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獻禮
江澈覺得好笑，問她：「話說，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黃杉少女一下子鬱悶：「你個呆子，哪有現在才問人家名字的，當初叫你呆子還真叫對了。」
她一拍自己飽滿的胸脯道：「聽好了！我名叫黃鸝，黃鸝鳥那個黃鸝！」
江澈點頭：「你這名字比外號還貼切。」
「哼！」黃鸝嘰嘰喳喳：「你說我吵對不對？」
江澈就是這個意思，卻沒有承認，而是奉上一句土味情話：「沒有，我是說你跟黃鸝鳥一樣漂亮。」
不料，土味情話對古代少女殺傷力巨大，饒是黃鸝落落大方，也是羞紅了臉。
「你……」
剛說一個字，她突然醒悟過來：「啊！你是怕我拐跑食鐵獸對不對！你想反悔對不對！我剛剛做的奏效了對不對！你怕了對不對！」
這一通連珠炮，叫黃鸝真一點兒沒錯。
「不要食鐵獸食鐵獸的叫，太過難聽，要叫熊貓或盼盼！」
——
江澈都進了專門屠宰的院子了，黃鸝還在跟著，想要拐跑熊貓。
江澈道：「這裡是屠宰牲口的地方，你不怕血池拉忽的場面嗎？」
黃鸝疑惑的抬起頭，又抽動小巧的鼻子，這才發現這裡是什麼地方，頓時落荒而逃。
「明天我再來！」
——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卓老太爺的八十大壽，終於熱鬧非凡的開始了。
來此祝壽的各界人士絡繹不絕。
能夠踏入門檻的已經是益州府有名有姓的人物，可能見到卓老太爺，才算得上有頭有臉。
卓老太爺雖然八十了，頭髮花白，但由於是武者，精神奕奕，臉上連一顆老人斑都沒有，反而紅光滿面。
只是明眼人都能發現，老太爺臉上的紅光不正常，應該是用的猛藥才會如此。
可雖如此，那一雙並不渾濁的雙眼，也能讓人感受到虎老雄風在。
偌大的院子，滿座賓朋，正上方一間大堂內，卓老太爺拄著鹿頭拐杖，坐在太師椅上，接受著人們的祝賀。
首先到來的益州府尹，身穿大隆朝三品官袍，眾人注視下，緩緩走到老太爺前，獻上一副書畫。
「祝卓老太爺，青山不老松！」
「這是名家所畫的青松圖，特此獻上。」
卓老太爺笑眯眯的點頭，沒有太大波瀾。
之後上來的是一名將軍，益州府城守將，龍行虎步上台，獻上一柄寶刀。
「祝卓老太爺，寶刀不老！」
「石階中品寶刀——青虹，特此獻上。」
卓老太爺還是那副模樣。
……
之後人們按照身份地位尊卑，依次上前獻禮。
有古董字畫、珍奇異寶、武功秘籍等，但無一能讓老太爺開懷的。
很快，就輪到了朱令先。
他一手端一大盒，四平八穩。
「祝卓老太爺，虎威永在！」
「練體二重凶獸——黑煞虎虎皮，以及虎鞭酒獻上！」
話音剛落，人們開始議論。
「什麼！？居然是練體二重的凶獸——黑煞虎？」
「這黑煞虎我知道，雖只有練體二重，但實力比肩練體六重以上武者，通常躲在深山大林，常人難見，這人什麼來頭？」
「許多武者都想用凶獸來賀禮，但能成功的不多，而是黑煞虎這種級別的，更是獨一份兒！」
……
聽得周圍的議論，朱令先不自覺挺直了腰背，只覺臉上有光。
此次賀禮，當屬他最為出彩。
其實那頭黑煞虎經他推測，應該只是練體一重的實力。
沒錯，一虎戰二人一熊，還占盡優勢，的確只是練體一重的凶獸，由此可見，凶獸的實力遠遠高於武者。
但既然是為邀功，稍微虛高一點兒也沒什麼。
果然，卓老太爺頓了頓手裡的鹿頭拐杖，第一次開口說話：
「清漳縣的小朱啊，倒是有心了。」
「把虎皮拿出來讓大家開開眼。」
他的聲音渾厚，中氣十足，一點不像八十歲老人。
「是！」朱令先答應一聲，將兩個木盒用腳一墊，放到地上。
他打開其中一個木盒，拿起一塊虎皮大氅道。
「這黑煞虎個頭比得上三頭牛那麼大，因此晚輩將虎皮一分為二！」
「一張小的做成大氅，卓老太爺可時刻披在身上，冬暖夏涼。」
「而另一張大的則製成一張床敷，可在冬日不寒！」
他手裡的虎皮經過鞣製，輕如絲綢，柔順如綢緞，手摸上去，頓時就像進了水一樣消失不見，被虎毛緊緊包裹。
卓老太爺看的暗自點頭，招手讓朱令先上前。
他接過虎皮大氅，枯槁卻穩定的大手抹過那黑亮的毛髮。
「這虎皮天生就不惹灰塵，不需清洗。」朱令先像個晚輩，在旁解說，隨後又玩笑了一句。
「晚輩在一笑樓托工匠製作時，可沒少打發想要此皮的客人。」
一笑樓就是益州府城專賣奇珍異寶的大商人，珍稀毛皮，自然也在其中。
下方賓朋中，其實就有一笑樓的掌柜，見這一幕不由嘆氣。
想買黑虎皮的客人中，其實就有大。他在之前也獻禮，可惜並不出彩。
卓老太爺嘩啦抖動虎皮大氅，當即就披到自己身上，可見其滿意。
周圍之人全都眼前一亮，在黑虎大氅的襯托下，老太爺的氣勢如虎添翼。
羨慕、欽佩、複雜的目光不一而足。
卓老太爺卓四海，將這一切盡收眼底，【老小孩兒】的心理得到極大滿足。
他不動聲色，看向朱令先：「禮物有心了，說吧，想要什麼？」
不理下方賓朋羨慕的目光，朱令先不好意思道：「不敢瞞老太爺，這禮物其實不是晚輩所得，而是酒樓中一個有些天賦的小輩，偶然在小青山獵得。」
卓四海微不可察的點頭，哪裡不明白，這是想讓自己提點小輩。
「叫他上來吧。」
朱令先臉色一喜，隨後十分的不好意思：「我那徒兒，不在下方，在……在後廚。」
能夠上來獻禮的，哪個不是益州府有頭有臉的人物，朱令先要是不經過老太爺同意就帶江澈上來，不合禮數，絕對惹人不喜。
至於徒兒之說，也是給自己臉上貼光。
畢竟這卓老太爺可是蘊髒一重的高手。
卓四海一直半抬的眼睛似有寒光：「是我府上管事仗勢欺人？把客人安排進的後廚嗎！」
「不是不是！」朱令先嚇了一跳，在人前說管事仗勢欺人，這不是打卓府的臉嘛。
他急忙解釋：「是我那徒兒愛好庖廚之道，武藝也是在廚道悟得，所以主動去後廚幫忙的。」
「嗯？」卓四海意外的看他一會兒，才道：「廚道中悟得武功，愛好庖廚之道，我倒真想見見他了，去找他來吧。」
「是。」
黃杉少女一下子鬱悶：「你個呆子，哪有現在才問人家名字的，當初叫你呆子還真叫對了。」
她一拍自己飽滿的胸脯道：「聽好了！我名叫黃鸝，黃鸝鳥那個黃鸝！」
江澈點頭：「你這名字比外號還貼切。」
「哼！」黃鸝嘰嘰喳喳：「你說我吵對不對？」
江澈就是這個意思，卻沒有承認，而是奉上一句土味情話：「沒有，我是說你跟黃鸝鳥一樣漂亮。」
不料，土味情話對古代少女殺傷力巨大，饒是黃鸝落落大方，也是羞紅了臉。
「你……」
剛說一個字，她突然醒悟過來：「啊！你是怕我拐跑食鐵獸對不對！你想反悔對不對！我剛剛做的奏效了對不對！你怕了對不對！」
這一通連珠炮，叫黃鸝真一點兒沒錯。
「不要食鐵獸食鐵獸的叫，太過難聽，要叫熊貓或盼盼！」
——
江澈都進了專門屠宰的院子了，黃鸝還在跟著，想要拐跑熊貓。
江澈道：「這裡是屠宰牲口的地方，你不怕血池拉忽的場面嗎？」
黃鸝疑惑的抬起頭，又抽動小巧的鼻子，這才發現這裡是什麼地方，頓時落荒而逃。
「明天我再來！」
——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卓老太爺的八十大壽，終於熱鬧非凡的開始了。
來此祝壽的各界人士絡繹不絕。
能夠踏入門檻的已經是益州府有名有姓的人物，可能見到卓老太爺，才算得上有頭有臉。
卓老太爺雖然八十了，頭髮花白，但由於是武者，精神奕奕，臉上連一顆老人斑都沒有，反而紅光滿面。
只是明眼人都能發現，老太爺臉上的紅光不正常，應該是用的猛藥才會如此。
可雖如此，那一雙並不渾濁的雙眼，也能讓人感受到虎老雄風在。
偌大的院子，滿座賓朋，正上方一間大堂內，卓老太爺拄著鹿頭拐杖，坐在太師椅上，接受著人們的祝賀。
首先到來的益州府尹，身穿大隆朝三品官袍，眾人注視下，緩緩走到老太爺前，獻上一副書畫。
「祝卓老太爺，青山不老松！」
「這是名家所畫的青松圖，特此獻上。」
卓老太爺笑眯眯的點頭，沒有太大波瀾。
之後上來的是一名將軍，益州府城守將，龍行虎步上台，獻上一柄寶刀。
「祝卓老太爺，寶刀不老！」
「石階中品寶刀——青虹，特此獻上。」
卓老太爺還是那副模樣。
……
之後人們按照身份地位尊卑，依次上前獻禮。
有古董字畫、珍奇異寶、武功秘籍等，但無一能讓老太爺開懷的。
很快，就輪到了朱令先。
他一手端一大盒，四平八穩。
「祝卓老太爺，虎威永在！」
「練體二重凶獸——黑煞虎虎皮，以及虎鞭酒獻上！」
話音剛落，人們開始議論。
「什麼！？居然是練體二重的凶獸——黑煞虎？」
「這黑煞虎我知道，雖只有練體二重，但實力比肩練體六重以上武者，通常躲在深山大林，常人難見，這人什麼來頭？」
「許多武者都想用凶獸來賀禮，但能成功的不多，而是黑煞虎這種級別的，更是獨一份兒！」
……
聽得周圍的議論，朱令先不自覺挺直了腰背，只覺臉上有光。
此次賀禮，當屬他最為出彩。
其實那頭黑煞虎經他推測，應該只是練體一重的實力。
沒錯，一虎戰二人一熊，還占盡優勢，的確只是練體一重的凶獸，由此可見，凶獸的實力遠遠高於武者。
但既然是為邀功，稍微虛高一點兒也沒什麼。
果然，卓老太爺頓了頓手裡的鹿頭拐杖，第一次開口說話：
「清漳縣的小朱啊，倒是有心了。」
「把虎皮拿出來讓大家開開眼。」
他的聲音渾厚，中氣十足，一點不像八十歲老人。
「是！」朱令先答應一聲，將兩個木盒用腳一墊，放到地上。
他打開其中一個木盒，拿起一塊虎皮大氅道。
「這黑煞虎個頭比得上三頭牛那麼大，因此晚輩將虎皮一分為二！」
「一張小的做成大氅，卓老太爺可時刻披在身上，冬暖夏涼。」
「而另一張大的則製成一張床敷，可在冬日不寒！」
他手裡的虎皮經過鞣製，輕如絲綢，柔順如綢緞，手摸上去，頓時就像進了水一樣消失不見，被虎毛緊緊包裹。
卓老太爺看的暗自點頭，招手讓朱令先上前。
他接過虎皮大氅，枯槁卻穩定的大手抹過那黑亮的毛髮。
「這虎皮天生就不惹灰塵，不需清洗。」朱令先像個晚輩，在旁解說，隨後又玩笑了一句。
「晚輩在一笑樓托工匠製作時，可沒少打發想要此皮的客人。」
一笑樓就是益州府城專賣奇珍異寶的大商人，珍稀毛皮，自然也在其中。
下方賓朋中，其實就有一笑樓的掌柜，見這一幕不由嘆氣。
想買黑虎皮的客人中，其實就有大。他在之前也獻禮，可惜並不出彩。
卓老太爺嘩啦抖動虎皮大氅，當即就披到自己身上，可見其滿意。
周圍之人全都眼前一亮，在黑虎大氅的襯托下，老太爺的氣勢如虎添翼。
羨慕、欽佩、複雜的目光不一而足。
卓老太爺卓四海，將這一切盡收眼底，【老小孩兒】的心理得到極大滿足。
他不動聲色，看向朱令先：「禮物有心了，說吧，想要什麼？」
不理下方賓朋羨慕的目光，朱令先不好意思道：「不敢瞞老太爺，這禮物其實不是晚輩所得，而是酒樓中一個有些天賦的小輩，偶然在小青山獵得。」
卓四海微不可察的點頭，哪裡不明白，這是想讓自己提點小輩。
「叫他上來吧。」
朱令先臉色一喜，隨後十分的不好意思：「我那徒兒，不在下方，在……在後廚。」
能夠上來獻禮的，哪個不是益州府有頭有臉的人物，朱令先要是不經過老太爺同意就帶江澈上來，不合禮數，絕對惹人不喜。
至於徒兒之說，也是給自己臉上貼光。
畢竟這卓老太爺可是蘊髒一重的高手。
卓四海一直半抬的眼睛似有寒光：「是我府上管事仗勢欺人？把客人安排進的後廚嗎！」
「不是不是！」朱令先嚇了一跳，在人前說管事仗勢欺人，這不是打卓府的臉嘛。
他急忙解釋：「是我那徒兒愛好庖廚之道，武藝也是在廚道悟得，所以主動去後廚幫忙的。」
「嗯？」卓四海意外的看他一會兒，才道：「廚道中悟得武功，愛好庖廚之道，我倒真想見見他了，去找他來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