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人間煙火
第351章 人間煙火
馬車緩緩地駛過貝克蘭德大橋，一直行駛到了南希曼街附近才停了下來。
走下馬車，卡洛琳習慣性的看了一圈周圍的情況，然後才繼續往南希曼街走去，而伊奧則跟隨在她的身後。
一邊走，卡洛琳一邊跟伊奧說道：「慈善基金會的撥款會在這周內抵達，你要準備好帶人去完成對接，等一切穩定下來，就把這件事交給傑登去做，鍛鍊一下他的能力。」
伊奧點頭應答著，而後又詢問道：「在交涉里我們只提到了我們的清掃範圍是在阿格納幫的幾個街區，可如果想要做出足以讓政府部門滿意，願意參與其中的程度，只靠這麼幾條街區應該是不夠的吧？」
「當然，除了阿格納幫控制的幾條街區外，你們也可以向外擴展。」
卡洛琳豎起一根手指搖晃了幾下。
「不過，不要擴展到其他幫派的地盤，這只會讓他們認為這是來自阿格納幫的挑釁行為。」
「我們的發展要以和平姿態為主，至少要讓外人看來，尤其是多米尼歐幫的視角里，我們沒有主動去發起任何的黑幫衝突。」
「東區靠近塔索克河的那一側，是沒有被幫派控制的地方，因為那裡與其他的城區隔河相望，是最容易被公眾視野發現的地方，你們可以從那裡入手，清掃工作取得的成果也能更容易被市民看見，效果也會更好。」
「好主意！我回去就跟傑登他們商量一下，剛好有幾個同志的家就住在那附近。」伊奧贊同地一拍掌，事情有了明確的方向，他的心情也變得更好。
很快，二人來到了南希曼街的街角。
卡洛琳往街區裡面望去，看到了被打掃得相當乾淨的街道，同時也看到了那裡的一些居民們坐在門口休息，相互閒聊著什麼，臉上的表情相當放鬆。
「庭審結束後，那些被告居民都獲釋了嗎？」
卡洛琳沒有移動視線地向伊奧問道。
「嗯，當天就接回來了，有兩個現在在醫院，他們的身體需要調養，估計是在警局裡受到了什麼折磨。」
「人能回來就好————休伊怎麼樣了，他還在警局裡？」
「還在警局，不過那位律師先生說他過兩天會親自到警局去一趟。」
「好的，幫我留意一下，到時候我和他一起去。」
卡洛琳點了點頭，不經意地看到了一個年齡不大的孩童從南希曼街的一座房子裡跑了出來，手裡還攥著一個小巧的玩具，他的母親則緊跟著走了出來，卡洛琳一眼就認出，這對母子就是那天被血刺幫幾人欺凌的對象。
血刺幫被覆滅，無理的公訴在阿格納幫的操作下勝訴，他們手裡分得的錢也都還在，這就讓這對母子的臉上終于洋溢出了喜悅的表情，不再那麼麻木，那麼忐忑，而同樣的，南希曼街的其他居民也是一樣。
在街角處悄然旁觀的卡洛琳不由得恍惚了一下，她嘴唇微動，向伊奧問道：「分到了錢的居民們，他們都沒有離開的打算嗎？」
「幾個街區都有一些居民帶著錢搬離東區了，但也有很多留在了這裡。他們似乎想用這筆錢作為家庭的支撐，繼續通過努力把生活變得更好。」
「這樣啊————」
卡洛琳頗為感慨地嘆了口氣，腦海中隨即一閃而過的，是昨晚那場預知夢裡的場景。
淡黃與鐵黑色的霧氣無情地席捲而來，民眾們絕望奔逃，最終卻仍是一個接一個地病重倒下，在吞沒了所有希望與未來的毒霧中失去性命。
「希里雅？希里雅？」
伊奧的呼喚傳入卡洛琳有些嗡鳴的耳朵，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抖動了一下，僵硬地轉頭看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伊奧。
「你沒事吧？有什麼問題嗎？」伊奧有些困惑，擔憂地問道。
卡洛琳的眼睛深深地注視著伊奧，勉強地微笑一下：「沒事。」
「既然居民們願意留在這裡，那說明他們對阿格納幫存在著信任，我們不能辜負他們「」
「作為這幾個街區的控制者，我們必須保護好他們的生命與財產安全。」
「這是當然的了！」伊奧笑著，學著卡洛琳的模樣，對她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卡洛琳被伊奧的動作逗笑了一下，吸了口氣，她想起阿格納幫的青年工人們有不少都在幾個廢氣排放嚴重的工廠里做活，便向伊奧說道：「你對東區的空氣情況有什麼看法？」
「空氣情況？」雖然不理解卡洛琳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話題，但伊奧還是回答出了自己的直觀感受，「說實話，很差，而且很難聞，我覺得工廠區的許多工人壽命不長就是因為這種空氣的緣故，空氣中的有毒物質與化學成分都是對人體有害的。」
「有毒物質？化學成分？你還能聯想到這些？」
「怎麼說我也是阿格納幫的老大嘛！」伊奧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然後就在卡洛琳幽幽的注視中不好意思地說道。
「傑登每天都在看報紙，這是他從一篇報導上看到的，好像是什麼大氣污染調查委員會的報告。」
「你也得多看看報紙，又不是不識字。」
卡洛琳隨口吐槽了一句，而後便說道：「如果這種空氣污染加劇下去的話————或許真的會產生很嚴重的影響————」
「這貌似也不是我們能管到的事情吧？」
「不一定。」
在伊奧不解的目光中，卡洛琳往南希曼街望了一眼，隨後往回走到街角的另一側，靠著牆壁，對伊奧說道：「你去安排一下，找到那些在煤炭工廠，陶瓷工廠這種廢氣排放嚴重的工廠里做活的同志們，讓他們留意一下廢氣排放的情況，觀察一下同工廠的工人們對此的態度，然後隱晦地散播一下空氣污染的有害觀點。」
「這倒是不難，我等會就能去安排。」
伊奧點著頭，習慣性地求解道。
「希里雅你這是有什麼新的安排嗎？」
「不能算是安排，更像是一種————防患於未然。」
「防患————呃，什麼？」
「所以我說，你得多讀讀報紙。」卡洛琳無語地瞄了伊奧一眼，後者尷尬地抓了抓頭髮，羞澀地笑了幾下。
不能把預知夢的事情和伊奧說出來，卡洛琳就只好換一個理由道：「我要抓緊時間消化魔藥，我現在的扮演核心就是要點燃民眾的怒火，挑起公眾的憤怒。」
雖說是另一個理由，但這也正是卡洛琳可以藉機完成的事情。
之前鼓動南希曼街居民反抗血刺幫的嘗試給她帶來的反饋相當不錯，後續她甚至還能陸續得到一些反饋。
只要是她作為推手點燃的民眾怒火，不管這火的燃燒程度，之後產生的附加影響，只要能到來大範圍的民眾響應，她就都能從中獲取消化進度。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
一聽到與非凡和魔藥相關的事情，伊奧頓時就來了興趣。
「呃不過，我怎麼感覺這有些不太道德啊——————有種把民眾當工具的感覺。」
卡洛琳頗為認同地看了伊奧幾眼，她之所以那麼看好伊奧，就是因為他的這份善良與熱血。而這位有著南大陸面孔的青年也始終沒讓她失望，一直保持著一顆赤誠之心。
「所以我才會讓你安排人去留意工廠區的廢氣排放情況，不管是讓南希曼街的居民鼓起勇氣反抗血刺幫，還是之後想辦法讓民眾對廢氣排放進行聲討批判，都是在讓民眾嘗試用自己的力量反抗不公與壓迫。」
「我能點燃火焰，也能讓火焰以何種方式燃燒。」
「負面的燃燒，是利用民眾，火焰最終會灼燒到民眾身上；正面的燃燒，是喚醒民眾，用火焰為民眾開闢新的世界與環境。這兩者的本質與出發點就是不一樣的。」
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卡洛琳就感覺自己的體內忽地溫暖了一瞬，好像有火焰隱隱燃起，「縱火家」魔藥的消化進度又增進了一點。
而伊奧也在這個時候恍然地說道：「所以非凡力量實際上是沒有對錯之分的，關鍵在於使用它的人，以及使用的目的與方法。」
「是的，是的————就是這樣————」
卡洛琳微微點著頭，對扮演守則的完善讓她獲取了新的消化進度，體內那種暖洋洋的感覺也讓她的心情好了不少。
二人正笑著，卡洛琳的目光隨意一瞥，就在不遠處的街道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穿著一身不起眼的深色衣服，拿著張報紙裝作一般路過的行人，但那柔和的臉龐與凌然的眼睛還是讓卡洛琳一下子就認出了他。
被送去軍情九處學習，阿格納幫核心成員之一的霍福德！
而在卡洛琳看見他的時候，伊奧也看見了他。
走過街邊的霍福德只是在翻動報紙的時候往周圍看了一圈，目光根本就沒有在他們身上有任何的停留。
「有模有樣了啊————」
卡洛琳滿意地勾起了嘴角，順手拉著伊奧往另一邊走去，與前進的霍福德錯開。
「我應該沒有看錯吧，那不是————」
伊奧沒有做多餘的動作，他學聰明了不少，在和卡洛琳走出去一段距離後才小聲詢問著。
「嗯，看來是軍情九處派學員出來練習，這說明霍福德的學習情況很不錯。」卡洛琳點頭回答道。
「看他好像不認識我，還以為自己認錯人了呢————」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嘶————等一下，這是不是說明我們已經被軍情九處關注了？」
「不一定，阿格納幫作為一個新誕生的幫派，作為王國情報機構的軍情九處想要掌握一個首都的幫派的內部成員信息也是很正常的。」
卡洛琳說著，慢慢往前走，沒有停下來對周圍的觀察，剛才下車的時候她就已經觀察過了，附近並沒有其他疑似軍情九處的監視者。
看來這片區域是霍福德負責的地方，估計這是他在暗中操作的成果。
「不要去管，我們又沒有做什麼違法的事情，就當作什麼都不知道，以防引起軍情九處的懷疑，這是為了霍福德的安全。」
告誡了幾句，卡洛琳就和伊奧分開，各自往不同的方向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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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緩緩地駛過貝克蘭德大橋，一直行駛到了南希曼街附近才停了下來。
走下馬車，卡洛琳習慣性的看了一圈周圍的情況，然後才繼續往南希曼街走去，而伊奧則跟隨在她的身後。
一邊走，卡洛琳一邊跟伊奧說道：「慈善基金會的撥款會在這周內抵達，你要準備好帶人去完成對接，等一切穩定下來，就把這件事交給傑登去做，鍛鍊一下他的能力。」
伊奧點頭應答著，而後又詢問道：「在交涉里我們只提到了我們的清掃範圍是在阿格納幫的幾個街區，可如果想要做出足以讓政府部門滿意，願意參與其中的程度，只靠這麼幾條街區應該是不夠的吧？」
「當然，除了阿格納幫控制的幾條街區外，你們也可以向外擴展。」
卡洛琳豎起一根手指搖晃了幾下。
「不過，不要擴展到其他幫派的地盤，這只會讓他們認為這是來自阿格納幫的挑釁行為。」
「我們的發展要以和平姿態為主，至少要讓外人看來，尤其是多米尼歐幫的視角里，我們沒有主動去發起任何的黑幫衝突。」
「東區靠近塔索克河的那一側，是沒有被幫派控制的地方，因為那裡與其他的城區隔河相望，是最容易被公眾視野發現的地方，你們可以從那裡入手，清掃工作取得的成果也能更容易被市民看見，效果也會更好。」
「好主意！我回去就跟傑登他們商量一下，剛好有幾個同志的家就住在那附近。」伊奧贊同地一拍掌，事情有了明確的方向，他的心情也變得更好。
很快，二人來到了南希曼街的街角。
卡洛琳往街區裡面望去，看到了被打掃得相當乾淨的街道，同時也看到了那裡的一些居民們坐在門口休息，相互閒聊著什麼，臉上的表情相當放鬆。
「庭審結束後，那些被告居民都獲釋了嗎？」
卡洛琳沒有移動視線地向伊奧問道。
「嗯，當天就接回來了，有兩個現在在醫院，他們的身體需要調養，估計是在警局裡受到了什麼折磨。」
「人能回來就好————休伊怎麼樣了，他還在警局裡？」
「還在警局，不過那位律師先生說他過兩天會親自到警局去一趟。」
「好的，幫我留意一下，到時候我和他一起去。」
卡洛琳點了點頭，不經意地看到了一個年齡不大的孩童從南希曼街的一座房子裡跑了出來，手裡還攥著一個小巧的玩具，他的母親則緊跟著走了出來，卡洛琳一眼就認出，這對母子就是那天被血刺幫幾人欺凌的對象。
血刺幫被覆滅，無理的公訴在阿格納幫的操作下勝訴，他們手裡分得的錢也都還在，這就讓這對母子的臉上終于洋溢出了喜悅的表情，不再那麼麻木，那麼忐忑，而同樣的，南希曼街的其他居民也是一樣。
在街角處悄然旁觀的卡洛琳不由得恍惚了一下，她嘴唇微動，向伊奧問道：「分到了錢的居民們，他們都沒有離開的打算嗎？」
「幾個街區都有一些居民帶著錢搬離東區了，但也有很多留在了這裡。他們似乎想用這筆錢作為家庭的支撐，繼續通過努力把生活變得更好。」
「這樣啊————」
卡洛琳頗為感慨地嘆了口氣，腦海中隨即一閃而過的，是昨晚那場預知夢裡的場景。
淡黃與鐵黑色的霧氣無情地席捲而來，民眾們絕望奔逃，最終卻仍是一個接一個地病重倒下，在吞沒了所有希望與未來的毒霧中失去性命。
「希里雅？希里雅？」
伊奧的呼喚傳入卡洛琳有些嗡鳴的耳朵，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抖動了一下，僵硬地轉頭看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伊奧。
「你沒事吧？有什麼問題嗎？」伊奧有些困惑，擔憂地問道。
卡洛琳的眼睛深深地注視著伊奧，勉強地微笑一下：「沒事。」
「既然居民們願意留在這裡，那說明他們對阿格納幫存在著信任，我們不能辜負他們「」
「作為這幾個街區的控制者，我們必須保護好他們的生命與財產安全。」
「這是當然的了！」伊奧笑著，學著卡洛琳的模樣，對她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卡洛琳被伊奧的動作逗笑了一下，吸了口氣，她想起阿格納幫的青年工人們有不少都在幾個廢氣排放嚴重的工廠里做活，便向伊奧說道：「你對東區的空氣情況有什麼看法？」
「空氣情況？」雖然不理解卡洛琳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話題，但伊奧還是回答出了自己的直觀感受，「說實話，很差，而且很難聞，我覺得工廠區的許多工人壽命不長就是因為這種空氣的緣故，空氣中的有毒物質與化學成分都是對人體有害的。」
「有毒物質？化學成分？你還能聯想到這些？」
「怎麼說我也是阿格納幫的老大嘛！」伊奧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然後就在卡洛琳幽幽的注視中不好意思地說道。
「傑登每天都在看報紙，這是他從一篇報導上看到的，好像是什麼大氣污染調查委員會的報告。」
「你也得多看看報紙，又不是不識字。」
卡洛琳隨口吐槽了一句，而後便說道：「如果這種空氣污染加劇下去的話————或許真的會產生很嚴重的影響————」
「這貌似也不是我們能管到的事情吧？」
「不一定。」
在伊奧不解的目光中，卡洛琳往南希曼街望了一眼，隨後往回走到街角的另一側，靠著牆壁，對伊奧說道：「你去安排一下，找到那些在煤炭工廠，陶瓷工廠這種廢氣排放嚴重的工廠里做活的同志們，讓他們留意一下廢氣排放的情況，觀察一下同工廠的工人們對此的態度，然後隱晦地散播一下空氣污染的有害觀點。」
「這倒是不難，我等會就能去安排。」
伊奧點著頭，習慣性地求解道。
「希里雅你這是有什麼新的安排嗎？」
「不能算是安排，更像是一種————防患於未然。」
「防患————呃，什麼？」
「所以我說，你得多讀讀報紙。」卡洛琳無語地瞄了伊奧一眼，後者尷尬地抓了抓頭髮，羞澀地笑了幾下。
不能把預知夢的事情和伊奧說出來，卡洛琳就只好換一個理由道：「我要抓緊時間消化魔藥，我現在的扮演核心就是要點燃民眾的怒火，挑起公眾的憤怒。」
雖說是另一個理由，但這也正是卡洛琳可以藉機完成的事情。
之前鼓動南希曼街居民反抗血刺幫的嘗試給她帶來的反饋相當不錯，後續她甚至還能陸續得到一些反饋。
只要是她作為推手點燃的民眾怒火，不管這火的燃燒程度，之後產生的附加影響，只要能到來大範圍的民眾響應，她就都能從中獲取消化進度。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
一聽到與非凡和魔藥相關的事情，伊奧頓時就來了興趣。
「呃不過，我怎麼感覺這有些不太道德啊——————有種把民眾當工具的感覺。」
卡洛琳頗為認同地看了伊奧幾眼，她之所以那麼看好伊奧，就是因為他的這份善良與熱血。而這位有著南大陸面孔的青年也始終沒讓她失望，一直保持著一顆赤誠之心。
「所以我才會讓你安排人去留意工廠區的廢氣排放情況，不管是讓南希曼街的居民鼓起勇氣反抗血刺幫，還是之後想辦法讓民眾對廢氣排放進行聲討批判，都是在讓民眾嘗試用自己的力量反抗不公與壓迫。」
「我能點燃火焰，也能讓火焰以何種方式燃燒。」
「負面的燃燒，是利用民眾，火焰最終會灼燒到民眾身上；正面的燃燒，是喚醒民眾，用火焰為民眾開闢新的世界與環境。這兩者的本質與出發點就是不一樣的。」
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卡洛琳就感覺自己的體內忽地溫暖了一瞬，好像有火焰隱隱燃起，「縱火家」魔藥的消化進度又增進了一點。
而伊奧也在這個時候恍然地說道：「所以非凡力量實際上是沒有對錯之分的，關鍵在於使用它的人，以及使用的目的與方法。」
「是的，是的————就是這樣————」
卡洛琳微微點著頭，對扮演守則的完善讓她獲取了新的消化進度，體內那種暖洋洋的感覺也讓她的心情好了不少。
二人正笑著，卡洛琳的目光隨意一瞥，就在不遠處的街道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穿著一身不起眼的深色衣服，拿著張報紙裝作一般路過的行人，但那柔和的臉龐與凌然的眼睛還是讓卡洛琳一下子就認出了他。
被送去軍情九處學習，阿格納幫核心成員之一的霍福德！
而在卡洛琳看見他的時候，伊奧也看見了他。
走過街邊的霍福德只是在翻動報紙的時候往周圍看了一圈，目光根本就沒有在他們身上有任何的停留。
「有模有樣了啊————」
卡洛琳滿意地勾起了嘴角，順手拉著伊奧往另一邊走去，與前進的霍福德錯開。
「我應該沒有看錯吧，那不是————」
伊奧沒有做多餘的動作，他學聰明了不少，在和卡洛琳走出去一段距離後才小聲詢問著。
「嗯，看來是軍情九處派學員出來練習，這說明霍福德的學習情況很不錯。」卡洛琳點頭回答道。
「看他好像不認識我，還以為自己認錯人了呢————」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嘶————等一下，這是不是說明我們已經被軍情九處關注了？」
「不一定，阿格納幫作為一個新誕生的幫派，作為王國情報機構的軍情九處想要掌握一個首都的幫派的內部成員信息也是很正常的。」
卡洛琳說著，慢慢往前走，沒有停下來對周圍的觀察，剛才下車的時候她就已經觀察過了，附近並沒有其他疑似軍情九處的監視者。
看來這片區域是霍福德負責的地方，估計這是他在暗中操作的成果。
「不要去管，我們又沒有做什麼違法的事情，就當作什麼都不知道，以防引起軍情九處的懷疑，這是為了霍福德的安全。」
告誡了幾句，卡洛琳就和伊奧分開，各自往不同的方向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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