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吃人
濃厚的雲霧中央。
半畝空地之上。
陸沉的身影不斷演練著樁功的十八個動作，他只感覺身體中的種種局限束縛都消失了，身體變得更靈活，淬鍊氣血也更容易。
整個人也更加容易沉浸在修煉之中。
而在他的身體當中，九十五縷氣血像是一條條游魚，在他的身體之中肆意流動，卻不融入任何一處。
不多時。
一陣紅光冒出，隨後迅速凝聚成一縷新的氣血，加入了宛若游魚的大軍當中。
隨著時間流逝。
第二縷氣血.....第三縷氣血.....第四縷氣血......第五縷氣血......
當第五縷氣血誕生的剎那。
嗡——！
陸沉只覺得身心一震，身體當中的一百縷氣血，在這一刻驟然改變了形態，直接沖向了包裹著肌肉筋骨的皮膚。
嘭！嘭！嘭！
氣血仿佛化作了鼓槌，而陸沉的皮膚就成了鼓面，每一縷氣血衝擊在皮膚之上，就像是鼓槌用力的敲打在鼓面上。
而每一縷氣血化作的鼓槌，在重重的敲擊他的皮膚後，都會讓他的皮膚變得更加堅韌。
霎時間。
陸沉的身體當中，就有一聲聲悶響出現，就像是有一百個鼓槌同時在敲打他的皮膚。
與之伴隨的，就是來自全身上下每一處的劇烈疼痛！
「啊——！」
陸沉發出一聲難以忍受的痛呼。
難怪叫做叩關！
這種劇痛根本不是常人能夠忍受的！
每一處的皮膚都在遭受淬鍊，每一處的皮膚都在傳來劇痛，這種痛苦直叫人想要將皮膚扒開，將裡面作亂的氣血全都放出來！
事實上在這一刻，他也能夠做到直接讓氣血融入皮膚，就像在現實中淬鍊出的氣血，根本不會在身體中過多停留，就會被皮膚迅速吸收。
可直覺告訴他，這樣的淬鍊方式才是最正確的，如果選擇直接融合氣血，或許能夠輕鬆的完成叩關，但那一定不是最完整的叩關！
於是陸沉咬牙切齒的忍住劇痛。
這個過程一直持續一刻鐘。
當氣血化作的棒槌，在最後一次錘擊皮膚後，直接融入了皮膚當中，這股劇痛才得以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如浸泡溫泉般的舒適。
還有一股來自內心的喜悅歡呼。
這個過程沒有持續多久。
當淬鍊徹底結束後，陸沉迅速抬起手臂，查看起了自身的皮膚，此刻他的皮膚變得更加白皙細膩，但內里堅韌程度還要遠超牛皮。
心意一動。
就見皮膚之下有一抹淡金閃過。
陸沉眉頭當即一挑。
按照徐文岳的說法，常人淬鍊完皮膚之後，皮膚之下會呈現一抹淡淡的古銅色，因此叩六關後也常被形容有了銅皮鐵骨。
但眼下陸沉的皮膚之下，顯現的並非古銅色，而是淡金色，這也證明他對皮膚的淬鍊，比常人要高上幾個層次！
陸沉滿意的收回目光。
緊接著。
一行字跡在他的眼前浮現。
【陸沉】
【境界：鍛體境·筋關（0/100）】
【評價：初入武道，弱如螻蟻，唯完美叩關頗為突出。】
修煉也能有熟練度進展了！
陸沉見狀神情當即一喜。
此前在【識海空間】中有熟練度進展的，僅有『箭術』和『青天化劍術』，兩者都是烙印融合得來。
而陸沉自身修行的武功技能，並未在【識海空間】中出現熟練度進展，所以也才會讓他遲疑一百縷氣血能否蛻變叩關。
如今熟練度進展出現，也讓陸沉徹底放下心來，日後也能清楚的觀察到自己的修煉進度。
並且最重要的是！
熟練度進展出現後，修煉就不會有瓶頸！
之前修煉的箭術就是如此！
所以對於陸沉來說，修煉出現了熟練度進展，是遠遠要比叩開皮關還要更值得欣喜的事情！
從今往後武道修行再無瓶頸！
陸沉在【識海空間】內放聲呼嘯，宣洩著心中激動欣喜的情緒。
直到將這股情緒耗盡後，他才離開【識海空間】，心神回到外界當中。
睜開雙眼的瞬間。
陸沉一個起身，同時觀察自身皮膚，心意一動，隨後就見皮膚之下有淡淡的金光湧現出來。
成了！
【識海空間】與現實完成了同步，在裡面完成叩關，現實中也同樣如此。
陸沉放下心來，走向屋外時，天色已經逐漸放亮，淬鍊出五縷氣血後，又繼續完成叩關，的確耽擱了一些時間。
不過他此刻心情大好，絲毫不對自己起晚了心生愧疚。
「咦，小沉你好像變白了。」
徐雲在打量了他一番後驚奇說道。
「習武就是這樣的。」
陸沉笑著回應道。
一個時辰後。
流雲武館。
徐文岳驚奇的圍著陸沉打轉，神情當中既有震驚，也有不解，他不明白陸沉為何突然就叩開皮關了，而且還是獨自一人在鄉野家中。
要知道叩關有兇險！
若在叩關時身旁無人守護，只要出現一絲差錯，輕則積累浪費，叩關失敗，重則氣血爆開，重傷垂死。
「你是如何完成叩關的？」
徐文岳迅速出聲問道。
陸沉則說出早已準備好的說辭：「就是晚上忽有所感，就在家演練起了樁功，慢慢的就成了。」
「天才！不愧是天才！」
徐武在旁邊驚嘆說道。
這才拜師多久？
不過半月就自行完成叩關！
這等天賦當真是萬中挑一的天才！
其他弟子站得稍遠，但看向陸沉的目光，此時也如同見了怪物，就連陸展鵬，此時眼中也沒有了嫉妒，盡數化作了羨慕。
「師父，我昨日上山打虎，這虎皮就送予你了，還請師父收下。」
陸沉見徐文岳緊皺眉頭，不知還要問出什麼，心中微微一緊，連忙拿出了準備好的虎皮。
「昨日打虎的是你？！」
餘慶陽怪叫一聲。
其他弟子也都聞言倒吸一口冷氣。
大虎這等山野猛獸，受天地青睞，天生純陽，成年就有極其強大的破壞力，武者唯有叩了六關才敢言將之輕易拿下。
昨日在紫雲縣外有人獵虎的消息傳來，他們還以為是哪家勢力的堂主無事出手，沒想到竟然是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師弟！
「我也是取巧，依靠弓箭之力，若是真一對一的話，我這身板還不夠大虎一頓吃的呢。」
陸沉笑著回應道。
「弓箭之道也不弱於武道。」
徐文岳意有所指的開口，隨後收下陸沉送的虎皮，滿臉笑意說道：「既然收了你的東西，為師也要回贈你一件禮物，且隨我來。」
在一眾弟子羨慕的目光當中。
陸沉隨著徐文岳再次來到閣樓，而在那張四方桌上，此時正躺著一張看起來無比有力的大弓。
「昨日消息傳來，我聽是重山鎮那邊，心中就隱隱有所猜測，所以準備了這把六石弓，本是打算你叩關後送你，沒想到你一個人就完成了叩關。」
「這倒是給了我好大的驚喜。」
徐文岳笑著輕輕搖了搖頭。
陸沉看著桌上的六石弓，見獵心喜，也不推辭，當即抱拳行禮道：「多謝師父！」
他上前拿起六石弓，一股三石弓遠沒有的厚重感，頓時從手中傳來，陸沉臉上隨即露出笑意，若是昨日有這把弓，那雌虎只需一箭就能射爆！
接下來便是站樁習武。
除了已經入門的排山掌之外。
徐文岳又教給了他一套身法，喚作《追雲身法》，也是一套三流武功，不過倒也彌補了陸沉當前的不足。
等到酉時之後。
陸沉背上六石弓，離開武館前往坪山村，沿路上他有意的控制著腳步，練習著身法。
而當他來到重山鎮時，就見有人群圍攏，還有悽慘的哭聲從圍攏的人群之中傳來。
「來了！來了！陸沉回來了！」
這時，不知是誰先看見了他，當即大叫起來。
圍攏的人群在這時散開，陸沉也看見了在圍攏的人群中央，是一個被啃食得面目全非的少女。
他神情凝重走上前去。
「大重山上跑下來一頭雄虎，比昨日的雌虎更大更壯，搶走了陳大娘家的孩子，又叼著扔到了鎮子外面，看起來像是成了精，過來報復來了！」
耳邊傳來知情人的敘述講解。
也在看見他的身影過來後。
那撲在少女身邊嚎啕大哭的女人，抬起頭來，猛地撲到他的腳邊，雙拳用力的捶打著陸沉，哭嚎道：「誰叫你們去殺了那雌虎！誰叫你們去的啊！」
「現在雄虎過來報復！我的敏兒啊！」
「你把我的敏兒還回來啊！」
女人的聲音嘶啞難聽。
捶打在腿腳上的拳頭像是用盡了力氣。
也在這時，有人恐懼出聲道：「那雄虎不知現在在哪裡，它沒能報仇，只怕就會不斷吃人，我不想被它吃！」
這句話點燃了所有人心中的恐懼。
「陸沉！去殺了這頭雄虎！」
「對！這雄虎是你們招惹來的！就該你們去殺！」
「你不去殺它，我們大家就去堵在你家門口！」
「......」
頓時間。
重山鎮內一片喧譁。
半畝空地之上。
陸沉的身影不斷演練著樁功的十八個動作，他只感覺身體中的種種局限束縛都消失了，身體變得更靈活，淬鍊氣血也更容易。
整個人也更加容易沉浸在修煉之中。
而在他的身體當中，九十五縷氣血像是一條條游魚，在他的身體之中肆意流動，卻不融入任何一處。
不多時。
一陣紅光冒出，隨後迅速凝聚成一縷新的氣血，加入了宛若游魚的大軍當中。
隨著時間流逝。
第二縷氣血.....第三縷氣血.....第四縷氣血......第五縷氣血......
當第五縷氣血誕生的剎那。
嗡——！
陸沉只覺得身心一震，身體當中的一百縷氣血，在這一刻驟然改變了形態，直接沖向了包裹著肌肉筋骨的皮膚。
嘭！嘭！嘭！
氣血仿佛化作了鼓槌，而陸沉的皮膚就成了鼓面，每一縷氣血衝擊在皮膚之上，就像是鼓槌用力的敲打在鼓面上。
而每一縷氣血化作的鼓槌，在重重的敲擊他的皮膚後，都會讓他的皮膚變得更加堅韌。
霎時間。
陸沉的身體當中，就有一聲聲悶響出現，就像是有一百個鼓槌同時在敲打他的皮膚。
與之伴隨的，就是來自全身上下每一處的劇烈疼痛！
「啊——！」
陸沉發出一聲難以忍受的痛呼。
難怪叫做叩關！
這種劇痛根本不是常人能夠忍受的！
每一處的皮膚都在遭受淬鍊，每一處的皮膚都在傳來劇痛，這種痛苦直叫人想要將皮膚扒開，將裡面作亂的氣血全都放出來！
事實上在這一刻，他也能夠做到直接讓氣血融入皮膚，就像在現實中淬鍊出的氣血，根本不會在身體中過多停留，就會被皮膚迅速吸收。
可直覺告訴他，這樣的淬鍊方式才是最正確的，如果選擇直接融合氣血，或許能夠輕鬆的完成叩關，但那一定不是最完整的叩關！
於是陸沉咬牙切齒的忍住劇痛。
這個過程一直持續一刻鐘。
當氣血化作的棒槌，在最後一次錘擊皮膚後，直接融入了皮膚當中，這股劇痛才得以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如浸泡溫泉般的舒適。
還有一股來自內心的喜悅歡呼。
這個過程沒有持續多久。
當淬鍊徹底結束後，陸沉迅速抬起手臂，查看起了自身的皮膚，此刻他的皮膚變得更加白皙細膩，但內里堅韌程度還要遠超牛皮。
心意一動。
就見皮膚之下有一抹淡金閃過。
陸沉眉頭當即一挑。
按照徐文岳的說法，常人淬鍊完皮膚之後，皮膚之下會呈現一抹淡淡的古銅色，因此叩六關後也常被形容有了銅皮鐵骨。
但眼下陸沉的皮膚之下，顯現的並非古銅色，而是淡金色，這也證明他對皮膚的淬鍊，比常人要高上幾個層次！
陸沉滿意的收回目光。
緊接著。
一行字跡在他的眼前浮現。
【陸沉】
【境界：鍛體境·筋關（0/100）】
【評價：初入武道，弱如螻蟻，唯完美叩關頗為突出。】
修煉也能有熟練度進展了！
陸沉見狀神情當即一喜。
此前在【識海空間】中有熟練度進展的，僅有『箭術』和『青天化劍術』，兩者都是烙印融合得來。
而陸沉自身修行的武功技能，並未在【識海空間】中出現熟練度進展，所以也才會讓他遲疑一百縷氣血能否蛻變叩關。
如今熟練度進展出現，也讓陸沉徹底放下心來，日後也能清楚的觀察到自己的修煉進度。
並且最重要的是！
熟練度進展出現後，修煉就不會有瓶頸！
之前修煉的箭術就是如此！
所以對於陸沉來說，修煉出現了熟練度進展，是遠遠要比叩開皮關還要更值得欣喜的事情！
從今往後武道修行再無瓶頸！
陸沉在【識海空間】內放聲呼嘯，宣洩著心中激動欣喜的情緒。
直到將這股情緒耗盡後，他才離開【識海空間】，心神回到外界當中。
睜開雙眼的瞬間。
陸沉一個起身，同時觀察自身皮膚，心意一動，隨後就見皮膚之下有淡淡的金光湧現出來。
成了！
【識海空間】與現實完成了同步，在裡面完成叩關，現實中也同樣如此。
陸沉放下心來，走向屋外時，天色已經逐漸放亮，淬鍊出五縷氣血後，又繼續完成叩關，的確耽擱了一些時間。
不過他此刻心情大好，絲毫不對自己起晚了心生愧疚。
「咦，小沉你好像變白了。」
徐雲在打量了他一番後驚奇說道。
「習武就是這樣的。」
陸沉笑著回應道。
一個時辰後。
流雲武館。
徐文岳驚奇的圍著陸沉打轉，神情當中既有震驚，也有不解，他不明白陸沉為何突然就叩開皮關了，而且還是獨自一人在鄉野家中。
要知道叩關有兇險！
若在叩關時身旁無人守護，只要出現一絲差錯，輕則積累浪費，叩關失敗，重則氣血爆開，重傷垂死。
「你是如何完成叩關的？」
徐文岳迅速出聲問道。
陸沉則說出早已準備好的說辭：「就是晚上忽有所感，就在家演練起了樁功，慢慢的就成了。」
「天才！不愧是天才！」
徐武在旁邊驚嘆說道。
這才拜師多久？
不過半月就自行完成叩關！
這等天賦當真是萬中挑一的天才！
其他弟子站得稍遠，但看向陸沉的目光，此時也如同見了怪物，就連陸展鵬，此時眼中也沒有了嫉妒，盡數化作了羨慕。
「師父，我昨日上山打虎，這虎皮就送予你了，還請師父收下。」
陸沉見徐文岳緊皺眉頭，不知還要問出什麼，心中微微一緊，連忙拿出了準備好的虎皮。
「昨日打虎的是你？！」
餘慶陽怪叫一聲。
其他弟子也都聞言倒吸一口冷氣。
大虎這等山野猛獸，受天地青睞，天生純陽，成年就有極其強大的破壞力，武者唯有叩了六關才敢言將之輕易拿下。
昨日在紫雲縣外有人獵虎的消息傳來，他們還以為是哪家勢力的堂主無事出手，沒想到竟然是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師弟！
「我也是取巧，依靠弓箭之力，若是真一對一的話，我這身板還不夠大虎一頓吃的呢。」
陸沉笑著回應道。
「弓箭之道也不弱於武道。」
徐文岳意有所指的開口，隨後收下陸沉送的虎皮，滿臉笑意說道：「既然收了你的東西，為師也要回贈你一件禮物，且隨我來。」
在一眾弟子羨慕的目光當中。
陸沉隨著徐文岳再次來到閣樓，而在那張四方桌上，此時正躺著一張看起來無比有力的大弓。
「昨日消息傳來，我聽是重山鎮那邊，心中就隱隱有所猜測，所以準備了這把六石弓，本是打算你叩關後送你，沒想到你一個人就完成了叩關。」
「這倒是給了我好大的驚喜。」
徐文岳笑著輕輕搖了搖頭。
陸沉看著桌上的六石弓，見獵心喜，也不推辭，當即抱拳行禮道：「多謝師父！」
他上前拿起六石弓，一股三石弓遠沒有的厚重感，頓時從手中傳來，陸沉臉上隨即露出笑意，若是昨日有這把弓，那雌虎只需一箭就能射爆！
接下來便是站樁習武。
除了已經入門的排山掌之外。
徐文岳又教給了他一套身法，喚作《追雲身法》，也是一套三流武功，不過倒也彌補了陸沉當前的不足。
等到酉時之後。
陸沉背上六石弓，離開武館前往坪山村，沿路上他有意的控制著腳步，練習著身法。
而當他來到重山鎮時，就見有人群圍攏，還有悽慘的哭聲從圍攏的人群之中傳來。
「來了！來了！陸沉回來了！」
這時，不知是誰先看見了他，當即大叫起來。
圍攏的人群在這時散開，陸沉也看見了在圍攏的人群中央，是一個被啃食得面目全非的少女。
他神情凝重走上前去。
「大重山上跑下來一頭雄虎，比昨日的雌虎更大更壯，搶走了陳大娘家的孩子，又叼著扔到了鎮子外面，看起來像是成了精，過來報復來了！」
耳邊傳來知情人的敘述講解。
也在看見他的身影過來後。
那撲在少女身邊嚎啕大哭的女人，抬起頭來，猛地撲到他的腳邊，雙拳用力的捶打著陸沉，哭嚎道：「誰叫你們去殺了那雌虎！誰叫你們去的啊！」
「現在雄虎過來報復！我的敏兒啊！」
「你把我的敏兒還回來啊！」
女人的聲音嘶啞難聽。
捶打在腿腳上的拳頭像是用盡了力氣。
也在這時，有人恐懼出聲道：「那雄虎不知現在在哪裡，它沒能報仇，只怕就會不斷吃人，我不想被它吃！」
這句話點燃了所有人心中的恐懼。
「陸沉！去殺了這頭雄虎！」
「對！這雄虎是你們招惹來的！就該你們去殺！」
「你不去殺它，我們大家就去堵在你家門口！」
「......」
頓時間。
重山鎮內一片喧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