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蒙家老二
白野心灰意冷，本準備就此離去。
「內史騰，可否尋到那種練軍的大才？」
就在這時，一個洪亮的聲音在大門外響起，很快一名人高馬大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他只是微微一掃站著發呆的白野，示意的點了點頭，然後便宛如閒庭散步般，朝著老者的書案走了過去。
「頭都大了，你可實在是為難我了。」
老者看著討債鬼上門，原本的憂愁哀思瞬間再次湧上心頭，苦惱萬分道。
「我這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只能求助將軍了。」
中年男子也是苦笑不已，對著內史騰拱了拱手道。
「這是我族中子侄，白野。」
內史騰看向還站在原地發呆的白野，決定拉他一把，向中年男子介紹著，然後又對白野道：「還不過來，見過郎中令？」
郎中令？
蒙家老二？
上卿兼領郎中令的蒙毅？
當今陛下最寵信的內臣，官拜上卿，還兼領郎中令，可謂是天恩浩蕩，聖寵無雙了。
「下吏白野，拜見郎中令。」
白野很快就回過神來，連忙拱手一拜道。
「既是白家兄弟，無需多禮，日後多多親近才是。」
蒙毅並沒有多大的架子，十分和藹道。
「鐵鷹衛身為宮廷禁衛，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大秦銳士。」
「郎中令屬下將官英才無數，怎會尋不到一個練兵的好手？」
內史騰揉了揉腦袋，感覺十分棘手。
如果說正常練兵，隨便找個軍侯都能完美完成任務。
但是陛下不滿意了，陛下要練的不是戰陣之術。
而是要具有視覺衝擊力，十分富有觀賞性的陣列。
這種事說著簡單，誰都行，可實際操作之後，才發現這裡面的門道可太多了。
尋常人根本就沒有絲毫頭緒，也完全達到那種讓人看了就覺得震撼的效果。
「不瞞老哥哥，都試過了，沒有一個人成功。」
「不但被陛下訓斥，還被罰了薪俸。」
「現在根本就沒人敢來自薦，一個個都是沒用的東西。」
「否則，我也不想來麻煩老哥哥啊！」
蒙毅苦笑不已，眼神滿是無奈。
「哎！」
內史騰也是惆悵無比，自己也私下試驗過了，要說練兵大戰，完全沒有問題。
練那個格老子陣列，自己真不在行。
實在是愁死人了……
就在兩位廟堂大佬愁雲密布，唉聲嘆氣之時，白野眼神一亮。
陣列？
十分具有觀賞性，讓人很震撼的效果？
江軍那第七屯不就是嘛？
媽呀！
自己一直覺得他們就是在白費功夫，練的無論多好看，多讓人震撼，又有什麼用呢？
能當飯吃嘛？
可現在看來，這簡直就是天賜良機啊？
有希望了嘛？
這就是上蒼垂憐？
「郎中令，叔父。」
白野鼓足了勇氣，出言打斷了正在私密交流的兩人。
蒙毅眉頭一皺，有些不悅。
畢竟被人莫名其妙打斷了交流，要不是看在對方是白家小輩的份上，自己可真要發火了。
這段時間沒少被陛下訓斥，自己也是滿肚子委屈無處發泄。
算了，自己只是客人，沒必要跟一個小輩計較。
「賢侄，還不死心？」
內史騰語氣也滿是不悅，夾帶著些許火氣。
為了一個外家子，這孩子是不是有點走火入魔了？
看來等一會，送走了郎中令之後，一定要替兄長訓斥一二。
「小侄並非有意亂了尊卑，胡亂開口。」
「只是聽郎中令與叔父交談，似乎正在尋找一位十分擅長訓練隊列的大才，陣列還需要具有觀賞性?」
「如果是這樣的話，小侄倒是知曉一人，有此才能。」
「他能將千人隊列訓練的整齊劃一，如臂使指，近乎絲毫不差。」
「外人看到，先是驚艷，隨後就是無盡的感慨震撼。」
「只是這種投機取巧無用之功，最多也就是讓人眼前一亮，似乎並無大用，所以也無人在意。」
「今日若非聽到叔父與郎中令的交談，小侄都近乎把這些無用之事給忘記了。」
白野拱手一拜，十分謹小慎微，不但沒有絲毫誇大其詞，反而已經說的非常收斂了。
畢竟那第五屯平日的晨練，自己可是經常看到，即便如此也仍舊震撼。
時常感嘆，人與人之間的密切配合，竟然能夠如此天衣無縫，實在是讓人嘆為觀止啊！
「整齊劃一？」
蒙毅心中大驚，語氣有些懷疑道。
「如臂使指？」
內史騰也是十分驚詫，同樣把目光看向了白野。
「千真萬確，只會更加完美，不會絲毫遜色。」
白野斬釘截鐵，篤定無比道。
「你不會是說，那個人就是你那個義弟吧？」
內史騰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鐵青，怒視白野道。
這小子瘋了是嘛？
為了救那個外家子，竟然敢如此瘋狂？
要知道蒙毅可是代表著陛下，欺騙他，等同連陛下都一塊給騙了。
欺君之罪，這簡直不敢想像。
「叔父，正是我那位義弟，此人義薄雲天，又能力斐然。」
「是小侄多年來，從未遇見過的人傑。」
白野想起那個不知為自己解決了多少麻煩事，處理了多少棘手問題的賢弟。
這才愕然發現，原來這小子竟然如此能力出眾？
自己，怎麼會一直沒有發現呢？
在自己心中，這小子一直就是憨傻憨傻，雖然有些小聰明，但也就那樣了。
現在細細想來，自己被這小子憨傻的外表給騙了啊！
像他這種人傑，這麼全能出眾的屬下，無論在哪個上司屬下辦差，只怕都能混的風生水起吧！
「住口。」
「為了救你的義弟，你竟然如此膽大妄為。」
「混帳東西，郎中令何許人也？」
「你怎敢胡說八道，欺瞞於他？」
「還好吾與郎中令相交甚好，你速度道歉，相信看在吾的面子上，郎中令也不會與你計較。」
內史騰火氣直冒，怒視白野，一副怒其不爭，恨其胡作非為的樣子，呵斥道。
「叔父。」
「小侄沒有胡說八道，這種事怎能亂說？」
「郎中令，下吏願意以項上人頭，家人性命擔保，我義弟江軍，絕對有此才能。」
「如有半句假話，請郎中令以欺君之罪，將下吏與家人全部誅殺。」
白野沒有半點退縮，一副豁出去了的架勢。
這叔父，不給自己幫忙就算了，還添亂，真是個老頑固。
難怪這些年來，父親大人，不願尋親訪故。
久居上位者，早已失了本心。
他們眼中考慮的更多的是家族利益，而非兒女私情。
哎！
「很好。」
「我相信你。」
「江軍是吧？」
「他在哪裡？」
蒙毅三兩步來到白野面前，興奮無比的看著他，宛如在看著一個稀世珍寶。
如果之前還有些許顧慮，那現在的蒙毅，則是完全相信了白野之言。
畢竟人家都拿身家性命當賭注了，自己還有什麼理由不信呢？
除非他真的瘋了……
「內史騰，可否尋到那種練軍的大才？」
就在這時，一個洪亮的聲音在大門外響起，很快一名人高馬大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他只是微微一掃站著發呆的白野，示意的點了點頭，然後便宛如閒庭散步般，朝著老者的書案走了過去。
「頭都大了，你可實在是為難我了。」
老者看著討債鬼上門，原本的憂愁哀思瞬間再次湧上心頭，苦惱萬分道。
「我這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只能求助將軍了。」
中年男子也是苦笑不已，對著內史騰拱了拱手道。
「這是我族中子侄，白野。」
內史騰看向還站在原地發呆的白野，決定拉他一把，向中年男子介紹著，然後又對白野道：「還不過來，見過郎中令？」
郎中令？
蒙家老二？
上卿兼領郎中令的蒙毅？
當今陛下最寵信的內臣，官拜上卿，還兼領郎中令，可謂是天恩浩蕩，聖寵無雙了。
「下吏白野，拜見郎中令。」
白野很快就回過神來，連忙拱手一拜道。
「既是白家兄弟，無需多禮，日後多多親近才是。」
蒙毅並沒有多大的架子，十分和藹道。
「鐵鷹衛身為宮廷禁衛，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大秦銳士。」
「郎中令屬下將官英才無數，怎會尋不到一個練兵的好手？」
內史騰揉了揉腦袋，感覺十分棘手。
如果說正常練兵，隨便找個軍侯都能完美完成任務。
但是陛下不滿意了，陛下要練的不是戰陣之術。
而是要具有視覺衝擊力，十分富有觀賞性的陣列。
這種事說著簡單，誰都行，可實際操作之後，才發現這裡面的門道可太多了。
尋常人根本就沒有絲毫頭緒，也完全達到那種讓人看了就覺得震撼的效果。
「不瞞老哥哥，都試過了，沒有一個人成功。」
「不但被陛下訓斥，還被罰了薪俸。」
「現在根本就沒人敢來自薦，一個個都是沒用的東西。」
「否則，我也不想來麻煩老哥哥啊！」
蒙毅苦笑不已，眼神滿是無奈。
「哎！」
內史騰也是惆悵無比，自己也私下試驗過了，要說練兵大戰，完全沒有問題。
練那個格老子陣列，自己真不在行。
實在是愁死人了……
就在兩位廟堂大佬愁雲密布，唉聲嘆氣之時，白野眼神一亮。
陣列？
十分具有觀賞性，讓人很震撼的效果？
江軍那第七屯不就是嘛？
媽呀！
自己一直覺得他們就是在白費功夫，練的無論多好看，多讓人震撼，又有什麼用呢？
能當飯吃嘛？
可現在看來，這簡直就是天賜良機啊？
有希望了嘛？
這就是上蒼垂憐？
「郎中令，叔父。」
白野鼓足了勇氣，出言打斷了正在私密交流的兩人。
蒙毅眉頭一皺，有些不悅。
畢竟被人莫名其妙打斷了交流，要不是看在對方是白家小輩的份上，自己可真要發火了。
這段時間沒少被陛下訓斥，自己也是滿肚子委屈無處發泄。
算了，自己只是客人，沒必要跟一個小輩計較。
「賢侄，還不死心？」
內史騰語氣也滿是不悅，夾帶著些許火氣。
為了一個外家子，這孩子是不是有點走火入魔了？
看來等一會，送走了郎中令之後，一定要替兄長訓斥一二。
「小侄並非有意亂了尊卑，胡亂開口。」
「只是聽郎中令與叔父交談，似乎正在尋找一位十分擅長訓練隊列的大才，陣列還需要具有觀賞性?」
「如果是這樣的話，小侄倒是知曉一人，有此才能。」
「他能將千人隊列訓練的整齊劃一，如臂使指，近乎絲毫不差。」
「外人看到，先是驚艷，隨後就是無盡的感慨震撼。」
「只是這種投機取巧無用之功，最多也就是讓人眼前一亮，似乎並無大用，所以也無人在意。」
「今日若非聽到叔父與郎中令的交談，小侄都近乎把這些無用之事給忘記了。」
白野拱手一拜，十分謹小慎微，不但沒有絲毫誇大其詞，反而已經說的非常收斂了。
畢竟那第五屯平日的晨練，自己可是經常看到，即便如此也仍舊震撼。
時常感嘆，人與人之間的密切配合，竟然能夠如此天衣無縫，實在是讓人嘆為觀止啊！
「整齊劃一？」
蒙毅心中大驚，語氣有些懷疑道。
「如臂使指？」
內史騰也是十分驚詫，同樣把目光看向了白野。
「千真萬確，只會更加完美，不會絲毫遜色。」
白野斬釘截鐵，篤定無比道。
「你不會是說，那個人就是你那個義弟吧？」
內史騰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鐵青，怒視白野道。
這小子瘋了是嘛？
為了救那個外家子，竟然敢如此瘋狂？
要知道蒙毅可是代表著陛下，欺騙他，等同連陛下都一塊給騙了。
欺君之罪，這簡直不敢想像。
「叔父，正是我那位義弟，此人義薄雲天，又能力斐然。」
「是小侄多年來，從未遇見過的人傑。」
白野想起那個不知為自己解決了多少麻煩事，處理了多少棘手問題的賢弟。
這才愕然發現，原來這小子竟然如此能力出眾？
自己，怎麼會一直沒有發現呢？
在自己心中，這小子一直就是憨傻憨傻，雖然有些小聰明，但也就那樣了。
現在細細想來，自己被這小子憨傻的外表給騙了啊！
像他這種人傑，這麼全能出眾的屬下，無論在哪個上司屬下辦差，只怕都能混的風生水起吧！
「住口。」
「為了救你的義弟，你竟然如此膽大妄為。」
「混帳東西，郎中令何許人也？」
「你怎敢胡說八道，欺瞞於他？」
「還好吾與郎中令相交甚好，你速度道歉，相信看在吾的面子上，郎中令也不會與你計較。」
內史騰火氣直冒，怒視白野，一副怒其不爭，恨其胡作非為的樣子，呵斥道。
「叔父。」
「小侄沒有胡說八道，這種事怎能亂說？」
「郎中令，下吏願意以項上人頭，家人性命擔保，我義弟江軍，絕對有此才能。」
「如有半句假話，請郎中令以欺君之罪，將下吏與家人全部誅殺。」
白野沒有半點退縮，一副豁出去了的架勢。
這叔父，不給自己幫忙就算了，還添亂，真是個老頑固。
難怪這些年來，父親大人，不願尋親訪故。
久居上位者，早已失了本心。
他們眼中考慮的更多的是家族利益，而非兒女私情。
哎！
「很好。」
「我相信你。」
「江軍是吧？」
「他在哪裡？」
蒙毅三兩步來到白野面前，興奮無比的看著他，宛如在看著一個稀世珍寶。
如果之前還有些許顧慮，那現在的蒙毅，則是完全相信了白野之言。
畢竟人家都拿身家性命當賭注了，自己還有什麼理由不信呢？
除非他真的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