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轉變
夕陽斜照。
佃戶們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家。
陸青山推開房門。
徐雲跟在他的身後，開口問道：「他爹，胡德明今天到底和你說了什麼？」
胡德明是重山鎮黃財主家的管事，坪山村的佃戶租借的都是黃財主家的土地，如今正值秋收，胡明德上門肯定沒有好事。
陸青山舀了大碗清水，仰頭咕咚咕咚喝下，這才轉過身來，沉悶說道：「今年秋收的糧食，黃財主要七成，不答應的話明年就不把地租給我們了。」
「啊！」
徐雲滿臉憤懣的說道：「七成？！他怎麼不全要啊！給了他七成，咱們可怎麼過日子啊！」
陸青山黝黑褶皺的臉上滿是疲累和愁悶，悶聲道：「胡管事還說了，南邊打仗了，今年的秋稅很可能要漲。」
徐雲聞言愣住，接著坐到一邊，肩膀聳動，低聲哭了起來。
陸青山嘆了口氣，轉頭望向屋外的天發呆。
過了片刻，徐雲抬起頭來，詢問道：「那咱家的糧還夠交秋稅嗎？」
陸青山想了想，點了點頭：「應該是夠的，不過最好再去借點，免得真出了什麼意外。」
如今南邊打仗，若是交不夠秋糧，男子很有可能會被征去南邊充當民夫，那可是要命的事情。
「大家都難過，咱們又能去找誰借啊。」
徐雲憂愁的說道。
老兩口又陷入了沉默當中。
片刻後，屋外有腳步聲響起，老兩口抬頭看去，少年的身影隨之映入兩人眼帘。
只見乾瘦黝黑的少年背著獵弓，左手提著三隻肥碩的兔子，右手提著六隻漂亮的山雞，緩步來到了他們身前。
「娘，我今天運氣不錯，打到了不少獵物，咱們等下留只山雞來吃，其他的拿到鎮上賣錢。」
陸沉展示著手中的獵物。
陸青山的表情呆愣。
徐雲眼底有光芒流轉，連忙站起身來，語氣有些顫抖的說道：「小沉，你說這些獵物是你今天打的？你何時學會的打獵？」
陸沉笑著應道：「是胡叔教我的本事，前幾日我都在跟他學，我這把弓還是胡叔送我的。」
說完微微一頓。
陸沉目光依次看向老兩口，再次開口道：「爹娘，以前是孩兒混帳不懂事，今後我會改邪歸正，不會再讓你們操心了。」
聽到他這句話，徐雲當即控制不住，上前抱住陸沉，嚎啕大哭了起來。
陸青山回過神來，眉頭皺起，一臉嚴肅的問道：「你才學了幾天，如何能夠打到那麼多的獵物，你老實交代，這些東西到底是哪裡來的？」
只學幾天就能上山打獵，那田地里就不會有那麼多佃農，大家都去山裡打獵去了。
陸沉也知道這有些難以解釋，於是想了想說道：「這些東西的確是我在山裡打的，我在打獵方面有些天賦，明天爹你隨我上山一趟就知道了。」
再多的解釋也不如親眼見證來得實在。
「好。」
陸青山點了點頭，接著站起身來，接過陸沉手中的獵物，留下一隻山雞後朝著屋外走去。
半個時辰後，陸青山回到家中，看向陸沉的眼神閃爍似有動搖。
「三隻兔子兩百四十文，五隻山雞六百文，共計八百四十文，酒樓掌柜給的白銀，折扣下來七錢銀子。」
陸青山把銀子遞給陸沉。
陸沉沒有接，融合箭術之後，他的五感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提升，來時隱約聽到了什麼『找誰借』，又見家中氣氛不對，猜到爹娘應該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陸青山也沒繼續堅持。
這一夜，陸家屋子裡飄出陣陣肉香，陸沉也終於在穿越過來後，吃上了第一回有油水的飽飯。
入夜。
陸沉心神沉入識海，看向廣場中央的胡彪。
按照這處空間的規則，想要獲得代表對方【體魄】的綠色光團，就需要將對方擊敗後才能再次選擇。
等到自己將箭術提升到小成之後，應該就有機會了。
他這樣想著，隨即心念一動，四面八方的霧氣迅速將他包圍，等到散開後又化作小重山中的景象。
日夜不懈，接著練！
翌日。
天剛蒙蒙亮。
陸家父子便已經朝著小重山前進。
「如今秋季山里獵物多，所以打獵的收穫才多，等到冬季獵物們都躲起來，就沒那麼多的收穫了。」
陸沉開口向身旁的父親解釋道。
十五歲的他雖然乾瘦，但是已經比陸青山還要高出一些，此刻一臉正經的樣子讓陸青山也生出一些恍惚。
不多時，兩人走進了小重山，而陸沉有了昨日的經驗，也直接朝著小重山的中部區域走去，不打算在邊緣浪費時間。
清早的林間還瀰漫著淡淡的霧氣，偶爾有不知名的獸吼伴隨著鳥叫響起，讓陸青山不由得身形一緊，握緊了手中的鐮刀。
「沒事的，只要不進入大重山的區域，就不會有豺狼虎豹。」
陸沉見父親有些緊張，開口寬慰道，接著又說道：「不過爹你別站在這裡，風會把你的氣息吹出去，獵物就會跑了，你得站在迎風的地方。」
聽到陸沉這般話，陸青山一時有些不知所措，還是陸沉伸手將他拉到了自己身後。
於是陸沉在前，陸青山在後，兩人就在小重山的中間區域悄悄遊蕩起來。
半個時辰後。
一群白頸山雞再次映入眼帘。
陸沉輕輕抬手，示意陸青山站著別動，隨後將背後的獵弓取下，抽出箭矢搭在弦上，再控制著動靜悄然上前幾步。
深吸開弓，吐氣拉弦，屏息瞄準！
嗖——！！
箭矢衝破薄霧，直接將一隻雄赳赳的山雞貫穿，徑直插在一顆大樹上。
其餘山雞受驚四散逃離。
而陸沉動作迅速，接連抽出四支箭矢射出，只是薄霧遮擋視野，四支箭只射中了一隻山雞，其餘三箭放空。
五箭兩中，陸沉也有些不好意思，把箭矢和兩隻山雞收回來後，朝著自家老爹解釋道：「早上霧氣影響視野，等過會兒準頭就會高些了。」
陸青山深吸一口氣，這一刻他徹底確定了自家孩兒沒有誆騙他，那些獵物的確都是陸沉自己親手打的！
一時間心中百感交加，洶湧複雜，但又不知道說些什麼，於是還是沉默著，點了點頭後伸手將兩隻山雞接過，替陸沉拿著。
陸沉見自家父親並不在意，也就收斂心思，繼續尋找著獵物的蹤跡。
而這一找便是三個時辰。
整整三個時辰沒有找到獵物，饒是陸沉知悉這是常態，可自家父親在側，還是忍不住又尷尬了起來。
「先休息，吃點東西喝點水。」
還是陸青山主動開口說道。
「嗯。」
陸沉點了點頭。
兩人尋了處平坦的地勢，拿出乾糧和水壺分吃起來。
吃完飯，陸青山也沒有離開，繼續跟著陸沉。
半個時辰後，陸沉腳步一停，目光發現一些被啃食過的雜草和一堆新鮮的糞便，當即神色一振，循著痕跡追蹤獵物。
不多時，幾頭在林間跳躍的狍子映入眼帘，陸沉眼中當即有精光湧現。
終於不是野兔山雞了！
他深吸口氣，邁開腳步緩緩靠近，當與幾頭狍子的距離來到六十步以內時，停下腳步，搭弓拉箭，閉氣瞄準。
在他身後不遠處，看著這一幕，陸青山也跟著緊張起來。
下一刻。
嗖——！
嗖——！
嗖——！
一連三支箭矢先後射出。
而在林間靈活跳動的狍子，也幾乎是在箭矢射出的瞬間，就反應過來四散逃竄。
但陸沉的箭矢明顯更快，前兩箭接連貫穿兩頭狍子，只有最後一箭落空插在了一棵樹幹上。
「好！！」
陸青山忍不住低喝一聲。
此時其餘狍子已經跑散，陸沉也沒有繼續追蹤，連忙上前將兩頭還在流血掙扎的狍子壓住。
陸青山也手忙腳亂的上前幫忙。
等到狍子徹底沒了動靜後，陸沉將兩頭狍子提了起來，估摸了一下重量。
一頭大概六十斤，兩頭加起來就是一百二十斤！
光這兩頭狍子就至少管一兩銀子！
陸沉抬頭看了看天，見天色還早，看向身前的老爹，開口道：「爹，這兩頭狍子你扛得動不，你帶去鎮上賣，我還想再打會兒。」
聽到他的話，陸青山當即點頭道：「扛得動！扛得動！」
只見他上前一步，將鐮刀掛在腰間，隨後一手提著一頭狍子，猛地向上一甩，就扛在了兩邊的肩膀上。
兩隻山雞背在身後，兩頭狍子扛在肩頭，乾瘦的身軀當中仿佛蘊含著用不完的力量。
陸青山眼神複雜的看著身前的陸沉，好像重新認識了自己的這個小兒子，心中一時有諸多想法，卻在最後匯成一句話：「注意安全，早點回家吃飯。」
說完轉身迅速朝山下走去。
而等陸青山的身影消失後，陸沉轉身看向山林，神情當中涌動興奮之色。
【技藝：箭術（熟練）（43/100）】
昨夜幻境中練習過後，熟練度提升『10』點，來到了『31』，而今早兩隻山雞總共增加『2』點，達到了『33』。
也就是說，剛才射殺兩頭狍子，竟然讓熟練度一下提升了『10』點！
看來射殺等級越高的獵物，增加的熟練度也就越多！
這樣的話，箭術提升到小成根本用不了五天！
陸沉當即興奮的搜尋起獵物蹤跡。
......
重山鎮。
時間臨近下午，正是人流最多的時候。
當肩扛兩頭狍子的陸青山出現在鎮子時，頓時吸引住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有認識的熟人走上前來，半開玩笑半是好奇的問道：「老陸從哪裡撿來的狍子，說出來我們也去撿撿？」
「屁話！」
陸青山臉色一肅，隨後他咧開嘴巴，露出一口黃牙，滿臉驕傲的說道：「這是我兒子進小重山打的！」
佃戶們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家。
陸青山推開房門。
徐雲跟在他的身後，開口問道：「他爹，胡德明今天到底和你說了什麼？」
胡德明是重山鎮黃財主家的管事，坪山村的佃戶租借的都是黃財主家的土地，如今正值秋收，胡明德上門肯定沒有好事。
陸青山舀了大碗清水，仰頭咕咚咕咚喝下，這才轉過身來，沉悶說道：「今年秋收的糧食，黃財主要七成，不答應的話明年就不把地租給我們了。」
「啊！」
徐雲滿臉憤懣的說道：「七成？！他怎麼不全要啊！給了他七成，咱們可怎麼過日子啊！」
陸青山黝黑褶皺的臉上滿是疲累和愁悶，悶聲道：「胡管事還說了，南邊打仗了，今年的秋稅很可能要漲。」
徐雲聞言愣住，接著坐到一邊，肩膀聳動，低聲哭了起來。
陸青山嘆了口氣，轉頭望向屋外的天發呆。
過了片刻，徐雲抬起頭來，詢問道：「那咱家的糧還夠交秋稅嗎？」
陸青山想了想，點了點頭：「應該是夠的，不過最好再去借點，免得真出了什麼意外。」
如今南邊打仗，若是交不夠秋糧，男子很有可能會被征去南邊充當民夫，那可是要命的事情。
「大家都難過，咱們又能去找誰借啊。」
徐雲憂愁的說道。
老兩口又陷入了沉默當中。
片刻後，屋外有腳步聲響起，老兩口抬頭看去，少年的身影隨之映入兩人眼帘。
只見乾瘦黝黑的少年背著獵弓，左手提著三隻肥碩的兔子，右手提著六隻漂亮的山雞，緩步來到了他們身前。
「娘，我今天運氣不錯，打到了不少獵物，咱們等下留只山雞來吃，其他的拿到鎮上賣錢。」
陸沉展示著手中的獵物。
陸青山的表情呆愣。
徐雲眼底有光芒流轉，連忙站起身來，語氣有些顫抖的說道：「小沉，你說這些獵物是你今天打的？你何時學會的打獵？」
陸沉笑著應道：「是胡叔教我的本事，前幾日我都在跟他學，我這把弓還是胡叔送我的。」
說完微微一頓。
陸沉目光依次看向老兩口，再次開口道：「爹娘，以前是孩兒混帳不懂事，今後我會改邪歸正，不會再讓你們操心了。」
聽到他這句話，徐雲當即控制不住，上前抱住陸沉，嚎啕大哭了起來。
陸青山回過神來，眉頭皺起，一臉嚴肅的問道：「你才學了幾天，如何能夠打到那麼多的獵物，你老實交代，這些東西到底是哪裡來的？」
只學幾天就能上山打獵，那田地里就不會有那麼多佃農，大家都去山裡打獵去了。
陸沉也知道這有些難以解釋，於是想了想說道：「這些東西的確是我在山裡打的，我在打獵方面有些天賦，明天爹你隨我上山一趟就知道了。」
再多的解釋也不如親眼見證來得實在。
「好。」
陸青山點了點頭，接著站起身來，接過陸沉手中的獵物，留下一隻山雞後朝著屋外走去。
半個時辰後，陸青山回到家中，看向陸沉的眼神閃爍似有動搖。
「三隻兔子兩百四十文，五隻山雞六百文，共計八百四十文，酒樓掌柜給的白銀，折扣下來七錢銀子。」
陸青山把銀子遞給陸沉。
陸沉沒有接，融合箭術之後，他的五感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提升，來時隱約聽到了什麼『找誰借』，又見家中氣氛不對，猜到爹娘應該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陸青山也沒繼續堅持。
這一夜，陸家屋子裡飄出陣陣肉香，陸沉也終於在穿越過來後，吃上了第一回有油水的飽飯。
入夜。
陸沉心神沉入識海，看向廣場中央的胡彪。
按照這處空間的規則，想要獲得代表對方【體魄】的綠色光團，就需要將對方擊敗後才能再次選擇。
等到自己將箭術提升到小成之後，應該就有機會了。
他這樣想著，隨即心念一動，四面八方的霧氣迅速將他包圍，等到散開後又化作小重山中的景象。
日夜不懈，接著練！
翌日。
天剛蒙蒙亮。
陸家父子便已經朝著小重山前進。
「如今秋季山里獵物多，所以打獵的收穫才多，等到冬季獵物們都躲起來，就沒那麼多的收穫了。」
陸沉開口向身旁的父親解釋道。
十五歲的他雖然乾瘦，但是已經比陸青山還要高出一些，此刻一臉正經的樣子讓陸青山也生出一些恍惚。
不多時，兩人走進了小重山，而陸沉有了昨日的經驗，也直接朝著小重山的中部區域走去，不打算在邊緣浪費時間。
清早的林間還瀰漫著淡淡的霧氣，偶爾有不知名的獸吼伴隨著鳥叫響起，讓陸青山不由得身形一緊，握緊了手中的鐮刀。
「沒事的，只要不進入大重山的區域，就不會有豺狼虎豹。」
陸沉見父親有些緊張，開口寬慰道，接著又說道：「不過爹你別站在這裡，風會把你的氣息吹出去，獵物就會跑了，你得站在迎風的地方。」
聽到陸沉這般話，陸青山一時有些不知所措，還是陸沉伸手將他拉到了自己身後。
於是陸沉在前，陸青山在後，兩人就在小重山的中間區域悄悄遊蕩起來。
半個時辰後。
一群白頸山雞再次映入眼帘。
陸沉輕輕抬手，示意陸青山站著別動，隨後將背後的獵弓取下，抽出箭矢搭在弦上，再控制著動靜悄然上前幾步。
深吸開弓，吐氣拉弦，屏息瞄準！
嗖——！！
箭矢衝破薄霧，直接將一隻雄赳赳的山雞貫穿，徑直插在一顆大樹上。
其餘山雞受驚四散逃離。
而陸沉動作迅速，接連抽出四支箭矢射出，只是薄霧遮擋視野，四支箭只射中了一隻山雞，其餘三箭放空。
五箭兩中，陸沉也有些不好意思，把箭矢和兩隻山雞收回來後，朝著自家老爹解釋道：「早上霧氣影響視野，等過會兒準頭就會高些了。」
陸青山深吸一口氣，這一刻他徹底確定了自家孩兒沒有誆騙他，那些獵物的確都是陸沉自己親手打的！
一時間心中百感交加，洶湧複雜，但又不知道說些什麼，於是還是沉默著，點了點頭後伸手將兩隻山雞接過，替陸沉拿著。
陸沉見自家父親並不在意，也就收斂心思，繼續尋找著獵物的蹤跡。
而這一找便是三個時辰。
整整三個時辰沒有找到獵物，饒是陸沉知悉這是常態，可自家父親在側，還是忍不住又尷尬了起來。
「先休息，吃點東西喝點水。」
還是陸青山主動開口說道。
「嗯。」
陸沉點了點頭。
兩人尋了處平坦的地勢，拿出乾糧和水壺分吃起來。
吃完飯，陸青山也沒有離開，繼續跟著陸沉。
半個時辰後，陸沉腳步一停，目光發現一些被啃食過的雜草和一堆新鮮的糞便，當即神色一振，循著痕跡追蹤獵物。
不多時，幾頭在林間跳躍的狍子映入眼帘，陸沉眼中當即有精光湧現。
終於不是野兔山雞了！
他深吸口氣，邁開腳步緩緩靠近，當與幾頭狍子的距離來到六十步以內時，停下腳步，搭弓拉箭，閉氣瞄準。
在他身後不遠處，看著這一幕，陸青山也跟著緊張起來。
下一刻。
嗖——！
嗖——！
嗖——！
一連三支箭矢先後射出。
而在林間靈活跳動的狍子，也幾乎是在箭矢射出的瞬間，就反應過來四散逃竄。
但陸沉的箭矢明顯更快，前兩箭接連貫穿兩頭狍子，只有最後一箭落空插在了一棵樹幹上。
「好！！」
陸青山忍不住低喝一聲。
此時其餘狍子已經跑散，陸沉也沒有繼續追蹤，連忙上前將兩頭還在流血掙扎的狍子壓住。
陸青山也手忙腳亂的上前幫忙。
等到狍子徹底沒了動靜後，陸沉將兩頭狍子提了起來，估摸了一下重量。
一頭大概六十斤，兩頭加起來就是一百二十斤！
光這兩頭狍子就至少管一兩銀子！
陸沉抬頭看了看天，見天色還早，看向身前的老爹，開口道：「爹，這兩頭狍子你扛得動不，你帶去鎮上賣，我還想再打會兒。」
聽到他的話，陸青山當即點頭道：「扛得動！扛得動！」
只見他上前一步，將鐮刀掛在腰間，隨後一手提著一頭狍子，猛地向上一甩，就扛在了兩邊的肩膀上。
兩隻山雞背在身後，兩頭狍子扛在肩頭，乾瘦的身軀當中仿佛蘊含著用不完的力量。
陸青山眼神複雜的看著身前的陸沉，好像重新認識了自己的這個小兒子，心中一時有諸多想法，卻在最後匯成一句話：「注意安全，早點回家吃飯。」
說完轉身迅速朝山下走去。
而等陸青山的身影消失後，陸沉轉身看向山林，神情當中涌動興奮之色。
【技藝：箭術（熟練）（43/100）】
昨夜幻境中練習過後，熟練度提升『10』點，來到了『31』，而今早兩隻山雞總共增加『2』點，達到了『33』。
也就是說，剛才射殺兩頭狍子，竟然讓熟練度一下提升了『10』點！
看來射殺等級越高的獵物，增加的熟練度也就越多！
這樣的話，箭術提升到小成根本用不了五天！
陸沉當即興奮的搜尋起獵物蹤跡。
......
重山鎮。
時間臨近下午，正是人流最多的時候。
當肩扛兩頭狍子的陸青山出現在鎮子時，頓時吸引住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有認識的熟人走上前來，半開玩笑半是好奇的問道：「老陸從哪裡撿來的狍子，說出來我們也去撿撿？」
「屁話！」
陸青山臉色一肅，隨後他咧開嘴巴，露出一口黃牙，滿臉驕傲的說道：「這是我兒子進小重山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