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壓迫
乘著月光歸家，陸青山一言不發回到臥房，徐雲投來探究的目光，陸沉就簡單把事情說了一下。
不搭理是比當面呵斥更加羞辱的舉動，更別說還被戲耍了一番。
陸青山離家三十年，這次回去不知下了多大的決心，可卻遭到這般對待，心頭有多難受可想而知。
徐雲聽完後重重嘆了口氣。
「先休息吧。」
她強笑著拍了拍陸沉的肩膀。
陸沉點了點頭。
回到房間後，他背靠床頭怔怔出神，腦海中全是自家老爹在今日表現出的各種神態：
穿著長袍努力挺直脊背，吐露心聲後握拳流淚，走到陸宅前緊張忐忑，回到慶雲樓後緬懷欣喜，知曉被戲耍後失魂落魄......
這個在坪山村耕作了三十年的老農，滿面黝黑布滿溝壑總是沉默的老農，在今日鼓足了積攢三十年的勇氣，卻得到了這樣一個結果。
意難平！
陸沉吐出一口氣，接著沉入【識海空間】，再次挑戰胡彪。
習武！！
他要加快積攢銀子的速度！！
不求習武有成後能有多少功名利祿，但至少自己爹娘佝僂的脊背可以挺直，不再遭受別人輕蔑的眼光！
......
翌日清晨。
陸沉睜開雙眼。
【技藝：箭術（小成）（30/100）】
他和胡彪依舊有差距，這一夜還是沒能得手，但箭術的熟練度再次增加了『15』，距離提升更近一步。
起身走向屋外，天色依舊昏暗，陸沉簡單洗漱一番後，拿起獵弓就走向了小重山。
日子再次恢復往常的樣子。
老兩口日出而作，日落而歸，陸青山對於紫雲縣一行隻字不提，只是變得比以往更加沉默。
而陸沉仗著小成箭術，進入到了小重山深處，雖然沒有再遇到梅花鹿這種值錢的獵物，但每日收入也有不少。
只是他發現隨著箭術提升後，打獵所增加的熟練度，要比以往少了許多。
以往打到狍子可以得到『5』點熟練度，如今只能得到『1』點，山雞野兔更是不能再增加熟練度。
所以白天在山裡打獵，平均能夠增加『5』點熟練度，晚上挑戰胡彪能夠增加『15』點熟練度，綜合下來每天也能增加『20』點。
三日過後。
小重山深處。
嗖——！
一支箭矢精準將蹦跳的狍子貫穿。
陸沉上前將箭矢和獵物撿起，眼前同時浮現出一行字跡：
【技藝：箭術（小成）（95/100）】
熟練度已經破開『90』大關，今日就能將箭術提升，而以更高層次的箭術足以壓制胡彪，就能夠再次選擇另一個綠色光團了。
陸沉熟練的將狍子捆綁，抬頭透過茂林看天色，見已經是下午時分後，便不再繼續打獵，扛起獵物轉身下山。
他如今的銀子已經攢到了五十兩齣頭，再把今日的獵物賣掉，應當能夠湊夠六十兩銀子。
接下來只等箭術提升，融合體魄後，就可以再次前往縣城拜師學武。
想到這裡，陸沉臉上浮現一絲笑容。
他自穿越過來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習武，如今這個目的即將達成，心裡也忍不住生出幾分雀躍。
只是當他來到重山鎮酒樓時，發現站在酒樓前的不僅有掌柜，還有一個矮痩的老者，一臉猥瑣像是只黃鼠狼。
「小陸兄弟厲害啊，一個人能打這麼多獵物！」
矮痩老者笑著開口。
其人本就長得猥瑣，此時笑起來更加難看。
陸沉放下肩上扛的獵物，眉頭微微一挑：「胡管事今日來酒樓作甚，莫不是也想買些山貨？」
這矮痩老者正是黃財主家的管事，整個坪山村的佃農最不想看見的人之一，另一個不想看見的自然是黃財主。
「非也！非也！」
胡管事笑著搖了搖頭，接著扭頭看向身邊的酒樓掌柜：「要不就請羅掌柜和小陸兄弟說說。」
陸沉將目光看向掌柜，就見平日大大方方的掌柜，此時臉上也變得有些不自然：「小陸兄弟，日後我這裡就不收山貨了。」
陸沉聞言眉頭皺起。
胡管事擺弄著衣袖，臉上浮現著一抹淡笑：「黃老爺已經拿到了官府的批文，日後這大重山小重山，也都是咱們黃老爺的了。」
「這山是黃老爺的，山上的獵物，自然也同樣是黃老爺的，沒有老爺的許可，閒雜人等切不可再上山狩獵！」
「小陸兄弟，你懂我意思嗎？」
胡管事向陸沉挑了挑眉。
陸沉聞言心頭一沉，打獵是他積攢銀兩的手段，若是不能上山打獵，那習武所需要的銀子從哪裡湊齊？
「當然！」
胡管事聲音突然放大：「山上野獸繁多，自不可能任其放肆，所以黃老爺有意組建一支狩獵隊，凡進入狩獵隊者，一月二兩工錢，還能半價購買獵物。」
「小陸兄弟回去考慮考慮，若是有意加入狩獵隊盡可以來找我，以你的水平，黃老爺說不準會一月多給你些銀子。」
胡管事笑著說完，接著低頭看向陸沉腳下的獵物，再搖了搖頭：「這些山貨就當是送你了，黃老爺心地仁慈，可明日起就不行了。」
「若是被黃老爺發現，有誰敢不經他的同意，私自上山捕獵，那可是要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的。」
胡管事朝著陸沉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後轉身就走。
陸沉眼中浮現思索，看向酒樓掌柜：「羅掌柜，胡管事說的可是真的，官府真給了批文？」
掌柜苦笑點了點頭：「黃老爺的姐夫是紫雲縣的王員外，以那位的名望，拿下大重山和小重山應該不成問題。」
言下之意。
這大重山和小重山，看似是黃財主的，其實是紫雲縣那位王員外的。
陸沉聞言沉默了下來。
「來，稱重吧，今日過後咱們的日子都難咯。」
掌柜這時吆喝著小二稱重，自身也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這大重山小重山的獵物都歸黃財主，日後他再想買山貨，需要的價格可就遠遠高於現在了。
片刻後，稱重結束，掌柜給了陸沉十兩銀子，比平日多出了一些。
「拿著吧。」
掌柜笑著這樣說道。
陸沉向掌柜抱了抱拳。
朝著家中走去時，陸沉一直在琢磨著出路，以他目前積攢的銀兩，去學武倒是足夠，只是學武需要肉食藥補，也是一筆巨大的開銷。
不能上山打獵的話，他一時還想不到從哪裡來賺到這筆錢。
不搭理是比當面呵斥更加羞辱的舉動，更別說還被戲耍了一番。
陸青山離家三十年，這次回去不知下了多大的決心，可卻遭到這般對待，心頭有多難受可想而知。
徐雲聽完後重重嘆了口氣。
「先休息吧。」
她強笑著拍了拍陸沉的肩膀。
陸沉點了點頭。
回到房間後，他背靠床頭怔怔出神，腦海中全是自家老爹在今日表現出的各種神態：
穿著長袍努力挺直脊背，吐露心聲後握拳流淚，走到陸宅前緊張忐忑，回到慶雲樓後緬懷欣喜，知曉被戲耍後失魂落魄......
這個在坪山村耕作了三十年的老農，滿面黝黑布滿溝壑總是沉默的老農，在今日鼓足了積攢三十年的勇氣，卻得到了這樣一個結果。
意難平！
陸沉吐出一口氣，接著沉入【識海空間】，再次挑戰胡彪。
習武！！
他要加快積攢銀子的速度！！
不求習武有成後能有多少功名利祿，但至少自己爹娘佝僂的脊背可以挺直，不再遭受別人輕蔑的眼光！
......
翌日清晨。
陸沉睜開雙眼。
【技藝：箭術（小成）（30/100）】
他和胡彪依舊有差距，這一夜還是沒能得手，但箭術的熟練度再次增加了『15』，距離提升更近一步。
起身走向屋外，天色依舊昏暗，陸沉簡單洗漱一番後，拿起獵弓就走向了小重山。
日子再次恢復往常的樣子。
老兩口日出而作，日落而歸，陸青山對於紫雲縣一行隻字不提，只是變得比以往更加沉默。
而陸沉仗著小成箭術，進入到了小重山深處，雖然沒有再遇到梅花鹿這種值錢的獵物，但每日收入也有不少。
只是他發現隨著箭術提升後，打獵所增加的熟練度，要比以往少了許多。
以往打到狍子可以得到『5』點熟練度，如今只能得到『1』點，山雞野兔更是不能再增加熟練度。
所以白天在山裡打獵，平均能夠增加『5』點熟練度，晚上挑戰胡彪能夠增加『15』點熟練度，綜合下來每天也能增加『20』點。
三日過後。
小重山深處。
嗖——！
一支箭矢精準將蹦跳的狍子貫穿。
陸沉上前將箭矢和獵物撿起，眼前同時浮現出一行字跡：
【技藝：箭術（小成）（95/100）】
熟練度已經破開『90』大關，今日就能將箭術提升，而以更高層次的箭術足以壓制胡彪，就能夠再次選擇另一個綠色光團了。
陸沉熟練的將狍子捆綁，抬頭透過茂林看天色，見已經是下午時分後，便不再繼續打獵，扛起獵物轉身下山。
他如今的銀子已經攢到了五十兩齣頭，再把今日的獵物賣掉，應當能夠湊夠六十兩銀子。
接下來只等箭術提升，融合體魄後，就可以再次前往縣城拜師學武。
想到這裡，陸沉臉上浮現一絲笑容。
他自穿越過來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習武，如今這個目的即將達成，心裡也忍不住生出幾分雀躍。
只是當他來到重山鎮酒樓時，發現站在酒樓前的不僅有掌柜，還有一個矮痩的老者，一臉猥瑣像是只黃鼠狼。
「小陸兄弟厲害啊，一個人能打這麼多獵物！」
矮痩老者笑著開口。
其人本就長得猥瑣，此時笑起來更加難看。
陸沉放下肩上扛的獵物，眉頭微微一挑：「胡管事今日來酒樓作甚，莫不是也想買些山貨？」
這矮痩老者正是黃財主家的管事，整個坪山村的佃農最不想看見的人之一，另一個不想看見的自然是黃財主。
「非也！非也！」
胡管事笑著搖了搖頭，接著扭頭看向身邊的酒樓掌柜：「要不就請羅掌柜和小陸兄弟說說。」
陸沉將目光看向掌柜，就見平日大大方方的掌柜，此時臉上也變得有些不自然：「小陸兄弟，日後我這裡就不收山貨了。」
陸沉聞言眉頭皺起。
胡管事擺弄著衣袖，臉上浮現著一抹淡笑：「黃老爺已經拿到了官府的批文，日後這大重山小重山，也都是咱們黃老爺的了。」
「這山是黃老爺的，山上的獵物，自然也同樣是黃老爺的，沒有老爺的許可，閒雜人等切不可再上山狩獵！」
「小陸兄弟，你懂我意思嗎？」
胡管事向陸沉挑了挑眉。
陸沉聞言心頭一沉，打獵是他積攢銀兩的手段，若是不能上山打獵，那習武所需要的銀子從哪裡湊齊？
「當然！」
胡管事聲音突然放大：「山上野獸繁多，自不可能任其放肆，所以黃老爺有意組建一支狩獵隊，凡進入狩獵隊者，一月二兩工錢，還能半價購買獵物。」
「小陸兄弟回去考慮考慮，若是有意加入狩獵隊盡可以來找我，以你的水平，黃老爺說不準會一月多給你些銀子。」
胡管事笑著說完，接著低頭看向陸沉腳下的獵物，再搖了搖頭：「這些山貨就當是送你了，黃老爺心地仁慈，可明日起就不行了。」
「若是被黃老爺發現，有誰敢不經他的同意，私自上山捕獵，那可是要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的。」
胡管事朝著陸沉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後轉身就走。
陸沉眼中浮現思索，看向酒樓掌柜：「羅掌柜，胡管事說的可是真的，官府真給了批文？」
掌柜苦笑點了點頭：「黃老爺的姐夫是紫雲縣的王員外，以那位的名望，拿下大重山和小重山應該不成問題。」
言下之意。
這大重山和小重山，看似是黃財主的，其實是紫雲縣那位王員外的。
陸沉聞言沉默了下來。
「來，稱重吧，今日過後咱們的日子都難咯。」
掌柜這時吆喝著小二稱重，自身也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這大重山小重山的獵物都歸黃財主，日後他再想買山貨，需要的價格可就遠遠高於現在了。
片刻後，稱重結束，掌柜給了陸沉十兩銀子，比平日多出了一些。
「拿著吧。」
掌柜笑著這樣說道。
陸沉向掌柜抱了抱拳。
朝著家中走去時，陸沉一直在琢磨著出路，以他目前積攢的銀兩，去學武倒是足夠，只是學武需要肉食藥補，也是一筆巨大的開銷。
不能上山打獵的話，他一時還想不到從哪裡來賺到這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