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玉石市場
由於紅星酒業在糖酒會上一炮而紅。
無數人打電話到紅星集團，瘋狂詢問這瓶酒的售價和購買渠道，電話線幾乎被打爆。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華夏佳釀集團的死寂。
股市一開盤，華夏佳釀的股價便應聲跌停，無數股民怨聲載道。
張偉利更是成了整個行業的笑柄。
他昨日在會場癱倒在地的狼狽照片，被刊登在了無數報紙的角落，成為大家嘲笑的對象。
輿論的壓力壓得整個華夏佳釀喘不過氣。
終於，在上午十點。
張偉利本人，在全國最大的三家報紙上，刊登了道歉聲明。
聲明中，他們承認了長城1988的失敗，並向紅星集團和李建國致以最誠摯的歉意。
同時，一張一千萬元捐贈給希望工程的匯款單照片，也被一同刊登。
白紙黑字，鐵證如山。
這場轟動全國的對賭，以李建國的完勝，張偉利的慘敗收尾。
趙海拿著報紙，激動地衝進總統套房時，李建國只是平靜地掃了一眼。
他正在為林淑芬和兒子小默剝著一個橘子，仿佛外界的風浪和他沒有絲毫關係。
「知道了。」
他淡淡地應了一聲，將一瓣飽滿的橘肉餵到妻子嘴邊。
趙海看著老闆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心中更加佩服。
「建國，我們…真的贏了？」
林淑芬看著報紙上那醒目的道歉信，仍覺得像在做夢。
「這不是贏。」
李建國笑了笑，糾正道：「這只是開始。」
他看向妻子：「淑芬，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半小時後，蓉城最大的珠寶玉石交易市場。
這裡人聲鼎沸，有很多稀有的寶石擺放在貨架上。
林淑芬跟在李建國身後，看著周圍那些扛著麻袋、拿著強光手電筒的男人們，她完全無法理解，丈夫為什麼會帶她來這種地方。
「建國，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紅星酒業，是淑芬的星空這個品牌的第一步。」
李建國牽著她的手，在一個個堆滿了石頭的攤位前走過。
「而它的第二步，將從這裡開始。」
他停在一個毫不起眼的攤位前，攤位上堆滿了大大小小的石頭，看起來和工地的廢料沒什麼兩樣。
「老闆，你這些石頭怎麼賣？」
攤主是個皮膚黝黑的中年人，正躺在椅子上打盹，聽到聲音，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看上哪塊了？自己挑，按斤稱。」
林淑芬看著這些灰撲撲的石頭，滿心困惑。
她完全看不出這些東西和珠寶有什麼關係。
李建國沒有回答攤主，而是緩緩掏出了懷表。
李建國輕輕打開了懷表的表蓋。
光影開始變的炫目，李默再次回到了現代。
他一個箭步衝到電腦前，開始搜索1996玉石市場的報導。
他只記得全國最昂貴的一塊玉石就是在魔都玉石市場開到的，具體是哪一塊石頭，他還需要在網站上搜索才知道。
李默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需要的那塊石頭，他關閉了電腦，滿意的笑了笑，再次打開懷表表蓋。
嗡!
熟悉的眩暈感襲來。
再醒來時，李默又回到了李建國身上，回到了1996年的玉石市場。
李建國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他指著那一塊布滿苔蘚和裂紋巨石，對還在打盹的攤主說道。
「老闆。」
「這塊，我要了。」
攤主順著李建國手指的方向看去，當看清是那塊壓著防水布的巨大廢石時，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兄弟，你確定要這塊？」
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
「這可是我從礦區拉回來墊桌腳的，正經的廢料，開出東西的機率比買彩票中頭獎還低。」
周圍幾個正在看石頭的行家，聞言也湊了過來，對著那塊巨石指指點點。
「小伙子，外地來的吧？這塊皮殼又松又干，連條蟒帶都沒有，誰買誰上當。」
「一看就是個新手，拿錢打水漂呢。」
「老闆，你可別坑人家，這種石頭也拿出來賣？」
眾人的議論聲，讓林淑芬的臉頰有些發燙。
她輕輕拉了拉李建國的衣角，小聲說：「建國，要不…我們再看看別的？」
她不懂賭石，但她看得懂別人的眼神。
那種看傻子一樣的眼神，讓她很不舒服。
李建國卻仿佛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他只是看著那塊石頭，眼神篤定。
「老闆，開個價吧。」
攤主見他如此堅持，也不再勸，伸出五個手指頭。
「這塊石頭重，你要是真想要，給五千塊，自己拉走。」
五千塊！
在1996年，這筆錢足夠一個普通工人家庭生活好幾年。
用五千塊，去買一塊所有人都認定的廢石？
周圍的人群頓時發出一陣鬨笑。
「瘋了，真是瘋了！」
「五千塊買塊墊腳石，有錢也不是這麼花的啊！」
林淑芬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剛想開口阻止。
李建國卻直接從包里，拿出厚厚一沓錢，遞給了攤主。
「錢貨兩清。」
他的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攤主接過錢，數了兩遍，臉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了。
這塊他花了幾十塊運費拉回來的廢料，竟然真的賣了五千塊！
今天真是出門遇財神了！
「好嘞！兄弟你爽快！石頭是你的了！」
李建國沒理會攤主的諂媚和周圍人的嘲笑，他轉身對林淑芬柔聲說道。
「淑芬，相信我。」
看著丈夫那雙深邃的眼睛，林淑芬心中的所有疑慮，瞬間消失了。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
「嗯！」
李建國叫來大壯和另外兩個安保，幾人合力將這塊數百斤重的巨石抬上車。
「兄弟，不現場解開看看？」攤主在後面喊道。
「是啊，讓我們也開開眼，看看五千塊的墊腳石長啥樣！」人群中有人起鬨。
李建國頭也不回。
「不用了，結果我已經知道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自信。
汽車發動，絕塵而去，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覷的人。
半小時後，蓉城最大的一家解石工廠。
巨大的切割機發出刺耳的轟鳴。
李建國親自畫線，讓師傅順著他指定的角度，小心翼翼地切下第一刀。
「滋啦！」
石屑紛飛。
隨著切割機深入，所有人的心都懸了起來。
林淑芬緊張地握緊了拳頭，手心裡全是汗。
「咔！」
一個巨大的切面被剝離，露出了裡面的石肉。
灰白色。
什麼都沒有。
「垮了。」
解石的老師傅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這種結果他見得太多了。
林淑芬的心猛地一沉。
李建國卻神色不變，他拿起一支筆，在切面上重新畫了一條線。
「師傅，麻煩，從這裡，再切一刀。」
老師傅雖然覺得是白費力氣，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還是啟動了機器。
「滋啦—了！」
第二刀下去。
當切面被清水沖洗乾淨的剎那。
一抹濃郁到極致的綠色，毫無徵兆地，闖入了所有人的視野！
那綠色，如同最頂級的祖母綠寶石，綠得仿佛要滴出水來！
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著一種令人心醉的瑩潤光澤！
「天……天吶！」
解石的老師傅手一抖，手裡的水管都掉在了地上。
他解了半輩子的石頭，從未見過如此純正的綠色！
「帝……帝王綠！是帝王綠啊！」
老師傅的聲音都在顫抖，他像是看著神跡一樣看著那個切面。
林淑芬徹底呆住了。
她不懂翡翠，但她能感受到那抹綠色中蘊含的驚心動魄的美麗。
李建國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他走到巨石前，拿起一塊碎石片，輕輕刮開切面邊緣的石皮。
綠意，不斷蔓延！
整整一大片！
這已經不是能不能出鐲子的問題了，這塊料子大到，甚至可以辦一個頂級的翡翠展覽！
其價值，何止千萬！
簡直無法估量！
工廠里的所有工人都圍了過來，看著那片震撼人心的帝王綠，一個個倒吸冷氣，眼神里充滿了狂熱。
誰能想到，在那醜陋不堪的廢石之下，竟然隱藏著這等驚世駭俗的寶石！
李建國走到呆在原地的妻子身邊，將她輕輕攬入懷中。
他拿起一塊沾染著那抹帝王綠的小石片，放在她的手心。
「淑芬。」
他的聲音溫柔而有力。
「這就是我說的，淑芬的星空的第二步。」
「這塊帝王綠，就是我們紅星珠寶的第一塊基石。」
林淑芬看著手心那抹璀璨的綠色，她終於明白，她的丈夫，不是在賭。
他早就有了十分的把握。
「建國……」
她抬起頭，目光無比堅定。
「我準備好了。」
無數人打電話到紅星集團，瘋狂詢問這瓶酒的售價和購買渠道，電話線幾乎被打爆。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華夏佳釀集團的死寂。
股市一開盤，華夏佳釀的股價便應聲跌停，無數股民怨聲載道。
張偉利更是成了整個行業的笑柄。
他昨日在會場癱倒在地的狼狽照片，被刊登在了無數報紙的角落，成為大家嘲笑的對象。
輿論的壓力壓得整個華夏佳釀喘不過氣。
終於，在上午十點。
張偉利本人，在全國最大的三家報紙上，刊登了道歉聲明。
聲明中，他們承認了長城1988的失敗，並向紅星集團和李建國致以最誠摯的歉意。
同時，一張一千萬元捐贈給希望工程的匯款單照片，也被一同刊登。
白紙黑字，鐵證如山。
這場轟動全國的對賭，以李建國的完勝，張偉利的慘敗收尾。
趙海拿著報紙，激動地衝進總統套房時，李建國只是平靜地掃了一眼。
他正在為林淑芬和兒子小默剝著一個橘子，仿佛外界的風浪和他沒有絲毫關係。
「知道了。」
他淡淡地應了一聲，將一瓣飽滿的橘肉餵到妻子嘴邊。
趙海看著老闆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心中更加佩服。
「建國，我們…真的贏了？」
林淑芬看著報紙上那醒目的道歉信，仍覺得像在做夢。
「這不是贏。」
李建國笑了笑，糾正道：「這只是開始。」
他看向妻子：「淑芬，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半小時後，蓉城最大的珠寶玉石交易市場。
這裡人聲鼎沸，有很多稀有的寶石擺放在貨架上。
林淑芬跟在李建國身後，看著周圍那些扛著麻袋、拿著強光手電筒的男人們，她完全無法理解，丈夫為什麼會帶她來這種地方。
「建國，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紅星酒業，是淑芬的星空這個品牌的第一步。」
李建國牽著她的手，在一個個堆滿了石頭的攤位前走過。
「而它的第二步，將從這裡開始。」
他停在一個毫不起眼的攤位前，攤位上堆滿了大大小小的石頭，看起來和工地的廢料沒什麼兩樣。
「老闆，你這些石頭怎麼賣？」
攤主是個皮膚黝黑的中年人，正躺在椅子上打盹，聽到聲音，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看上哪塊了？自己挑，按斤稱。」
林淑芬看著這些灰撲撲的石頭，滿心困惑。
她完全看不出這些東西和珠寶有什麼關係。
李建國沒有回答攤主，而是緩緩掏出了懷表。
李建國輕輕打開了懷表的表蓋。
光影開始變的炫目，李默再次回到了現代。
他一個箭步衝到電腦前，開始搜索1996玉石市場的報導。
他只記得全國最昂貴的一塊玉石就是在魔都玉石市場開到的，具體是哪一塊石頭，他還需要在網站上搜索才知道。
李默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需要的那塊石頭，他關閉了電腦，滿意的笑了笑，再次打開懷表表蓋。
嗡!
熟悉的眩暈感襲來。
再醒來時，李默又回到了李建國身上，回到了1996年的玉石市場。
李建國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他指著那一塊布滿苔蘚和裂紋巨石，對還在打盹的攤主說道。
「老闆。」
「這塊，我要了。」
攤主順著李建國手指的方向看去，當看清是那塊壓著防水布的巨大廢石時，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兄弟，你確定要這塊？」
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
「這可是我從礦區拉回來墊桌腳的，正經的廢料，開出東西的機率比買彩票中頭獎還低。」
周圍幾個正在看石頭的行家，聞言也湊了過來，對著那塊巨石指指點點。
「小伙子，外地來的吧？這塊皮殼又松又干，連條蟒帶都沒有，誰買誰上當。」
「一看就是個新手，拿錢打水漂呢。」
「老闆，你可別坑人家，這種石頭也拿出來賣？」
眾人的議論聲，讓林淑芬的臉頰有些發燙。
她輕輕拉了拉李建國的衣角，小聲說：「建國，要不…我們再看看別的？」
她不懂賭石，但她看得懂別人的眼神。
那種看傻子一樣的眼神，讓她很不舒服。
李建國卻仿佛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他只是看著那塊石頭，眼神篤定。
「老闆，開個價吧。」
攤主見他如此堅持，也不再勸，伸出五個手指頭。
「這塊石頭重，你要是真想要，給五千塊，自己拉走。」
五千塊！
在1996年，這筆錢足夠一個普通工人家庭生活好幾年。
用五千塊，去買一塊所有人都認定的廢石？
周圍的人群頓時發出一陣鬨笑。
「瘋了，真是瘋了！」
「五千塊買塊墊腳石，有錢也不是這麼花的啊！」
林淑芬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剛想開口阻止。
李建國卻直接從包里，拿出厚厚一沓錢，遞給了攤主。
「錢貨兩清。」
他的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攤主接過錢，數了兩遍，臉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了。
這塊他花了幾十塊運費拉回來的廢料，竟然真的賣了五千塊！
今天真是出門遇財神了！
「好嘞！兄弟你爽快！石頭是你的了！」
李建國沒理會攤主的諂媚和周圍人的嘲笑，他轉身對林淑芬柔聲說道。
「淑芬，相信我。」
看著丈夫那雙深邃的眼睛，林淑芬心中的所有疑慮，瞬間消失了。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
「嗯！」
李建國叫來大壯和另外兩個安保，幾人合力將這塊數百斤重的巨石抬上車。
「兄弟，不現場解開看看？」攤主在後面喊道。
「是啊，讓我們也開開眼，看看五千塊的墊腳石長啥樣！」人群中有人起鬨。
李建國頭也不回。
「不用了，結果我已經知道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自信。
汽車發動，絕塵而去，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覷的人。
半小時後，蓉城最大的一家解石工廠。
巨大的切割機發出刺耳的轟鳴。
李建國親自畫線，讓師傅順著他指定的角度，小心翼翼地切下第一刀。
「滋啦！」
石屑紛飛。
隨著切割機深入，所有人的心都懸了起來。
林淑芬緊張地握緊了拳頭，手心裡全是汗。
「咔！」
一個巨大的切面被剝離，露出了裡面的石肉。
灰白色。
什麼都沒有。
「垮了。」
解石的老師傅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這種結果他見得太多了。
林淑芬的心猛地一沉。
李建國卻神色不變，他拿起一支筆，在切面上重新畫了一條線。
「師傅，麻煩，從這裡，再切一刀。」
老師傅雖然覺得是白費力氣，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還是啟動了機器。
「滋啦—了！」
第二刀下去。
當切面被清水沖洗乾淨的剎那。
一抹濃郁到極致的綠色，毫無徵兆地，闖入了所有人的視野！
那綠色，如同最頂級的祖母綠寶石，綠得仿佛要滴出水來！
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著一種令人心醉的瑩潤光澤！
「天……天吶！」
解石的老師傅手一抖，手裡的水管都掉在了地上。
他解了半輩子的石頭，從未見過如此純正的綠色！
「帝……帝王綠！是帝王綠啊！」
老師傅的聲音都在顫抖，他像是看著神跡一樣看著那個切面。
林淑芬徹底呆住了。
她不懂翡翠，但她能感受到那抹綠色中蘊含的驚心動魄的美麗。
李建國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他走到巨石前，拿起一塊碎石片，輕輕刮開切面邊緣的石皮。
綠意，不斷蔓延！
整整一大片！
這已經不是能不能出鐲子的問題了，這塊料子大到，甚至可以辦一個頂級的翡翠展覽！
其價值，何止千萬！
簡直無法估量！
工廠里的所有工人都圍了過來，看著那片震撼人心的帝王綠，一個個倒吸冷氣，眼神里充滿了狂熱。
誰能想到，在那醜陋不堪的廢石之下，竟然隱藏著這等驚世駭俗的寶石！
李建國走到呆在原地的妻子身邊，將她輕輕攬入懷中。
他拿起一塊沾染著那抹帝王綠的小石片，放在她的手心。
「淑芬。」
他的聲音溫柔而有力。
「這就是我說的，淑芬的星空的第二步。」
「這塊帝王綠，就是我們紅星珠寶的第一塊基石。」
林淑芬看著手心那抹璀璨的綠色，她終於明白，她的丈夫，不是在賭。
他早就有了十分的把握。
「建國……」
她抬起頭，目光無比堅定。
「我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