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張家兄弟
「誒呀，什麼菜刀長刀不都是……嗯？」
「你是說菜刀」？
田光頭話到一半兒，才發覺菜刀二字，頓時的嘖嘖稱奇。
「前幾天有個後生花二兩銀子打把菜刀，我尋聲是哪家的憨貨！」
「嘿！今天來個更憨的，要打凡品菜刀，你可知道，即使是凡階下品的菜刀，最低也要百兩銀子？」
對待江湖人士，他可不敢這麼說話，但他還沒見過拿菜刀的俠士。
江澈老臉一紅，他是絕對不會承認前幾天那個憨貨也是自己的。
他咳嗽兩聲道：「錢不是問題，你只說能不能打造就完了！」
昨天師父交給他一小袋兒金豆子，說是從馮永良那搜出來的寶物，大約有百兩金子，絕對是筆巨款，可以預料的是，江澈很長時間應該不會缺錢了。
田光頭雖然稱奇，但肯定不會跟錢過不去，滿口答應：「能！把你需要打造的菜刀要求說出來就行！」
「是殺豬刀……」江澈也覺得菜刀實在沒有氣勢，以後不如都叫殺豬刀。
他想了想，還是按照手裡這把殺豬刀的要求說了過去。
雖說明明知道了一寸短一寸險的短板，但他還是這麼做，自然是有道理的。
一是這殺豬刀他從小使到大，用的最順手，貿然改動，恐怕畫蛇添足。
二是他也用酒樓的長刀試過雕花、剁骨刀法，甚至試驗過刀技，可威力大打折扣不說，甚至還有些不倫不類，他只能在兩把殺豬刀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呲！
田光頭將手裡的兵刃淬火，拿起試驗一下，滿意點頭。
「小子，本來我還有許多兵刃要打，但看在你凡品菜刀價值百兩往上的份上，便先給你打造吧！」
「多久？」江澈只關心這個。
「明天來取。」
田光頭彎下腰，從犄角旮旯里捧出一個箱子，吹掉上面的灰塵，感慨道。
「已經好久沒有打造凡品兵刃了，這裡的礦石可是寶貝。」
很久？江澈一聽這話，不放心道：「我的殺豬刀不會失敗吧？」
田光頭不耐煩：「明天只管來拿你的菜刀就是！失敗了又不用你付錢！」
說著，他便挑出一塊兒烏黑的礦石，扔進鐵爐中，拉動風箱。
江澈見狀放心。
田光頭隨後伸出滿是老繭的手：「為防止你耍俺，需要先付定金，十兩銀子。」
江澈點頭，不怕他跑，拿出銀子遞過去。
田光頭驗過真假，揣進褲兜里。
「喂！田光頭，我的兵刃修復好了沒有？」
聽到這個大嗓門，田光頭一縮脖子，暗道糟糕。
鐵匠鋪門口被兩個高大結實的身影堵的嚴實，光線難進。
這二人頭戴蓑笠，風塵僕僕，俱是一臉大鬍子，長相相似。
田光頭一邊看著爐中火候，一邊陪著笑道：「張家兄弟，你們的兵刃還沒修復，我先打完這把菜刀，立刻給你們辦事。」
喚做張家兄弟的二人進得屋中，蒲扇般的大手摘下蓑笠，其中一個滿口抱怨：
「這狗日的日頭！非得把俺褲襠里的雞蛋孵成小雞才肯罷休！」
他解下水囊大口喝水，濺的滿鬍子滿臉，看過來道。
「田光頭，昨日說好的，今天來拿兵刃，俺可是付了定金的。」
從頭到尾都是這個個子稍矮的說話，另一人則是沖江澈禮貌點頭，看著要文雅一些。
但江澈沒有回應，看樣子有麻煩上門。
只聽田光頭越發的陪笑：「說好的今天是不假，可今天不是才過去一小半兒嗎，要不你們晚間再來？」
沒辦法，江湖人風裡來雨里去，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他要是惹怒了人家，說不定半夜裡被人殺了，然後人家遠走高飛，他上哪兒說理去。
張家老大見他這幅模樣，哈哈大笑：「莫要怕，別看我兄弟二人長得兇惡，卻是講理的很。」
「晚間來拿本沒什麼問題，但俺們已經在城外與人約戰，要是耽擱了時辰，豈不是讓人說俺們退縮。」
「老闆你就加加班，大不了俺給你加點兒銅錢就是。」
江湖人打打殺殺平常的很，最近縣裡人數增多，因為住處、座位、吃食等各種原因有摩擦很正常，基本都會在城外約戰。
但大多就分出個勝負結束，分生死的倒是少見。
田光頭稍稍安心，可看看爐火里已經見紅的礦石，為難道：「可我這塊烏鐵礦有些特殊，一但開始煅燒，便不能停下，否則就成一塊廢鐵，您看……」
張家老大倒是豪爽，一揮手：「這簡單，那什麼勞什子的烏鐵礦我賠償你便是！」
一直未說話的張家老二攔住大哥道：「大哥，看樣子這兵刃是這位小兄弟的，也許人家也急著跟人比斗，咱們還是等等吧。」
聽了兄弟的話，張家老大這才把目光投向江澈。
這小兄弟一直立在鐵匠鋪，而這裡也沒有旁人，這兵刃的確大概率是這人的。
他上前拱手道：「小兄弟，這兵刃是你嗎？」
江澈見這二人不像無理之人，也拱手道：「這兵……刃，的確是在下的。」
對方還未問，江澈主動說道：「我不急於與人約戰，只要田師傅同意，可以先打造你們的兵刃。」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反正他確實不急。
「多謝。」張家老二再次拱手。
張家老大則是哈哈大笑，轉向田光頭：「田光頭！你都聽到了！現在沒什麼問題了吧？」
田光頭看看江澈，嘟囔個不停。
他這麼個精壯漢子，此刻有些像扭捏的小媳婦兒。
因為他打造凡品兵刃的機會可不多見，而烏鐵礦他這裡也不多，就這麼浪費一塊，實在可惜。
但最後他還是同意了：「可以，這塊烏鐵礦十兩三錢銀子，勞煩好漢買帳。」
「多少！？」張家老大音調拔高，眼睛一瞪。
「買把兵刃恐怕也用不了這麼多銀子！你這烏鐵礦莫不是金子做的？想要訛俺！」
張家老二也是直皺眉頭。
江澈也是皺眉，倒不是覺得烏鐵礦貴了，而是便宜了！
凡品下階殺豬刀最低要百兩銀子，而礦石卻只要十兩，十倍利？
怎麼不去搶！
就算考慮的失敗率的成本，那利也很高了！
不過他也沒有說什麼，因為手藝是無價的。
那邊田光頭直聲喊冤：「兩位好漢冤枉啊！小的哪敢訛你們！」
「你們也是武者，應該知道打造凡品兵刃不能用普通礦石，這烏鐵礦明碼標價，就是值十兩三錢！」
「你是說菜刀」？
田光頭話到一半兒，才發覺菜刀二字，頓時的嘖嘖稱奇。
「前幾天有個後生花二兩銀子打把菜刀，我尋聲是哪家的憨貨！」
「嘿！今天來個更憨的，要打凡品菜刀，你可知道，即使是凡階下品的菜刀，最低也要百兩銀子？」
對待江湖人士，他可不敢這麼說話，但他還沒見過拿菜刀的俠士。
江澈老臉一紅，他是絕對不會承認前幾天那個憨貨也是自己的。
他咳嗽兩聲道：「錢不是問題，你只說能不能打造就完了！」
昨天師父交給他一小袋兒金豆子，說是從馮永良那搜出來的寶物，大約有百兩金子，絕對是筆巨款，可以預料的是，江澈很長時間應該不會缺錢了。
田光頭雖然稱奇，但肯定不會跟錢過不去，滿口答應：「能！把你需要打造的菜刀要求說出來就行！」
「是殺豬刀……」江澈也覺得菜刀實在沒有氣勢，以後不如都叫殺豬刀。
他想了想，還是按照手裡這把殺豬刀的要求說了過去。
雖說明明知道了一寸短一寸險的短板，但他還是這麼做，自然是有道理的。
一是這殺豬刀他從小使到大，用的最順手，貿然改動，恐怕畫蛇添足。
二是他也用酒樓的長刀試過雕花、剁骨刀法，甚至試驗過刀技，可威力大打折扣不說，甚至還有些不倫不類，他只能在兩把殺豬刀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呲！
田光頭將手裡的兵刃淬火，拿起試驗一下，滿意點頭。
「小子，本來我還有許多兵刃要打，但看在你凡品菜刀價值百兩往上的份上，便先給你打造吧！」
「多久？」江澈只關心這個。
「明天來取。」
田光頭彎下腰，從犄角旮旯里捧出一個箱子，吹掉上面的灰塵，感慨道。
「已經好久沒有打造凡品兵刃了，這裡的礦石可是寶貝。」
很久？江澈一聽這話，不放心道：「我的殺豬刀不會失敗吧？」
田光頭不耐煩：「明天只管來拿你的菜刀就是！失敗了又不用你付錢！」
說著，他便挑出一塊兒烏黑的礦石，扔進鐵爐中，拉動風箱。
江澈見狀放心。
田光頭隨後伸出滿是老繭的手：「為防止你耍俺，需要先付定金，十兩銀子。」
江澈點頭，不怕他跑，拿出銀子遞過去。
田光頭驗過真假，揣進褲兜里。
「喂！田光頭，我的兵刃修復好了沒有？」
聽到這個大嗓門，田光頭一縮脖子，暗道糟糕。
鐵匠鋪門口被兩個高大結實的身影堵的嚴實，光線難進。
這二人頭戴蓑笠，風塵僕僕，俱是一臉大鬍子，長相相似。
田光頭一邊看著爐中火候，一邊陪著笑道：「張家兄弟，你們的兵刃還沒修復，我先打完這把菜刀，立刻給你們辦事。」
喚做張家兄弟的二人進得屋中，蒲扇般的大手摘下蓑笠，其中一個滿口抱怨：
「這狗日的日頭！非得把俺褲襠里的雞蛋孵成小雞才肯罷休！」
他解下水囊大口喝水，濺的滿鬍子滿臉，看過來道。
「田光頭，昨日說好的，今天來拿兵刃，俺可是付了定金的。」
從頭到尾都是這個個子稍矮的說話，另一人則是沖江澈禮貌點頭，看著要文雅一些。
但江澈沒有回應，看樣子有麻煩上門。
只聽田光頭越發的陪笑：「說好的今天是不假，可今天不是才過去一小半兒嗎，要不你們晚間再來？」
沒辦法，江湖人風裡來雨里去，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他要是惹怒了人家，說不定半夜裡被人殺了，然後人家遠走高飛，他上哪兒說理去。
張家老大見他這幅模樣，哈哈大笑：「莫要怕，別看我兄弟二人長得兇惡，卻是講理的很。」
「晚間來拿本沒什麼問題，但俺們已經在城外與人約戰，要是耽擱了時辰，豈不是讓人說俺們退縮。」
「老闆你就加加班，大不了俺給你加點兒銅錢就是。」
江湖人打打殺殺平常的很，最近縣裡人數增多，因為住處、座位、吃食等各種原因有摩擦很正常，基本都會在城外約戰。
但大多就分出個勝負結束，分生死的倒是少見。
田光頭稍稍安心，可看看爐火里已經見紅的礦石，為難道：「可我這塊烏鐵礦有些特殊，一但開始煅燒，便不能停下，否則就成一塊廢鐵，您看……」
張家老大倒是豪爽，一揮手：「這簡單，那什麼勞什子的烏鐵礦我賠償你便是！」
一直未說話的張家老二攔住大哥道：「大哥，看樣子這兵刃是這位小兄弟的，也許人家也急著跟人比斗，咱們還是等等吧。」
聽了兄弟的話，張家老大這才把目光投向江澈。
這小兄弟一直立在鐵匠鋪，而這裡也沒有旁人，這兵刃的確大概率是這人的。
他上前拱手道：「小兄弟，這兵刃是你嗎？」
江澈見這二人不像無理之人，也拱手道：「這兵……刃，的確是在下的。」
對方還未問，江澈主動說道：「我不急於與人約戰，只要田師傅同意，可以先打造你們的兵刃。」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反正他確實不急。
「多謝。」張家老二再次拱手。
張家老大則是哈哈大笑，轉向田光頭：「田光頭！你都聽到了！現在沒什麼問題了吧？」
田光頭看看江澈，嘟囔個不停。
他這麼個精壯漢子，此刻有些像扭捏的小媳婦兒。
因為他打造凡品兵刃的機會可不多見，而烏鐵礦他這裡也不多，就這麼浪費一塊，實在可惜。
但最後他還是同意了：「可以，這塊烏鐵礦十兩三錢銀子，勞煩好漢買帳。」
「多少！？」張家老大音調拔高，眼睛一瞪。
「買把兵刃恐怕也用不了這麼多銀子！你這烏鐵礦莫不是金子做的？想要訛俺！」
張家老二也是直皺眉頭。
江澈也是皺眉，倒不是覺得烏鐵礦貴了，而是便宜了！
凡品下階殺豬刀最低要百兩銀子，而礦石卻只要十兩，十倍利？
怎麼不去搶！
就算考慮的失敗率的成本，那利也很高了！
不過他也沒有說什麼，因為手藝是無價的。
那邊田光頭直聲喊冤：「兩位好漢冤枉啊！小的哪敢訛你們！」
「你們也是武者，應該知道打造凡品兵刃不能用普通礦石，這烏鐵礦明碼標價，就是值十兩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