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風向
第356章 風向
周三下午五點，貝克蘭德東區。
阿格納幫的隱秘據點內，依舊是一身棕色亞麻襯衫的伊奧·布朗森坐在會議室的桌子前，面對著桌面上傑登收集來的一系列報告無奈地發愁。
那是一張張紙頁，上面分別寫著不同的女孩姓名，她們的家庭居住地址，以及失蹤前她們最後的行動記錄。
傑登的字寫得很不錯，使用的單詞也能讓伊奧輕鬆看懂，不過在信息收集方面，他還是不如霍福德總結得全面與一目了然。
伊奧苦惱地揪著頭髮，上面的信息他已經看了一遍又一遍，試圖像個偵探一樣去分析這些女孩失蹤事件中是否蘊含著什麼規律。
但在分析了一個多小時後，伊奧還是選擇了放棄，他或許真的沒有偵探的天賦。看著這一個個姓名，以及從一個月前到近期的失蹤時間，他只能感到逐漸迫近自己的壓力。
「都是發生在其他街區的事情啊————數量不算特別多，分布得也很零散，東區本來就經常會出現綁架與失蹤事件，若是不細心留意，根本有人去在意。」
伊奧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看向右側牆壁上的東區大地圖，將腦海中整理出來的失蹤女孩住址與整張地圖重合，看著那一個個代表失蹤女孩的紅點好似要慢慢靠近阿格納幫的地盤街區。
「狗屎————如果哪一天地盤裡出現了少女失蹤事件，這不就是在打我們阿格納幫的臉麼————」
伊奧煩躁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想要伸展一下因為久而僵硬的身體。
「我還以為你在學習什麼啞劇呢。」
忽然，會議室的門口傳來了伊奧等待已久的聲音，他驚喜地回過頭去，便看到了靠在門框上，挑眉看向自己的卡洛琳。
「希里雅，你來了啊！」伊奧欣喜地說道。
「我已經來了很久了，只是你一直沒有注意到而已。」
卡洛琳說著，下午從陶瓷工廠悄悄離開後她就來到了阿格納幫的隱秘據點，進門一來到會議室外，她就看到伊奧坐在椅子上一會兒嘆氣，一會兒低聲咒罵的模樣。
瞧了一眼牆上的東區地圖，她走到會議桌前，伊奧自覺地讓開位置，讓卡洛琳可以看見攤開在桌面上的那些情報紙。
「我聽傑登說過了，有個居住在我們地盤附近的女孩失蹤了是吧？」
「不只是如此，東區近段時間有不少女孩失蹤，基本都是差不多的年齡段，也就是少女。」
妙齡少女頻繁失蹤？這聽起來就很有問題————
卡洛琳拿起幾張紙，簡單地掃了幾眼，眉心漸漸皺緊：「失蹤地點和時間都沒有規律啊————目前我們的地盤裡還沒有發生類似的事件對吧？」
「是的，但如果這類事件繼續頻發的話，很難保證以後不會有。」
伊奧揉了揉額頭，說道：「我本來想讓底下的同志們在地盤裡巡邏一下，但我們現在的人手並不支持這樣的安排，更何況同志們都有別的事情要做，幫派現在也沒有發展到可以組建治安管理隊的程度。」
卡洛琳點了點頭，將紙放下：「你能考慮到這一點非常好，作為幫派的領袖，要擁有總攬全局的大局觀。」
伊奧附和著笑了笑，而後又擔憂地說道：「可是這件事我們也不能當作沒有發生，這遲早會引起居民們的恐慌。」
不只是這樣，之前的「惡魔犬」事件就已經讓貝克蘭德全城警戒了，這次的事情雖然沒有擴散到別的城區，但難免會讓人將其與連環殺人案聯繫起來————卡洛琳抿了抿嘴，思緒開始快速翻湧。
先是連環殺人案，然後又是連環失蹤案，受害者雖然身份與年齡各不相同，但她們都是女性，若是警方對此展開調查，甚至會在一定程度上不利於阿格納幫的發展。
不是在質疑貝克蘭德警察們的辦事效率，卡洛琳依然認為這種社會事件應該由官方展開偵辦，但是一旦警方開始偵辦案件，就意味著他們會直接派人前往東區的各個街區。
案件偵辦的時間完全不可控，警方或者其他的什麼勢力很有可能在這期間做一些案件偵辦以外的事情。
阿格納幫需要發展，需要立威，首先就不能受到官方力量干擾。
即使阿格納幫的性質並不是傳統的東區黑幫，但警方不一定會這樣認為，說到底他們依然是一夥不被官方認同的「非法團體」。
卡洛琳需要的對阿格納幫發展最好的環境，就是最開始官方力量薄弱的東區O
只有這個黑幫混雜，在多米尼歐幫統御下兼有混亂與秩序的地方才最適合阿格納幫發展力量。
也就是說，任何可能引起王國官方反應的社會惡性事件，最好都要迅速從東區被解決。
卡洛琳緩緩踱步至牆壁上的大地圖前，一邊看著地圖，一邊沉聲道：「我會想辦法去處理一下這件事。」
「阿格納幫的其他事務繼續進行，你們先都不要管這件事，我們不當這個出頭鳥。」
「如果幫派的地盤內發生了失蹤事件，那就先想辦法安撫住受害者家屬。」
聽到卡洛琳對此做出了安排，伊奧也沒有發表什麼意見。
他只是擔憂這件事，但也沒有什麼明確的解決方法，現在卡洛琳已經給出了安排，他一個沒有什麼想法的人如果還要挑挑揀揀，既是不尊重卡洛琳的領導地位，同時也會很令人反感。
「明白了，我會和傑登他們商量一下的。」
伊奧點頭應道，停頓了幾秒，他又轉而問道：「嗯————希里雅你今天去過了工廠區？是因為工廠區廢氣的事情嗎？有什麼進一步的行動計劃嗎？」
從卡洛琳剛才進來的時候，伊奧就從她身上聞到了一股陶瓷工廠里燒窯間特有的嗆鼻氣息。
伊奧以前在廷根的時候就曾到陶瓷工廠打過工，這種味道他本身就有印象。
也就是說，希里雅今天去了一趟工廠區的某個陶瓷工廠，是做了偽裝？
伊奧已經對卡洛琳的「神通廣大」有了非常明確的認知，所以他不會去問一些詳細的內容。
卡洛琳回頭看向伊奧，領首笑道：「你的注意力還挺敏銳的。」
「嗯，我去實地考察了一下，那裡的廢氣排放情況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惡劣。」
「確實如此，同志們反應上來的情況里也是這樣說的。」伊奧隨即接過話題道，「特別是煤炭工廠與陶瓷工廠，那裡的工人們幾乎沒有超過三十歲的，常年在那裡工作的工人們也基本上都會患上肺部疾病，即使是年輕人在那裡待久了也會身體不適。」
說著，伊奧嘆了口氣：「但是這對於東區的工人來說，已經是非常平常的事情，常年在工廠里勞動的人壽命不長，向來如此就這樣。」
卡洛琳側眼看著伊奧無奈的神情，語氣淡淡地說道：「向來如此，便對嗎？」
伊奧抬頭看向卡洛琳，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最終歸於了一個有力的點頭。
「顯然，這是完全不對的事！」
「雖然平時不說，但工人們對此的意見實際上非常大。」
「希里雅，如果你打算策劃遊行或組織罷工，我可以安排下去，反響應該會很不錯。」
伊奧振奮起來，一如幾個月前他幫廷根工人討要拖欠工資時的樣子。
但卡洛琳卻搖頭道：「不，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們不做第一個出頭的人。
「3
「工人對廢氣排放的示威確實要做，但不是現在。」
伊奧愣了一下，而後他便很快理解的卡洛琳的想法：「你是在等一個信號？」
卡洛琳微微一笑，從懷裡抽出了一張摺疊起來的報紙。
「你原來一直揣著一份報紙嗎？」伊奧眨了眨眼，下意識地吐槽了一句。
「我總是喜歡隨身帶點東西。」
卡洛琳笑道，用手指在報紙的一個板塊上點了幾下。
伊奧上前仔細閱覽，發現那是一則關於王國大氣污染調查委員會的宣言。
「鑑於貝克蘭德日漸惡化的空氣情況，調查委員會不日將開展————呃，磚向調查？」
伊奧努力地識讀著，但有些單詞確實是超出了他的詞庫。
「是專項調查，首當其衝的便是我今天去考察的那座陶瓷工廠。」卡洛琳順便幫伊奧糾正了一下單詞的發音。
「你安排下去，等調查委員會的人走訪的時候讓同志們散播一些消息，儘量讓他們認識到廢氣排放的情況。然後，等待關鍵的信號就可以了，到時候我會再來規劃遊行與示威的詳細步驟。」
「這很簡單————嗯，不過你怎麼確定這個什麼委員會真的能幫我們解決空氣污染的情況呢？我總感覺這又是什麼專員調查一類的敷衍把戲。」
「他們不一定是全心全意為了改善空氣污染情況，這其中肯定有不可明說的利益糾紛。我可以直接告訴你，這八成是一些工廠主與貴族間政治傾軋的陽謀。」
卡洛琳說著，點了點報紙的下一段話。
「但是至少，他們確實會對空氣污染的情況做出反應，我們只需要這個態度與風向就足夠了。」
伊奧看向下一段，發現那是一段專門的描述。
描述中寫到，有人對大氣污染調查委員會的人進行了人身威脅與恐嚇。
而調查委員會對此的回答是：
絕不妥協！
周三下午五點，貝克蘭德東區。
阿格納幫的隱秘據點內，依舊是一身棕色亞麻襯衫的伊奧·布朗森坐在會議室的桌子前，面對著桌面上傑登收集來的一系列報告無奈地發愁。
那是一張張紙頁，上面分別寫著不同的女孩姓名，她們的家庭居住地址，以及失蹤前她們最後的行動記錄。
傑登的字寫得很不錯，使用的單詞也能讓伊奧輕鬆看懂，不過在信息收集方面，他還是不如霍福德總結得全面與一目了然。
伊奧苦惱地揪著頭髮，上面的信息他已經看了一遍又一遍，試圖像個偵探一樣去分析這些女孩失蹤事件中是否蘊含著什麼規律。
但在分析了一個多小時後，伊奧還是選擇了放棄，他或許真的沒有偵探的天賦。看著這一個個姓名，以及從一個月前到近期的失蹤時間，他只能感到逐漸迫近自己的壓力。
「都是發生在其他街區的事情啊————數量不算特別多，分布得也很零散，東區本來就經常會出現綁架與失蹤事件，若是不細心留意，根本有人去在意。」
伊奧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看向右側牆壁上的東區大地圖，將腦海中整理出來的失蹤女孩住址與整張地圖重合，看著那一個個代表失蹤女孩的紅點好似要慢慢靠近阿格納幫的地盤街區。
「狗屎————如果哪一天地盤裡出現了少女失蹤事件，這不就是在打我們阿格納幫的臉麼————」
伊奧煩躁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想要伸展一下因為久而僵硬的身體。
「我還以為你在學習什麼啞劇呢。」
忽然，會議室的門口傳來了伊奧等待已久的聲音，他驚喜地回過頭去，便看到了靠在門框上，挑眉看向自己的卡洛琳。
「希里雅，你來了啊！」伊奧欣喜地說道。
「我已經來了很久了，只是你一直沒有注意到而已。」
卡洛琳說著，下午從陶瓷工廠悄悄離開後她就來到了阿格納幫的隱秘據點，進門一來到會議室外，她就看到伊奧坐在椅子上一會兒嘆氣，一會兒低聲咒罵的模樣。
瞧了一眼牆上的東區地圖，她走到會議桌前，伊奧自覺地讓開位置，讓卡洛琳可以看見攤開在桌面上的那些情報紙。
「我聽傑登說過了，有個居住在我們地盤附近的女孩失蹤了是吧？」
「不只是如此，東區近段時間有不少女孩失蹤，基本都是差不多的年齡段，也就是少女。」
妙齡少女頻繁失蹤？這聽起來就很有問題————
卡洛琳拿起幾張紙，簡單地掃了幾眼，眉心漸漸皺緊：「失蹤地點和時間都沒有規律啊————目前我們的地盤裡還沒有發生類似的事件對吧？」
「是的，但如果這類事件繼續頻發的話，很難保證以後不會有。」
伊奧揉了揉額頭，說道：「我本來想讓底下的同志們在地盤裡巡邏一下，但我們現在的人手並不支持這樣的安排，更何況同志們都有別的事情要做，幫派現在也沒有發展到可以組建治安管理隊的程度。」
卡洛琳點了點頭，將紙放下：「你能考慮到這一點非常好，作為幫派的領袖，要擁有總攬全局的大局觀。」
伊奧附和著笑了笑，而後又擔憂地說道：「可是這件事我們也不能當作沒有發生，這遲早會引起居民們的恐慌。」
不只是這樣，之前的「惡魔犬」事件就已經讓貝克蘭德全城警戒了，這次的事情雖然沒有擴散到別的城區，但難免會讓人將其與連環殺人案聯繫起來————卡洛琳抿了抿嘴，思緒開始快速翻湧。
先是連環殺人案，然後又是連環失蹤案，受害者雖然身份與年齡各不相同，但她們都是女性，若是警方對此展開調查，甚至會在一定程度上不利於阿格納幫的發展。
不是在質疑貝克蘭德警察們的辦事效率，卡洛琳依然認為這種社會事件應該由官方展開偵辦，但是一旦警方開始偵辦案件，就意味著他們會直接派人前往東區的各個街區。
案件偵辦的時間完全不可控，警方或者其他的什麼勢力很有可能在這期間做一些案件偵辦以外的事情。
阿格納幫需要發展，需要立威，首先就不能受到官方力量干擾。
即使阿格納幫的性質並不是傳統的東區黑幫，但警方不一定會這樣認為，說到底他們依然是一夥不被官方認同的「非法團體」。
卡洛琳需要的對阿格納幫發展最好的環境，就是最開始官方力量薄弱的東區O
只有這個黑幫混雜，在多米尼歐幫統御下兼有混亂與秩序的地方才最適合阿格納幫發展力量。
也就是說，任何可能引起王國官方反應的社會惡性事件，最好都要迅速從東區被解決。
卡洛琳緩緩踱步至牆壁上的大地圖前，一邊看著地圖，一邊沉聲道：「我會想辦法去處理一下這件事。」
「阿格納幫的其他事務繼續進行，你們先都不要管這件事，我們不當這個出頭鳥。」
「如果幫派的地盤內發生了失蹤事件，那就先想辦法安撫住受害者家屬。」
聽到卡洛琳對此做出了安排，伊奧也沒有發表什麼意見。
他只是擔憂這件事，但也沒有什麼明確的解決方法，現在卡洛琳已經給出了安排，他一個沒有什麼想法的人如果還要挑挑揀揀，既是不尊重卡洛琳的領導地位，同時也會很令人反感。
「明白了，我會和傑登他們商量一下的。」
伊奧點頭應道，停頓了幾秒，他又轉而問道：「嗯————希里雅你今天去過了工廠區？是因為工廠區廢氣的事情嗎？有什麼進一步的行動計劃嗎？」
從卡洛琳剛才進來的時候，伊奧就從她身上聞到了一股陶瓷工廠里燒窯間特有的嗆鼻氣息。
伊奧以前在廷根的時候就曾到陶瓷工廠打過工，這種味道他本身就有印象。
也就是說，希里雅今天去了一趟工廠區的某個陶瓷工廠，是做了偽裝？
伊奧已經對卡洛琳的「神通廣大」有了非常明確的認知，所以他不會去問一些詳細的內容。
卡洛琳回頭看向伊奧，領首笑道：「你的注意力還挺敏銳的。」
「嗯，我去實地考察了一下，那裡的廢氣排放情況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惡劣。」
「確實如此，同志們反應上來的情況里也是這樣說的。」伊奧隨即接過話題道，「特別是煤炭工廠與陶瓷工廠，那裡的工人們幾乎沒有超過三十歲的，常年在那裡工作的工人們也基本上都會患上肺部疾病，即使是年輕人在那裡待久了也會身體不適。」
說著，伊奧嘆了口氣：「但是這對於東區的工人來說，已經是非常平常的事情，常年在工廠里勞動的人壽命不長，向來如此就這樣。」
卡洛琳側眼看著伊奧無奈的神情，語氣淡淡地說道：「向來如此，便對嗎？」
伊奧抬頭看向卡洛琳，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最終歸於了一個有力的點頭。
「顯然，這是完全不對的事！」
「雖然平時不說，但工人們對此的意見實際上非常大。」
「希里雅，如果你打算策劃遊行或組織罷工，我可以安排下去，反響應該會很不錯。」
伊奧振奮起來，一如幾個月前他幫廷根工人討要拖欠工資時的樣子。
但卡洛琳卻搖頭道：「不，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們不做第一個出頭的人。
「3
「工人對廢氣排放的示威確實要做，但不是現在。」
伊奧愣了一下，而後他便很快理解的卡洛琳的想法：「你是在等一個信號？」
卡洛琳微微一笑，從懷裡抽出了一張摺疊起來的報紙。
「你原來一直揣著一份報紙嗎？」伊奧眨了眨眼，下意識地吐槽了一句。
「我總是喜歡隨身帶點東西。」
卡洛琳笑道，用手指在報紙的一個板塊上點了幾下。
伊奧上前仔細閱覽，發現那是一則關於王國大氣污染調查委員會的宣言。
「鑑於貝克蘭德日漸惡化的空氣情況，調查委員會不日將開展————呃，磚向調查？」
伊奧努力地識讀著，但有些單詞確實是超出了他的詞庫。
「是專項調查，首當其衝的便是我今天去考察的那座陶瓷工廠。」卡洛琳順便幫伊奧糾正了一下單詞的發音。
「你安排下去，等調查委員會的人走訪的時候讓同志們散播一些消息，儘量讓他們認識到廢氣排放的情況。然後，等待關鍵的信號就可以了，到時候我會再來規劃遊行與示威的詳細步驟。」
「這很簡單————嗯，不過你怎麼確定這個什麼委員會真的能幫我們解決空氣污染的情況呢？我總感覺這又是什麼專員調查一類的敷衍把戲。」
「他們不一定是全心全意為了改善空氣污染情況，這其中肯定有不可明說的利益糾紛。我可以直接告訴你，這八成是一些工廠主與貴族間政治傾軋的陽謀。」
卡洛琳說著，點了點報紙的下一段話。
「但是至少，他們確實會對空氣污染的情況做出反應，我們只需要這個態度與風向就足夠了。」
伊奧看向下一段，發現那是一段專門的描述。
描述中寫到，有人對大氣污染調查委員會的人進行了人身威脅與恐嚇。
而調查委員會對此的回答是：
絕不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