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鹽的消息
女人們被夏明皓突然的反應都嚇了一跳。
尤其是窪姆，還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觸怒了這位酋長，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夏明皓察覺到了氛圍的變化，自知是情緒有點激動。
也沒辦法不激動，因為這個消息簡直能夠改變整個希部落的命運！
鹽的重要性自然不必說，不僅是在這個蠻荒的原始時代，就是到了鐵器時代，鹽都是數一數二的硬通貨。
關鍵之處在於，聽窪姆的描述，似乎是一處鹽泉！
如果是在什麼P社遊戲裡，估計會給鹽泉打上【凝聚力+】【人口吸引力+】的標籤。
像是黃帝與蚩尤的涿鹿之戰、黃帝與炎帝的阪泉之戰，本質是對河東鹽池的爭奪。
黃帝獲勝後，堯、舜、禹三代均在鹽池附近建都，夏、商、周王朝的核心區域也始終圍繞鹽池展開。
鹽，對所有人，不，應該說是包括人在內的所有動物，都有著無窮的吸引力。
只要具備占有這個鹽泉的威懾力，那有的可不僅僅是鹽源源不斷地鹽而已，更是有了源源不斷地人口。
擁有了鹽泉，不僅解決了困擾夏明皓徹夜難眠的人口問題，更是為想要親手創造的文明打下了基礎。
「窪姆，你繼續說，你喝的那個水，就是能讓人有力氣的水，是從哪裡找到的。」
掩藏住內心的激動，夏明皓輕咳兩聲，對窪姆輕聲細語的問道。
「是，是在一片樹林裡，山的後面的樹林，裡面有從石頭裡流出來的水。」
問出了更清晰的描述，夏明皓此時已然能夠確信，這應該就是鹽泉無疑了。
「但是，那裡，有可怕的。我還不是大母的時候，去了一次，逃掉，就再也不敢去。」
夏明皓本來已經開始思索著遷徙到鹽泉的事宜，想問窪姆路途遠近。
但聽到這話，便先按捺住心中的急迫，鼓勵她繼續說下去。
「可怕的？什麼可怕的？」
「是人，臉和人一樣，很高！像是那隻樹一樣。」
「可怕的人，身上長著和野豬一樣的毛。」
看著窪姆指的那棵樹，夏明皓心中驚愕。
乖乖，這樹得有兩個自己這麼高，哪來的這麼高的人？
巨型野人？
而且還長著野豬一樣的毛？
不對，窪姆說的應該是熊吧！
「那個應該叫做熊，不是人。它是不是會趴著走路，就像是，額，旺財一樣？
說罷，夏明皓拍了一下旺財的狗頭，讓趴在地上打哈欠的旺財站了起來，表演了一下四腳著地。
「熊……」
窪姆聽到了酋長給那些可怕的「人」起的名字，口中念誦了一遍。
其他女人和孩子們也聽的入神，口中也說了一遍這個全新的名詞。
大家都等待著窪姆的回答。
窪姆雖然想起來那可怕的經歷很恐懼，但還是努力的回憶著。
最後，對著夏明皓確定的點了點頭。
其他女人們見自己的酋長居然這麼厲害，還見過這種恐怖的存在，紛紛面露驚愕。
「酋長，你曾經的部落也有這個，胸，嗎？」
聽到有人提問，雖然發音不標準，但夏明皓當然聽懂了。
看到女人們畏懼的神色，想了想，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當然，但是在我曾經的部落可以隨手殺死他們。」
女人們紛紛發出了驚呼，而真正見過熊的窪姆更是驚訝到失聲。
看到女人們沒有繼續感到恐懼，夏明皓方才安心。
最怕的就是未戰先怯，這鹽泉自己以後肯定得拿，也肯定會跟熊接觸，要是現在就讓這種「畏熊」情緒發酵，到時候怕是說再多也沒用。
而且自己說的又不是假話，放在現代社會，拿把AK47，哪管你什麼豺狼虎豹。
根據夏明皓印象里的知識，熊是獨居動物，在鹽泉附近的數量絕對不多，當然，具體還得等以後實際探查過才知道。
但哪怕只有一隻，現在的希部落面對這種兇殘的龐然大物，也絕對是高風險高成本。
還是得穩妥起見，耐住性子，等！
等人口數量和武器足夠殺死那群人面熊，就能夠搶來鹽泉。
只要有了鹽泉，想要增加人口簡直如魚得水！
等部落壯大，有了足夠的人口，輝煌的農業時代也就拉開序幕了！
現在就是要走好第一步，完成人口的初步積累。
看著陶鍋，夏明皓心中暗道。
還得靠陶器啊。
沒有這玩意，咋能從力部落那邊忽悠到人口。
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要儘快解決陶器的製作問題，提升燒陶的成品率。
女人們見到夏明皓不再問話，便開始忍不住的交頭接耳起來。
討論的自然就是人面熊，還有窪姆說的，味道和肉湯一樣的水。
待到篝火將要熄滅之時，女人們這才紛紛回到了山洞。
直到躺在了乾草上，葉子依舊在回味著那肉湯的滋味。
葉子忽然感覺自己應該做一些什麼。
祈禱。
她已經好久沒有祈禱過了。
曾經在風部落的時候，每晚都要先感謝圖騰神的庇佑，祈禱明天依舊能遠離死亡和飢餓。
當到了力部落以後，這個祈禱的習慣已經被淡忘了。
但今天，她不僅能吃飽，還吃到了在風部落都吃不到的美味。
讓葉子又產生了祈禱的想法。
當然，不再是像看不見摸不著，只存在於媽媽和祖母口中的圖騰神。
而是這個黃皮膚黑眼睛，和所有人都不一樣的酋長。
「你在說什麼？」
剛呢喃了幾句，就聽到一道壓著嗓子的說話聲傳入了耳中。
是一個希部落的女人。
「我在祈禱。」
「祈禱？」
「就是希望酋長能一直讓我們安全，不餓，還有吃到今晚吃到的好吃的。」
「可是，酋長就在那，你可以直接去跟酋長說啊。」
女人疑惑的看著葉子，不理解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葉子看了看帳篷，又看向了說話的女人。
「酋長在那裡面睡覺，我偷偷的說。」
不光是女人，還有其他幾個離得近的，聽著的女人也用敬畏的目光看了眼帳篷。
「那……我也偷偷的說。」
「我也說……」
這些女人也加入其中，學著葉子的樣子開始了她們認為的「祈禱」。
與其說祈禱，倒更像是給夏明皓還有自己的祝福。
伴隨著帳篷里傳出的打噴嚏的聲音，女人們的「祈禱」結束了。
葉子躺在了床上，但縱使祈禱過，但還是讓她感到有些心亂。
因為她在希部落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少了。
其他人對她的寬容，更是加劇了那種內心的難安。
腦海中忽然想起來之前聽到夏明皓和希婭的談話。
要讓那些泥巴做的胚子先變得乾乾硬硬的……然後才能烤。
就像是晾肉一樣，肉也會變硬……
在風部落，她經常和別的女人一起，用圖騰的力量，快速風乾肉條。
看著那山洞的角落裡的陶器胚子，葉子在思考過後，還是決定多做點什麼。
就像是祈禱那樣，偷偷的……多做點什麼。
尤其是窪姆，還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觸怒了這位酋長，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夏明皓察覺到了氛圍的變化，自知是情緒有點激動。
也沒辦法不激動，因為這個消息簡直能夠改變整個希部落的命運！
鹽的重要性自然不必說，不僅是在這個蠻荒的原始時代，就是到了鐵器時代，鹽都是數一數二的硬通貨。
關鍵之處在於，聽窪姆的描述，似乎是一處鹽泉！
如果是在什麼P社遊戲裡，估計會給鹽泉打上【凝聚力+】【人口吸引力+】的標籤。
像是黃帝與蚩尤的涿鹿之戰、黃帝與炎帝的阪泉之戰，本質是對河東鹽池的爭奪。
黃帝獲勝後，堯、舜、禹三代均在鹽池附近建都，夏、商、周王朝的核心區域也始終圍繞鹽池展開。
鹽，對所有人，不，應該說是包括人在內的所有動物，都有著無窮的吸引力。
只要具備占有這個鹽泉的威懾力，那有的可不僅僅是鹽源源不斷地鹽而已，更是有了源源不斷地人口。
擁有了鹽泉，不僅解決了困擾夏明皓徹夜難眠的人口問題，更是為想要親手創造的文明打下了基礎。
「窪姆，你繼續說，你喝的那個水，就是能讓人有力氣的水，是從哪裡找到的。」
掩藏住內心的激動，夏明皓輕咳兩聲，對窪姆輕聲細語的問道。
「是，是在一片樹林裡，山的後面的樹林，裡面有從石頭裡流出來的水。」
問出了更清晰的描述，夏明皓此時已然能夠確信，這應該就是鹽泉無疑了。
「但是，那裡，有可怕的。我還不是大母的時候，去了一次，逃掉，就再也不敢去。」
夏明皓本來已經開始思索著遷徙到鹽泉的事宜，想問窪姆路途遠近。
但聽到這話，便先按捺住心中的急迫，鼓勵她繼續說下去。
「可怕的？什麼可怕的？」
「是人，臉和人一樣，很高！像是那隻樹一樣。」
「可怕的人，身上長著和野豬一樣的毛。」
看著窪姆指的那棵樹，夏明皓心中驚愕。
乖乖，這樹得有兩個自己這麼高，哪來的這麼高的人？
巨型野人？
而且還長著野豬一樣的毛？
不對，窪姆說的應該是熊吧！
「那個應該叫做熊，不是人。它是不是會趴著走路，就像是，額，旺財一樣？
說罷，夏明皓拍了一下旺財的狗頭，讓趴在地上打哈欠的旺財站了起來，表演了一下四腳著地。
「熊……」
窪姆聽到了酋長給那些可怕的「人」起的名字，口中念誦了一遍。
其他女人和孩子們也聽的入神，口中也說了一遍這個全新的名詞。
大家都等待著窪姆的回答。
窪姆雖然想起來那可怕的經歷很恐懼，但還是努力的回憶著。
最後，對著夏明皓確定的點了點頭。
其他女人們見自己的酋長居然這麼厲害，還見過這種恐怖的存在，紛紛面露驚愕。
「酋長，你曾經的部落也有這個，胸，嗎？」
聽到有人提問，雖然發音不標準，但夏明皓當然聽懂了。
看到女人們畏懼的神色，想了想，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當然，但是在我曾經的部落可以隨手殺死他們。」
女人們紛紛發出了驚呼，而真正見過熊的窪姆更是驚訝到失聲。
看到女人們沒有繼續感到恐懼，夏明皓方才安心。
最怕的就是未戰先怯，這鹽泉自己以後肯定得拿，也肯定會跟熊接觸，要是現在就讓這種「畏熊」情緒發酵，到時候怕是說再多也沒用。
而且自己說的又不是假話，放在現代社會，拿把AK47，哪管你什麼豺狼虎豹。
根據夏明皓印象里的知識，熊是獨居動物，在鹽泉附近的數量絕對不多，當然，具體還得等以後實際探查過才知道。
但哪怕只有一隻，現在的希部落面對這種兇殘的龐然大物，也絕對是高風險高成本。
還是得穩妥起見，耐住性子，等！
等人口數量和武器足夠殺死那群人面熊，就能夠搶來鹽泉。
只要有了鹽泉，想要增加人口簡直如魚得水！
等部落壯大，有了足夠的人口，輝煌的農業時代也就拉開序幕了！
現在就是要走好第一步，完成人口的初步積累。
看著陶鍋，夏明皓心中暗道。
還得靠陶器啊。
沒有這玩意，咋能從力部落那邊忽悠到人口。
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要儘快解決陶器的製作問題，提升燒陶的成品率。
女人們見到夏明皓不再問話，便開始忍不住的交頭接耳起來。
討論的自然就是人面熊，還有窪姆說的，味道和肉湯一樣的水。
待到篝火將要熄滅之時，女人們這才紛紛回到了山洞。
直到躺在了乾草上，葉子依舊在回味著那肉湯的滋味。
葉子忽然感覺自己應該做一些什麼。
祈禱。
她已經好久沒有祈禱過了。
曾經在風部落的時候，每晚都要先感謝圖騰神的庇佑，祈禱明天依舊能遠離死亡和飢餓。
當到了力部落以後，這個祈禱的習慣已經被淡忘了。
但今天，她不僅能吃飽，還吃到了在風部落都吃不到的美味。
讓葉子又產生了祈禱的想法。
當然，不再是像看不見摸不著，只存在於媽媽和祖母口中的圖騰神。
而是這個黃皮膚黑眼睛，和所有人都不一樣的酋長。
「你在說什麼？」
剛呢喃了幾句，就聽到一道壓著嗓子的說話聲傳入了耳中。
是一個希部落的女人。
「我在祈禱。」
「祈禱？」
「就是希望酋長能一直讓我們安全，不餓，還有吃到今晚吃到的好吃的。」
「可是，酋長就在那，你可以直接去跟酋長說啊。」
女人疑惑的看著葉子，不理解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葉子看了看帳篷，又看向了說話的女人。
「酋長在那裡面睡覺，我偷偷的說。」
不光是女人，還有其他幾個離得近的，聽著的女人也用敬畏的目光看了眼帳篷。
「那……我也偷偷的說。」
「我也說……」
這些女人也加入其中，學著葉子的樣子開始了她們認為的「祈禱」。
與其說祈禱，倒更像是給夏明皓還有自己的祝福。
伴隨著帳篷里傳出的打噴嚏的聲音，女人們的「祈禱」結束了。
葉子躺在了床上，但縱使祈禱過，但還是讓她感到有些心亂。
因為她在希部落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少了。
其他人對她的寬容，更是加劇了那種內心的難安。
腦海中忽然想起來之前聽到夏明皓和希婭的談話。
要讓那些泥巴做的胚子先變得乾乾硬硬的……然後才能烤。
就像是晾肉一樣，肉也會變硬……
在風部落，她經常和別的女人一起，用圖騰的力量，快速風乾肉條。
看著那山洞的角落裡的陶器胚子，葉子在思考過後，還是決定多做點什麼。
就像是祈禱那樣，偷偷的……多做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