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機會與選擇
第362章 機會與選擇
東區，阿格納幫隱秘據點。
盟洗室內，銀灰色的凝實空間在沒有任何人察覺的情況下有限地展開，卡洛琳置身於「虛空立方」當中，閱讀著最新呈現的幾篇「報導」。
『工廠區大遊行』
『今日，數以千計的工人、當地居民及社會活動者湧上街頭，在工廠區舉行了聲勢浩大的遊行示威，強烈要求市政府採取緊急措施，改善該地區日益嚴重的空氣污染問題。』
『遊行隊伍高舉標語，要求各工廠嚴格遵守廢氣排放標準，並徹底改善工人們惡劣的工作環境。』
『遊行的一位代表在集會上發言稱：「我們不能再容忍每天呼吸著有毒的空氣，在危險的環境中工作。我們的健康和王國的未來正受到威脅！」現場民眾齊聲響應，要求當局立即行動。』
『與此同時，王國大氣污染調查委員會發布緊急聲明，呼籲相關部門高度重視工人們的抗議訴求，並承諾將加快推動工廠區的環境改革。委員會的一名代表強調：「我們必須平衡工業發展與民眾福祉，確保每一位公民的生命健康得到保障。」』
『據悉，截止今日午時，遊行仍在繼續，工廠區的政府部門暫時陷入停擺狀態。』
—「讓工人們多說說話。」
『空氣污染階段性調查結果』
『在曼德拉陶瓷工廠爆燃事故發生後，王國大氣污染調查委員會對全工廠區展開的專項調查今日公布階段性調查結果，發現大量工廠存在違規排放廢氣及嚴重消防安全隱患。』
『委員會通過民間走訪證實，眾多工人對廠區空氣污染表達強烈不滿，多名青年工人反映因長期在污染環境中勞作出現健康惡化，而許多患有肺病的居民與工人的證詞更顯示了問題的緊迫性。』
『「我的肺就像被煤灰填滿！」一名在鑄造廠工作三年的青年工人在聽證會上控訴，「僅僅三年，我就從能搬運沉重貨物變成爬樓梯都會喘！」』
『多名醫師與學者在現場展示了醫學檢測報告，證實呼吸系統疾病與工廠污染物存在直接關聯。』
『調查委員會首席秘書，霍爾伯爵的長子希伯特·霍爾先生鄭重聲明：「我們將以曼德拉事故為戒，堅決推進工廠區與東區的全面環境整改。生命健康不容妥協！」』
—「我可不希望倫敦大霧霾事件於此歷史重演。」
「事情發展得非常順利，不管大氣污染調查委員會如此上心的深層次目的是什麼，但
他們確實卓有成效地在推動空氣污染的治理。」
幾篇「報導」反應的現實情況令卡洛琳很是滿意。
一方面，在這樣的社會輿論與調查委員會的推動下，工廠區與東區空氣污染的治理會很快開展，她想要的能在年底前就看到治理效果或許真有可能實現。
改善了污染的空氣，預知夢中的毒霧事件也許就會推遲延後，甚至不會發生。
當然，經過和克萊恩的分析後，他們都認為毒霧事件如果真的會發生，那大概率也是由非凡者造成的，因而毒霧事件的基礎條件被削弱，也不一定就能阻止對方。
對方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他們不得而知，但從預知夢中的毒霧事件所能造成的影響來看，對方估計是想要在貝克蘭德造成大量人口死亡，營造出恐慌的氛圍，而這往往都會與邪神降臨的儀式有關，譬如廷根的那次「真實造物主」子嗣神降事件。
因此就算沒有毒霧，對方也有可能做出些其他的事情來，不過只要能打亂掉對方預期的計劃，給他們爭取時間進行反應與準備，那也是極好的結果。
而一方面，在工廠區遊行開始的時候，卡洛琳就感受到了魔藥消化速度的迅速加快。
由於這次遊行所帶來的影響幾乎激起了整個貝克蘭德，甚至是王國政府的反應，作為點燃火焰的「縱火家」，卡洛琳即使沒有在後續的過程中進一步推波助瀾，但她能得到的反饋也已經足夠充沛。
按照這個進度下去，哪怕接下來她什麼都不做，燃燒的民眾怒火與因此開始發生改變的政策都能給她到來消化反饋。
在可預見的範圍內，工廠區的動盪可以持續一個月，那麼今年年底前她就能順利消化掉「縱火家」魔藥。如果這期間她再去工廠區放幾把火，讓民眾的抗議再上一層樓，這個速度沒準還能更快。
「這樣的程度就足夠了，要是再緊逼一點，誰知道王國政府會對抗議的工人群眾做出什麼事來。」
但卡洛琳並沒有這個打算，能鼓動起民眾抗議的怒火就已經完成了她的預期目標。
她是「縱火家」，自然也要控制好火焰燃燒的程度。若是不加節制地讓火焰升騰，到時候就有可能給抗議的民眾們帶來禍事，她自己也有可能受到負面影響。
「也許在這個過程中再經歷一兩次非凡者之間的戰鬥，同樣可以加快魔藥的消化。畢竟在戰鬥中運用火焰，使火焰灼燒敵人，也符合了縱火家」的扮演需求。」
「嗯————不過最好還是不要發生什麼戰鬥，打打殺殺的多不文明啊。」
卡洛琳的思緒因還算不錯的心情而躍動著，她丟開「報導」，看了一眼「地圖」上顯示出的隱秘據點內的人員情況，然後就結束了「虛空立方」的展開，收起「銀之匙」，從盥洗室中走了出來。
離開盟洗室後，她就直奔著休息間而去。
不大但於淨的房間內，米哈伊爾靠在床上，手裡拿著份報紙，正在靜靜地閱讀著上面的新聞。
卡洛琳走進來後，他抬頭看了一眼，稍微抖了兩下報紙，使紙頁的上端微微向後翻了下來，讓卡洛琳可以看見上面的文字。
卡洛琳瞄見了「工廠區」「遊行」的幾個關鍵詞，微笑著來到床邊，向米哈伊爾說道：「你看起來恢復得不錯，詛咒的問題解決了？」
「如果我說沒有的話，你會把我趕出去嗎？」
「都會開始講笑話了，那看起來確實恢復得很好。」
卡洛琳笑了笑，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床邊。
米哈伊爾也勾了勾嘴角，將報紙短暫地放了下來，拿出了一張紙條，遞給卡洛琳道：「詛咒我已經知道該怎麼處理了，如果你能幫我去弄到一點材料的話，我大概在三天內就能徹底恢復。」
卡洛琳接過紙條，簡單瀏覽了一遍，發現米哈伊爾需要的都是一些可以在地下交易市場裡找到的材料，只有那麼幾個可能要去非凡者聚會上求購一下。
剛好我也要開始準備下一階段了魔藥了，這幾天看看有沒有聚會吧————卡洛琳點了點頭，搖晃著紙條笑道：「這可是另外的價格，能允許我在我們的委託報酬上稍微砍砍價嗎？」
「真不知道你為什麼對砍價那麼執著。」
米哈伊爾聳聳肩膀，又拿起了報紙。
「你的委託我已經有了眉目，等我恢復完全就會繼續進行。」
「你救了我一次，還給我提供了休息恢復的場所，即使是捲毛狒狒也知道感恩。
19
「用歐維斯的話講，到時候我會酌情折扣。」
幸好你學到了歐維斯為數不多的優點與美德————卡洛琳在心裡吐槽了一句，接著飽含意味地看著米哈伊爾，說道：「或許，我還可以給你提供另一個選擇，這可以讓你不用為報酬與折扣考慮得過於糾結。」
「比如，我僱傭你作為我們幫派的安保負責人與行動教官，當然，會有不錯的工資與福利。」
米哈伊爾攥著報紙的手愣了一下，稍後緩緩轉過頭來，灰色眼眸深深地凝視著卡洛琳。
而卡洛琳也沒有迴避，就這樣嘴含笑意地面對著米哈伊爾的注視。
良久，米哈伊爾吸了口氣，視線又移回報紙上，說道：「我的費用可不低，而且我並不缺錢。」
嗯？這是什麼回答？我也不缺錢呀。
卡洛琳摸了摸下巴，說道：「我只是認為歐維斯說的很對，你是個十分靠譜的人，並且擁有著充足的經驗，這是任何一般非凡者都比不了的地方。」
「對於非凡者來說，有時候運氣可能比經驗還要重要。」米哈伊爾不知道為什麼地這樣說了一句。
「我們的幫派又不是一個非凡者組織。」卡洛琳攤手回答道。
「看得出來。」米哈伊爾翻動著報紙的紙頁，「你走的是平民路線，爭取東區與工廠區居民和工人的支持，從這一點來說，你們目前的行動與操作幾乎無可挑剔，並不需要我給予你們什麼指導，而且我也根本不擅長這方面。」
卡洛琳輕聲笑著，從米哈伊爾有意露出報紙的內容中她就知道米哈伊爾發現了他們的行動，本來他們在商討行動規劃的時候也沒有刻意避著他。
「這些年輕人有著足夠的成長空間，我也不可能什麼事情都親力親為。
，「而且，比起四處奔波，居無定所，有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與能夠在關鍵時刻扶持的同伴，或許總是不錯的。」
卡洛琳看著米哈伊爾，後者沒有做出回答，但飄忽的視線能夠證明他的心思早就不在報紙上了。
「好好休息吧米哈伊爾先生，我會儘快把你需要的東西帶回來的。」
拍了一下膝蓋，卡洛琳從椅子上站起，緩步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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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區，阿格納幫隱秘據點。
盟洗室內，銀灰色的凝實空間在沒有任何人察覺的情況下有限地展開，卡洛琳置身於「虛空立方」當中，閱讀著最新呈現的幾篇「報導」。
『工廠區大遊行』
『今日，數以千計的工人、當地居民及社會活動者湧上街頭，在工廠區舉行了聲勢浩大的遊行示威，強烈要求市政府採取緊急措施，改善該地區日益嚴重的空氣污染問題。』
『遊行隊伍高舉標語，要求各工廠嚴格遵守廢氣排放標準，並徹底改善工人們惡劣的工作環境。』
『遊行的一位代表在集會上發言稱：「我們不能再容忍每天呼吸著有毒的空氣，在危險的環境中工作。我們的健康和王國的未來正受到威脅！」現場民眾齊聲響應，要求當局立即行動。』
『與此同時，王國大氣污染調查委員會發布緊急聲明，呼籲相關部門高度重視工人們的抗議訴求，並承諾將加快推動工廠區的環境改革。委員會的一名代表強調：「我們必須平衡工業發展與民眾福祉，確保每一位公民的生命健康得到保障。」』
『據悉，截止今日午時，遊行仍在繼續，工廠區的政府部門暫時陷入停擺狀態。』
—「讓工人們多說說話。」
『空氣污染階段性調查結果』
『在曼德拉陶瓷工廠爆燃事故發生後，王國大氣污染調查委員會對全工廠區展開的專項調查今日公布階段性調查結果，發現大量工廠存在違規排放廢氣及嚴重消防安全隱患。』
『委員會通過民間走訪證實，眾多工人對廠區空氣污染表達強烈不滿，多名青年工人反映因長期在污染環境中勞作出現健康惡化，而許多患有肺病的居民與工人的證詞更顯示了問題的緊迫性。』
『「我的肺就像被煤灰填滿！」一名在鑄造廠工作三年的青年工人在聽證會上控訴，「僅僅三年，我就從能搬運沉重貨物變成爬樓梯都會喘！」』
『多名醫師與學者在現場展示了醫學檢測報告，證實呼吸系統疾病與工廠污染物存在直接關聯。』
『調查委員會首席秘書，霍爾伯爵的長子希伯特·霍爾先生鄭重聲明：「我們將以曼德拉事故為戒，堅決推進工廠區與東區的全面環境整改。生命健康不容妥協！」』
—「我可不希望倫敦大霧霾事件於此歷史重演。」
「事情發展得非常順利，不管大氣污染調查委員會如此上心的深層次目的是什麼，但
他們確實卓有成效地在推動空氣污染的治理。」
幾篇「報導」反應的現實情況令卡洛琳很是滿意。
一方面，在這樣的社會輿論與調查委員會的推動下，工廠區與東區空氣污染的治理會很快開展，她想要的能在年底前就看到治理效果或許真有可能實現。
改善了污染的空氣，預知夢中的毒霧事件也許就會推遲延後，甚至不會發生。
當然，經過和克萊恩的分析後，他們都認為毒霧事件如果真的會發生，那大概率也是由非凡者造成的，因而毒霧事件的基礎條件被削弱，也不一定就能阻止對方。
對方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他們不得而知，但從預知夢中的毒霧事件所能造成的影響來看，對方估計是想要在貝克蘭德造成大量人口死亡，營造出恐慌的氛圍，而這往往都會與邪神降臨的儀式有關，譬如廷根的那次「真實造物主」子嗣神降事件。
因此就算沒有毒霧，對方也有可能做出些其他的事情來，不過只要能打亂掉對方預期的計劃，給他們爭取時間進行反應與準備，那也是極好的結果。
而一方面，在工廠區遊行開始的時候，卡洛琳就感受到了魔藥消化速度的迅速加快。
由於這次遊行所帶來的影響幾乎激起了整個貝克蘭德，甚至是王國政府的反應，作為點燃火焰的「縱火家」，卡洛琳即使沒有在後續的過程中進一步推波助瀾，但她能得到的反饋也已經足夠充沛。
按照這個進度下去，哪怕接下來她什麼都不做，燃燒的民眾怒火與因此開始發生改變的政策都能給她到來消化反饋。
在可預見的範圍內，工廠區的動盪可以持續一個月，那麼今年年底前她就能順利消化掉「縱火家」魔藥。如果這期間她再去工廠區放幾把火，讓民眾的抗議再上一層樓，這個速度沒準還能更快。
「這樣的程度就足夠了，要是再緊逼一點，誰知道王國政府會對抗議的工人群眾做出什麼事來。」
但卡洛琳並沒有這個打算，能鼓動起民眾抗議的怒火就已經完成了她的預期目標。
她是「縱火家」，自然也要控制好火焰燃燒的程度。若是不加節制地讓火焰升騰，到時候就有可能給抗議的民眾們帶來禍事，她自己也有可能受到負面影響。
「也許在這個過程中再經歷一兩次非凡者之間的戰鬥，同樣可以加快魔藥的消化。畢竟在戰鬥中運用火焰，使火焰灼燒敵人，也符合了縱火家」的扮演需求。」
「嗯————不過最好還是不要發生什麼戰鬥，打打殺殺的多不文明啊。」
卡洛琳的思緒因還算不錯的心情而躍動著，她丟開「報導」，看了一眼「地圖」上顯示出的隱秘據點內的人員情況，然後就結束了「虛空立方」的展開，收起「銀之匙」，從盥洗室中走了出來。
離開盟洗室後，她就直奔著休息間而去。
不大但於淨的房間內，米哈伊爾靠在床上，手裡拿著份報紙，正在靜靜地閱讀著上面的新聞。
卡洛琳走進來後，他抬頭看了一眼，稍微抖了兩下報紙，使紙頁的上端微微向後翻了下來，讓卡洛琳可以看見上面的文字。
卡洛琳瞄見了「工廠區」「遊行」的幾個關鍵詞，微笑著來到床邊，向米哈伊爾說道：「你看起來恢復得不錯，詛咒的問題解決了？」
「如果我說沒有的話，你會把我趕出去嗎？」
「都會開始講笑話了，那看起來確實恢復得很好。」
卡洛琳笑了笑，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床邊。
米哈伊爾也勾了勾嘴角，將報紙短暫地放了下來，拿出了一張紙條，遞給卡洛琳道：「詛咒我已經知道該怎麼處理了，如果你能幫我去弄到一點材料的話，我大概在三天內就能徹底恢復。」
卡洛琳接過紙條，簡單瀏覽了一遍，發現米哈伊爾需要的都是一些可以在地下交易市場裡找到的材料，只有那麼幾個可能要去非凡者聚會上求購一下。
剛好我也要開始準備下一階段了魔藥了，這幾天看看有沒有聚會吧————卡洛琳點了點頭，搖晃著紙條笑道：「這可是另外的價格，能允許我在我們的委託報酬上稍微砍砍價嗎？」
「真不知道你為什麼對砍價那麼執著。」
米哈伊爾聳聳肩膀，又拿起了報紙。
「你的委託我已經有了眉目，等我恢復完全就會繼續進行。」
「你救了我一次，還給我提供了休息恢復的場所，即使是捲毛狒狒也知道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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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歐維斯的話講，到時候我會酌情折扣。」
幸好你學到了歐維斯為數不多的優點與美德————卡洛琳在心裡吐槽了一句，接著飽含意味地看著米哈伊爾，說道：「或許，我還可以給你提供另一個選擇，這可以讓你不用為報酬與折扣考慮得過於糾結。」
「比如，我僱傭你作為我們幫派的安保負責人與行動教官，當然，會有不錯的工資與福利。」
米哈伊爾攥著報紙的手愣了一下，稍後緩緩轉過頭來，灰色眼眸深深地凝視著卡洛琳。
而卡洛琳也沒有迴避，就這樣嘴含笑意地面對著米哈伊爾的注視。
良久，米哈伊爾吸了口氣，視線又移回報紙上，說道：「我的費用可不低，而且我並不缺錢。」
嗯？這是什麼回答？我也不缺錢呀。
卡洛琳摸了摸下巴，說道：「我只是認為歐維斯說的很對，你是個十分靠譜的人，並且擁有著充足的經驗，這是任何一般非凡者都比不了的地方。」
「對於非凡者來說，有時候運氣可能比經驗還要重要。」米哈伊爾不知道為什麼地這樣說了一句。
「我們的幫派又不是一個非凡者組織。」卡洛琳攤手回答道。
「看得出來。」米哈伊爾翻動著報紙的紙頁，「你走的是平民路線，爭取東區與工廠區居民和工人的支持，從這一點來說，你們目前的行動與操作幾乎無可挑剔，並不需要我給予你們什麼指導，而且我也根本不擅長這方面。」
卡洛琳輕聲笑著，從米哈伊爾有意露出報紙的內容中她就知道米哈伊爾發現了他們的行動，本來他們在商討行動規劃的時候也沒有刻意避著他。
「這些年輕人有著足夠的成長空間，我也不可能什麼事情都親力親為。
，「而且，比起四處奔波，居無定所，有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與能夠在關鍵時刻扶持的同伴，或許總是不錯的。」
卡洛琳看著米哈伊爾，後者沒有做出回答，但飄忽的視線能夠證明他的心思早就不在報紙上了。
「好好休息吧米哈伊爾先生，我會儘快把你需要的東西帶回來的。」
拍了一下膝蓋，卡洛琳從椅子上站起，緩步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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