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力部落
山洞外已經變得漆黑一片，山洞內火光明滅。
空氣中有濃重的腐敗、血腥和臭汗味。
十幾個孩子正在嬉鬧著，還有幾個明顯年紀比較大的孩子，就在其他正在忙活的族人身邊，學習著打造石器和骨器的方法。
山洞裡的女人得有差不多四五十個，男人則有二十多個。
今天難得的吃了一頓飽飯，力部落的男人和女人們臉上的神色因此而顯得比較欣快。
但在山洞的陰暗角落，火光難以照透的地方，卻有一個女人顯得格格不入。
與其他人相比，她的膚色沒有被曬成古銅色，反而是相當的白皙。
骨架也小得多，女性的特徵相當不明顯，就像是沒發育一樣。
她是被力部落撿來的。
現在也面臨著被丟掉的可能。
沒有豐乳肥臀，反而是恰恰相反的「平平無奇」，和希婭一樣。
如果放在夏明皓所來的現代社會，或許憑藉著這種所謂的「白瘦幼」審美，將會非常的具有競爭力。
但這是蠻荒的原始時代，需要依靠生育來對沖高死亡率的原始時代。
因此註定了她並不會受到任何的青睞。
而並不健壯的身材，更是讓原始人們嗤之以鼻，甚至經過一個月的相處，逐漸將她當成了累贅。
沒有和任何人攀談，她只是孤零零的坐在那，無神的望著篝火。
沒有人將注意力放在這個小小的身影上面……
同樣，也不可能有人注意到。
她的身邊居然憑空產生著一縷縷微弱的氣流，正將山洞裡熏天的臭氣吹的遠離自己，眼眸中的星光忽明忽暗。
「首領！首領！」
忽然，山洞外忽然傳來了興奮的喊叫！
男人們紛紛站起身，面露驚訝。
女人們也放下了手裡的工作，孩子們也停止了嬉鬧。
他們都聽出了這道聲音，是力帕的聲音！
他居然沒死？！
力帕衝進了山洞裡，等看到大家之後，這才停下腳步，喘起了粗氣。
「力帕，你，沒死？」
「我們以為，野豬殺你！」
如果放在以前，力帕肯定會絞盡腦汁地用貧瘠的原始語，講述他的經歷。
大家當然也會很樂意聽，這在原始時代算得上是難得的「娛樂」。
但現在他只想趕快告訴首領，自己發現的那個弱小的部落！
只要吞併了那個弱小的部落，自己的部落就能變得更加強大！
「首領，有個部落，全是女人，不，有男人，但只有一個！」
「有肉！野豬肉！」
力部落的首領力巴聽到了力帕的話，馬上摸了摸自己的光頭。
後面的那一句直接被首領力巴忽略掉了，只需要前一句那就足夠了！
這幾年吞併了兩個小部落，力巴已然食髓知味，嘗到了甜頭。
「她們，女人多少？」
力巴抓住了力帕的肩膀，激動的搖晃著力帕。
力帕本來算是強壯的身軀，此時差點被搖的散了架。
「比手指頭和腳趾頭多！」
這個數量的女人，已經讓力巴下定了決心。
正常情況下，一個部落里有這麼多的女人，那麼男人至少也要和手指頭一樣多才對。
這種部落想要吞併也是很有危險的。
之前吞併的那兩個部落，都是女人男人還有孩子加起來才剛剛超過手指頭和腳趾頭的數量而已。
山洞裡不少男人也開心的交流了起來。
他們感覺這就像山洞外面突然出現了一隻老死的野豬一樣。
有些女人也開始歡呼起來，有些女人則似乎回憶起來曾經自己的部落被吞併，自己的舅舅和孩子們被殺死時的場景，臉上露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
「男人，有多強壯？」
力巴首先冷靜了下來，作為一個引領部落吞併壯大的首領，不可能像其他原始人那樣。
與原始人本就有的謹慎相比，力巴更多了一分智慧。
「強壯？」
力帕本來還想加入進歡呼，但聽到首領的話，有些愣住了。
他根本不知道那個男人是否強壯。
「強壯，不知道，但是，穿著獸皮。」
說完以後，似乎覺得說的不清楚，因為自己的首領也穿著獸皮裙，是洞獅的皮做的。
「獸皮很怪，而且，全身都有！」
其他人聽到以後充耳不聞，力巴則是陷入了思考。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人，在聽到了這話之後，眸光閃動。
「會是自己的族人嗎？」
小小的身軀向著正在交談的力帕和首領位置移動了一下，是為了能聽的更清楚。
她心中開始猜想著，那個全身都穿著獸皮的，會不會是其他風部落的人。
因為她可沒見過有除了自己部落的人以外的人，上身會穿上東西。
會不會是其他人，和自己一樣幸運，在狼部落的屠殺下沒有被吃掉，活了下來。
但可惜，她沒有聽到更多的東西，因為首領力巴實在是想不出什麼東西。
大家也發現了異常，紛紛安靜了下來。
有些不安的耳語開始響起。
是受到了首領此時猶豫的影響，開始對力帕的描述進行的無端猜想。
這時，首領力巴回過神，發現了大家因為自己的沉默，似乎不像是之前那般的充滿信心和戰意後，馬上舉起了手中的長矛。
大家全都摒住了呼吸，只見力巴直接將手中的長矛投射而出。
足足飛了三四十步，接近二十米的距離方才插在了地上！
在短暫的沉默後，歡呼聲爆發而起。
「首領，最強壯！」
「首領，就像是洞獅一樣強壯！」
「我們，吃下她們！」
力量的展示，激起了原始人們骨子裡的原始崇拜，同時也讓大家重新獲得了自信。
誰會比首領更強！
首領可是能把長矛扔出去三四十步遠！
而他們，只有那一個男人而已！
……
……
……
「嗖！」
一根前端被篝火硬化過的木矛直直的飛了出去。
斜斜的插在了差不多五六十步距離外的土地上。
「嘖，不太行啊，還是扔的太近了。」
夏明皓看著自己手中的投矛器，皺著眉頭。
看來還有改進的必要，這投矛器按道理是能投五十米開外的。
還是部落里可用的勞動力太少，導致精力被其他大量的事情分散。研究投矛器的時間也大大縮減。
兩天過去，做出來的投矛器才只能算是差強人意。
而圍著篝火，剛剛吃飽飯的女人們都看傻了眼。
原本歡快的氛圍變成了沉默。
以前部落里最強的男人也沒法投出這麼遠的距離，頂多三十步而已。
「男人，你，好強壯！」
一個沒被夏明皓記住名字的女人忽然說道。
這話像是提醒了大家，原本因為吃飽飯的幸福感被此時夏明皓帶給大家的安全感增色不少。
大家開始自發的跳起了這兩天剛發明出來的舞蹈。
雖然依舊沒什麼美感，但夏明皓依然享受這種特殊的氛圍。
剛跳沒幾步，一道對希部落的女人和孩子們來說，已然不算陌生的身影突然出現。
正是那頭瘸腿狼。
此時，瘸腿狼搖晃著尾巴，站在明暗交界處一邊踱步，一邊看著夏明皓，一臉的「諂媚」。
空氣中有濃重的腐敗、血腥和臭汗味。
十幾個孩子正在嬉鬧著，還有幾個明顯年紀比較大的孩子，就在其他正在忙活的族人身邊，學習著打造石器和骨器的方法。
山洞裡的女人得有差不多四五十個，男人則有二十多個。
今天難得的吃了一頓飽飯，力部落的男人和女人們臉上的神色因此而顯得比較欣快。
但在山洞的陰暗角落，火光難以照透的地方，卻有一個女人顯得格格不入。
與其他人相比，她的膚色沒有被曬成古銅色，反而是相當的白皙。
骨架也小得多，女性的特徵相當不明顯，就像是沒發育一樣。
她是被力部落撿來的。
現在也面臨著被丟掉的可能。
沒有豐乳肥臀，反而是恰恰相反的「平平無奇」，和希婭一樣。
如果放在夏明皓所來的現代社會，或許憑藉著這種所謂的「白瘦幼」審美，將會非常的具有競爭力。
但這是蠻荒的原始時代，需要依靠生育來對沖高死亡率的原始時代。
因此註定了她並不會受到任何的青睞。
而並不健壯的身材，更是讓原始人們嗤之以鼻，甚至經過一個月的相處，逐漸將她當成了累贅。
沒有和任何人攀談，她只是孤零零的坐在那，無神的望著篝火。
沒有人將注意力放在這個小小的身影上面……
同樣，也不可能有人注意到。
她的身邊居然憑空產生著一縷縷微弱的氣流，正將山洞裡熏天的臭氣吹的遠離自己，眼眸中的星光忽明忽暗。
「首領！首領！」
忽然，山洞外忽然傳來了興奮的喊叫！
男人們紛紛站起身，面露驚訝。
女人們也放下了手裡的工作，孩子們也停止了嬉鬧。
他們都聽出了這道聲音，是力帕的聲音！
他居然沒死？！
力帕衝進了山洞裡，等看到大家之後，這才停下腳步，喘起了粗氣。
「力帕，你，沒死？」
「我們以為，野豬殺你！」
如果放在以前，力帕肯定會絞盡腦汁地用貧瘠的原始語，講述他的經歷。
大家當然也會很樂意聽，這在原始時代算得上是難得的「娛樂」。
但現在他只想趕快告訴首領，自己發現的那個弱小的部落！
只要吞併了那個弱小的部落，自己的部落就能變得更加強大！
「首領，有個部落，全是女人，不，有男人，但只有一個！」
「有肉！野豬肉！」
力部落的首領力巴聽到了力帕的話，馬上摸了摸自己的光頭。
後面的那一句直接被首領力巴忽略掉了，只需要前一句那就足夠了！
這幾年吞併了兩個小部落，力巴已然食髓知味，嘗到了甜頭。
「她們，女人多少？」
力巴抓住了力帕的肩膀，激動的搖晃著力帕。
力帕本來算是強壯的身軀，此時差點被搖的散了架。
「比手指頭和腳趾頭多！」
這個數量的女人，已經讓力巴下定了決心。
正常情況下，一個部落里有這麼多的女人，那麼男人至少也要和手指頭一樣多才對。
這種部落想要吞併也是很有危險的。
之前吞併的那兩個部落，都是女人男人還有孩子加起來才剛剛超過手指頭和腳趾頭的數量而已。
山洞裡不少男人也開心的交流了起來。
他們感覺這就像山洞外面突然出現了一隻老死的野豬一樣。
有些女人也開始歡呼起來，有些女人則似乎回憶起來曾經自己的部落被吞併，自己的舅舅和孩子們被殺死時的場景，臉上露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
「男人，有多強壯？」
力巴首先冷靜了下來，作為一個引領部落吞併壯大的首領，不可能像其他原始人那樣。
與原始人本就有的謹慎相比，力巴更多了一分智慧。
「強壯？」
力帕本來還想加入進歡呼，但聽到首領的話，有些愣住了。
他根本不知道那個男人是否強壯。
「強壯，不知道，但是，穿著獸皮。」
說完以後，似乎覺得說的不清楚，因為自己的首領也穿著獸皮裙，是洞獅的皮做的。
「獸皮很怪，而且，全身都有！」
其他人聽到以後充耳不聞，力巴則是陷入了思考。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人，在聽到了這話之後，眸光閃動。
「會是自己的族人嗎？」
小小的身軀向著正在交談的力帕和首領位置移動了一下，是為了能聽的更清楚。
她心中開始猜想著，那個全身都穿著獸皮的，會不會是其他風部落的人。
因為她可沒見過有除了自己部落的人以外的人，上身會穿上東西。
會不會是其他人，和自己一樣幸運，在狼部落的屠殺下沒有被吃掉，活了下來。
但可惜，她沒有聽到更多的東西，因為首領力巴實在是想不出什麼東西。
大家也發現了異常，紛紛安靜了下來。
有些不安的耳語開始響起。
是受到了首領此時猶豫的影響，開始對力帕的描述進行的無端猜想。
這時，首領力巴回過神，發現了大家因為自己的沉默，似乎不像是之前那般的充滿信心和戰意後，馬上舉起了手中的長矛。
大家全都摒住了呼吸，只見力巴直接將手中的長矛投射而出。
足足飛了三四十步，接近二十米的距離方才插在了地上！
在短暫的沉默後，歡呼聲爆發而起。
「首領，最強壯！」
「首領，就像是洞獅一樣強壯！」
「我們，吃下她們！」
力量的展示，激起了原始人們骨子裡的原始崇拜，同時也讓大家重新獲得了自信。
誰會比首領更強！
首領可是能把長矛扔出去三四十步遠！
而他們，只有那一個男人而已！
……
……
……
「嗖！」
一根前端被篝火硬化過的木矛直直的飛了出去。
斜斜的插在了差不多五六十步距離外的土地上。
「嘖，不太行啊，還是扔的太近了。」
夏明皓看著自己手中的投矛器，皺著眉頭。
看來還有改進的必要，這投矛器按道理是能投五十米開外的。
還是部落里可用的勞動力太少，導致精力被其他大量的事情分散。研究投矛器的時間也大大縮減。
兩天過去，做出來的投矛器才只能算是差強人意。
而圍著篝火，剛剛吃飽飯的女人們都看傻了眼。
原本歡快的氛圍變成了沉默。
以前部落里最強的男人也沒法投出這麼遠的距離，頂多三十步而已。
「男人，你，好強壯！」
一個沒被夏明皓記住名字的女人忽然說道。
這話像是提醒了大家，原本因為吃飽飯的幸福感被此時夏明皓帶給大家的安全感增色不少。
大家開始自發的跳起了這兩天剛發明出來的舞蹈。
雖然依舊沒什麼美感，但夏明皓依然享受這種特殊的氛圍。
剛跳沒幾步，一道對希部落的女人和孩子們來說，已然不算陌生的身影突然出現。
正是那頭瘸腿狼。
此時，瘸腿狼搖晃著尾巴，站在明暗交界處一邊踱步，一邊看著夏明皓，一臉的「諂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