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內部腐爛但人力資源潛力恐怖的新月帝國
第248章 內部腐爛但人力資源潛力恐怖的新月帝國
「什麼？
瑞典王國的矮人把朕的使者殺了，還屠光了所有北歐地區的人類商人？
他們不過日子了麼？」
李察聽到這條消息的第一反應不是憤怒，反正這種高危使者都是賽里斯人公職人員里，最不受待見的邊緣人物，同時也是考試能力不行的。
因為學習厲害的賽里斯人，大多數都會進入相關的研究部門，那裡沒有複雜的人際關係，而且工資待遇更高，唯一不如政府部門的地方就是幾乎不可能有灰色收入。
但對於情商一般般的賽里斯學霸來說，那裡簡直就是天堂。
沒錯，即便在科研人才培養上，李察同樣偏向自己的同族，這倒不是說李察沒有給白人天才晉升的渠道，只不過門檻完全不同罷了。
比如說有白人有一百個天才，李察會用考試淘汰掉九成，只錄取十個，但若是賽里斯人有一百個天才，那基本上都可以通過賽里斯人專屬考試渠道。
這些專屬考試渠道都是不對外公布的，平民基本上一輩子都不可能知道，消息靈通的白人也只是一知半解，並不知道其中到底有多少差距。
正是這種不公平的錄取制度，才確保賽里斯人在人口基數全面處於劣勢的情況下，仍然可以有大量人才」進入帝國體系中吃鐵飯碗。
然而，科研機構的錄取機制其實還算相對公平，畢竟李察不可能將真正的白人頂尖人才拒之門外。
真正不公平的其實是官員的提拔制度。
因為提拔官員不需要落在筆試上，政績之類的評價機制，基本上都來自於中央政府和上司的主觀意願。
最重要的是，當官比當科學家簡單一億倍，只要不是情商黑洞般的人物，基本上都能做好官員的本職工作。
畢竟官員的主要工作是管人，不需要什麼專業知識體系，管人這種事情，小學班長就掌握了————
北歐那片土地十分貧瘠，去那裡做生意的沒幾個大商人，即便都被殺了，對帝國內的輿論也不會有什麼影響，除非李察主動去推動。
然而，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目標—新月帝國。
讓李察詫異的是，北歐那片貧瘠的土地，連糧食都種不出來多少，他們哪來的底氣跟自己宣戰？
「既然瑞典矮人如此不識趣，那就將剛剛整編的北海艦隊派遣過去，將所有的矮人港口全都轟掉，遇到的所有矮人船隻全部送入海底。
斷絕所有與北歐地區的貿易活動，並且封鎖北歐海域，不讓片板登陸北歐！」
這個世界的北歐跟李察上輩子地球的北歐地理概念不同，主要指的是與歐陸本土大陸，被北海隔絕的北邊一小片陸地。
所以，北歐的地理面積更小，也更加寒冷貧瘠。
正因如此，矮人一族才能在那裡繁衍下來，但凡那片土地有點價值，都早就被人類諸國推平了。
李察雖然對版圖染色遊戲很感興趣，但前提是不影響他的戰略計劃，北歐那邊過於貧瘠，同時對入侵者也是一個大難題，因為當地幾乎徵收不到多少糧食補給，所有的戰爭補給都要靠本土運輸。
還是跨海運輸！
賽里斯聯合帝國只從日耳曼帝國那邊繼承了一支小海軍。
因為法蘭西、西班牙、義大利這三大海權國家的海軍，不是跟著拿破崙跑路就是跟著西格瑪跑路，除了漁船之外，是一艘戰艦都沒給李察留下————
現如今，李察手中最強大的海軍就是北海艦隊了，只因為北海艦隊擁有整個帝國唯二兩艘蒸汽戰艦。
日耳曼帝國雖然早就具備打造蒸汽戰艦的技術，但畢竟是一個陸權國家，所以只打造了兩艘就停工了。
日耳曼帝國的造船行業遠不如不列顛帝國，甚至連新月帝國都不如，所以打造戰艦的成本要高出不少。
日耳曼帝國當初的海軍僅僅只是護衛自己海岸線的防衛艦隊而已。
並且主要集中在北海，畢竟北海海域就是日耳曼帝國腹地瀕臨的海域。
因此，繼承日耳曼帝國海軍的賽里斯聯合帝國，北海艦隊也是最完善的。
剩下的什麼地中海艦隊，西海艦隊，南海艦隊，東海艦隊都只是停留在紙面上的編制而已。
然而，即便是賽里斯聯合帝國最完整的北海艦隊，也只是跟不列顛帝國的北海艦隊實力相當。
這裡的實力相當不是指艦船數量和質量一樣，而是兩支艦隊都只有兩艘蒸汽戰艦。
蒸汽戰艦是海權工業革命的產物，其實就是在原本的風帆戰艦外面披上鐵殼子，內部仍然是木製的龍骨和架構，但加裝了蒸汽機動力，所以機動性遠超傳統的風帆戰列艦。
正是這種速度優勢，將風帆戰列艦徹底淘汰掉，在火力相差不大的前提下，機動性更強的蒸汽戰艦可以輕而易舉的在海戰中搶奪T頭，然後壓著一二級風帆戰列艦猛揍。
蒸汽戰艦的興起，讓李察有了追趕不列顛帝國這位第一海權強國的希望。
不過不列顛帝國雖然也是近幾年才開始大批量建造蒸汽戰艦，但人家的造船廠無論是數量還是效率，都遠超李察這邊，不過李察有一整個歐洲大陸支撐，只要將造船廠鋪開，占據絕對資源優勢和人力優勢的賽里斯聯合帝國，超越不列顛帝國的造船產能只是時間問題。
只是，李察暫時還沒有大面積擴建造船廠，這也是跟不列顛帝國簽署的和平貿易協約中的一部分。
一旦李察表現出擴張造船產能的意圖，倫敦政府立馬就會調轉槍口，甚至不惜放棄阿努比斯這個世仇，調集舉國之力先打李察。
不列顛帝國的陸軍在李察眼裡不算什麼，紅杉軍是很能打，尤其是嗑藥作戰的紅杉軍但紅杉軍的數量太少了，至少比起百萬級別起步的自由軍根本不算什麼。
但不列顛帝國有幾千艘大小戰艦，可以輕而易舉的將剛起步的賽里斯聯合帝國所有的造船廠給炸上天。
這才是倫敦政府放心跟李察合作，不擔心李察會打上英倫三島的底氣。
而且新月帝國跟李察的對立關係，也讓倫敦政府幹分放心。
倫敦政府雖然沒說，但李察通過各方面情報早已得知，新月帝國退出中非戰場，是跟高等精靈之間私下裡媾和的結果。
新月帝國不想繼續這場得不到多少好處的漫長戰爭，倫敦政府也很樂意看見君士坦丁堡徹底退場，將整個中非和南非都讓給自己。
黑非洲大陸雖然落後原始，但這邊礦產資源實在是太豐富了，光是發現的南非大批金礦，就足以讓倫敦政府的精靈貴族為之瘋狂！
毫不誇張的說，作為海權國家的不列顛帝國，之所以要維持一支幾十萬規模的大陸軍，就是為了全面占領黑非洲大陸所準備的。
當然，倫敦政府是打著解放黑人的旗號攻打黑非洲的，畢竟黑人就是阿努比斯的奴僕和亡靈原材料。
只是李察得到的情報里顯示，絕大多數黑人部落酋長，對於不列顛帝國都十分反感。
這不僅僅是因為紅杉軍在黑非洲的部落領地燒殺搶掠，這個時代的軍隊除了開掛的李察之外，基本上都這個德性。
主要是阿努比斯壓榨的只是普通黑人，對待那些效忠於自己的黑人部落酋長還是很不錯的，甚至願意給有功的黑人酋長延壽將其改造成保留自我意識的巫妖。
因此，很多黑人部落酋長，都統治了部落幾百上千年！
這些巫妖的命匣都在阿努比斯那裡，阿努比斯一旦敗亡，巫妖酋長們必死無疑，當然是忠心耿耿。
這才是讓紅杉軍陷入叢林游擊戰的罪魁禍首。
事實上，亡靈軍團已經很少跟紅杉軍打大兵團決戰了—真的打不過啊！
本來，倫敦政府已經可以放棄戰爭，畢竟南非、西非、東非大片平原土地已經落入不列顛帝國手中，但偏偏不列顛帝國的探險隊在中非叢林裡發現了大量優質礦產，這就堵死了雙方和解的可能。
在倫敦政府眼裡，阿努比斯已經淪為待宰的肥羊，代價無非就是花多少錢，死多少人族而已，高高在上，坐在別墅莊園裡喝著下午茶的高等精靈貴族，有什麼理由停止入侵？
反正死的又不是精靈！
不過阿努比斯的存在對李察是有重要戰略意義的，正是因為中非的優質礦產，才讓倫敦政府沒有跟新月帝國一樣調轉矛頭。
在李察眼裡，擁有絕對海權優勢的不列顛帝國，威脅程度遠高於新月帝國，新月帝國雖然海軍規模也很大，但戰艦更加老舊，甚至全國都沒有一艘蒸汽戰艦。
這主要是因為新月帝國的本土工業化程度很低，遠不如歐陸本土，跟遍地工廠的不列顛帝國本土完全是兩個極端。
李察給帝國的北海艦隊安排了一個封鎖北歐地區，轟炸北歐所有矮人港口的任務後，就不再搭理那片彈丸貧瘠之地。
嚴陣以待的矮人們不知道，他們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等不到人類的登陸軍團，反倒會因為失去了人類商人的貨物，而陷入物資匱乏甚至是糧食不足的境地！
當然，這不是李察所關心的，矮人的下場不過是他們咎由自取。
矮人不是食人種族，甚至跟人類也沒有太多仇恨，畢竟作為古代的戰敗種族，人類很難對弱者產生強烈仇恨。
倒是矮人中不少極端分子，對人類挺仇視的————
所以李察才願意派遣使者，給矮人一族跟人族共同生存下去的承諾，畢竟矮人天生打鐵聖體，作為牛馬工人還是很好用的，在帝國的工業化進程中能起到不小促進作用。
但矮人不配合，李察也不會強求，畢竟在李察眼裡，北歐除了矮人本身有點價值外，剩下的價值就是給版圖塗色了。
經過詢問，李察發現他的情報部門根本摸不清新月帝國具體有多少軍隊，在編的正規軍號稱百萬，但情報部門收集到的準確信息里，說新月帝國內部貪腐很嚴重，吃空餉的情況遍地都是，百萬正規軍的紙面數據沒有參考意義。
至於二線的地方守備軍團和三線的預備役民兵武裝，別說是帝國情報部門，就連新月帝國的黑暗精靈高層自己都不知道！
他們都是打仗有需要了，臨時從各地抽調，抽調完就補充，很多時候守備兵團人數不夠，都是直接從民間強徵士兵。
其中經常會被混入青壯奴隸！
對於那些異教徒奴隸來說，這也是唯一能改變自己身份的機遇。
所以，這種中央監督體系漏洞百出，地方官員為了糊弄中央連奴隸身份都敢隱瞞的行徑，自然無法讓君士坦丁堡搞清楚他們到底在民間藏兵多少。
按照官方的說法，兩千多萬自由民人口，其中所有的成年男性都可以作為兵丁強征入伍，但很顯然現實里不可能這樣。
腐爛的新月帝國官僚體系，早就有了收錢頂替兵役的潛規則，這個潛規則甚至源頭都能追溯到黑暗精靈貴族，也就是說黑暗精靈貴族是拿大頭的保護傘！
因此，就連新月帝國的中央政府都沒辦法深入調查裡面的水分有多大，更不用說李察派遣過去的間諜探子了————
結果就是，下面人拼盡全力收集了足足一年多時間的情報，給李察的最終總結是，新月帝國全面戰爭期間，最低可以動員兩百萬大軍，最高可以動員兩千萬大軍。
好傢夥，上限都跟新月帝國官方統計的自由民，也就是新月教教徒數量平齊了。
就這，還是保守估計，因為情報機構調查得到的信息是，新月帝國這個依靠奴隸供養的大國，奴隸的數量遠超自由民，這不是官方數據，而是間諜們親自體驗了各大城市社會基層分析得出的結論。
顯而易見的，新月帝國的奴隸不可能變老，因為老年奴隸沒價值，所以排除奴隸小孩，絕大多數奴隸的年齡段都在四十歲以前！
這意味著，幾乎所有的男性成年奴隸，都可以在必要的時候強征入伍。
理論上，只要新月帝國財政不垮，拉出來幾千萬大軍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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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瑞典王國的矮人把朕的使者殺了，還屠光了所有北歐地區的人類商人？
他們不過日子了麼？」
李察聽到這條消息的第一反應不是憤怒，反正這種高危使者都是賽里斯人公職人員里，最不受待見的邊緣人物，同時也是考試能力不行的。
因為學習厲害的賽里斯人，大多數都會進入相關的研究部門，那裡沒有複雜的人際關係，而且工資待遇更高，唯一不如政府部門的地方就是幾乎不可能有灰色收入。
但對於情商一般般的賽里斯學霸來說，那裡簡直就是天堂。
沒錯，即便在科研人才培養上，李察同樣偏向自己的同族，這倒不是說李察沒有給白人天才晉升的渠道，只不過門檻完全不同罷了。
比如說有白人有一百個天才，李察會用考試淘汰掉九成，只錄取十個，但若是賽里斯人有一百個天才，那基本上都可以通過賽里斯人專屬考試渠道。
這些專屬考試渠道都是不對外公布的，平民基本上一輩子都不可能知道，消息靈通的白人也只是一知半解，並不知道其中到底有多少差距。
正是這種不公平的錄取制度，才確保賽里斯人在人口基數全面處於劣勢的情況下，仍然可以有大量人才」進入帝國體系中吃鐵飯碗。
然而，科研機構的錄取機制其實還算相對公平，畢竟李察不可能將真正的白人頂尖人才拒之門外。
真正不公平的其實是官員的提拔制度。
因為提拔官員不需要落在筆試上，政績之類的評價機制，基本上都來自於中央政府和上司的主觀意願。
最重要的是，當官比當科學家簡單一億倍，只要不是情商黑洞般的人物，基本上都能做好官員的本職工作。
畢竟官員的主要工作是管人，不需要什麼專業知識體系，管人這種事情，小學班長就掌握了————
北歐那片土地十分貧瘠，去那裡做生意的沒幾個大商人，即便都被殺了，對帝國內的輿論也不會有什麼影響，除非李察主動去推動。
然而，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目標—新月帝國。
讓李察詫異的是，北歐那片貧瘠的土地，連糧食都種不出來多少，他們哪來的底氣跟自己宣戰？
「既然瑞典矮人如此不識趣，那就將剛剛整編的北海艦隊派遣過去，將所有的矮人港口全都轟掉，遇到的所有矮人船隻全部送入海底。
斷絕所有與北歐地區的貿易活動，並且封鎖北歐海域，不讓片板登陸北歐！」
這個世界的北歐跟李察上輩子地球的北歐地理概念不同，主要指的是與歐陸本土大陸，被北海隔絕的北邊一小片陸地。
所以，北歐的地理面積更小，也更加寒冷貧瘠。
正因如此，矮人一族才能在那裡繁衍下來，但凡那片土地有點價值，都早就被人類諸國推平了。
李察雖然對版圖染色遊戲很感興趣，但前提是不影響他的戰略計劃，北歐那邊過於貧瘠，同時對入侵者也是一個大難題，因為當地幾乎徵收不到多少糧食補給，所有的戰爭補給都要靠本土運輸。
還是跨海運輸！
賽里斯聯合帝國只從日耳曼帝國那邊繼承了一支小海軍。
因為法蘭西、西班牙、義大利這三大海權國家的海軍，不是跟著拿破崙跑路就是跟著西格瑪跑路，除了漁船之外，是一艘戰艦都沒給李察留下————
現如今，李察手中最強大的海軍就是北海艦隊了，只因為北海艦隊擁有整個帝國唯二兩艘蒸汽戰艦。
日耳曼帝國雖然早就具備打造蒸汽戰艦的技術，但畢竟是一個陸權國家，所以只打造了兩艘就停工了。
日耳曼帝國的造船行業遠不如不列顛帝國，甚至連新月帝國都不如，所以打造戰艦的成本要高出不少。
日耳曼帝國當初的海軍僅僅只是護衛自己海岸線的防衛艦隊而已。
並且主要集中在北海，畢竟北海海域就是日耳曼帝國腹地瀕臨的海域。
因此，繼承日耳曼帝國海軍的賽里斯聯合帝國，北海艦隊也是最完善的。
剩下的什麼地中海艦隊，西海艦隊，南海艦隊，東海艦隊都只是停留在紙面上的編制而已。
然而，即便是賽里斯聯合帝國最完整的北海艦隊，也只是跟不列顛帝國的北海艦隊實力相當。
這裡的實力相當不是指艦船數量和質量一樣，而是兩支艦隊都只有兩艘蒸汽戰艦。
蒸汽戰艦是海權工業革命的產物，其實就是在原本的風帆戰艦外面披上鐵殼子，內部仍然是木製的龍骨和架構，但加裝了蒸汽機動力，所以機動性遠超傳統的風帆戰列艦。
正是這種速度優勢，將風帆戰列艦徹底淘汰掉，在火力相差不大的前提下，機動性更強的蒸汽戰艦可以輕而易舉的在海戰中搶奪T頭，然後壓著一二級風帆戰列艦猛揍。
蒸汽戰艦的興起，讓李察有了追趕不列顛帝國這位第一海權強國的希望。
不過不列顛帝國雖然也是近幾年才開始大批量建造蒸汽戰艦，但人家的造船廠無論是數量還是效率，都遠超李察這邊，不過李察有一整個歐洲大陸支撐，只要將造船廠鋪開，占據絕對資源優勢和人力優勢的賽里斯聯合帝國，超越不列顛帝國的造船產能只是時間問題。
只是，李察暫時還沒有大面積擴建造船廠，這也是跟不列顛帝國簽署的和平貿易協約中的一部分。
一旦李察表現出擴張造船產能的意圖，倫敦政府立馬就會調轉槍口，甚至不惜放棄阿努比斯這個世仇，調集舉國之力先打李察。
不列顛帝國的陸軍在李察眼裡不算什麼，紅杉軍是很能打，尤其是嗑藥作戰的紅杉軍但紅杉軍的數量太少了，至少比起百萬級別起步的自由軍根本不算什麼。
但不列顛帝國有幾千艘大小戰艦，可以輕而易舉的將剛起步的賽里斯聯合帝國所有的造船廠給炸上天。
這才是倫敦政府放心跟李察合作，不擔心李察會打上英倫三島的底氣。
而且新月帝國跟李察的對立關係，也讓倫敦政府幹分放心。
倫敦政府雖然沒說，但李察通過各方面情報早已得知，新月帝國退出中非戰場，是跟高等精靈之間私下裡媾和的結果。
新月帝國不想繼續這場得不到多少好處的漫長戰爭，倫敦政府也很樂意看見君士坦丁堡徹底退場，將整個中非和南非都讓給自己。
黑非洲大陸雖然落後原始，但這邊礦產資源實在是太豐富了，光是發現的南非大批金礦，就足以讓倫敦政府的精靈貴族為之瘋狂！
毫不誇張的說，作為海權國家的不列顛帝國，之所以要維持一支幾十萬規模的大陸軍，就是為了全面占領黑非洲大陸所準備的。
當然，倫敦政府是打著解放黑人的旗號攻打黑非洲的，畢竟黑人就是阿努比斯的奴僕和亡靈原材料。
只是李察得到的情報里顯示，絕大多數黑人部落酋長，對於不列顛帝國都十分反感。
這不僅僅是因為紅杉軍在黑非洲的部落領地燒殺搶掠，這個時代的軍隊除了開掛的李察之外，基本上都這個德性。
主要是阿努比斯壓榨的只是普通黑人，對待那些效忠於自己的黑人部落酋長還是很不錯的，甚至願意給有功的黑人酋長延壽將其改造成保留自我意識的巫妖。
因此，很多黑人部落酋長，都統治了部落幾百上千年！
這些巫妖的命匣都在阿努比斯那裡，阿努比斯一旦敗亡，巫妖酋長們必死無疑，當然是忠心耿耿。
這才是讓紅杉軍陷入叢林游擊戰的罪魁禍首。
事實上，亡靈軍團已經很少跟紅杉軍打大兵團決戰了—真的打不過啊！
本來，倫敦政府已經可以放棄戰爭，畢竟南非、西非、東非大片平原土地已經落入不列顛帝國手中，但偏偏不列顛帝國的探險隊在中非叢林裡發現了大量優質礦產，這就堵死了雙方和解的可能。
在倫敦政府眼裡，阿努比斯已經淪為待宰的肥羊，代價無非就是花多少錢，死多少人族而已，高高在上，坐在別墅莊園裡喝著下午茶的高等精靈貴族，有什麼理由停止入侵？
反正死的又不是精靈！
不過阿努比斯的存在對李察是有重要戰略意義的，正是因為中非的優質礦產，才讓倫敦政府沒有跟新月帝國一樣調轉矛頭。
在李察眼裡，擁有絕對海權優勢的不列顛帝國，威脅程度遠高於新月帝國，新月帝國雖然海軍規模也很大，但戰艦更加老舊，甚至全國都沒有一艘蒸汽戰艦。
這主要是因為新月帝國的本土工業化程度很低，遠不如歐陸本土，跟遍地工廠的不列顛帝國本土完全是兩個極端。
李察給帝國的北海艦隊安排了一個封鎖北歐地區，轟炸北歐所有矮人港口的任務後，就不再搭理那片彈丸貧瘠之地。
嚴陣以待的矮人們不知道，他們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等不到人類的登陸軍團，反倒會因為失去了人類商人的貨物，而陷入物資匱乏甚至是糧食不足的境地！
當然，這不是李察所關心的，矮人的下場不過是他們咎由自取。
矮人不是食人種族，甚至跟人類也沒有太多仇恨，畢竟作為古代的戰敗種族，人類很難對弱者產生強烈仇恨。
倒是矮人中不少極端分子，對人類挺仇視的————
所以李察才願意派遣使者，給矮人一族跟人族共同生存下去的承諾，畢竟矮人天生打鐵聖體，作為牛馬工人還是很好用的，在帝國的工業化進程中能起到不小促進作用。
但矮人不配合，李察也不會強求，畢竟在李察眼裡，北歐除了矮人本身有點價值外，剩下的價值就是給版圖塗色了。
經過詢問，李察發現他的情報部門根本摸不清新月帝國具體有多少軍隊，在編的正規軍號稱百萬，但情報部門收集到的準確信息里，說新月帝國內部貪腐很嚴重，吃空餉的情況遍地都是，百萬正規軍的紙面數據沒有參考意義。
至於二線的地方守備軍團和三線的預備役民兵武裝，別說是帝國情報部門，就連新月帝國的黑暗精靈高層自己都不知道！
他們都是打仗有需要了，臨時從各地抽調，抽調完就補充，很多時候守備兵團人數不夠，都是直接從民間強徵士兵。
其中經常會被混入青壯奴隸！
對於那些異教徒奴隸來說，這也是唯一能改變自己身份的機遇。
所以，這種中央監督體系漏洞百出，地方官員為了糊弄中央連奴隸身份都敢隱瞞的行徑，自然無法讓君士坦丁堡搞清楚他們到底在民間藏兵多少。
按照官方的說法，兩千多萬自由民人口，其中所有的成年男性都可以作為兵丁強征入伍，但很顯然現實里不可能這樣。
腐爛的新月帝國官僚體系，早就有了收錢頂替兵役的潛規則，這個潛規則甚至源頭都能追溯到黑暗精靈貴族，也就是說黑暗精靈貴族是拿大頭的保護傘！
因此，就連新月帝國的中央政府都沒辦法深入調查裡面的水分有多大，更不用說李察派遣過去的間諜探子了————
結果就是，下面人拼盡全力收集了足足一年多時間的情報，給李察的最終總結是，新月帝國全面戰爭期間，最低可以動員兩百萬大軍，最高可以動員兩千萬大軍。
好傢夥，上限都跟新月帝國官方統計的自由民，也就是新月教教徒數量平齊了。
就這，還是保守估計，因為情報機構調查得到的信息是，新月帝國這個依靠奴隸供養的大國，奴隸的數量遠超自由民，這不是官方數據，而是間諜們親自體驗了各大城市社會基層分析得出的結論。
顯而易見的，新月帝國的奴隸不可能變老，因為老年奴隸沒價值，所以排除奴隸小孩，絕大多數奴隸的年齡段都在四十歲以前！
這意味著，幾乎所有的男性成年奴隸，都可以在必要的時候強征入伍。
理論上，只要新月帝國財政不垮，拉出來幾千萬大軍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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