壇開始？還是在他見識了資本世界真正的殘酷之後？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要站在世界之巔，受到所有人的仰視。
「我不會後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李建國喃喃自語，眼中的迷茫，很快被冷酷所取代。
「歷史，只會由勝利者書寫。」
他合上抽屜，重新鎖好。
那個美好的過去，被他再次封存。
另一邊，李炫正沉浸在掌控一切的快感之中。
他坐在自己豪華的辦公室里，面前的投影上，正播放著全球各大金融市場的實時數據。
京西集團的股價，在他強行通過收購案後，應聲大漲，他已經成了華爾街最新的神話。
而最大的隱患，李默，雖然被關了起來，但只要他還活著，終究是個變數。
「是時候了。」
李炫關掉投影，從保險柜里，取出了那塊懷表。
他要執行那個陰毒的計劃，回到過去，將李默的存在，從時間線上徹底抹去！
他仔細地回憶著父親李建國跟他描述過的，關於李默小時候的一切。
有了！
1995年夏天，李默兩歲。
那年暑假，林淑芬帶他回鄉下老家，他在村口的河裡玩耍，差點溺水，幸好被一個路過的村民救了起來。
這就是最完美的意外！
一個兩歲的孩子，在無人看管的河裡失足溺亡，合情合理，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李炫的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他將懷表的指針，精準地撥到了1995年3月15日。
他閉上眼睛，將自己全部的意志注入其中。
「回到過去！」
懷表上的指針開始瘋狂旋轉，周遭的環境開始扭曲，發出細微的嗡鳴。
強大的能量將他包裹，光影在他眼前飛速變幻。
他即將成為歷史的修正者！
然而，他沒有注意到，就在他發動能力的那一刻，懷表錶盤中心那顆細小的紅寶石，極其微弱地閃爍了一下。
那是李默之前用精神力強行衝擊時，留下的一個幾乎可以忽略的能量雜質。
這個雜質，在龐大的時空能量衝擊下，產生了一絲微小的偏轉。
靜安療養院的套房裡。
李默靜靜地坐在床上，雙眼緊閉。
他沒有絕食，沒有吵鬧，甚至順從地吃下了護士送來的藥物，然後在他轉身去衛生間時，全部吐了出來。
他要保持最清醒的頭腦。
他一遍又一遍地，在腦海中復盤著。
他的父親，李建國，雖然冷酷，但他最大的弱點，就是他親手締造的紅星帝國。
只要能動搖帝國的根基，就能動搖他。
李默的大腦中產生了一個瘋狂的計劃。
他走到門口，按下了呼叫鈴。
當王醫生再次出現在他面前時，李默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王醫生，我想通了。」他輕聲說：「父親說得對，我確實病了，我需要治療，我願意配合你們。」
王醫生看著他順從的態度，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里，李默成了療養院裡最模範的病人。
他按時作息，積極參加所有的康復活動，仿佛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他的順從，為他贏得了更多的優待。
比如，他被允許每周使用一個小時的電腦，用於學習新知識，重新與社會接軌。
當然，這台電腦處於最嚴密的監控之下，任何可疑的網站和操作都會立刻觸發警報。
這一天，李默像往常一樣坐在電腦前。
他沒有試圖訪問任何敏感網站，只是打開了一個最基礎的西洋棋在線對戰平台。
他新建了一個房間，沒有邀請任何人，只是在房間的名稱上，輸入了一串毫無規律的字符。
這是他和閔柔約定好的緊急聯絡暗號。
做完這一切，李默便開始和電腦下棋，神情專注，仿佛真的沉浸其中。
規定的使用電腦時間即將結束。
李默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就在護士走過來，準備提醒他時間到了的時候。
電腦屏幕，毫無徵兆地黑了下去。
緊接著，所有的監控程序圖標在任務欄里瞬間消失，屏幕中央，跳出了一個加密視頻通話的請求窗口。
發起人，代號傑西卡。
李默的心臟狂跳起來，他示意護士稍等，然後迅速戴上了耳機，點擊了接受。
一張絕美的面孔，出現在屏幕上。
閔柔身處一間裝修風格莊重、背後是星條旗的辦公室里。
她穿著深藍色的職業套裝，一頭秀髮盤在腦後。
她不再是魔都的市領導，她的身份已經變成了米國的國務卿。
「你只有五分鐘時間。」閔柔率先開口，聲音清冷：「我的技術人員正在壓制這裡的網絡安全系統，時間長了會留下痕跡。」
「我需要你的幫助。」
李默直奔主題：「李炫拿走了懷表，我被我父親關在了這裡。」
閔柔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這似乎是你的家事。」
「他有懷表！」李默加重了語氣:「你知道那東西意味著什麼！一個沒有底線的瘋子，拿著可以穿梭時空，操控人心的武器，他會把整個世界都攪亂！」
閔柔沉默了片刻，端起桌上的拿鐵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確實是個威脅。」
她放下了咖啡杯，盯著李默，「不過，我為什麼要幫你？幫你奪回你的一切，然後讓你繼續做你的紅星太子爺？」
李默的呼吸一滯。
他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心裡只有利益。
「你想要什麼？」他沉聲問。
閔柔的紅唇微微勾起：「你的父親很聰明，他用紅星集團的經濟力量，滲透了全世界，而我，掌握著權力，我們之間缺少了聯繫。」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鏡頭前輕輕晃了晃。
「我要這個聯繫。」
李默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要紅星集團的股份？」
「不。」閔柔搖了搖頭，眼裡充滿了野心：「我要的不是分紅，我要的是決策權，事成之後，紅星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要轉到我指定的基金會名下，我還要一個董事會席位，以及對集團在北美和歐洲所有業務的一票否決權。」
獅子大開口！
這已經不是入股，這是要直接從李建國的商業帝國身上，撕下一大塊最肥美的肉！
李默的心在滴血，那是他親手為父親打下的江山，現在，他卻要親手把它賣掉，只為了換取一個復仇的機會。
屏幕那頭的閔柔，似乎看出了他的掙扎。
「李默，你沒有選擇。」
她下了最後的通牒：「你可以拒絕，然後在這裡，作為李建國的人生污點，被治療一輩子，或者，你答應我的要求，拿回你失去的一切。」
她看著屏幕右下角跳動的時間。
「你還有三十秒。」
李默閉眼思索了片刻，等睜開眼的時候，他的眼裡只有決絕。
「我答應你。」
閔柔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很好。合作愉快。」
她淡淡地說：「三天之內，你會心臟病突發，在送往醫院的途中，被我的人接走，準備好，遊戲要開始了。」
話音未落，視頻通話瞬間切斷，電腦屏幕恢復了之前的象棋界面，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護士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李先生，時間到了。」
李默緩緩地站起身，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
「好的，謝謝。」
他轉身離開，但在無人看到的角度，他的拳頭，已經死死地攥緊。
他必須要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