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一點線索
凌晨，看似寧靜而毫無響動的廷根瘋人院內。
克萊恩背靠著牆壁，表情凝重地喘著氣，看著前方的鄧恩·史密斯緩緩放下了舉槍的手，看著前方胡德·歐根倒在地上的無頭屍體。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短短兩天時間裡，克萊恩接連見證了兩具無頭屍體的出現。
他覺得自己的運氣也開始轉背了，明明他每天都在進行著「轉運儀式」。
不過，如果那個轉運儀式真的有用，他和卡洛琳也就不會穿越到這個世界了。
「出了什麼意外？」
確認了胡德·歐根的死亡，鄧恩緩緩回過頭來，皺著眉頭向克萊恩問道。
「剛才我在與胡德·歐根的靈溝通時，他的心智中突然毫無徵兆地出現了類似真實造物主的影像。」
克萊恩穩定住精神，冷靜地把剛才發生的事情描述了出來。
說實話，他還沒問多少事情呢，結果胡德·歐根就突然失控，這著實將他嚇得不輕。
要是他跑路的速度再慢一點，或許他也會面臨一定的失控與污染風險。
畢竟，那可是貨真價實的邪神，真實造物主的影像啊……
聽著克萊恩的講述，鄧恩本來就皺在一起的眉心更加深刻了一點。
他微微低下頭，輕聲低語道：
「果然，那又是真實造物主……」
克萊恩聽到了鄧恩的低語，他遲疑了一下，連忙問道：
「隊長，難道剛才你也看到了嗎？」
鄧恩抬起頭來，眼中划過一點無奈與疲倦，沒有掩飾地點頭道：
「我保持著對他夢境的控制，在你這裡出事的同時，他的夢裡也出現了異變，導致我稍微看到了一點殘像。」
「我一開始沒有確認，因為我已經有點忘了之前的事，直到從你這裡得到肯定後，我才確認那是真實造物主……」
就得是這樣隊長，你應該忘了那些危險的事，多去記一下工作與生活。
想著，克萊恩又接著問道：
「隊長，你感覺怎麼樣？」
鄧恩輕輕笑了笑，頷首道：
「夢境散去得很快，我並沒有直接受到干擾。」
的確，從隊長拔槍的速度上來看，他的反應力與判斷力都沒有出現問題……
克萊恩這才鬆了口氣，隨後原原本本地將剛才與胡德·歐根的對話轉述了出來。
鄧恩·史密斯傾聽著，灰眸幽幽看向胡德·歐根已經癱軟在地上的屍體，沉吟道：
「蘭爾烏斯與極光會的人在謀劃著名什麼邪惡的事情……」
低頭思考了一會兒，他轉回頭來，嚴肅地對克萊恩說道：
「這已經涉及到了整個廷根的安危，我會立刻通知其他的非凡者小隊，和他們合作，集中全部的力量對蘭爾烏斯的事情進行調查。」
蘭爾烏斯詐騙案一直都在「代罰者」的手中偵辦，「值夜者」們能夠獲取到的調查進展其實並不多，這也是他們到目前為止都沒有什麼收穫的原因之一。
現在，他們已經確定蘭爾烏斯及極光會正在涉嫌謀劃一場可怕的陰謀，就有了足夠的理由將廷根的三方非凡者小隊聯合起來，共同偵辦。
不過，廷根的極光會成員基本上都已經調查的差不多了，唯一還剩下眾多疑點的就只剩下了蘭爾烏斯。
鄧恩緩緩踱步至窗口，從某個角度觀察了一下外面。
「我們把現場處理好，接著將胡德·歐根的死亡消息散播出去，看看能不能引出其他的，潛藏在廷根的相關人。」
克萊恩聞言，認真地點了點頭道：
「明白！」
鄧恩微微頷首，抬頭看向窗外高懸在天空中的紅月。
克萊恩看見鄧恩稍稍眯起了眼睛，嘴唇翕動地說道：
「一場暴雨快要到來了……」
…………
「這太陽還真是強烈，天氣一點兒也不像是入秋了。」
卡洛琳趴在旅館的窗戶旁，抬頭瞄了一眼天上的大太陽。
隨後，她看向下方的街道，下午的佐特蘭街稍微顯得有些安寧，這是因為街道上並沒有太多行人的緣故。
「果然是周一到了嗎，大家都去工作了。」
關上窗戶，拉起窗簾，卡洛琳回身來到房間中央，一下子坐在了床上。
「這樣子，反而顯得我才是一個無業游民了。」
卡洛琳仰著腦袋，百般聊賴的看著天花板。
她之前跟暗哨們說，自己會在三天後自行返回貝克蘭德。
這本來就是一個用來爭取時間的說辭，但是卡洛琳現在發現，自己好像確實沒有什麼別的事情要在廷根做了。
罷工？當事人弗倫森已經服軟，雪倫夫人也被轟掉了腦袋，這件事情已經不需要她接著參與了。
蘭爾烏斯事件？這樁案子連身處官方非凡者小隊的克萊恩都還沒有什麼結果，她一個群眾能有什麼調查方向？而且作為委託者的歐維斯·維因都在知道蘭爾烏斯與極光會有染後選擇了偃旗息鼓，她就更沒理由去調查他了。
極光會？算了，這幫瘋子她可不想去接觸。說不定她跑去找極光會的人，還沒碰到那些邪教份子，暗哨就先出現強行把她帶回去了。
如此看來，似乎目前值得她關注的，就只有那個至今還沒有下落的幕後黑手了。
「也不知道老周那裡調查得怎麼樣了……」
卡洛琳思索著，正打算為下午三點的塔羅會做準備，忽然間，她的眼前就出現了瀰漫的灰霧。
「準備上線……」
灰霧籠罩的深處，那熒熒深紅的地方，高背椅上的神秘人影這樣說道，將那層疊恢宏的聲音傳到卡洛琳耳邊。
上線？現在？
眼前的灰霧散開，克萊恩的突然呼喚令她有些疑惑。
她打開懷表看了一眼時間，確認現在還遠沒有到下午三點。
難道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找我嗎？
卡洛琳想到了這個可能，便連忙起身，逆走四步做出回應，接著趕緊躺到了床上，以免克萊恩突然召喚後自己的身體失去控制地摔在地上。
沒有等待多久，卡洛琳的眼前，深紅霍然爆發。
……
無垠沉寂的灰霧之上，靜靜坐在高背椅上的克萊恩看著卡洛琳的身影在青銅長桌旁浮現。
後者睜開眼睛，已經形成習慣了的第一個動作便是看向長桌上首的克萊恩。
「怎麼這麼早？」她直接開口詢問道。
「『正義』與『倒吊人』都向我請過假了，因為齊林格斯的事情這周他們都抽不開身。」
克萊恩無奈地笑了笑道。
「對哦，連我都選擇出來避避風頭了……」卡洛琳瞭然，微微點了幾下頭。
隨後，她突然反應過來，睜大眼睛問道：
「齊林格斯死亡當晚，『倒吊人』也在貝克蘭德？」
克萊恩沒有回答，只是委婉地說道：
「我並不確定。」
雖然他和卡洛琳關係很好，又同是穿越者老鄉，但作為一個稱職的「邪神」，保護塔羅會成員的隱私也是他應該盡到的義務。
卡洛琳也反應過來自己有些過於好奇了，她連忙擺了擺手，說道：
「明白了，我什麼也不知道。」
和克萊恩各自笑了幾聲，卡洛琳又接著嘆了口氣道：
「看來今天的塔羅會就只有我和你了……該死的齊林格斯，即使死了也還有後續影響，我們一周的美好開始被破壞了，希望這不會是什麼不好的徵兆……」
「你只要別總是想這麼多，每天就都能是一個好開始。」
克萊恩望了卡洛琳一眼，輕叩了幾下桌面，趕緊將話題轉移開去，否則再過一會兒他也要被卡洛琳傳染了。
「關於蘭爾烏斯與極光會的事情，我們有了新的發現。」
「哦？」
卡洛琳眼睛一亮，連忙將身體靠過去了一點。
「怎麼說？」
「我的線人告訴我，蘭爾烏斯曾經頻繁去拜訪過一個叫做胡德·歐根的人，後者原本發了瘋，住進了瘋人院。但是經過昨夜的調查，我們發現他應該也是一個極光會的成員……」
克萊恩思路清晰地將昨天夜裡發生的事情與卡洛琳說了一遍，大體內容與他跟鄧恩·史密斯說的一致，只是另外加上了克萊恩對背後情況的一點判斷。
「蘭爾烏斯與極光會的人想要在廷根做些什麼陰謀詭計麼……」
卡洛琳抬手托著下巴，將自己的思索念出了出來。
「老周，你有什麼想法嗎？你覺得他們原本打算在廷根計劃什麼？」
克萊恩想了想，沉吟道：
「也許是一場恐怖襲擊？就像是蘭爾烏斯鋼鐵公司的爆炸一樣，以此將大量無辜地生命作為祭品獻祭給他們信仰的那些邪神。」
「我本以為蘭爾烏斯只是騙騙錢，沒想到他背地裡打算玩這麼大的……」卡洛琳搖著頭，嘖嘖而嘆道。
「他可不光是騙錢，還有騙身子呢。」
克萊恩調整了一下姿勢，語氣稍沉地說道。
「還記得那位梅高歐絲女士嗎？被蘭爾烏斯欺騙的未婚妻。」
「想起來了，說起來，我都沒有見過那位可憐的女士……」
卡洛琳不由得一陣唏噓。
克萊恩背靠著牆壁，表情凝重地喘著氣，看著前方的鄧恩·史密斯緩緩放下了舉槍的手，看著前方胡德·歐根倒在地上的無頭屍體。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短短兩天時間裡，克萊恩接連見證了兩具無頭屍體的出現。
他覺得自己的運氣也開始轉背了，明明他每天都在進行著「轉運儀式」。
不過，如果那個轉運儀式真的有用，他和卡洛琳也就不會穿越到這個世界了。
「出了什麼意外？」
確認了胡德·歐根的死亡，鄧恩緩緩回過頭來，皺著眉頭向克萊恩問道。
「剛才我在與胡德·歐根的靈溝通時，他的心智中突然毫無徵兆地出現了類似真實造物主的影像。」
克萊恩穩定住精神，冷靜地把剛才發生的事情描述了出來。
說實話，他還沒問多少事情呢，結果胡德·歐根就突然失控，這著實將他嚇得不輕。
要是他跑路的速度再慢一點，或許他也會面臨一定的失控與污染風險。
畢竟，那可是貨真價實的邪神，真實造物主的影像啊……
聽著克萊恩的講述，鄧恩本來就皺在一起的眉心更加深刻了一點。
他微微低下頭，輕聲低語道：
「果然，那又是真實造物主……」
克萊恩聽到了鄧恩的低語，他遲疑了一下，連忙問道：
「隊長，難道剛才你也看到了嗎？」
鄧恩抬起頭來，眼中划過一點無奈與疲倦，沒有掩飾地點頭道：
「我保持著對他夢境的控制，在你這裡出事的同時，他的夢裡也出現了異變，導致我稍微看到了一點殘像。」
「我一開始沒有確認，因為我已經有點忘了之前的事，直到從你這裡得到肯定後，我才確認那是真實造物主……」
就得是這樣隊長，你應該忘了那些危險的事，多去記一下工作與生活。
想著，克萊恩又接著問道：
「隊長，你感覺怎麼樣？」
鄧恩輕輕笑了笑，頷首道：
「夢境散去得很快，我並沒有直接受到干擾。」
的確，從隊長拔槍的速度上來看，他的反應力與判斷力都沒有出現問題……
克萊恩這才鬆了口氣，隨後原原本本地將剛才與胡德·歐根的對話轉述了出來。
鄧恩·史密斯傾聽著，灰眸幽幽看向胡德·歐根已經癱軟在地上的屍體，沉吟道：
「蘭爾烏斯與極光會的人在謀劃著名什麼邪惡的事情……」
低頭思考了一會兒，他轉回頭來，嚴肅地對克萊恩說道：
「這已經涉及到了整個廷根的安危，我會立刻通知其他的非凡者小隊，和他們合作，集中全部的力量對蘭爾烏斯的事情進行調查。」
蘭爾烏斯詐騙案一直都在「代罰者」的手中偵辦，「值夜者」們能夠獲取到的調查進展其實並不多，這也是他們到目前為止都沒有什麼收穫的原因之一。
現在，他們已經確定蘭爾烏斯及極光會正在涉嫌謀劃一場可怕的陰謀，就有了足夠的理由將廷根的三方非凡者小隊聯合起來，共同偵辦。
不過，廷根的極光會成員基本上都已經調查的差不多了，唯一還剩下眾多疑點的就只剩下了蘭爾烏斯。
鄧恩緩緩踱步至窗口，從某個角度觀察了一下外面。
「我們把現場處理好，接著將胡德·歐根的死亡消息散播出去，看看能不能引出其他的，潛藏在廷根的相關人。」
克萊恩聞言，認真地點了點頭道：
「明白！」
鄧恩微微頷首，抬頭看向窗外高懸在天空中的紅月。
克萊恩看見鄧恩稍稍眯起了眼睛，嘴唇翕動地說道：
「一場暴雨快要到來了……」
…………
「這太陽還真是強烈，天氣一點兒也不像是入秋了。」
卡洛琳趴在旅館的窗戶旁，抬頭瞄了一眼天上的大太陽。
隨後，她看向下方的街道，下午的佐特蘭街稍微顯得有些安寧，這是因為街道上並沒有太多行人的緣故。
「果然是周一到了嗎，大家都去工作了。」
關上窗戶，拉起窗簾，卡洛琳回身來到房間中央，一下子坐在了床上。
「這樣子，反而顯得我才是一個無業游民了。」
卡洛琳仰著腦袋，百般聊賴的看著天花板。
她之前跟暗哨們說，自己會在三天後自行返回貝克蘭德。
這本來就是一個用來爭取時間的說辭，但是卡洛琳現在發現，自己好像確實沒有什麼別的事情要在廷根做了。
罷工？當事人弗倫森已經服軟，雪倫夫人也被轟掉了腦袋，這件事情已經不需要她接著參與了。
蘭爾烏斯事件？這樁案子連身處官方非凡者小隊的克萊恩都還沒有什麼結果，她一個群眾能有什麼調查方向？而且作為委託者的歐維斯·維因都在知道蘭爾烏斯與極光會有染後選擇了偃旗息鼓，她就更沒理由去調查他了。
極光會？算了，這幫瘋子她可不想去接觸。說不定她跑去找極光會的人，還沒碰到那些邪教份子，暗哨就先出現強行把她帶回去了。
如此看來，似乎目前值得她關注的，就只有那個至今還沒有下落的幕後黑手了。
「也不知道老周那裡調查得怎麼樣了……」
卡洛琳思索著，正打算為下午三點的塔羅會做準備，忽然間，她的眼前就出現了瀰漫的灰霧。
「準備上線……」
灰霧籠罩的深處，那熒熒深紅的地方，高背椅上的神秘人影這樣說道，將那層疊恢宏的聲音傳到卡洛琳耳邊。
上線？現在？
眼前的灰霧散開，克萊恩的突然呼喚令她有些疑惑。
她打開懷表看了一眼時間，確認現在還遠沒有到下午三點。
難道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找我嗎？
卡洛琳想到了這個可能，便連忙起身，逆走四步做出回應，接著趕緊躺到了床上，以免克萊恩突然召喚後自己的身體失去控制地摔在地上。
沒有等待多久，卡洛琳的眼前，深紅霍然爆發。
……
無垠沉寂的灰霧之上，靜靜坐在高背椅上的克萊恩看著卡洛琳的身影在青銅長桌旁浮現。
後者睜開眼睛，已經形成習慣了的第一個動作便是看向長桌上首的克萊恩。
「怎麼這麼早？」她直接開口詢問道。
「『正義』與『倒吊人』都向我請過假了，因為齊林格斯的事情這周他們都抽不開身。」
克萊恩無奈地笑了笑道。
「對哦，連我都選擇出來避避風頭了……」卡洛琳瞭然，微微點了幾下頭。
隨後，她突然反應過來，睜大眼睛問道：
「齊林格斯死亡當晚，『倒吊人』也在貝克蘭德？」
克萊恩沒有回答，只是委婉地說道：
「我並不確定。」
雖然他和卡洛琳關係很好，又同是穿越者老鄉，但作為一個稱職的「邪神」，保護塔羅會成員的隱私也是他應該盡到的義務。
卡洛琳也反應過來自己有些過於好奇了，她連忙擺了擺手，說道：
「明白了，我什麼也不知道。」
和克萊恩各自笑了幾聲，卡洛琳又接著嘆了口氣道：
「看來今天的塔羅會就只有我和你了……該死的齊林格斯，即使死了也還有後續影響，我們一周的美好開始被破壞了，希望這不會是什麼不好的徵兆……」
「你只要別總是想這麼多，每天就都能是一個好開始。」
克萊恩望了卡洛琳一眼，輕叩了幾下桌面，趕緊將話題轉移開去，否則再過一會兒他也要被卡洛琳傳染了。
「關於蘭爾烏斯與極光會的事情，我們有了新的發現。」
「哦？」
卡洛琳眼睛一亮，連忙將身體靠過去了一點。
「怎麼說？」
「我的線人告訴我，蘭爾烏斯曾經頻繁去拜訪過一個叫做胡德·歐根的人，後者原本發了瘋，住進了瘋人院。但是經過昨夜的調查，我們發現他應該也是一個極光會的成員……」
克萊恩思路清晰地將昨天夜裡發生的事情與卡洛琳說了一遍，大體內容與他跟鄧恩·史密斯說的一致，只是另外加上了克萊恩對背後情況的一點判斷。
「蘭爾烏斯與極光會的人想要在廷根做些什麼陰謀詭計麼……」
卡洛琳抬手托著下巴，將自己的思索念出了出來。
「老周，你有什麼想法嗎？你覺得他們原本打算在廷根計劃什麼？」
克萊恩想了想，沉吟道：
「也許是一場恐怖襲擊？就像是蘭爾烏斯鋼鐵公司的爆炸一樣，以此將大量無辜地生命作為祭品獻祭給他們信仰的那些邪神。」
「我本以為蘭爾烏斯只是騙騙錢，沒想到他背地裡打算玩這麼大的……」卡洛琳搖著頭，嘖嘖而嘆道。
「他可不光是騙錢，還有騙身子呢。」
克萊恩調整了一下姿勢，語氣稍沉地說道。
「還記得那位梅高歐絲女士嗎？被蘭爾烏斯欺騙的未婚妻。」
「想起來了，說起來，我都沒有見過那位可憐的女士……」
卡洛琳不由得一陣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