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暗潮
「號外！號外！著名偵探福爾摩斯命喪蒸汽爆炸！」
報童尖銳的叫賣聲像淬了冰的針，刺入貝克城慵懶的清晨。油墨的氣味與恐慌一同在空氣中瀰漫。
《貝克城日報》頭版上，扭曲的馬車殘骸和「福爾摩斯之死」的黑色標題，為這座蒸汽繚繞的城市蒙上了一層不祥的陰影。
貝爾德莊園，書房
「啪嗒！」
貝爾德伯爵手中的陶瓷茶杯失手滑落，在地毯上摔得粉碎。他顧不得這些，一把搶過管家手中那份墨跡未乾的號外，目光死死盯住黑色標題。
「福爾摩斯...死了？」他臉色煞白。
作為一個在政治漩渦中摸爬滾打多年的老狐狸，伯爵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如果三王子的人動手了，那說明他們已經感受到了威脅。更可怕的是——自己資助福爾摩斯的事，是否已經暴露？
「確認了嗎？現場確認了嗎？！」他的聲音因緊張而變得尖銳。
「已經派人核實過了，大人。」管家面色凝重，「現場非常...慘烈。城衛隊已經定性為蒸汽管道意外爆炸。」
意外？貝爾德伯爵冷笑一聲。在貝克城，哪有這麼多「意外」？
他踉蹌地跌坐回椅中，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椎竄起。那五萬金鎊的資助，那些秘密會面...這一切是否都已經暴露在三王子的監視之下？
「大人，我們需要採取什麼行動嗎？」管家小心翼翼地詢問。
「什麼都不做。」伯爵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至少現在什麼都不做。派人密切關注城裡的動向，特別是三王子那邊的反應。還有...」
他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狡詐的光芒：「安排我明天拜訪拜登伯爵。阿芙拉小姐對福爾摩斯一直很好奇，她需要知道這個消息。」
在貴族的遊戲中，信息就是武器，同盟就是生存之道。
城衛隊總部，隊長辦公室
隊長威廉·哈里斯用他布滿老繭的手指，重重地點著現場報告上的「蒸汽管道老化破裂」結論。
「老哈里森管了那片區三十年，哪根管子什麼時候該換，他比對自己兒子還清楚！」
他對著副官低吼，聲音沙啞，「偏偏在這個福爾摩斯去完維克托男爵家後，它『老化』了？」
他走到窗前，望著窗外永不停歇的蒸汽煙霧，眼神銳利如鷹。
「檔案封存，標記『黃標』（高度可疑），但沒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外調！
另外，給我盯緊三王子手下那幾個『清潔工』的動向，特別是那個維克托·阿什福德。」
他嗅到了陰謀的味道，但在這座城市，真相往往需要等待合適的時機才能揭開。
黑皇后賭場，貴賓密室
一份加密情報通過地下管道網絡，悄無聲息地送到了情報販子響尾蛇的手中。
他快速解碼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這份關於福爾摩斯之死的內幕消息，價值連城。
半小時後，在黑皇后賭場最隱秘的貴賓室內，響尾蛇將情報呈給了賭場老闆娘「黑皇后「。
她身著黑色蕾絲長裙，黑色的絲襪若隱若現，指尖夾著一根細長的菸斗，煙霧繚繞中如同暗夜女王。
「有趣的消息。「黑皇后輕啜一口紅酒，鮮紅的唇印留在杯沿。
「一個偵探的死能讓你開出這麼高的價碼，說明他生前一定觸及了某些大人物的痛處。「
「要我去深入調查嗎？「她的貼身護衛低聲問道。
「不必，」黑皇后輕輕擺手，「死人的秘密最安全。但是時候開個新盤口了。」她走向賭場中央的巨型賠率板，親手寫下一行字：
「下一場政治地震時間盤口」
·一周內：1賠5
·一月內：1賠3
·三個月內：1賠2
「福爾摩斯只是個開始，」她對手下說，「我有預感，這場遊戲才剛剛升溫。」
地下鼠族網絡的情報分析中心，財政部長「吃貨」點數著從響尾蛇交易換來的800金幣，滿意地點了點逐漸蒼老的鼠頭。
其他部門的人就不知道錢來的不容易，一個勁的想花，搞得他們財政部也只能搞一些這些奇奇怪怪的外快。
「黑皇后已經上鉤了，」影子向一隻耳匯報。
「她開出的盤口符合我們的預期。人類總是更相信他們『自己發現』的真相。」
一隻耳撫摸著鬍鬚：「很好。接下來逐步釋放三王子資金異常流動的線索，但要偽裝成賭場自己調查所得。」
在另一個監控點，各個組的情報鼠正通過特殊設備監聽著賭場內的對話。
當聽到有賭客開始討論「三王子與財政大臣的密會」時，他微微一笑——這正是鼠族通過精心編排的情報想要引導的方向。
「輿論的種子已經播下，只需等待它們在肥沃土壤中生根發芽。」
黑皇后賭場，這個貝克城地下信息交匯的中心，在不知不覺中已成為鼠族操縱輿論的棋子。
均衡教派總部
埃德溫·霍克肖站在簡樸的木製講台前，手中拿著那份《貝克城日報》的號外。
作為均衡教派的理論導師，他對任何涉及蒸汽技術的事故都格外敏感。
「諸位同道。」他對著台下聚集的信徒們說道。
「又有一個生命被這個時代的'進步'吞噬了。
這位福爾摩斯先生，一個據說很有才能的偵探，就這樣死在了蒸汽管道的爆炸中。」
台下傳來竊竊私語聲。
「這絕非偶然！」霍克肖提高了聲音。
「當我們過度依賴機械的力量，當我們拋棄祖先傳承的智慧，災難就不可避免地降臨。蒸汽、齒輪、鍋爐——這些冰冷的機器正在一點點吞噬人類的靈魂！」
一名年輕的信徒舉手提問：「導師，那我們應該如何應對？」
「回歸傳統，回歸簡樸。」霍克肖的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只有拋棄這些危險的技術，人類才能重新找回內心的平衡。
今天下午，我們將在市政廣場舉行悼念儀式，為所有死於'進步'的無辜生命祈禱。」
阿什福德莊園，同一時刻
維克托正在書房中處理文件，一名僕人匆忙進來報告：「大人，有緊急消息！那個偵探福爾摩斯，在蒸汽管道爆炸中喪生了。」
維克托的手在紙上停頓了一秒，但臉上沒有露出任何表情。作為職業殺手，控制情緒反應是基本技能。
「確認死亡了？另外，尾巴清理掉了嗎？」他平靜地問道。
「是的，大人。按你的通知找了一位只認錢的賭鬼，讓它跟...「
「夠了。」
維克托揮手制止「通知三王子，威脅已經消除。「
僕人離開後，維克托繼續低頭處理文件，仿佛這只是一條普通消息。但他的內心卻如翻江倒海——計劃成功了。
福爾摩斯「死「了，而真正的陸然現在安全了。
從今以後，他們將以全新的方式繼續這場鬥爭。
樓上傳來伊莉莎白的笑聲，她正在和傑瑞玩耍，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一切。
這個純真的笑聲提醒著維克托——他為什麼要做出這樣的選擇。
為了她，為了所有像她一樣的無辜者，為了艾琳的理想。
三王子的密室
消息很快傳到了阿爾弗雷德王子那裡。他坐在華麗的書房中，手中把玩著一枚精美的國王印章。
「那個偵探死了？」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漫不經心。
「是的，殿下。蒸汽管道意外爆炸，現場已經確認身份。」收藏家恭敬地匯報。
「很好。」三王子將印章放回盒中。
「一個麻煩的調查者終於消失了。現在我們可以專心準備最後的行動了。」
「殿下，時間表需要調整嗎？」
「不，按原計劃進行。」阿爾弗雷德的眼中閃過冷光
「讓所有人準備好，這次不能有任何閃失。自由法案是第一步。」
他走向窗前，望著遠方貝克城的燈火：「很快，這一切都將屬於我。「
夜幕降臨時，貝克城的蒸汽迷霧比往日更加濃重。
貝爾德伯爵在書房中反覆推敲著明日見拜登伯爵時的措辭；哈里斯隊長在檔案室仔細研究近年來的所有「意外事故」記錄；黑皇后賭場的新盤口下注踴躍；均衡教派的信徒們在廣場燭光中祈禱。
而誰也沒注意到，幾隻小老鼠正穿梭於城市的管道與陰影中，靜靜觀察著這一切，等待著最佳時機。
在這場權力的遊戲中，真正的玩家往往隱藏在最不起眼的陰影里。
報童尖銳的叫賣聲像淬了冰的針，刺入貝克城慵懶的清晨。油墨的氣味與恐慌一同在空氣中瀰漫。
《貝克城日報》頭版上，扭曲的馬車殘骸和「福爾摩斯之死」的黑色標題，為這座蒸汽繚繞的城市蒙上了一層不祥的陰影。
貝爾德莊園，書房
「啪嗒！」
貝爾德伯爵手中的陶瓷茶杯失手滑落，在地毯上摔得粉碎。他顧不得這些，一把搶過管家手中那份墨跡未乾的號外，目光死死盯住黑色標題。
「福爾摩斯...死了？」他臉色煞白。
作為一個在政治漩渦中摸爬滾打多年的老狐狸，伯爵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如果三王子的人動手了，那說明他們已經感受到了威脅。更可怕的是——自己資助福爾摩斯的事，是否已經暴露？
「確認了嗎？現場確認了嗎？！」他的聲音因緊張而變得尖銳。
「已經派人核實過了，大人。」管家面色凝重，「現場非常...慘烈。城衛隊已經定性為蒸汽管道意外爆炸。」
意外？貝爾德伯爵冷笑一聲。在貝克城，哪有這麼多「意外」？
他踉蹌地跌坐回椅中，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椎竄起。那五萬金鎊的資助，那些秘密會面...這一切是否都已經暴露在三王子的監視之下？
「大人，我們需要採取什麼行動嗎？」管家小心翼翼地詢問。
「什麼都不做。」伯爵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至少現在什麼都不做。派人密切關注城裡的動向，特別是三王子那邊的反應。還有...」
他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狡詐的光芒：「安排我明天拜訪拜登伯爵。阿芙拉小姐對福爾摩斯一直很好奇，她需要知道這個消息。」
在貴族的遊戲中，信息就是武器，同盟就是生存之道。
城衛隊總部，隊長辦公室
隊長威廉·哈里斯用他布滿老繭的手指，重重地點著現場報告上的「蒸汽管道老化破裂」結論。
「老哈里森管了那片區三十年，哪根管子什麼時候該換，他比對自己兒子還清楚！」
他對著副官低吼，聲音沙啞，「偏偏在這個福爾摩斯去完維克托男爵家後，它『老化』了？」
他走到窗前，望著窗外永不停歇的蒸汽煙霧，眼神銳利如鷹。
「檔案封存，標記『黃標』（高度可疑），但沒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外調！
另外，給我盯緊三王子手下那幾個『清潔工』的動向，特別是那個維克托·阿什福德。」
他嗅到了陰謀的味道，但在這座城市，真相往往需要等待合適的時機才能揭開。
黑皇后賭場，貴賓密室
一份加密情報通過地下管道網絡，悄無聲息地送到了情報販子響尾蛇的手中。
他快速解碼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這份關於福爾摩斯之死的內幕消息，價值連城。
半小時後，在黑皇后賭場最隱秘的貴賓室內，響尾蛇將情報呈給了賭場老闆娘「黑皇后「。
她身著黑色蕾絲長裙，黑色的絲襪若隱若現，指尖夾著一根細長的菸斗，煙霧繚繞中如同暗夜女王。
「有趣的消息。「黑皇后輕啜一口紅酒，鮮紅的唇印留在杯沿。
「一個偵探的死能讓你開出這麼高的價碼，說明他生前一定觸及了某些大人物的痛處。「
「要我去深入調查嗎？「她的貼身護衛低聲問道。
「不必，」黑皇后輕輕擺手，「死人的秘密最安全。但是時候開個新盤口了。」她走向賭場中央的巨型賠率板，親手寫下一行字：
「下一場政治地震時間盤口」
·一周內：1賠5
·一月內：1賠3
·三個月內：1賠2
「福爾摩斯只是個開始，」她對手下說，「我有預感，這場遊戲才剛剛升溫。」
地下鼠族網絡的情報分析中心，財政部長「吃貨」點數著從響尾蛇交易換來的800金幣，滿意地點了點逐漸蒼老的鼠頭。
其他部門的人就不知道錢來的不容易，一個勁的想花，搞得他們財政部也只能搞一些這些奇奇怪怪的外快。
「黑皇后已經上鉤了，」影子向一隻耳匯報。
「她開出的盤口符合我們的預期。人類總是更相信他們『自己發現』的真相。」
一隻耳撫摸著鬍鬚：「很好。接下來逐步釋放三王子資金異常流動的線索，但要偽裝成賭場自己調查所得。」
在另一個監控點，各個組的情報鼠正通過特殊設備監聽著賭場內的對話。
當聽到有賭客開始討論「三王子與財政大臣的密會」時，他微微一笑——這正是鼠族通過精心編排的情報想要引導的方向。
「輿論的種子已經播下，只需等待它們在肥沃土壤中生根發芽。」
黑皇后賭場，這個貝克城地下信息交匯的中心，在不知不覺中已成為鼠族操縱輿論的棋子。
均衡教派總部
埃德溫·霍克肖站在簡樸的木製講台前，手中拿著那份《貝克城日報》的號外。
作為均衡教派的理論導師，他對任何涉及蒸汽技術的事故都格外敏感。
「諸位同道。」他對著台下聚集的信徒們說道。
「又有一個生命被這個時代的'進步'吞噬了。
這位福爾摩斯先生，一個據說很有才能的偵探，就這樣死在了蒸汽管道的爆炸中。」
台下傳來竊竊私語聲。
「這絕非偶然！」霍克肖提高了聲音。
「當我們過度依賴機械的力量，當我們拋棄祖先傳承的智慧，災難就不可避免地降臨。蒸汽、齒輪、鍋爐——這些冰冷的機器正在一點點吞噬人類的靈魂！」
一名年輕的信徒舉手提問：「導師，那我們應該如何應對？」
「回歸傳統，回歸簡樸。」霍克肖的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只有拋棄這些危險的技術，人類才能重新找回內心的平衡。
今天下午，我們將在市政廣場舉行悼念儀式，為所有死於'進步'的無辜生命祈禱。」
阿什福德莊園，同一時刻
維克托正在書房中處理文件，一名僕人匆忙進來報告：「大人，有緊急消息！那個偵探福爾摩斯，在蒸汽管道爆炸中喪生了。」
維克托的手在紙上停頓了一秒，但臉上沒有露出任何表情。作為職業殺手，控制情緒反應是基本技能。
「確認死亡了？另外，尾巴清理掉了嗎？」他平靜地問道。
「是的，大人。按你的通知找了一位只認錢的賭鬼，讓它跟...「
「夠了。」
維克托揮手制止「通知三王子，威脅已經消除。「
僕人離開後，維克托繼續低頭處理文件，仿佛這只是一條普通消息。但他的內心卻如翻江倒海——計劃成功了。
福爾摩斯「死「了，而真正的陸然現在安全了。
從今以後，他們將以全新的方式繼續這場鬥爭。
樓上傳來伊莉莎白的笑聲，她正在和傑瑞玩耍，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一切。
這個純真的笑聲提醒著維克托——他為什麼要做出這樣的選擇。
為了她，為了所有像她一樣的無辜者，為了艾琳的理想。
三王子的密室
消息很快傳到了阿爾弗雷德王子那裡。他坐在華麗的書房中，手中把玩著一枚精美的國王印章。
「那個偵探死了？」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漫不經心。
「是的，殿下。蒸汽管道意外爆炸，現場已經確認身份。」收藏家恭敬地匯報。
「很好。」三王子將印章放回盒中。
「一個麻煩的調查者終於消失了。現在我們可以專心準備最後的行動了。」
「殿下，時間表需要調整嗎？」
「不，按原計劃進行。」阿爾弗雷德的眼中閃過冷光
「讓所有人準備好，這次不能有任何閃失。自由法案是第一步。」
他走向窗前，望著遠方貝克城的燈火：「很快，這一切都將屬於我。「
夜幕降臨時，貝克城的蒸汽迷霧比往日更加濃重。
貝爾德伯爵在書房中反覆推敲著明日見拜登伯爵時的措辭；哈里斯隊長在檔案室仔細研究近年來的所有「意外事故」記錄；黑皇后賭場的新盤口下注踴躍；均衡教派的信徒們在廣場燭光中祈禱。
而誰也沒注意到，幾隻小老鼠正穿梭於城市的管道與陰影中，靜靜觀察著這一切，等待著最佳時機。
在這場權力的遊戲中，真正的玩家往往隱藏在最不起眼的陰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