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砍
金鐵交鳴，餘音繞繞。
刀光閃動，院中一暗。
噹啷，斷劍落地。
眾人這才回過神，頓時譁然。
「這小子誰啊？」
「一個廚子學徒。」
「那把菜刀好強！」
「好像還有點酷……」
……
馮永良比剛剛更加難以置信。
與第一劍不同，第二劍他可是做好準備的，可還是被砍去一截，自己的實力竟退化至此嗎？
手裡的劍已經只剩半截，像是斷劍，若是接著出手，最後恐怕只會剩劍柄，甚至對方砍的興起，把自己胳膊也砍了怎麼辦？
正當馮永良不知如何收場時，就見那把殺豬刀又亮了起來。
砍完那一刀之後，江澈意猶未盡，又是連出三刀，豎一刀橫兩刀，將剩下的寶劍砍成六段。
江澈感覺自己的刀法在精進，熟練度在飛漲。
趁熱打鐵！
他的刀打蛇隨棍上，就要將那條手臂先剝肉剔骨，後一刀兩段，就像解牛那樣。
「爾敢！」
馮永良大驚失色，對方竟真的敢要自己的手臂。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他抽身後退，可對方的刀光如影隨形，自己腳步虛浮，根本擺脫不了。
眼看刀光就要籠罩上來，胳膊難保之時，一雙肉掌接住刀光，叮噹一陣亂響。
法二楞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是來救江澈這小子的，最後怎麼成救馮公子了。
他想要阻止這小子，可見他渾然忘我，沉浸其中，知道這是頓悟，便心裡一動，陪他餵招。
他的雙掌泛著金屬光澤，不懼刀光。
「可惡！」
「這根骨頭怎麼這麼硬！」
此刻江澈腦中只有一個念頭。
「我砍！」
「我砍！」
「我再砍！」
……
【你的剁骨刀法已經升級，目前熟練度等級，小成0/300。】
【你的身體素質提升百分之五。】
直到聽到系統的提示，江澈才從那種瘋狂的狀態中停下來。
他有些迷茫和無辜的看著法護院：「咦？怎麼是你？」
——
經過好友季凡的敘說，江澈才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不敢相信，季凡口中的那個有些瘋狂的人竟是自己。
至於那馮公子，早已離開，臨走前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只對江澈說了三個字：「好！很好！」
江澈知道，自己的仇恨值恐怕已經超過李飯，ot了。
對此，他只是無奈，畢竟，自己不可能坐以待斃。
「江哥兒，你什麼時候學的刀法啊？」最後，季凡拉著江澈的胳膊，期待的看著他。
江澈揉眉，搪塞道：「偷師懂吧？整天看那邊兒的學徒練武，怎麼也學會一招半式了。」
不料季凡一下子就信了，懊惱的一拍大腿：「誒呀！以往光顧著偷師廚藝了，竟然忘了最重要的！」
懊悔之餘，他的眼睛也是閃閃發光，如同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不理這個傢伙，江澈奇怪的左看右看，不見胡扒皮這個混蛋。
按理來說，自己犯了這等錯誤，他恐怕會借題發揮，把自己逐出酒樓都有可能。
隨即他就明白，自己展現出了武道天賦，被法護院看重，那人巴結還來不及，怎麼還敢趕人。
想起法護院，江澈巴扎一下嘴，陪自己餵招，這是一份恩情啊，不感謝一下說不過去。
一念及此，江澈便對季凡說了句，來到了隔壁小院。
他想要去找法護院時，突然靈機一動，轉路去找了馬大鬍子。
他還沒忘了自己想要偷師的目的，所以，不妨讓馬大鬍子帶自己去，說不定就能看到自己想要的。
巧了，馬大鬍子確實在，他當時也在場，見到江澈，不由大為佩服。
「好小子！你可真是刀法天才！居然能從切菜剁骨的刀功中悟出刀法，俺老胡自愧不如啊！」
「哈哈哈！」
江澈當時使的是菜刀，有心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刀法來源，不稀奇。
江澈謙虛道：「也是僥倖。」
馬大鬍子擺手：「你們這些個天才，就是不肯承認自己的天賦異稟，老是謙虛過來謙虛過去的，讓人不爽！」
「話說，你來找我幹什麼？」
江澈早已編好理由：「我砍了法護院那麼多刀，不知他老人家會不會怪罪我，所以找馬師傅，上門去道個歉。」
他臉皮當真是厚，明明是去道謝，卻說成是道歉。
馬大鬍子一聽，那是哈哈大笑：「怪罪你！他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怪罪你！」
「罷了，跟我來！」
大鬍子果然如自己所料，沒敲門就直接推開法護院的房門，江澈從他身後探出頭，看向法護院。
結果卻讓他失望，法護院別說擺新姿勢了，連那個舊姿勢都沒擺。
他正坐在桌旁，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茶，看樣子是在等人，只是沒想到連大鬍子也等來了。
法護院打斷大鬍子想說的話，擺手道：「你先出去，我有事單獨跟他談。」
也許已經吩咐過他，馬鬍子拍著江澈的肩膀：「你小子走運了！」
江澈一聽這話，也猜出幾分。
果然，之後就聽法護院和顏說道：「你真的沒有家學？」
「沒有。」
「也沒有師承？」
「沒有。」
「好！！！」
法護院興奮的一拍桌子：「實不相瞞，我看你骨骼驚奇，起了愛才之心，有意收你為徒，你可願意？」
果然！江澈暗嘆一聲，但因為那個理由，他剛要拒絕，就聽法護院接著道。
「你先別急著拒絕，那馮公子對你懷恨在心，恐怕會在酒樓外對你不利，拜我為師，他便有了顧忌，不敢明目張胆對你動手。」
「而且，我也知道你上一次為什麼拒絕了，你的刀法既然是由切菜剁骨悟得，想必也是想接著悟。」
「你成為我的弟子後，除了必要的練功，剩下的時間可自由分配，切菜也好，剁骨也罷，哪怕你想砍柴呢，都隨你心意。」
「現在，你可答應？」
這麼好？江澈有些難以相信，天大的好事就這麼落在了自己頭上，武者，比他想像的地位還要高。
話已至此，江澈要再不答應就有些不識抬舉了，但他還有最後一個，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問題。
「可有工錢！？」
「額……」法護院無語的無語了一下：「有！而且還是雙份！」
江澈再不遲疑，拿過桌上的一杯茶，乾脆利落的下跪：「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武者間也沒有那麼多規矩，什麼束脩之類的，一個頭磕地上，這事兒便成了。
刀光閃動，院中一暗。
噹啷，斷劍落地。
眾人這才回過神，頓時譁然。
「這小子誰啊？」
「一個廚子學徒。」
「那把菜刀好強！」
「好像還有點酷……」
……
馮永良比剛剛更加難以置信。
與第一劍不同，第二劍他可是做好準備的，可還是被砍去一截，自己的實力竟退化至此嗎？
手裡的劍已經只剩半截，像是斷劍，若是接著出手，最後恐怕只會剩劍柄，甚至對方砍的興起，把自己胳膊也砍了怎麼辦？
正當馮永良不知如何收場時，就見那把殺豬刀又亮了起來。
砍完那一刀之後，江澈意猶未盡，又是連出三刀，豎一刀橫兩刀，將剩下的寶劍砍成六段。
江澈感覺自己的刀法在精進，熟練度在飛漲。
趁熱打鐵！
他的刀打蛇隨棍上，就要將那條手臂先剝肉剔骨，後一刀兩段，就像解牛那樣。
「爾敢！」
馮永良大驚失色，對方竟真的敢要自己的手臂。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他抽身後退，可對方的刀光如影隨形，自己腳步虛浮，根本擺脫不了。
眼看刀光就要籠罩上來，胳膊難保之時，一雙肉掌接住刀光，叮噹一陣亂響。
法二楞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是來救江澈這小子的，最後怎麼成救馮公子了。
他想要阻止這小子，可見他渾然忘我，沉浸其中，知道這是頓悟，便心裡一動，陪他餵招。
他的雙掌泛著金屬光澤，不懼刀光。
「可惡！」
「這根骨頭怎麼這麼硬！」
此刻江澈腦中只有一個念頭。
「我砍！」
「我砍！」
「我再砍！」
……
【你的剁骨刀法已經升級，目前熟練度等級，小成0/300。】
【你的身體素質提升百分之五。】
直到聽到系統的提示，江澈才從那種瘋狂的狀態中停下來。
他有些迷茫和無辜的看著法護院：「咦？怎麼是你？」
——
經過好友季凡的敘說，江澈才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不敢相信，季凡口中的那個有些瘋狂的人竟是自己。
至於那馮公子，早已離開，臨走前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只對江澈說了三個字：「好！很好！」
江澈知道，自己的仇恨值恐怕已經超過李飯，ot了。
對此，他只是無奈，畢竟，自己不可能坐以待斃。
「江哥兒，你什麼時候學的刀法啊？」最後，季凡拉著江澈的胳膊，期待的看著他。
江澈揉眉，搪塞道：「偷師懂吧？整天看那邊兒的學徒練武，怎麼也學會一招半式了。」
不料季凡一下子就信了，懊惱的一拍大腿：「誒呀！以往光顧著偷師廚藝了，竟然忘了最重要的！」
懊悔之餘，他的眼睛也是閃閃發光，如同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不理這個傢伙，江澈奇怪的左看右看，不見胡扒皮這個混蛋。
按理來說，自己犯了這等錯誤，他恐怕會借題發揮，把自己逐出酒樓都有可能。
隨即他就明白，自己展現出了武道天賦，被法護院看重，那人巴結還來不及，怎麼還敢趕人。
想起法護院，江澈巴扎一下嘴，陪自己餵招，這是一份恩情啊，不感謝一下說不過去。
一念及此，江澈便對季凡說了句，來到了隔壁小院。
他想要去找法護院時，突然靈機一動，轉路去找了馬大鬍子。
他還沒忘了自己想要偷師的目的，所以，不妨讓馬大鬍子帶自己去，說不定就能看到自己想要的。
巧了，馬大鬍子確實在，他當時也在場，見到江澈，不由大為佩服。
「好小子！你可真是刀法天才！居然能從切菜剁骨的刀功中悟出刀法，俺老胡自愧不如啊！」
「哈哈哈！」
江澈當時使的是菜刀，有心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刀法來源，不稀奇。
江澈謙虛道：「也是僥倖。」
馬大鬍子擺手：「你們這些個天才，就是不肯承認自己的天賦異稟，老是謙虛過來謙虛過去的，讓人不爽！」
「話說，你來找我幹什麼？」
江澈早已編好理由：「我砍了法護院那麼多刀，不知他老人家會不會怪罪我，所以找馬師傅，上門去道個歉。」
他臉皮當真是厚，明明是去道謝，卻說成是道歉。
馬大鬍子一聽，那是哈哈大笑：「怪罪你！他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怪罪你！」
「罷了，跟我來！」
大鬍子果然如自己所料，沒敲門就直接推開法護院的房門，江澈從他身後探出頭，看向法護院。
結果卻讓他失望，法護院別說擺新姿勢了，連那個舊姿勢都沒擺。
他正坐在桌旁，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茶，看樣子是在等人，只是沒想到連大鬍子也等來了。
法護院打斷大鬍子想說的話，擺手道：「你先出去，我有事單獨跟他談。」
也許已經吩咐過他，馬鬍子拍著江澈的肩膀：「你小子走運了！」
江澈一聽這話，也猜出幾分。
果然，之後就聽法護院和顏說道：「你真的沒有家學？」
「沒有。」
「也沒有師承？」
「沒有。」
「好！！！」
法護院興奮的一拍桌子：「實不相瞞，我看你骨骼驚奇，起了愛才之心，有意收你為徒，你可願意？」
果然！江澈暗嘆一聲，但因為那個理由，他剛要拒絕，就聽法護院接著道。
「你先別急著拒絕，那馮公子對你懷恨在心，恐怕會在酒樓外對你不利，拜我為師，他便有了顧忌，不敢明目張胆對你動手。」
「而且，我也知道你上一次為什麼拒絕了，你的刀法既然是由切菜剁骨悟得，想必也是想接著悟。」
「你成為我的弟子後，除了必要的練功，剩下的時間可自由分配，切菜也好，剁骨也罷，哪怕你想砍柴呢，都隨你心意。」
「現在，你可答應？」
這麼好？江澈有些難以相信，天大的好事就這麼落在了自己頭上，武者，比他想像的地位還要高。
話已至此，江澈要再不答應就有些不識抬舉了，但他還有最後一個，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問題。
「可有工錢！？」
「額……」法護院無語的無語了一下：「有！而且還是雙份！」
江澈再不遲疑，拿過桌上的一杯茶，乾脆利落的下跪：「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武者間也沒有那麼多規矩，什麼束脩之類的，一個頭磕地上，這事兒便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