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滅口
離開狗肉攤後，陸沉並沒有立刻回家，而是先到藥鋪買了副外敷的膏藥。
以他對爹娘的了解，不到萬不得已，他們是不會主動上藥鋪買藥的。
「藥您拿好，一共三副，一日一換，承惠一百文。」
陸沉遞出銀子，夥計熟練的辨識真假，切開小塊稱重後，將剩下的銀子遞了回來：「您的九錢銀子。」
陸沉接過銀子，轉身離開藥鋪，也沒有立刻回家，而是走到了鎮上唯一的一家鐵匠鋪。
「小哥可是要買些什麼？」
鐵匠鋪的老闆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
陸沉掃過店面擺放的物件，來到擺放箭矢的位置，拿起一支箭頭呈三稜錐形的箭矢，仔細打量。
「這是針尖箭，也叫穿鑿箭，是咱們鋪子裡最好的箭，射殺熊狼虎豹都不是問題，小哥你要是進大重山，就得用這種箭。」
鐵匠鋪老闆仔細介紹道。
「這箭多少錢一支？」
「一百文一支。」
重山鎮只有一家鐵匠鋪，老闆也不怕還價，況且他賣的也算便宜。
陸沉點了點頭，先是拿起三支，想了想又撿起兩支，隨後又拿起一旁箭頭扁平的披箭，問道：「這箭多少錢？」
「這個便宜，三十文一支。」
陸沉點了點頭，拿起十支披箭，連同五支穿鑿箭一起遞給老闆：「就這些吧。」
「好嘞！」
鐵匠鋪老闆迅速把十五支箭打包，同時出聲道：「五支穿鑿箭，十隻披箭，合計六百文。」
陸沉遞出銀子，又把目光看向其他地方，見到三張獵弓掛在牆上，詢問道：「這三把弓是幾石弓？」
鐵匠鋪老闆一邊切銀稱重，一邊笑著回應道：「這三把弓分別是一石弓、三石弓、五石弓，價錢也分別是十兩、二十兩、三十兩，小哥您要買的話，我可以給你再便宜些。」
三石弓......二十兩......
陸沉點了點頭，收回目光接過打包好的箭矢和切割後的銀子，開口道：「有需要再過來。」
說完徑直離開了鋪子。
「好嘞！小哥慢走！」
鐵匠鋪老闆笑眯眯的送出門。
等陸沉回到家時，天色已經變黑，陸家屋子大門敞開，借著月光照亮。
陸青山就坐在門邊。
「爹，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陸沉目光打量著老爹，只見其額頭處有著一塊淤青，右臉頰也有些紅腫，隱約看出來是個掌印。
「臉上都還算好的，他身上......」
徐雲走出來正要哭訴，卻見陸青山臉色一肅，呵斥了一句：「好了別說了！」
隨後他看向陸沉，想了想後出聲道：「小沉，爹相信你這回是真的改邪歸正了，但能不能答應爹，以後不要再和韓三他們有往來了。」
「嗯。」
陸沉點了點頭，接著拿出買來的膏藥：「這是我在藥鋪買的膏藥，娘你等下給爹敷上，一天換一次，不夠我再去買。」
「你這小子！才掙了多少錢就亂花！」
陸青山面色瞬間漲紅起來。
「行了！你兒子孝敬你還不高興！非要對著幹！」
徐雲一巴掌拍在了陸青山身上。
陸青山疼得呲牙咧嘴，也沒有再指責陸沉，只是悶聲說道：「下回別再浪費錢了，這點傷它自己會好。」
陸沉沒有說話，只是看向徐雲，笑著說道：「娘，咱們吃飯吧，我餓了。」
.......
入夜。
陸沉躺在床上，沒有如以往那般進入【識海空間】練習箭術，而是透過窗戶看向天上的明月，怔怔出神。
他能夠感覺到，自己心中有一股火，一股壓抑了許久的火，這股火不止來自韓三幾個潑皮，更是來自原身。
若不是今日發生了這樣一件事，他似乎都沒有察覺到這股對於原身的怒火。
「你的離開，我的到來，或許就是老天對爹娘的補償。」
「從今往後，我才是真正的陸沉！」
一念至此，陸沉閉上雙眼，心神沉入【識海空間】，繼續練習箭術。
......
翌日清晨。
小重山腳下。
陸沉背著獵弓等候在此。
按照以往的作息，此時的他早就進入小重山中間區域了，但考慮到幾個潑皮懶漢起得比較晚，他才適當推遲了時間。
只是隨著到達了約定時間，陸沉也沒有見到韓三幾人的身影。
他對此倒是早有預料，所以也不著急，繼續在這小重山腳下等著。
直到半個時辰過去後，韓三幾人的身影才從遠處出現，不緊不慢的朝著他走了過來。
「對不住了小沉，昨晚睡得有些晚，今早差點沒起來，沒錯過時間吧？」
韓三裝作愧疚的樣子說道。
在他身後，兩個懶漢打著哈欠，腳步懶散，揉著眼睛道：「好久沒起那麼早了，小沉你可得多給我們打幾頭狍子。」
陸沉笑著點了點頭，回應道：「三位哥哥放心，今天定叫你們滿載而歸！」
「哈哈哈！」
「走走走！」
三人滿意大笑，隨即跟著陸沉走進小重山。
隨著越發深入，茂林之中越是幽靜，除了鳥叫蟲鳴外，偶爾遠處還會有獸吼響起，三個潑皮聳了聳脖子，互相貼近靠近陸沉。
不多時，陸沉抬手示意三人站住，隨後拉弓搭箭，瞄準遠處的幾隻山雞，瞬間連射三箭。
嗖——！！
箭矢破開空氣發出聲響。
就見三支箭矢分別射中三隻山雞。
「好好好！！」
三個潑皮興奮得兩眼放光。
陸沉走向前去把箭矢收回，同時把三隻山雞帶回，送到了三個潑皮的手中。
「下回就得三位哥哥自己去撿了。」
陸沉笑著打趣說道。
「應該的！應該的！」
三個潑皮各提著一隻山雞，只覺得又新鮮又興奮，一隻山雞就值八十文，他們今天得賺多少錢！
陸沉見狀微微一笑，繼續帶著三人繼續朝著小重山深處走去。
半個時辰後，四周茂林越發幽靜，空氣中像是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韓三忍不住開口道：「小沉，怎麼還沒找到獵物？」
「噓！」
陸沉示意不要說話，接著指了指遠處，就見不遠處林間，有幾頭梅花鹿正在追逐嬉戲。
看見這一幕，三個潑皮頓時臉色漲紅，兩隻眼睛都要鼓出來。
梅花鹿！！
這東西渾身是寶，尤其是那一對鹿角，更是比肉都值錢！
這幾頭梅花鹿，少說也得賣幾十兩銀子！
陸沉深深吸了口氣，接著小心控制著動靜向前靠近，同時取箭拉弦，瞄準了不遠處的獵物。
數息之後。
嗖——！！
嗖——！！
嗖——！！
三支箭矢破開空氣先後射出！
只見一頭梅花鹿瞬間身中兩箭，接著被箭矢強大的力量慣性衝倒在地。
其餘梅花鹿當即受驚逃離。
陸沉沒有停下動作，繼續瞄準獵物，拉弦射箭，一連將箭袋中的所有披箭射盡才停下手來。
此時林中又倒下了兩頭梅花鹿。
「剛好三頭梅花鹿，三位哥哥一人一頭。」
陸沉甩了甩酸澀的手臂，朝著三個潑皮笑著說道。
幾乎就在他聲音落下的瞬間，三個潑皮便直接衝出，迅速跑向林間三頭倒地掙扎的梅花鹿。
「這頭是我的！」
「劉老五，你滾去那邊！」
「發財了！發財了！」
三個潑皮興奮得大叫。
陸沉迅速抽出箭袋中足以射穿虎豹的穿鑿箭，搭箭拉弦對準了體格最大的韓三，接著毫不猶豫鬆開弓弦。
嗖——！！
穿鑿箭發出的聲音更加響亮！
只在瞬間箭矢就從背後將韓三腹部貫穿，巨大的力量將他的腸子跟著帶出，直接插進不遠處的樹幹當中。
而其餘兩個潑皮還沒反應過來，便有兩支箭矢接連將他們身體貫穿，帶飛數米遠後砸落地面。
呼——！
三箭三中！
陸沉重重的吐出一口氣，接著抬腳走向韓三的位置。
此刻韓三還在地上掙扎，見到陸沉走了過來，一邊吐血，一邊不甘的質問道：「為.....什......麼......」
陸沉沒有回應，只是活動了一下酸脹的手臂，隨後猛地一巴掌打在了韓三滿是血跡的臉上。
啪！！
啪！！
......
啪！！
陸沉打了不知多少巴掌，即使韓三斷氣了也沒停手，直到韓三半邊臉皮開肉綻，眼球都爆開後，他才停下手來。
隨後緊接著。
「嘔——！」
陸沉倚住一顆大樹劇烈嘔吐起來。
這是他第一次殺人，即使早已做好了心理建設，但是親眼見到這般血腥的場景，還是忍不住胃部痙攣，心裡不適。
不過此時他雖然身體發軟，手掌發麻，渾身滿是血跡，看起來狼狽不堪，但心胸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暢快。
這些個潑皮混子，要麼就不招惹，要麼就要讓他們不敢報復或者無法報復，否則得罪了他們，日後生活就永無寧日。
他在知道陸青山被打後，就已經替這些潑皮決定好了死期。
如今事情辦妥，心中的石頭落下，他也沒有多做停留。
克服身心的不適，先去確認其他兩個潑皮是否斷氣，再快速把散落各處的箭矢收回，接著三頭梅花鹿綁在一起，拖著朝著小重山外趕去。
這處地勢已經極為接近大重山，血腥味很快就會吸引猛獸過來，三個潑皮的屍體會被這些猛獸分食殆盡，他得在猛獸過來前離開。
以他對爹娘的了解，不到萬不得已，他們是不會主動上藥鋪買藥的。
「藥您拿好，一共三副，一日一換，承惠一百文。」
陸沉遞出銀子，夥計熟練的辨識真假，切開小塊稱重後，將剩下的銀子遞了回來：「您的九錢銀子。」
陸沉接過銀子，轉身離開藥鋪，也沒有立刻回家，而是走到了鎮上唯一的一家鐵匠鋪。
「小哥可是要買些什麼？」
鐵匠鋪的老闆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
陸沉掃過店面擺放的物件，來到擺放箭矢的位置，拿起一支箭頭呈三稜錐形的箭矢，仔細打量。
「這是針尖箭，也叫穿鑿箭，是咱們鋪子裡最好的箭，射殺熊狼虎豹都不是問題，小哥你要是進大重山，就得用這種箭。」
鐵匠鋪老闆仔細介紹道。
「這箭多少錢一支？」
「一百文一支。」
重山鎮只有一家鐵匠鋪，老闆也不怕還價，況且他賣的也算便宜。
陸沉點了點頭，先是拿起三支，想了想又撿起兩支，隨後又拿起一旁箭頭扁平的披箭，問道：「這箭多少錢？」
「這個便宜，三十文一支。」
陸沉點了點頭，拿起十支披箭，連同五支穿鑿箭一起遞給老闆：「就這些吧。」
「好嘞！」
鐵匠鋪老闆迅速把十五支箭打包，同時出聲道：「五支穿鑿箭，十隻披箭，合計六百文。」
陸沉遞出銀子，又把目光看向其他地方，見到三張獵弓掛在牆上，詢問道：「這三把弓是幾石弓？」
鐵匠鋪老闆一邊切銀稱重，一邊笑著回應道：「這三把弓分別是一石弓、三石弓、五石弓，價錢也分別是十兩、二十兩、三十兩，小哥您要買的話，我可以給你再便宜些。」
三石弓......二十兩......
陸沉點了點頭，收回目光接過打包好的箭矢和切割後的銀子，開口道：「有需要再過來。」
說完徑直離開了鋪子。
「好嘞！小哥慢走！」
鐵匠鋪老闆笑眯眯的送出門。
等陸沉回到家時，天色已經變黑，陸家屋子大門敞開，借著月光照亮。
陸青山就坐在門邊。
「爹，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陸沉目光打量著老爹，只見其額頭處有著一塊淤青，右臉頰也有些紅腫，隱約看出來是個掌印。
「臉上都還算好的，他身上......」
徐雲走出來正要哭訴，卻見陸青山臉色一肅，呵斥了一句：「好了別說了！」
隨後他看向陸沉，想了想後出聲道：「小沉，爹相信你這回是真的改邪歸正了，但能不能答應爹，以後不要再和韓三他們有往來了。」
「嗯。」
陸沉點了點頭，接著拿出買來的膏藥：「這是我在藥鋪買的膏藥，娘你等下給爹敷上，一天換一次，不夠我再去買。」
「你這小子！才掙了多少錢就亂花！」
陸青山面色瞬間漲紅起來。
「行了！你兒子孝敬你還不高興！非要對著幹！」
徐雲一巴掌拍在了陸青山身上。
陸青山疼得呲牙咧嘴，也沒有再指責陸沉，只是悶聲說道：「下回別再浪費錢了，這點傷它自己會好。」
陸沉沒有說話，只是看向徐雲，笑著說道：「娘，咱們吃飯吧，我餓了。」
.......
入夜。
陸沉躺在床上，沒有如以往那般進入【識海空間】練習箭術，而是透過窗戶看向天上的明月，怔怔出神。
他能夠感覺到，自己心中有一股火，一股壓抑了許久的火，這股火不止來自韓三幾個潑皮，更是來自原身。
若不是今日發生了這樣一件事，他似乎都沒有察覺到這股對於原身的怒火。
「你的離開，我的到來，或許就是老天對爹娘的補償。」
「從今往後，我才是真正的陸沉！」
一念至此，陸沉閉上雙眼，心神沉入【識海空間】，繼續練習箭術。
......
翌日清晨。
小重山腳下。
陸沉背著獵弓等候在此。
按照以往的作息，此時的他早就進入小重山中間區域了，但考慮到幾個潑皮懶漢起得比較晚，他才適當推遲了時間。
只是隨著到達了約定時間，陸沉也沒有見到韓三幾人的身影。
他對此倒是早有預料，所以也不著急，繼續在這小重山腳下等著。
直到半個時辰過去後，韓三幾人的身影才從遠處出現，不緊不慢的朝著他走了過來。
「對不住了小沉，昨晚睡得有些晚，今早差點沒起來，沒錯過時間吧？」
韓三裝作愧疚的樣子說道。
在他身後，兩個懶漢打著哈欠，腳步懶散，揉著眼睛道：「好久沒起那麼早了，小沉你可得多給我們打幾頭狍子。」
陸沉笑著點了點頭，回應道：「三位哥哥放心，今天定叫你們滿載而歸！」
「哈哈哈！」
「走走走！」
三人滿意大笑，隨即跟著陸沉走進小重山。
隨著越發深入，茂林之中越是幽靜，除了鳥叫蟲鳴外，偶爾遠處還會有獸吼響起，三個潑皮聳了聳脖子，互相貼近靠近陸沉。
不多時，陸沉抬手示意三人站住，隨後拉弓搭箭，瞄準遠處的幾隻山雞，瞬間連射三箭。
嗖——！！
箭矢破開空氣發出聲響。
就見三支箭矢分別射中三隻山雞。
「好好好！！」
三個潑皮興奮得兩眼放光。
陸沉走向前去把箭矢收回，同時把三隻山雞帶回，送到了三個潑皮的手中。
「下回就得三位哥哥自己去撿了。」
陸沉笑著打趣說道。
「應該的！應該的！」
三個潑皮各提著一隻山雞，只覺得又新鮮又興奮，一隻山雞就值八十文，他們今天得賺多少錢！
陸沉見狀微微一笑，繼續帶著三人繼續朝著小重山深處走去。
半個時辰後，四周茂林越發幽靜，空氣中像是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韓三忍不住開口道：「小沉，怎麼還沒找到獵物？」
「噓！」
陸沉示意不要說話，接著指了指遠處，就見不遠處林間，有幾頭梅花鹿正在追逐嬉戲。
看見這一幕，三個潑皮頓時臉色漲紅，兩隻眼睛都要鼓出來。
梅花鹿！！
這東西渾身是寶，尤其是那一對鹿角，更是比肉都值錢！
這幾頭梅花鹿，少說也得賣幾十兩銀子！
陸沉深深吸了口氣，接著小心控制著動靜向前靠近，同時取箭拉弦，瞄準了不遠處的獵物。
數息之後。
嗖——！！
嗖——！！
嗖——！！
三支箭矢破開空氣先後射出！
只見一頭梅花鹿瞬間身中兩箭，接著被箭矢強大的力量慣性衝倒在地。
其餘梅花鹿當即受驚逃離。
陸沉沒有停下動作，繼續瞄準獵物，拉弦射箭，一連將箭袋中的所有披箭射盡才停下手來。
此時林中又倒下了兩頭梅花鹿。
「剛好三頭梅花鹿，三位哥哥一人一頭。」
陸沉甩了甩酸澀的手臂，朝著三個潑皮笑著說道。
幾乎就在他聲音落下的瞬間，三個潑皮便直接衝出，迅速跑向林間三頭倒地掙扎的梅花鹿。
「這頭是我的！」
「劉老五，你滾去那邊！」
「發財了！發財了！」
三個潑皮興奮得大叫。
陸沉迅速抽出箭袋中足以射穿虎豹的穿鑿箭，搭箭拉弦對準了體格最大的韓三，接著毫不猶豫鬆開弓弦。
嗖——！！
穿鑿箭發出的聲音更加響亮！
只在瞬間箭矢就從背後將韓三腹部貫穿，巨大的力量將他的腸子跟著帶出，直接插進不遠處的樹幹當中。
而其餘兩個潑皮還沒反應過來，便有兩支箭矢接連將他們身體貫穿，帶飛數米遠後砸落地面。
呼——！
三箭三中！
陸沉重重的吐出一口氣，接著抬腳走向韓三的位置。
此刻韓三還在地上掙扎，見到陸沉走了過來，一邊吐血，一邊不甘的質問道：「為.....什......麼......」
陸沉沒有回應，只是活動了一下酸脹的手臂，隨後猛地一巴掌打在了韓三滿是血跡的臉上。
啪！！
啪！！
......
啪！！
陸沉打了不知多少巴掌，即使韓三斷氣了也沒停手，直到韓三半邊臉皮開肉綻，眼球都爆開後，他才停下手來。
隨後緊接著。
「嘔——！」
陸沉倚住一顆大樹劇烈嘔吐起來。
這是他第一次殺人，即使早已做好了心理建設，但是親眼見到這般血腥的場景，還是忍不住胃部痙攣，心裡不適。
不過此時他雖然身體發軟，手掌發麻，渾身滿是血跡，看起來狼狽不堪，但心胸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暢快。
這些個潑皮混子，要麼就不招惹，要麼就要讓他們不敢報復或者無法報復，否則得罪了他們，日後生活就永無寧日。
他在知道陸青山被打後，就已經替這些潑皮決定好了死期。
如今事情辦妥，心中的石頭落下，他也沒有多做停留。
克服身心的不適，先去確認其他兩個潑皮是否斷氣，再快速把散落各處的箭矢收回，接著三頭梅花鹿綁在一起，拖著朝著小重山外趕去。
這處地勢已經極為接近大重山，血腥味很快就會吸引猛獸過來，三個潑皮的屍體會被這些猛獸分食殆盡，他得在猛獸過來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