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你有神性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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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普通的一天,普通的黃毛在普通的逛街……普通的路人在普通的瞧,普通的靈魂——

  英雄王吉爾伽美什正悠閒地漫步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猩紅的瞳孔中滿是對這個雜種世界的輕蔑,忽然看到了一個有趣的靈魂,間桐櫻。

  這十年間他靠吃小孩維持生命,和正常狀態下——哪怕是暴君時期的自己也有了極大的區別,惡意更深,可謂是純種人渣模式。

  不過這也已經很厲害,正常英靈被這種程度的惡意加身,根本無法維持理智。

  不是誰都像哈利一樣身兼二極體神力,且在系統輔助下達成三神循環。

  極善極惡對哈利來說算世界本質,極惡的存在屬於平平無奇的設定,和人要呼吸一樣正常。

  善意和惡意皆為永恆不熄之物,有越強的惡意自然就會有越強的善意湧現平衡。

  哈利偶爾能感覺到,圓藏山的方向,也就是大靈脈-大聖杯這個系統的所在,有一股強到不像話的惡意,如果換算為實際的惡行,罄竹難書、惡意沖天都不足以形容。

  要有這種氣候,恐怕得是全人類一起做的惡事加起來才能有相應的份量。

  哈利當然不會蠢到以為這裡有個做了世上一切壞事的「絕世大惡人·天皇·孫笑川」在此,因為那只是象徵,而非實體。

  當然,那種惡意的污染還是很強的,但哈利對此並不感到擔憂,他知道,自己如果多留幾天,等能拿出過往救世傳說化作的最終寶具後,自然有辦法對付它,將惡意徹底根絕,斬斷不熄惡意,返本歸源。

  哈利的直覺無錯,他降臨後賦予的概念和他本身堅剛不可奪其志的王之力,天克目前冬木聖杯中的「此世全部之惡」。

  聖杯中這股惡意的源頭,是英靈安哥拉曼紐和大聖杯中驚世魔力產生的特殊反應。

  冬木市的聖杯在第三次聖杯戰爭中,被安哥拉曼紐污染,由可以用於各種事務——包括召喚英靈、簽訂契約、提供令咒、藉助英靈返回座的孔隙打通根源之孔、實現能力內的願望——的純淨無色魔力變成了此世一切之惡。

  這座黑之聖杯除了已經成為底層代碼的冬木聖杯基礎功能外的大部分能力,全部會以惡意方向呈現。

  比如許願世界和平的話,聖杯會盡全力消滅儘可能多的人類,直到超出它能力的強者前來阻止。

  第四次聖杯戰爭中,衛宮切嗣就是看出這一點,放棄希望,選擇讓saber用聖劍嘗試毀滅黑聖杯,但未能達到目的。

  一般來說,以聖杯的位格,招不來冠位從者的討伐,遠沒有異世界人這種超級大災害有牌面,但也是比較厲害的災害,只是被令咒控制並非本意的一擊ex咖喱棒並沒有摧毀它。

  聖杯也在第四次聖杯戰爭中連帶著污染了金閃閃,使其黑泥受肉。

  金閃閃與安哥拉曼紐的實力、位格可謂天差地別,但在承載此世全部之惡這種概念上,表現卻是完全不同。

  安哥拉曼紐的性格並沒有被真正扭曲,惡意只是與他隨行的象徵,而金閃閃已經受到影響而不自知,其餘英靈只會比金閃閃更差,直接黑化沒有保持自我的餘地。

  哈利則不會受到任何影響,無論是他被所有穿越世界錨定,國破家亡、王之力衰落前不會被精神污染的特性,還是穿越後被賦予的善惡免疫。

  在這個位面,或者說大部分泛人類史中,拜火教是被譽為人類最古老善惡二元論,而在哈利降臨之後,異界神永恆鬥爭的傳說就在這條世界線與二元神融合,成了共用同一面向的大神/外神。

  哈利這個異界的預言中的救世主也身兼了拜火教教祖的身份,就如同道教和老子的關係,被真正的創教人借用了部分傳說,因而成為了太上教祖,在這個世界二元神話體系下位格極高。

  而那個安哥拉曼紐,實際上也並不是真正的拜火教惡魔之王,惡的實體,只是某個村落中一位沒有犯下任何罪行,也沒有建立什麼功勳的平庸青年。

  他只是一個因村里某個教法,一個稀疏平常的決定,就被選為活人祭品的,某個像普通人一樣的存在。

  被活祭後受盡了各種折磨,最後成了怨靈,借用惡魔之名和拯救一個村子的功績勉強登上了「座」——

  在善惡二元論的世界裡,惡只有安哥拉曼紐,也就是這世間所有的惡,儘管青年被如此對待,但其結果卻從惡中拯救了村民。

  因為只要他還是惡,村民就只可能是善。


  基於這種救贖村子罪孽的功績,他被人理視為宗教系英靈,可以想像成村級耶穌。

  登上英靈座後,作為無法直接召喚安哥拉曼紐正體時的下位替代,是名副其實污染卡池的下位英靈。

  因為他作為無名的被害者,沒有建立任何偉業或成果的存在,寶具也是d級的贗品,【萬象之偽謄抄】。

  正體是拜火教教典《阿維斯陀》,這部經書提出「光明與黑暗二元鬥爭「的宇宙觀,成書於紀元前的古波斯帝國,早於基督教,各種大教真經肯定是ex級的聖物。

  而這部偽眷抄只是村子裡的東西,並非那種神靈原典或者宗教聖人抄錄,可能還抄錯了不少。

  經過傳說武裝,才擁有了反彈詛咒的能力。

  在傳說武裝之後,安哥拉曼紐借用那位惡魔之王的名字,就已經比生前和怨靈狀態強出許多,但比起正常英靈還是太弱。

  但是由於違規的意外,他以復仇者職階保留的那份二元極端惡意卻污染了聖杯,強化了那份惡意,上升到了接近真正惡魔之王的程度。

  一般英靈最多持有【對魔力】,並不像哈利那樣,有這種對極端惡意的抗性。

  金閃閃也沒有這種設定,現在還能正常思考保持自我,知道吃飯,知道找找樂子,某種程度也能說一句不差,離大力王的智力也只差一點。

  他知道最近又有一次提前的聖杯戰爭,希望那些試圖搶奪大王財寶的雜種能給他一點樂子,他會像貓戲老鼠一樣好好耍耍。

  金閃閃在路上看到了紫發的櫻,哈利則看到了金髮的他。

  哈利抽出了更適合暗中處決的巫毒劍,直覺告訴自己,眼前之人可能是生平遇到的最強高手。

  面對此等強者,唯一的機會就是第一劍,而且不能提前釋放光照點燃升到最強狀態,否則會被放風箏打死,這種感覺和鄧布利多類似,但比鄧布利多還要危險的多。

  至少鄧布利多沒有這種一旦哈利暴露,一定有辦法脫離自己的霸氣控制,直接爆發換招對波的感覺,也沒有暴露距離拉的夠遠,雙方開大時自己一點希望都沒有的致命危機。

  哈利感覺鄧布利多雖然也是個絕世強者,但短板太大,在被自己搶先手霸氣控制後,應該沒辦法第一時間用出幻影移形,需要過鑑定意志豁免,對方也有很高的魅力,智力可能也不低,大體五五開。

  老鄧主動魔法可能都太乾淨了,沒有特別陰的致死手段,殺心也不夠,經常擺爛,而這個人就……感覺什麼手段都有。

  對方是什麼寶具?數量很多嗎?

  最強的那個是不是已經能毀天滅地了,上限好高的數值怪!

  如果最後不敵死在此等強者手中,也不算辱沒。

  但,大體還是和鄧布利多類似,近身和遠程的威脅度完全不同,這個金閃閃的傢伙是個擅長遠程的對手嗎?

  哈利已經從遠坂凜那裡知道,聖杯戰爭共有七騎英靈參戰,分別是上三騎和下四騎,上三騎的從者都有對魔力,是最強的。

  最強中的最強便是saber,乃是歷代聖杯戰爭中的第一高手,擅長正面近戰。

  眼前之人肯定不是saber。

  上次應該也是saber贏到了最後,只是不知為何沒有向聖杯許願,導致儀式失敗。

  遠坂凜的父親在上次戰爭中雖然抽到了很強的archer,但還是敗北。

  哈利其實並不知道自己頂替了誰的職階,或者是違規降臨的額外英靈,被遠坂凜誤認為caster,他也沒有解釋,說不定是真的頂了caster。

  哈利猜測眼前的英靈應該是archer或者caster,以遠坂凜caster很弱的說法,那應該是archer。

  這個人已經夠超模了,好歹也得是個上三騎吧。

  哈利沒有太多時間,他深吸一口氣,肌肉的力量比氣力和魔力都快,也比大腦的思考更快。

  沒想太多,在暴露之前——「不要留在這裡,後退,我會儘量保證那個紫發少女的安全」——咽下最後的飯糰,對遠坂凜留下這麼一句話。

  哈利右腳蹬地,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從遠方疾行過去。

  氣力催動呼吸吐納,風遮蔽了他的氣息,隱形衣已經與哈利融為一體,它的力量在這個世界被完全解放,化為了魔法與古老神力的加護。


  風聲在耳邊呼嘯,但哈利聽不見,金閃閃的視線有種壓力,但哈利感覺不到。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個金色的目標上。

  「……」金閃閃本來正和櫻「友好」交流,忽然,感覺到……似乎有什麼——

  但哈利披著的隱形衣已經不是凡物,而是經過傳說升華後專注隱匿這一點的異界寶具,金閃閃的大部分實時感知直接無效。

  更關鍵的是,金閃閃自己取下了大部分有預知功能的寶具——為了讓生活更有樂子,全知,千里眼什麼的,對現在暴君狀態的他都太無趣了。

  而且他被黑泥受肉之後,感知也變遲鈍了,如果是對英靈作戰,他可能還會提高些警惕。

  一般情況下,他的警惕性不足甚至會打出很離譜的戰績。

  比如諸多平行世界裡少年衛宮那一戰,不知道其餘金閃閃能不能看到。

  因為對方只是個凡人,他就沒有把少年衛宮視為英靈級戰力,導致直接被突襲成功,留下了黑歷史。

  但若是要對敵大名鼎鼎的赫拉克勒斯,他必然要警惕起來,寶具時刻發動。

  劍光劃破天幕。

  「什——?」

  英雄王瞳孔驟縮,本能地側身閃避,太遲了。

  哈利的長劍精準地斬向他伸出的右手,劍刃帶著下墜的全部重力與速度——

  「噗嗤!」

  鮮血噴灑在地上,如同綻開的紅梅。一條手臂高高飛起,最終落在幾步之外,手指還保持著召喚寶具的姿勢。

  在最後一刻,他本能察覺到了危險,哈利因此改變了目標。

  「啊啊啊!你這雜種!!」

  吉爾伽美什發出震怒的咆哮,劇痛席捲全身,惡意附體十年的他,不知不覺,已經在暴君的基底上加入了一些傳統反派的形象。

  他踉蹌後退幾步,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斷臂處噴涌的鮮血,然後是面前這個手持碎裂長劍,切姿態換劍開大的黑髮小孩。

  哈利迅速調整姿勢,放手在砍中前的一瞬間注入劍魂導致一擊後碎裂的巫毒劍,取出格蘭芬多寶劍——

  他其實也沒想到這麼順利,早知道不灌注勉強能召喚出來的光明使者,也能取得類似的成果,這個人一身常服,自己還以為他是像自己這樣平時穿內甲的類型,結果就是傷害溢出了。

  砍中的過程也很順利,按理說這種級別的大高手……自己只要在最後關頭不把劍指向他的致命處,竟然就可以這麼輕易的砍傷他……這簡直不合理,大家都沒有直感的嗎?

  可能是玻璃大炮的類型?只有saber那種打近戰的才有直感和心眼吧。

  但不論如何,一擊得手,已經占據優勢。

  哈利沒有多說廢話,現在能用的印記全部用出——血怒,點燃,力量融合。

  格蘭芬多寶劍燃燒起來,現在哈利連放狠話提升霸氣的環節都省略了,他知道那是無用的,只會給對方喘息之機,現在的自己和對方對波一定對不過。

  速速斬殺。

  「蛐蛐雜種……竟敢!」吉爾伽美什的面容扭曲成猙獰的表情,前所未有的憤怒使他的魔力如火山般噴發。

  金色的漣漪在他身後瘋狂展開,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密集、都要耀眼。

  哈利知道自己沒有第二次機會了——【必殺】,這一劍必須正面揮出,他猛地踏步向前,光明使者欲要將金閃閃從中一分為二。

  「轟!」

  一道金色的魔力洪流從吉爾伽美什身後爆發,危急關頭,王之財寶展開了最大功率。

  金閃閃也瞬間明白等閒寶具近不了哈利的身,就會被那種血色的氣勢彈飛,這個小孩英靈可能免疫d或者c以下寶具,這時候金閃閃用上的都是高品質的寶具。

  當然,還有他真正的寶具——

  「雜修,雖然不知道你是何種神話的半神英雄,但你有神性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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