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我犯下的最大錯誤就是相信義大利人能打仗
第240章 我犯下的最大錯誤就是相信義大利人能打仗
戰場上，漫山遍野的法蘭西士兵發起集群衝鋒，密集的線列方陣盯著槍林彈雨和開花彈爆炸的氣浪，在付出慘烈傷亡後，終於登上自由軍的胸牆。
然而，這僅僅只是開始而已，自由軍只要上面沒下達軍令，就絕不會後撤，他們用子彈刺刀甚至是牙齒和拳腳，以自己的生命抵擋著兵力占據優勢的法軍攻勢。
雙方圍繞著戰壕廝殺了大半個小時後，法軍終於因為慘烈的傷亡不得不後撤休整。
然而，僅僅十幾分鐘後，一支法蘭西預備隊就再次沖了上來，對著戰壕里僅剩的幾千名自由軍發動強攻。
血戰兩小時後，原本上萬自由軍的戰壕，僅剩下數百人的隊伍，他們人人帶傷，面無表情的看著身後終於趕過來的後備援軍進入自己的戰壕。
這些僅存的自由軍戰士直到友軍接替自己的位置後，才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精氣神一般癱倒在地，大多數人都因為力竭和失血等問題，被擔架抬到後方的臨時野戰醫院中。
當然，在這個沒有青黴素的年代，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會死亡。
只不過，自由軍戰士壓根不在乎，他們只在意自己活著完成堅守待援的命令。
這種情況不只是一處戰場，整條邊境線所有適合進攻的區域，都被自由軍用血肉之軀死死擋住，法蘭西的國民自衛軍拼盡全力，也無法在援軍抵達前攻占。
反倒是暴露了自身的主攻方向。
得知法軍主攻方向的自由軍將領們，從從容容，遊刃有餘的調遣預備隊，將所有的缺□都死死堵住，不讓法軍前進一步。
約翰待在後方的大本營里足足等到第二天，仍然沒有看到法軍的身影，他內心一嘆：「法蘭西，終歸沒能創造奇蹟。」
身為巴登大總統，約翰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自由軍的部署情況，因為這條戰線的自由軍兵力比法軍要少很多，但邊境線過於漫長，所以每一條防線布置的兵力都不多，後方則留有大股的機動預備隊。
畢竟，法軍也不可能將兵力平分到每一條戰壕中，沒有那麼打仗的————
如果法軍真的那麼做，自由軍將領都得笑死，因為平分兵力會讓法軍在戰鬥過程中，極大的削弱自身的兵力優勢。
然而，集中主力部隊，甚至在戰前派遣大量騎兵清掃自由軍斥候，保持主力部隊隱蔽行蹤的法軍，仍然在開戰數個小時後，讓自身的兵力優勢喪盡。
只因為他們前方的少量守軍，超乎他們意料的抵擋超過三小時，從而拖延到他們身後的援兵成功抵達。
隨著第一波援兵抵達，法軍的攻勢變得越來越頹喪，因為進攻中的法軍發現敵人的兵力越打越多，再加上自身傷亡越來越大，哪怕是被民族主義思想洗腦的法蘭西國民自衛軍，也不得不認清現實。
他們打不過去了！
結果就是，除了第一天血戰累累之外，之後的數日中雙方都陷入僵持狀態之中，讓約翰這種反骨仔倍感失望。
畢竟，賽里斯將白人當做二等公民的國策，得罪了絕大多數白人中的精英階層，願意給賽里斯人當狗，獲取榮譽賽里斯身份證的精英終歸是少數。
越是精英階層，內心的民族榮譽感越強，因為他們能感受到自身利益的損失。
賽里斯聯合帝國不會去限制白人平民的工作，限制的都是政府公職和穩賺不賠的崗位，這些崗位普通人根本沒能力上位，只有精英階層才有資格染指，所以李察的政策，侵害的都是白人中的精英階層。
像是那些勞動工人之類的普通人崗位，李察巴不得都讓白人去幹活，甚至政策上還有鼓勵性質的。
比如，勞工保障協會，以及各種各樣的工會，李察甚至在法律中明文規定，工人的勞動時長最長不能超過十二個小時！
自願」加班也不行。
畢竟李察太清楚所謂的自願加班，裡面的水分有多深————
誠然，這社會肯定會有那種為了讓老闆過上好日子，主動自願透支自己生命力的無私奉獻員工，但這種反人性的情況，肯定不可能是大多數，李察不會為那種少數無私奉獻的員工去做決策。
相對於同時期其他國家，工人平均每天工作超過十四個小時，很多血汗工廠天天工作十六小時到十八小時都是常態的大環境，十二小時工作制簡直令工人狂喜！
畢竟，他們拿到的工資標準，跟十六小時的工人一樣，這年代是沒有加班費這麼一說的，工廠老闆都是按照工作日數目計算工資，除非是那種小時零工。
李察的這個政策，固然得到了帝國內越發壯大的工人階級的擁護，但同樣也讓帝國工廠在對外貿易上，沒什麼競爭力。
畢竟，同樣的生產線上，一天工作十六小時的工人和一天工作十二小時的工人，創造出來的生產價值是完全不同的。
至於工人疲憊導致工作效率下降的問題，對這個時代的工廠主來說很容易解決，監工的鞭子和酷刑可不是擺設。
再不濟，就給工人供應廉價菸草！
如果不是帝國法律明文禁止，甚至工廠主都會給工人提供成癮類違禁品吸食，只為了提升工作效率。
至於工人的健康？
除了少部分善良的工廠主外，大多數工廠主都只是將工人當做耗材罷了。
從這一點來看，李察對白人還是很好的，至少他讓大多數白人平民不至於成為廉價耗材。
這也是李察的統治越發穩固的原因。
占據多數的白人平民，只要有一口飽飯，就不會去造反，不滿的精英分子，他們人口基數太少，而且更加惜命，沒幾個人願意親身冒險。
至於工廠生產效率不如外國的缺陷，李察只需要增加關稅，做一個貿易壁壘保護本國工業品就夠了。
這個世界可沒有自由貿易，或者說沒有國家會去遵守自由貿易，所謂的自由貿易都是兩個國家或幾個國家一起簽署相對平等的貿易條約。
很顯然，沒有國家願意跟賽里斯人的帝國簽署這種貿易條約。
李察基本上跟周邊所有的國家敵對，戰爭一場接一場，哪來的貿易條約？
比起正經貿易，兩者的非法走私反倒更多。
一般來說，走私都有半官方背景，也就是走私進口帝國緊缺的貨物，嚴查跟帝國工業品產生競爭的廉價貨物！
當然，對手那邊也這麼做，大家都一樣黑心，所以這種事都是心照不宣。
巴黎政府眼瞅著前線陷入停滯，只能催促拿破崙趕緊帶領西班牙軍隊馳援。
只可惜，現在可沒有火車鐵路，蒸汽機車技術只是剛剛被發明出來，發明蒸汽機車的是不列顛帝國那邊的精靈科學家。
歐陸人族這邊只是聽說過那東西，還不會造，不列顛帝國的高等精靈很顯然也不會分享————
所以，現如今只有不列顛帝國本土能看到鐵路線，不列顛帝國的科技發達，跟高等精靈壽元悠久有很大關係，他們對人類的科學十分感興趣，有大量高等精靈投身到科學的創造和學習中。
這讓不列顛帝國的科技水平遠超同族黑暗精靈建立的新月帝國。
黑暗精靈則崇尚暴力美學，喜歡依靠掠奪來滿足自身需求，而不是發明創造。
這也是黑暗精靈被高等精靈瞧不起的原因，如果不是因為雙方有共同的敵人，不列顛帝國跟新月帝國早就打起來了。
不僅是蒸汽火車，歐陸這邊的不列顛帝國，很多實用科學都走在人類前沿，比如說第一款實用型蒸汽紡織機！
這玩意雖然是高等精靈科學院裡的人類發明的，但後續經過高等精靈改進，很快投入到工業化生產之中，讓不列顛帝國一躍成為世界級紡織大國！
明明不列顛帝國國土面積狹小，人口基數遠不如新月帝國，但高等精靈的日子比黑暗精靈要舒服很多，就是因為高等精靈這種對科學重視的態度。
高等精靈認為科學是精靈神賜予他們利用世界規則的禮物。
只要認真發現科學規律，他們就能過的更好，變得更強！
所以，每一次歐陸人族有科技爆發時，不列顛帝國那邊都會利用各種手段吸收。
能買則買，買不到就派遣間諜去偷去搶！
正因如此，讓不列顛帝國的科技水平始終穩壓歐陸人族一頭，哪怕臨時被超越，也會在短短數年或十幾年時間內拉平。
當然，不列顛帝國的技術，只要被證實有效，歐陸這邊的人類國家也會派遣間諜或通過正式渠道獲取，曾經的日耳曼帝國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需要依靠雙腿丈量土地的拿破崙大軍，暫時還指望不上，幾十萬法軍被十幾萬自由軍死死的擋在邊境線之外時，義大利王國這邊卻陷入絕境。
西格瑪國王看著手裡的戰報，滿臉都是震驚和恐懼。
「這怎麼可能？
明明是我精心整編的八十萬大軍，其中有三十萬我帶回來的老部隊作為軍隊骨幹，怎麼在短短一個月時間裡就被打得只剩下八萬人？
自由軍使用的是什麼武器？」
陸軍部長滿臉尷尬和難堪的回道：「仍然是原本的擊發槍，賽里斯人雖然繼承了日耳曼帝國的工業核心，但並沒有研發出新式步槍，武器方面與我們沒有任何火力代差。」
「火炮方面呢？」
「跟我軍使用的是同款————
這次大潰敗，主要是義大利士兵沒有決勝的勇氣，幾乎所有的戰場，都是義大利士兵率先潰敗，連帶著裹挾其他部隊一起潰退，從而演變成全線崩潰的局面。
軍隊裡的日耳曼軍隊骨幹，都被義大利士兵裹挾帶壞了————
不過，陛下，我們還是有好消息的，派遣到巴爾幹地區的十萬大軍，已經取得了決定性勝利，新月帝國那邊並沒有派遣援軍，新月帝國的三線部隊已經被全部驅逐到伊斯坦堡地區。
現在我們只要解決希臘王國的陸軍，就能光復整個巴爾幹。」
西格瑪國王滿臉憤恨：「那有什麼意義！
人家李察壓根不在意我們在巴爾幹地區取得什麼戰果，他甚至沒有派遣一兵一卒進入巴爾幹戰區，將所有的主力部隊都壓到義大利半島上！
現在威尼斯，米蘭已經淪陷，用不了幾天，自由軍就會兵臨羅馬城下，而我們只有八萬潰兵！
該死！
前線的將領都是白痴麼？
就算打不過，他們為什麼會葬送九成陸軍，其中大部分還不是陣亡，而是成建制主動投降當了俘虜！
這群義大利人，我竟然對他們抱有希望，覺得自己可以將義大利人訓練成精兵，這絕對是我人生最失敗的投資————」
西格瑪渾身癱軟在王座上，他知道自己犯下了一個嚴重的錯誤。
他不該將希望放在義大利人身上。
一來，義大利在這時候只是一個地區概念，哪怕他統一義大利半島，但統治時間太短暫了，絕大多數義大利人都沒有身為義大利國民的自覺。
更不用說愛國節操了————
二來，義大利中部和北部地區，充斥著大量小市民小商販階級，他們跟那些吃不飽飯的農民不同，這些人對賺錢的熱愛遠高於打仗，並且他們的國家觀念非常淡薄。
這幫人連自己曾經的邦國都沒什麼忠誠，自然更不在意一個日耳曼人統治的義大利王國。
結果就是，上了戰場只想著保命。
他們不僅自己怕死，還不斷傳播戰場保命訣竅，連帶著那些打散編入義大利軍團中的日耳曼士兵也被感染。
畢竟，日耳曼人已經失去了祖國，他們的愛國情操很容易被動搖，再加上人類貪生怕死的本能————
「沒希望了，我們不可能對抗幾十萬自由軍大兵南下，我們將所有的資源都投入到這場戰爭中，甚至讓政府背上沉重的債務，我們已經沒錢沒槍去南部山林打游擊了。
讓海軍準備，我們去西西里島。」
西格瑪國王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他知道自己的決定會給反賽里斯同盟帶來多麼巨大的災難，但他已經不在乎了。
戰場上，漫山遍野的法蘭西士兵發起集群衝鋒，密集的線列方陣盯著槍林彈雨和開花彈爆炸的氣浪，在付出慘烈傷亡後，終於登上自由軍的胸牆。
然而，這僅僅只是開始而已，自由軍只要上面沒下達軍令，就絕不會後撤，他們用子彈刺刀甚至是牙齒和拳腳，以自己的生命抵擋著兵力占據優勢的法軍攻勢。
雙方圍繞著戰壕廝殺了大半個小時後，法軍終於因為慘烈的傷亡不得不後撤休整。
然而，僅僅十幾分鐘後，一支法蘭西預備隊就再次沖了上來，對著戰壕里僅剩的幾千名自由軍發動強攻。
血戰兩小時後，原本上萬自由軍的戰壕，僅剩下數百人的隊伍，他們人人帶傷，面無表情的看著身後終於趕過來的後備援軍進入自己的戰壕。
這些僅存的自由軍戰士直到友軍接替自己的位置後，才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精氣神一般癱倒在地，大多數人都因為力竭和失血等問題，被擔架抬到後方的臨時野戰醫院中。
當然，在這個沒有青黴素的年代，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會死亡。
只不過，自由軍戰士壓根不在乎，他們只在意自己活著完成堅守待援的命令。
這種情況不只是一處戰場，整條邊境線所有適合進攻的區域，都被自由軍用血肉之軀死死擋住，法蘭西的國民自衛軍拼盡全力，也無法在援軍抵達前攻占。
反倒是暴露了自身的主攻方向。
得知法軍主攻方向的自由軍將領們，從從容容，遊刃有餘的調遣預備隊，將所有的缺□都死死堵住，不讓法軍前進一步。
約翰待在後方的大本營里足足等到第二天，仍然沒有看到法軍的身影，他內心一嘆：「法蘭西，終歸沒能創造奇蹟。」
身為巴登大總統，約翰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自由軍的部署情況，因為這條戰線的自由軍兵力比法軍要少很多，但邊境線過於漫長，所以每一條防線布置的兵力都不多，後方則留有大股的機動預備隊。
畢竟，法軍也不可能將兵力平分到每一條戰壕中，沒有那麼打仗的————
如果法軍真的那麼做，自由軍將領都得笑死，因為平分兵力會讓法軍在戰鬥過程中，極大的削弱自身的兵力優勢。
然而，集中主力部隊，甚至在戰前派遣大量騎兵清掃自由軍斥候，保持主力部隊隱蔽行蹤的法軍，仍然在開戰數個小時後，讓自身的兵力優勢喪盡。
只因為他們前方的少量守軍，超乎他們意料的抵擋超過三小時，從而拖延到他們身後的援兵成功抵達。
隨著第一波援兵抵達，法軍的攻勢變得越來越頹喪，因為進攻中的法軍發現敵人的兵力越打越多，再加上自身傷亡越來越大，哪怕是被民族主義思想洗腦的法蘭西國民自衛軍，也不得不認清現實。
他們打不過去了！
結果就是，除了第一天血戰累累之外，之後的數日中雙方都陷入僵持狀態之中，讓約翰這種反骨仔倍感失望。
畢竟，賽里斯將白人當做二等公民的國策，得罪了絕大多數白人中的精英階層，願意給賽里斯人當狗，獲取榮譽賽里斯身份證的精英終歸是少數。
越是精英階層，內心的民族榮譽感越強，因為他們能感受到自身利益的損失。
賽里斯聯合帝國不會去限制白人平民的工作，限制的都是政府公職和穩賺不賠的崗位，這些崗位普通人根本沒能力上位，只有精英階層才有資格染指，所以李察的政策，侵害的都是白人中的精英階層。
像是那些勞動工人之類的普通人崗位，李察巴不得都讓白人去幹活，甚至政策上還有鼓勵性質的。
比如，勞工保障協會，以及各種各樣的工會，李察甚至在法律中明文規定，工人的勞動時長最長不能超過十二個小時！
自願」加班也不行。
畢竟李察太清楚所謂的自願加班，裡面的水分有多深————
誠然，這社會肯定會有那種為了讓老闆過上好日子，主動自願透支自己生命力的無私奉獻員工，但這種反人性的情況，肯定不可能是大多數，李察不會為那種少數無私奉獻的員工去做決策。
相對於同時期其他國家，工人平均每天工作超過十四個小時，很多血汗工廠天天工作十六小時到十八小時都是常態的大環境，十二小時工作制簡直令工人狂喜！
畢竟，他們拿到的工資標準，跟十六小時的工人一樣，這年代是沒有加班費這麼一說的，工廠老闆都是按照工作日數目計算工資，除非是那種小時零工。
李察的這個政策，固然得到了帝國內越發壯大的工人階級的擁護，但同樣也讓帝國工廠在對外貿易上，沒什麼競爭力。
畢竟，同樣的生產線上，一天工作十六小時的工人和一天工作十二小時的工人，創造出來的生產價值是完全不同的。
至於工人疲憊導致工作效率下降的問題，對這個時代的工廠主來說很容易解決，監工的鞭子和酷刑可不是擺設。
再不濟，就給工人供應廉價菸草！
如果不是帝國法律明文禁止，甚至工廠主都會給工人提供成癮類違禁品吸食，只為了提升工作效率。
至於工人的健康？
除了少部分善良的工廠主外，大多數工廠主都只是將工人當做耗材罷了。
從這一點來看，李察對白人還是很好的，至少他讓大多數白人平民不至於成為廉價耗材。
這也是李察的統治越發穩固的原因。
占據多數的白人平民，只要有一口飽飯，就不會去造反，不滿的精英分子，他們人口基數太少，而且更加惜命，沒幾個人願意親身冒險。
至於工廠生產效率不如外國的缺陷，李察只需要增加關稅，做一個貿易壁壘保護本國工業品就夠了。
這個世界可沒有自由貿易，或者說沒有國家會去遵守自由貿易，所謂的自由貿易都是兩個國家或幾個國家一起簽署相對平等的貿易條約。
很顯然，沒有國家願意跟賽里斯人的帝國簽署這種貿易條約。
李察基本上跟周邊所有的國家敵對，戰爭一場接一場，哪來的貿易條約？
比起正經貿易，兩者的非法走私反倒更多。
一般來說，走私都有半官方背景，也就是走私進口帝國緊缺的貨物，嚴查跟帝國工業品產生競爭的廉價貨物！
當然，對手那邊也這麼做，大家都一樣黑心，所以這種事都是心照不宣。
巴黎政府眼瞅著前線陷入停滯，只能催促拿破崙趕緊帶領西班牙軍隊馳援。
只可惜，現在可沒有火車鐵路，蒸汽機車技術只是剛剛被發明出來，發明蒸汽機車的是不列顛帝國那邊的精靈科學家。
歐陸人族這邊只是聽說過那東西，還不會造，不列顛帝國的高等精靈很顯然也不會分享————
所以，現如今只有不列顛帝國本土能看到鐵路線，不列顛帝國的科技發達，跟高等精靈壽元悠久有很大關係，他們對人類的科學十分感興趣，有大量高等精靈投身到科學的創造和學習中。
這讓不列顛帝國的科技水平遠超同族黑暗精靈建立的新月帝國。
黑暗精靈則崇尚暴力美學，喜歡依靠掠奪來滿足自身需求，而不是發明創造。
這也是黑暗精靈被高等精靈瞧不起的原因，如果不是因為雙方有共同的敵人，不列顛帝國跟新月帝國早就打起來了。
不僅是蒸汽火車，歐陸這邊的不列顛帝國，很多實用科學都走在人類前沿，比如說第一款實用型蒸汽紡織機！
這玩意雖然是高等精靈科學院裡的人類發明的，但後續經過高等精靈改進，很快投入到工業化生產之中，讓不列顛帝國一躍成為世界級紡織大國！
明明不列顛帝國國土面積狹小，人口基數遠不如新月帝國，但高等精靈的日子比黑暗精靈要舒服很多，就是因為高等精靈這種對科學重視的態度。
高等精靈認為科學是精靈神賜予他們利用世界規則的禮物。
只要認真發現科學規律，他們就能過的更好，變得更強！
所以，每一次歐陸人族有科技爆發時，不列顛帝國那邊都會利用各種手段吸收。
能買則買，買不到就派遣間諜去偷去搶！
正因如此，讓不列顛帝國的科技水平始終穩壓歐陸人族一頭，哪怕臨時被超越，也會在短短數年或十幾年時間內拉平。
當然，不列顛帝國的技術，只要被證實有效，歐陸這邊的人類國家也會派遣間諜或通過正式渠道獲取，曾經的日耳曼帝國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需要依靠雙腿丈量土地的拿破崙大軍，暫時還指望不上，幾十萬法軍被十幾萬自由軍死死的擋在邊境線之外時，義大利王國這邊卻陷入絕境。
西格瑪國王看著手裡的戰報，滿臉都是震驚和恐懼。
「這怎麼可能？
明明是我精心整編的八十萬大軍，其中有三十萬我帶回來的老部隊作為軍隊骨幹，怎麼在短短一個月時間裡就被打得只剩下八萬人？
自由軍使用的是什麼武器？」
陸軍部長滿臉尷尬和難堪的回道：「仍然是原本的擊發槍，賽里斯人雖然繼承了日耳曼帝國的工業核心，但並沒有研發出新式步槍，武器方面與我們沒有任何火力代差。」
「火炮方面呢？」
「跟我軍使用的是同款————
這次大潰敗，主要是義大利士兵沒有決勝的勇氣，幾乎所有的戰場，都是義大利士兵率先潰敗，連帶著裹挾其他部隊一起潰退，從而演變成全線崩潰的局面。
軍隊裡的日耳曼軍隊骨幹，都被義大利士兵裹挾帶壞了————
不過，陛下，我們還是有好消息的，派遣到巴爾幹地區的十萬大軍，已經取得了決定性勝利，新月帝國那邊並沒有派遣援軍，新月帝國的三線部隊已經被全部驅逐到伊斯坦堡地區。
現在我們只要解決希臘王國的陸軍，就能光復整個巴爾幹。」
西格瑪國王滿臉憤恨：「那有什麼意義！
人家李察壓根不在意我們在巴爾幹地區取得什麼戰果，他甚至沒有派遣一兵一卒進入巴爾幹戰區，將所有的主力部隊都壓到義大利半島上！
現在威尼斯，米蘭已經淪陷，用不了幾天，自由軍就會兵臨羅馬城下，而我們只有八萬潰兵！
該死！
前線的將領都是白痴麼？
就算打不過，他們為什麼會葬送九成陸軍，其中大部分還不是陣亡，而是成建制主動投降當了俘虜！
這群義大利人，我竟然對他們抱有希望，覺得自己可以將義大利人訓練成精兵，這絕對是我人生最失敗的投資————」
西格瑪渾身癱軟在王座上，他知道自己犯下了一個嚴重的錯誤。
他不該將希望放在義大利人身上。
一來，義大利在這時候只是一個地區概念，哪怕他統一義大利半島，但統治時間太短暫了，絕大多數義大利人都沒有身為義大利國民的自覺。
更不用說愛國節操了————
二來，義大利中部和北部地區，充斥著大量小市民小商販階級，他們跟那些吃不飽飯的農民不同，這些人對賺錢的熱愛遠高於打仗，並且他們的國家觀念非常淡薄。
這幫人連自己曾經的邦國都沒什麼忠誠，自然更不在意一個日耳曼人統治的義大利王國。
結果就是，上了戰場只想著保命。
他們不僅自己怕死，還不斷傳播戰場保命訣竅，連帶著那些打散編入義大利軍團中的日耳曼士兵也被感染。
畢竟，日耳曼人已經失去了祖國，他們的愛國情操很容易被動搖，再加上人類貪生怕死的本能————
「沒希望了，我們不可能對抗幾十萬自由軍大兵南下，我們將所有的資源都投入到這場戰爭中，甚至讓政府背上沉重的債務，我們已經沒錢沒槍去南部山林打游擊了。
讓海軍準備，我們去西西里島。」
西格瑪國王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他知道自己的決定會給反賽里斯同盟帶來多麼巨大的災難，但他已經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