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暗夜獵殺2
「報告長官，目標周邊已完成偵察。」
一道精幹的身影從通風管道陰影中無聲滑落，精準地落在鋼牙身側。
這是偵察爪組的隊長刺影，一隻體型比尋常戰士更加瘦削矯健的黑鐵鼠。他渾身皮毛呈現出岩洞深處特有的啞光黑色，唯獨吻部點綴著幾縷早熟的灰白，像是在無數次夜巡中被月光浸染。
刺影利落地抬起前爪行了個軍禮，爪尖在額前硬化皮革頭盔上一觸即分。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瑩瑩發亮，瞳孔縮成兩道堅直的細線，仿佛已將整片區域的地形地貌刻印其中。
他微微壓低身子，用最簡潔的語言匯報：
「目標人類已被逼入東南側死胡同。三名敵人完成合圍，裝備兩支制式蒸汽步槍。最近的增援點距離五百米，預計響應時間三分鐘。」
說話時，他的耳朵始終保持著高頻微動，捕捉著遠處巷道里最細微的腳步聲。
那條布滿環形斑紋的長尾無意識地在空中劃出半個弧線——這是長期執行偵察任務養成的習慣，總在確認退路是否安全。
鋼牙的爪子無意識地敲擊著煙囪的金屬帽。節奏規律、冷靜、但充滿了某種計算的意味。
死胡同。這是最糟糕的戰場選擇——敵我雙方都沒有退路，沒有迂迴的餘地。人類在這裡的力量能得到最大的發揮，而鼠族的機動性會被嚴重壓制。
「敵方增援情況？」
「距離最近的裂齒幫據點五百米。觀測到至少十五名武裝人員在基地內活動。如果槍聲太大或者戰鬥時間超過三分鐘，增援必定出動。他們的車隊可以在一分三十秒內趕到現場。」
三分鐘。
鋼牙計算著這個數字。影子與鐵爪大人的命令很明確：確保傑克和目標人類安全，但絕不能暴露百鼠隊的存在。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必須在三分鐘內快速解決戰鬥。
不能留下任何證據。
不能讓任何活口逃脫並向上報告。
不能讓敵人有時間發出警報。
鋼牙掃視著腳下的二十名戰士。他們蹲伏在碼頭區的各個屋頂上，如同融入了黑暗本身的陰影。
每一隻都穿著標準化的單兵裝備——硬化皮革頭盔、模塊化金屬胸甲、護臂護腿。腰間挎著四厘米的戰鬥刀，腰後掛著填滿了弩箭的箭袋。
其中只有一隻穿著「利刃「輕型偵察機甲——那是隊伍里唯一的重裝備。
它蹲伏在距離鋼牙最近的煙囪後方，機甲的流線型設計在月光下閃爍著不安分的金屬光芒。
腿部的蒸汽外骨骼周期性地排出白煙，證明系統處於預熱狀態。尾巴上的鋼索發射器已經裝填完畢——三爪抓鉤在金屬卡扣中等待被釋放的時刻。
其餘十九隻老鼠是純粹的單兵配置。
鋼牙轉向刺影：「按預案執行。最後確認各小組狀態。」
刺影立即轉身，聲音清晰而冷靜：
「煙霧組，報告裝備狀態。」
「霧一就位，四枚多級煙霧彈，引信正常。」
「霧二準備完畢，煙霧持續時間保證兩分鐘以上。」
「火力組，彈藥檢查。」
「箭一，二十支淬毒箭、十支微爆箭，弩機運轉正常。」
「箭二，彈藥滿載，目標優先級已設定。」
「箭三，所有箭頭浸毒完成，隨時可以發射。」
「『利刃』駕駛員，系統狀態？」
機甲手啟動外骨骼，蒸汽輕微嘶鳴：「鋼索抓鉤已裝填，雙臂連弩備彈充足，合金刃伸縮順暢。蒸汽壓力維持在作戰標準。」
「近戰組，裝備確認。」
十名戰士齊聲回應：「戰鬥刀就位，爪鉤正常，防護裝備完好。」
「撤離組，準備情況？」
「四個應急通道已探查，爪鉤承重測試完畢，隨時可以帶傷員撤離。」
刺影轉向鋼牙：「長官，所有作戰單位準備就緒，裝備狀態良好。請下達最終指令。」
鋼牙的獨眼掃過整支隊伍，聲音沉穩如鐵：「執行甲三預案。記住，我們只有三分鐘。開始行動。」
二十道身影如同上緊發條的戰爭機器，瞬間融入夜色之中。
回到現在
白色的煙霧如同被壓縮的氣體突然釋放般，以不可阻擋的速度填滿了整個三米見方的死胡同。
濃度之大，連一米外的東西都完全看不到。那種刺鼻的化學氣味——硫磺、鋁粉、還有某種讓人眼淚止不住流淌的物質——立刻攻擊了三名裂齒幫成員的感官。當然，也包括索菲亞的。
「該死！我的眼睛！「疤臉男用力揉著眼睛，蒸汽步槍暫時垂了下來。其他兩個手下尖叫著打轉，試圖找到出口，但濃煙遮蔽了一切。
這正是鋼牙想要的——完全的感官剝奪。
索菲婭被傑克強力拖往死胡同入口，強忍著感官上的不適，爪子深深地扣進她的布料。用上了它全部的力氣。同時她能感覺到身後傳來的混亂聲。
打鬥聲。
呼救聲。
還有——
某種尖銳的、充滿了金屬感的聲響。
嗖嗖嗖——
三支淬毒箭從煙霧的不同角度射出。第一支命中疤臉男的肩膀，箭頭扎入肌肉深處。第二支擦過另一個手下的臉側，在皮膚上留下一道血口。第三支——最致命的一支——射入了第三個手下的大腿外側。
「啊！」他們幾乎同時發出慘叫。
但這只是開始。
鋼牙在屋頂上看到了這一切——通過那一隻穿著「利刃「機甲的老鼠的綜合傳感器陣列。機甲的震動偵測系統將煙霧穿透，將三個人類的位置、姿態、甚至心跳都映射在駕駛員的腦海里。
鋼牙打出指令：「機甲組，現在！」
那隻穿著「利刃「的老鼠沖入了死胡同——不是從地面跑進去，而是從上方。
它從煙囪頂端跳了下來，金屬外骨骼的蒸汽噴射系統全功率啟動，腿部肌肉在蒸汽壓力的加持下爆發出超人的力量。整個下墜的過程中，它的尾巴鋼索發射器已經啟動。
哐——
三爪抓鉤射出，精準地命中了疤臉男的手腕。在蒸汽外骨骼的牽引力下——最大五百公斤的力量——疤臉男整條手臂被狠狠扭向身後。蒸汽步槍脫手飛出，在煙霧中消失。
「啊啊啊！」疤臉男的尖叫聲幾乎刺穿了索菲婭的耳膜。
就在這一瞬間，近戰組的十隻老鼠從煙霧中突進。
它們不是從正面衝上來的，而是充分利用了煙霧——從天花板上、從牆壁上、從地面下——從所有可能的角度。每一隻都穿著標準化單兵裝備，頭盔上的護眼鏡片被特殊處理過，能夠在濃煙中看到被射中的螢光標記。
第一波進攻的目標是疤臉男。五隻老鼠同時對他發起了多角度的攻擊。
一隻沖向喉嚨，失誤的用爪子彈出，試圖割斷頸動脈。但人類的皮膚和鼠爪的力量相比，後者嚴重處於劣勢。鼠爪只劃出了一道血口，沒有切斷動脈。
疤臉男反應極快，一肘擊向身旁——這一擊幾乎致命。如果打中了那隻老鼠，它會瞬間死亡。
但另外四隻早就準備好了。
一隻老鼠在空中翻身，利用腰間的躍遷爪鉤發射出抓鉤。金屬爪子射向一旁的牆壁，鋼索瞬間拉緊，整隻老鼠藉助重力的牽引和蒸汽脈衝的加速，做了一個完美的擺盪動作，躲避了疤臉男的致命肘擊。
與此同時，另外兩隻老鼠從他的身體兩側突進。它們的動作經過了無數次的訓練——完全是肌肉記憶。
右側的老鼠從腰間拔出四厘米的戰鬥刀，在煙霧中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線。左側的老鼠用爪鉤射向疤臉男的腳踝，試圖將他絆倒。
疤臉男試圖躲避，但他的視覺已經被完全剝奪了。他能感受到的只是——突如其來的劇痛。
那把戰鬥刀割開了他的左手臂。不是致命的傷口，但足夠疼痛。足夠讓他分心。
與此同時，第三波進攻來了——箭一、箭二、箭三同時發動。
一道精幹的身影從通風管道陰影中無聲滑落，精準地落在鋼牙身側。
這是偵察爪組的隊長刺影，一隻體型比尋常戰士更加瘦削矯健的黑鐵鼠。他渾身皮毛呈現出岩洞深處特有的啞光黑色，唯獨吻部點綴著幾縷早熟的灰白，像是在無數次夜巡中被月光浸染。
刺影利落地抬起前爪行了個軍禮，爪尖在額前硬化皮革頭盔上一觸即分。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瑩瑩發亮，瞳孔縮成兩道堅直的細線，仿佛已將整片區域的地形地貌刻印其中。
他微微壓低身子，用最簡潔的語言匯報：
「目標人類已被逼入東南側死胡同。三名敵人完成合圍，裝備兩支制式蒸汽步槍。最近的增援點距離五百米，預計響應時間三分鐘。」
說話時，他的耳朵始終保持著高頻微動，捕捉著遠處巷道里最細微的腳步聲。
那條布滿環形斑紋的長尾無意識地在空中劃出半個弧線——這是長期執行偵察任務養成的習慣，總在確認退路是否安全。
鋼牙的爪子無意識地敲擊著煙囪的金屬帽。節奏規律、冷靜、但充滿了某種計算的意味。
死胡同。這是最糟糕的戰場選擇——敵我雙方都沒有退路，沒有迂迴的餘地。人類在這裡的力量能得到最大的發揮，而鼠族的機動性會被嚴重壓制。
「敵方增援情況？」
「距離最近的裂齒幫據點五百米。觀測到至少十五名武裝人員在基地內活動。如果槍聲太大或者戰鬥時間超過三分鐘，增援必定出動。他們的車隊可以在一分三十秒內趕到現場。」
三分鐘。
鋼牙計算著這個數字。影子與鐵爪大人的命令很明確：確保傑克和目標人類安全，但絕不能暴露百鼠隊的存在。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必須在三分鐘內快速解決戰鬥。
不能留下任何證據。
不能讓任何活口逃脫並向上報告。
不能讓敵人有時間發出警報。
鋼牙掃視著腳下的二十名戰士。他們蹲伏在碼頭區的各個屋頂上，如同融入了黑暗本身的陰影。
每一隻都穿著標準化的單兵裝備——硬化皮革頭盔、模塊化金屬胸甲、護臂護腿。腰間挎著四厘米的戰鬥刀，腰後掛著填滿了弩箭的箭袋。
其中只有一隻穿著「利刃「輕型偵察機甲——那是隊伍里唯一的重裝備。
它蹲伏在距離鋼牙最近的煙囪後方，機甲的流線型設計在月光下閃爍著不安分的金屬光芒。
腿部的蒸汽外骨骼周期性地排出白煙，證明系統處於預熱狀態。尾巴上的鋼索發射器已經裝填完畢——三爪抓鉤在金屬卡扣中等待被釋放的時刻。
其餘十九隻老鼠是純粹的單兵配置。
鋼牙轉向刺影：「按預案執行。最後確認各小組狀態。」
刺影立即轉身，聲音清晰而冷靜：
「煙霧組，報告裝備狀態。」
「霧一就位，四枚多級煙霧彈，引信正常。」
「霧二準備完畢，煙霧持續時間保證兩分鐘以上。」
「火力組，彈藥檢查。」
「箭一，二十支淬毒箭、十支微爆箭，弩機運轉正常。」
「箭二，彈藥滿載，目標優先級已設定。」
「箭三，所有箭頭浸毒完成，隨時可以發射。」
「『利刃』駕駛員，系統狀態？」
機甲手啟動外骨骼，蒸汽輕微嘶鳴：「鋼索抓鉤已裝填，雙臂連弩備彈充足，合金刃伸縮順暢。蒸汽壓力維持在作戰標準。」
「近戰組，裝備確認。」
十名戰士齊聲回應：「戰鬥刀就位，爪鉤正常，防護裝備完好。」
「撤離組，準備情況？」
「四個應急通道已探查，爪鉤承重測試完畢，隨時可以帶傷員撤離。」
刺影轉向鋼牙：「長官，所有作戰單位準備就緒，裝備狀態良好。請下達最終指令。」
鋼牙的獨眼掃過整支隊伍，聲音沉穩如鐵：「執行甲三預案。記住，我們只有三分鐘。開始行動。」
二十道身影如同上緊發條的戰爭機器，瞬間融入夜色之中。
回到現在
白色的煙霧如同被壓縮的氣體突然釋放般，以不可阻擋的速度填滿了整個三米見方的死胡同。
濃度之大，連一米外的東西都完全看不到。那種刺鼻的化學氣味——硫磺、鋁粉、還有某種讓人眼淚止不住流淌的物質——立刻攻擊了三名裂齒幫成員的感官。當然，也包括索菲亞的。
「該死！我的眼睛！「疤臉男用力揉著眼睛，蒸汽步槍暫時垂了下來。其他兩個手下尖叫著打轉，試圖找到出口，但濃煙遮蔽了一切。
這正是鋼牙想要的——完全的感官剝奪。
索菲婭被傑克強力拖往死胡同入口，強忍著感官上的不適，爪子深深地扣進她的布料。用上了它全部的力氣。同時她能感覺到身後傳來的混亂聲。
打鬥聲。
呼救聲。
還有——
某種尖銳的、充滿了金屬感的聲響。
嗖嗖嗖——
三支淬毒箭從煙霧的不同角度射出。第一支命中疤臉男的肩膀，箭頭扎入肌肉深處。第二支擦過另一個手下的臉側，在皮膚上留下一道血口。第三支——最致命的一支——射入了第三個手下的大腿外側。
「啊！」他們幾乎同時發出慘叫。
但這只是開始。
鋼牙在屋頂上看到了這一切——通過那一隻穿著「利刃「機甲的老鼠的綜合傳感器陣列。機甲的震動偵測系統將煙霧穿透，將三個人類的位置、姿態、甚至心跳都映射在駕駛員的腦海里。
鋼牙打出指令：「機甲組，現在！」
那隻穿著「利刃「的老鼠沖入了死胡同——不是從地面跑進去，而是從上方。
它從煙囪頂端跳了下來，金屬外骨骼的蒸汽噴射系統全功率啟動，腿部肌肉在蒸汽壓力的加持下爆發出超人的力量。整個下墜的過程中，它的尾巴鋼索發射器已經啟動。
哐——
三爪抓鉤射出，精準地命中了疤臉男的手腕。在蒸汽外骨骼的牽引力下——最大五百公斤的力量——疤臉男整條手臂被狠狠扭向身後。蒸汽步槍脫手飛出，在煙霧中消失。
「啊啊啊！」疤臉男的尖叫聲幾乎刺穿了索菲婭的耳膜。
就在這一瞬間，近戰組的十隻老鼠從煙霧中突進。
它們不是從正面衝上來的，而是充分利用了煙霧——從天花板上、從牆壁上、從地面下——從所有可能的角度。每一隻都穿著標準化單兵裝備，頭盔上的護眼鏡片被特殊處理過，能夠在濃煙中看到被射中的螢光標記。
第一波進攻的目標是疤臉男。五隻老鼠同時對他發起了多角度的攻擊。
一隻沖向喉嚨，失誤的用爪子彈出，試圖割斷頸動脈。但人類的皮膚和鼠爪的力量相比，後者嚴重處於劣勢。鼠爪只劃出了一道血口，沒有切斷動脈。
疤臉男反應極快，一肘擊向身旁——這一擊幾乎致命。如果打中了那隻老鼠，它會瞬間死亡。
但另外四隻早就準備好了。
一隻老鼠在空中翻身，利用腰間的躍遷爪鉤發射出抓鉤。金屬爪子射向一旁的牆壁，鋼索瞬間拉緊，整隻老鼠藉助重力的牽引和蒸汽脈衝的加速，做了一個完美的擺盪動作，躲避了疤臉男的致命肘擊。
與此同時，另外兩隻老鼠從他的身體兩側突進。它們的動作經過了無數次的訓練——完全是肌肉記憶。
右側的老鼠從腰間拔出四厘米的戰鬥刀，在煙霧中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線。左側的老鼠用爪鉤射向疤臉男的腳踝，試圖將他絆倒。
疤臉男試圖躲避，但他的視覺已經被完全剝奪了。他能感受到的只是——突如其來的劇痛。
那把戰鬥刀割開了他的左手臂。不是致命的傷口，但足夠疼痛。足夠讓他分心。
與此同時，第三波進攻來了——箭一、箭二、箭三同時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