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戰吼餘波引爆隧道
噠噠噠噠~你笑起來真好看~
秦飛耳朵嗡的一下，頭皮發麻。那首課間操神曲像蚊子鑽進腦漿，嗡嗡亂響。
他抬手一摸嘴角，發現潤唇膏還塗著，油光鋥亮。
「兄弟，這歌有毒。」他對著趙鐵柱喊，「我感覺我要開始跳科目三了。」
趙鐵柱靠在裂縫邊，臉色發白，手裡死死按著那塊殘片。劍氣順著地面蔓延，像電流竄進下水道。
「再撐十秒。」他說，聲音壓得極低，「不然排水管扛不住。」
秦飛點頭，把破軍極樂劍往地上一插。劍身立刻抖了起來，節奏感強得像在蹦迪。
「別跳了！」他一把抓住劍柄，「你再扭我就把你塞進KTV當點歌機。」
系統提示音突然炸響：【檢測到高頻率BGM共振，建議立即啟動社死防禦儀式】
秦飛翻了個白眼，順手把潤唇膏往劍身上抹了一圈。
「來吧。」他深吸一口氣，「神聖的社死之禮，現在開始。」
他單膝跪地，左手比奧利給，右手舉潤唇膏當權杖，對著劍尖念：「以嘴強之名，封印你的舞魂！」
咔！
劍身猛地一震，律動停了半秒。
有效！
「家人們誰懂啊。」秦飛站起來拍拍褲子，「一本正經胡說八道才是最高戰力。」
遠處軌道傳來金屬扭曲的尖嘯，像是鐵皮被硬掰彎的聲音。
「車要脫軌了。」趙鐵柱抬頭，「撐不住了。」
「那就讓它脫。」秦飛咧嘴一笑，「咱們不攔，咱幫它一把。」
他拔出劍，沖向隧道中央斷裂的軌道口。
腳下碎石亂滾，頭頂水泥塊接連掉落。整條隧道像被巨人搖晃的易拉罐。
秦飛站定，擺出直播架勢，清清嗓子：「老鐵們雙擊666！今天這場子，我秦某人包了！」
耳麥嗡了一聲，慕青瑤的聲音斷斷續續：「你……瘋了？管理局剛發布撤離通告……」
「通告？」秦飛打斷，「那是我的演出預告沒剪完！」
話音落地，系統評分瞬間彈出：【笑果+22，社會影響度MAX，是否接管官方廣播？】
「接！」秦飛大喊。
下一秒，全城地鐵喇叭齊響：
「請注意，三號線正在進行新型金身技測試，表演者秦某人，點讚過百萬加跳《野狼disco》返場。」
安靜了兩秒。
然後，無數手機響起「哈哈哈」表情包音效。
有人拍視頻配文：「原來不是靈異事件，是嘴炮哥又上線了。」
低品武徒們停下亂竄的腳步，看著公告愣住，靈氣躁動戛然而止。
慕青瑤那邊沉默了幾秒，才憋出一句：「你……篡改官方信息？！」
「這叫輿情引導。」秦飛甩了甩頭髮，「再說，我這不是加了『測試』倆字嗎？嚴謹得很。」
趙鐵柱忽然悶哼一聲，整個人往下沉了半寸。殘片邊緣裂開細紋，能量開始外泄。
「頂不住了！」他咬牙，「要麼現在引爆，要麼等它自己炸穿地基！」
秦飛眯眼看向軌道深處。七根承重支架橫貫隧道，支撐著上方五座武館的地基。
不能等。
他退後兩步，深吸一口氣。
「奧利給戰吼·終極版——啟動！」
第一段freestyle炸出：
「你說你很強？我看你是頭很鐵！天賦不夠拿頭補，腦子空空全靠顱骨厚！」
劍氣呈環形擴散，第一根支架應聲斷裂。
第二段接上，語氣轉成「藍瘦香菇體」：
「藍瘦，真的藍瘦。本來今顛搞偷襲的，看到你這張臉，我直接笑到打嗝。你說你丑就算了，還非要穿紅唐裝，你是想用血色遮掩顏值崩盤嗎？」
第二、第三支架同時崩塌。
系統瘋狂刷分：【笑果+18，+20，+23！三連擊暴擊，氣血值飆升，劍意凝練度提升】
秦飛越說越來勁，第三段切換凡爾賽文學：
「唉，其實我不想出手的。畢竟我家祖傳劍法太強，隨便一吼就能讓敵人笑到內傷。這不，又得裝一下深沉了。」
第四到第六支架接連震斷。
最後一擊，他換上熊貓頭語氣：「親，給個五星好評哦~差評的話，本寶寶只能哭給你看了。」
第七支架轟然斷裂。
整節地鐵車廂緩緩傾斜，像滑梯一樣卡在斜坡上，形成一道臨時屏障。
脫軌完成，但未墜毀。
成功！
秦飛喘著氣，回頭一看，趙鐵柱已經半跪在地上，雙手撐著殘片連接點，額頭冒汗。
「還能撐？」他跑過去問。
「能。」趙鐵柱牙齒打顫，「就是……有點想笑。」
「忍住！」秦飛拍他肩膀，「你現在笑等於自爆。」
音樂聲還在繼續，但明顯弱了幾分。
通道盡頭的笑臉圖騰眨了眨眼，似乎不太滿意。
秦飛冷笑：「你還想C位出道？今天主角是我。」
他舉起破軍極樂鍵盤入車頂，劍尖直指黑暗深處。
系統界面浮現金色字樣：【嘴炮影響力+50，解鎖公共信息修改權限（限時24小時）】
「牛啊。」他咧嘴，「以後全城喇叭都是我的嘴替。」
趙鐵柱艱難抬頭：「接下來……咋辦？」
「原路返回。」秦飛收劍，「通道炸了，追兵也斷了，咱們正好回去撿漏。」
「可慕青瑤說……別碰笑臉圖騰。」
「她說的對。」秦飛轉身，「所以我打算先給它貼個『已消毒』標籤。」
他剛邁出一步，通訊器突然滋啦作響。
「你們……千萬別碰笑臉圖騰……」慕青瑤的聲音斷續傳來，「它不是封印……是……喚醒裝置……」
信號中斷。
秦飛腳步一頓。
趙鐵柱抬頭看他：「還去嗎？」
「去。」秦飛咧嘴，「喚醒就喚醒，難不成它還能召喚廣場舞天團？」
他往前走，腳踩在傾斜的車廂頂部，發出哐當一聲。
趙鐵柱掙扎著起身，緊跟其後。
通道兩側牆壁開始滲水，廢棄排水管傳來咕咚聲。
音樂忽然變了調。
從「你笑起來真好看」，變成了「挖呀挖呀挖」。
秦飛渾身一僵。
「臥槽？！」他怒吼，「這是雙重童年核彈？！」
系統瞬間評分：【檢測到跨年代精神污染BGM疊加，笑果MAX，嘲諷領域範圍+15%】
趙鐵柱扶牆乾嘔：「這比挨揍還難受……」
「閉眼！」秦飛大喊，「想像你在聽《五年高考三年模擬》朗讀版！」
他自己卻睜著眼，盯著前方。
笑臉圖騰緩緩轉動，嘴巴一點點張開。
裡面沒有牙齒。
只有一行發光小字：
「歡迎來到梗界初篩考場，請開始你的即興表演。」
秦飛冷笑：「考我？我天天直播整活，粉絲都叫我嘴強王者。」
他掏出潤唇膏，重新塗了一遍。
「來吧。」他說，「讓我教教你什麼叫真正的網絡熱梗。」
他擺好姿勢，深吸一口氣。
「各位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歡迎來到《秦門脫口秀》特別節目——」
話沒說完，地面猛然一震。
傾斜的車廂滑動半尺，趙鐵柱差點摔倒。
秦飛穩住身形，繼續說：
「今天我們的話題是：為什麼反派總愛穿紅色？是因為他們心裡住著一團火？還是因為洗衣店把黑袍洗褪色了？」
系統評分狂飆：【笑果+25，+28，+30！三連暴擊，觸發群體精神污染判定】
笑臉圖騰的眼睛劇烈閃爍。
那行字消失了，換成新的：
「考生表現優異，進入第二輪：請用三種語氣朗誦《靜夜思》。」
秦飛咧嘴：「簡單。」
他清清嗓子，第一種語氣是凡爾賽：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唉，我家別墅太大，晚上看月亮都像在照監控。」
第二種切換藍瘦香菇：
「床前明月光……嗚嗚……我想回家……我媽做的紅燒肉還沒吃完……」
第三種直接熊貓頭：
「親，今晚月色真美哦~要不要一起拼團思鄉？滿三人發車，包郵送到夢裡~」
最後一字落下，整條隧道嗡鳴震顫。
笑臉圖騰「咔」地合上嘴。
地面裂開一道新縫。
秦飛低頭看去，下面黑洞洞的，隱約有台階延伸向下。
「密室？」他說，「看來考試通過了。」
趙鐵柱喘著氣：「你確定要下去？」
「當然。」秦飛活動脖子，「畢竟，下面可能藏著我能跳《極樂淨土》三天都不累的秘密。」
他邁步走向裂縫邊緣。
趙鐵柱剛要跟上，突然聽見頭頂傳來金屬撕裂聲。
抬頭一看，上方隧道穹頂正在緩慢剝落，一塊巨型水泥板懸在半空，搖搖欲墜。
秦飛卻已經踏上了第一級台階。
他的紅色連帽衫在幽光中一閃。
嘴裡還在嘀咕：「希望下面別放《孤勇者》當背景音樂，不然我怕我當場升維。」
秦飛耳朵嗡的一下，頭皮發麻。那首課間操神曲像蚊子鑽進腦漿，嗡嗡亂響。
他抬手一摸嘴角，發現潤唇膏還塗著，油光鋥亮。
「兄弟，這歌有毒。」他對著趙鐵柱喊，「我感覺我要開始跳科目三了。」
趙鐵柱靠在裂縫邊，臉色發白，手裡死死按著那塊殘片。劍氣順著地面蔓延，像電流竄進下水道。
「再撐十秒。」他說，聲音壓得極低，「不然排水管扛不住。」
秦飛點頭，把破軍極樂劍往地上一插。劍身立刻抖了起來，節奏感強得像在蹦迪。
「別跳了！」他一把抓住劍柄，「你再扭我就把你塞進KTV當點歌機。」
系統提示音突然炸響：【檢測到高頻率BGM共振，建議立即啟動社死防禦儀式】
秦飛翻了個白眼，順手把潤唇膏往劍身上抹了一圈。
「來吧。」他深吸一口氣，「神聖的社死之禮，現在開始。」
他單膝跪地，左手比奧利給，右手舉潤唇膏當權杖，對著劍尖念：「以嘴強之名，封印你的舞魂！」
咔！
劍身猛地一震，律動停了半秒。
有效！
「家人們誰懂啊。」秦飛站起來拍拍褲子，「一本正經胡說八道才是最高戰力。」
遠處軌道傳來金屬扭曲的尖嘯，像是鐵皮被硬掰彎的聲音。
「車要脫軌了。」趙鐵柱抬頭，「撐不住了。」
「那就讓它脫。」秦飛咧嘴一笑，「咱們不攔，咱幫它一把。」
他拔出劍，沖向隧道中央斷裂的軌道口。
腳下碎石亂滾，頭頂水泥塊接連掉落。整條隧道像被巨人搖晃的易拉罐。
秦飛站定，擺出直播架勢，清清嗓子：「老鐵們雙擊666！今天這場子，我秦某人包了！」
耳麥嗡了一聲，慕青瑤的聲音斷斷續續：「你……瘋了？管理局剛發布撤離通告……」
「通告？」秦飛打斷，「那是我的演出預告沒剪完！」
話音落地，系統評分瞬間彈出：【笑果+22，社會影響度MAX，是否接管官方廣播？】
「接！」秦飛大喊。
下一秒，全城地鐵喇叭齊響：
「請注意，三號線正在進行新型金身技測試，表演者秦某人，點讚過百萬加跳《野狼disco》返場。」
安靜了兩秒。
然後，無數手機響起「哈哈哈」表情包音效。
有人拍視頻配文：「原來不是靈異事件，是嘴炮哥又上線了。」
低品武徒們停下亂竄的腳步，看著公告愣住，靈氣躁動戛然而止。
慕青瑤那邊沉默了幾秒，才憋出一句：「你……篡改官方信息？！」
「這叫輿情引導。」秦飛甩了甩頭髮，「再說，我這不是加了『測試』倆字嗎？嚴謹得很。」
趙鐵柱忽然悶哼一聲，整個人往下沉了半寸。殘片邊緣裂開細紋，能量開始外泄。
「頂不住了！」他咬牙，「要麼現在引爆，要麼等它自己炸穿地基！」
秦飛眯眼看向軌道深處。七根承重支架橫貫隧道，支撐著上方五座武館的地基。
不能等。
他退後兩步，深吸一口氣。
「奧利給戰吼·終極版——啟動！」
第一段freestyle炸出：
「你說你很強？我看你是頭很鐵！天賦不夠拿頭補，腦子空空全靠顱骨厚！」
劍氣呈環形擴散，第一根支架應聲斷裂。
第二段接上，語氣轉成「藍瘦香菇體」：
「藍瘦，真的藍瘦。本來今顛搞偷襲的，看到你這張臉，我直接笑到打嗝。你說你丑就算了，還非要穿紅唐裝，你是想用血色遮掩顏值崩盤嗎？」
第二、第三支架同時崩塌。
系統瘋狂刷分：【笑果+18，+20，+23！三連擊暴擊，氣血值飆升，劍意凝練度提升】
秦飛越說越來勁，第三段切換凡爾賽文學：
「唉，其實我不想出手的。畢竟我家祖傳劍法太強，隨便一吼就能讓敵人笑到內傷。這不，又得裝一下深沉了。」
第四到第六支架接連震斷。
最後一擊，他換上熊貓頭語氣：「親，給個五星好評哦~差評的話，本寶寶只能哭給你看了。」
第七支架轟然斷裂。
整節地鐵車廂緩緩傾斜，像滑梯一樣卡在斜坡上，形成一道臨時屏障。
脫軌完成，但未墜毀。
成功！
秦飛喘著氣，回頭一看，趙鐵柱已經半跪在地上，雙手撐著殘片連接點，額頭冒汗。
「還能撐？」他跑過去問。
「能。」趙鐵柱牙齒打顫，「就是……有點想笑。」
「忍住！」秦飛拍他肩膀，「你現在笑等於自爆。」
音樂聲還在繼續，但明顯弱了幾分。
通道盡頭的笑臉圖騰眨了眨眼，似乎不太滿意。
秦飛冷笑：「你還想C位出道？今天主角是我。」
他舉起破軍極樂鍵盤入車頂，劍尖直指黑暗深處。
系統界面浮現金色字樣：【嘴炮影響力+50，解鎖公共信息修改權限（限時24小時）】
「牛啊。」他咧嘴，「以後全城喇叭都是我的嘴替。」
趙鐵柱艱難抬頭：「接下來……咋辦？」
「原路返回。」秦飛收劍，「通道炸了，追兵也斷了，咱們正好回去撿漏。」
「可慕青瑤說……別碰笑臉圖騰。」
「她說的對。」秦飛轉身，「所以我打算先給它貼個『已消毒』標籤。」
他剛邁出一步，通訊器突然滋啦作響。
「你們……千萬別碰笑臉圖騰……」慕青瑤的聲音斷續傳來，「它不是封印……是……喚醒裝置……」
信號中斷。
秦飛腳步一頓。
趙鐵柱抬頭看他：「還去嗎？」
「去。」秦飛咧嘴，「喚醒就喚醒，難不成它還能召喚廣場舞天團？」
他往前走，腳踩在傾斜的車廂頂部，發出哐當一聲。
趙鐵柱掙扎著起身，緊跟其後。
通道兩側牆壁開始滲水，廢棄排水管傳來咕咚聲。
音樂忽然變了調。
從「你笑起來真好看」，變成了「挖呀挖呀挖」。
秦飛渾身一僵。
「臥槽？！」他怒吼，「這是雙重童年核彈？！」
系統瞬間評分：【檢測到跨年代精神污染BGM疊加，笑果MAX，嘲諷領域範圍+15%】
趙鐵柱扶牆乾嘔：「這比挨揍還難受……」
「閉眼！」秦飛大喊，「想像你在聽《五年高考三年模擬》朗讀版！」
他自己卻睜著眼，盯著前方。
笑臉圖騰緩緩轉動，嘴巴一點點張開。
裡面沒有牙齒。
只有一行發光小字：
「歡迎來到梗界初篩考場，請開始你的即興表演。」
秦飛冷笑：「考我？我天天直播整活，粉絲都叫我嘴強王者。」
他掏出潤唇膏，重新塗了一遍。
「來吧。」他說，「讓我教教你什麼叫真正的網絡熱梗。」
他擺好姿勢，深吸一口氣。
「各位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歡迎來到《秦門脫口秀》特別節目——」
話沒說完，地面猛然一震。
傾斜的車廂滑動半尺，趙鐵柱差點摔倒。
秦飛穩住身形，繼續說：
「今天我們的話題是：為什麼反派總愛穿紅色？是因為他們心裡住著一團火？還是因為洗衣店把黑袍洗褪色了？」
系統評分狂飆：【笑果+25，+28，+30！三連暴擊，觸發群體精神污染判定】
笑臉圖騰的眼睛劇烈閃爍。
那行字消失了，換成新的：
「考生表現優異，進入第二輪：請用三種語氣朗誦《靜夜思》。」
秦飛咧嘴：「簡單。」
他清清嗓子，第一種語氣是凡爾賽：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唉，我家別墅太大，晚上看月亮都像在照監控。」
第二種切換藍瘦香菇：
「床前明月光……嗚嗚……我想回家……我媽做的紅燒肉還沒吃完……」
第三種直接熊貓頭：
「親，今晚月色真美哦~要不要一起拼團思鄉？滿三人發車，包郵送到夢裡~」
最後一字落下，整條隧道嗡鳴震顫。
笑臉圖騰「咔」地合上嘴。
地面裂開一道新縫。
秦飛低頭看去，下面黑洞洞的，隱約有台階延伸向下。
「密室？」他說，「看來考試通過了。」
趙鐵柱喘著氣：「你確定要下去？」
「當然。」秦飛活動脖子，「畢竟，下面可能藏著我能跳《極樂淨土》三天都不累的秘密。」
他邁步走向裂縫邊緣。
趙鐵柱剛要跟上，突然聽見頭頂傳來金屬撕裂聲。
抬頭一看，上方隧道穹頂正在緩慢剝落，一塊巨型水泥板懸在半空，搖搖欲墜。
秦飛卻已經踏上了第一級台階。
他的紅色連帽衫在幽光中一閃。
嘴裡還在嘀咕：「希望下面別放《孤勇者》當背景音樂，不然我怕我當場升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