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敵強我弱，只能孤注一擲
嘭！
第三師少將昆圖斯憤怒的一拳砸在書桌上，對著眼前的人咆哮道：
「一周時間！
我們浪費了整整一周的時間！
那些賽里斯土匪就這樣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訓練了一個星期的新兵，軍營里天天都能傳出震耳欲聾的排槍聲！
這就是你所說的不止六千人的賽里斯土匪？」
身形筆直，在日耳曼德棍軍裝的襯托下，能迷倒千萬少女心的卡爾大校，面色嚴肅的回道：
「將軍，賽里斯土匪已經被探明有四千多人，我的判斷並沒有出現重大失誤，畢竟當時我也無法了解到軍營里到底有沒有駐紮大量賽里斯土匪。
賽里斯土匪的頭目狡猾如狐，我對他手下的兵力理當有所保留的預估。
現在看來，賽里斯土匪確實只有六千多人，在那場戰鬥中，賽里斯土匪頂著我們的排槍衝到眼前齊射鐵砂，後來又用身上綁著大當量炸藥包的死士沖陣，戰損必然很高，所以剩下四千多人的數量，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卡爾一邊面色肅穆的解釋，一邊在心裡笑開了花，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提心弔膽這麼多天，賽里斯土匪那邊竟然給自己送了這麼一份大禮！
吹牛敵軍兵力眾多這個最大的破綻解除，誰還敢誹謗卡爾大校在那場戰鬥中，沒有身先士卒，沒有拼死抵抗？
那些低級軍官和大頭兵能知道個屁，人人都明白，指揮官的戰場視角跟前線士兵的戰場視角，完全是兩個概念！
戰場上的低級軍官和士兵，壓根看不到敵軍到底有多少人，能看到的只是鋪天蓋地殺過來的人頭！
這一刻，卡爾大校心裡甚至有些感激素未蒙面的賽里斯匪首李察，要不是他突然大變活人，爆兵那麼多，他真就只能以死謝罪，而且身後的家族也要蒙羞……
這幾天日子裡，卡爾大校天天晚上睡覺都在枕頭下面放了一把燧發手槍，就是為了在憲兵隊逮捕自己的時候，給自己來個致命一擊，省的在審訊中遭活罪！
卡爾大校本質上，壓根不怕死，不然也不會在戰場上試圖自殺，然後被自己的副官帶著親兵阻撓了……
不過，現在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卡爾大校覺得自己的人生還可以努力奮鬥一下。
昆圖斯少將目光陰冷的上下掃視著卡爾，他的直覺告訴自己，卡爾之前的戰報是在撒謊，但現在斥候付出十幾人的代價，耗費一個星期得到的準確敵軍兵力情報，又讓他拿不定主意。
畢竟直覺這東西很多時候也是不準的……
「不管怎樣，大軍耗費這麼長時間，給了賽里斯土匪整訓新兵的時間，都是因為你提供的情報才導致的，你脫不開責任。」
卡爾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大聲回道：
「將軍，我願意帶領先頭部隊，在第一輪進攻敵軍部署，衝鋒在前，以此來贖罪！」
昆圖斯眉頭一挑確認道：「就跟一名普通尉官那樣？」
「是的，將軍。
我將與英勇的利沃尼亞勇士站在一起，共同殺敵，即便戰死沙場，也毫無怨言！」
卡爾這番表態立刻讓昆圖斯心中的怒火消減大半，一名大校願意做到這一步，沒人能說他不夠勇敢。
而在軍隊中，勇士無論在什麼時候，都是受人尊敬的。
「很好，剿滅賽里斯土匪後，本將軍親自為你請功！」
對於已經是大校的卡爾來說，再進一步就跨入將軍門檻，授予准將軍銜，這種軍銜只有柏林那邊才有資格審批！
而一旦成為將軍，就是日耳曼帝國真正的上流階級，整個家族都將以他為榮！
如果說日耳曼帝國里，士官跨入軍官的門檻，是普通人邁入中產的門票，那麼軍官跨入將軍的門檻，就是進入帝國高層的敲門磚！
很快，近萬人（包括後勤輔兵）的利沃尼亞第三師，再次拔營開撥，浩浩蕩蕩的開向被李察命名為自由軍大本營的方位。
大軍開撥自然瞞不住一直派人盯著敵軍走向的李察，李察立刻召集眾多心腹軍官，集結大軍，輕裝簡行，朝著敵軍的方向趕路。
軍營裡面只留下了一個百人連隊看守。
當然，還有上千人的勞動營。
只不過，在大軍離開大本營後，勞動營就被限制出行，停下了絕大多數工作，都封閉在一個營區之中，當頭目的賽里斯戰俘負責管理，死士連隊負責武力鎮壓。
這一戰，對李察來說，仍然是孤注一擲的戰鬥，贏了通吃，輸了回去打游擊……
此戰的難度對李察來說，比上一戰要大得多，原因很簡單，對面攜帶了大量火炮！
日耳曼帝國軍制中，沒有單獨的炮兵師，所有的火炮都在騎兵師和步兵師之中作為輔助單位。
至於李察要求士兵輕裝簡行，自然是為了快速行軍，他不可能帶著區區四千多人去正面強攻擁有火炮的七千大軍，那樣打勝算太低了……
昆圖斯少將吸取了卡爾大校的戰敗教訓，行軍速度十分緩慢，所有軍隊都跟著沉重的火炮龜速前進，反正戰場距離里加城很近，後勤補給完全沒有任何壓力。
昆圖斯少將在後面，足足留下了一個兩千人的獨立步兵團，專門護衛炮兵，並且還在後隊留下了三分之二的騎兵隊，負責擴展偵查周圍的環境。
昆圖斯少將很清楚，只要炮兵團不遭受損失，此戰必勝。
在戰場上，沒有火炮的部隊面對有火炮的部隊，基本上就是被碾壓的狀態，日耳曼帝國能壓著綠皮部落屠殺，從來不是依靠火槍，而是靠著戰爭之神火炮的威力。
剩下的大隊步兵則在前方開路，完全不在意敵軍會給自己設下埋伏圈。
昆圖斯來到卡爾大校被伏擊的地方後，看著兩側的山林，臉帶笑意的對周圍下屬說道：「要是賽里斯土匪，能繼續在這裡埋伏我們，那就太好了！」
卡爾大校立馬跳出來恭維道：「賽里斯匪首李察不過是欺軟怕硬之徒，看到我方大軍抵近，或許早就被嚇得夾著尾巴逃走了。」
昆圖斯少將搖了搖頭：「不用說這種廢話，賽里斯土匪不會離開的，因為幾千人不可能像幾百人那樣，在荒野中求生，他們又不是什麼都吃的綠皮！」
第三師少將昆圖斯憤怒的一拳砸在書桌上，對著眼前的人咆哮道：
「一周時間！
我們浪費了整整一周的時間！
那些賽里斯土匪就這樣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訓練了一個星期的新兵，軍營里天天都能傳出震耳欲聾的排槍聲！
這就是你所說的不止六千人的賽里斯土匪？」
身形筆直，在日耳曼德棍軍裝的襯托下，能迷倒千萬少女心的卡爾大校，面色嚴肅的回道：
「將軍，賽里斯土匪已經被探明有四千多人，我的判斷並沒有出現重大失誤，畢竟當時我也無法了解到軍營里到底有沒有駐紮大量賽里斯土匪。
賽里斯土匪的頭目狡猾如狐，我對他手下的兵力理當有所保留的預估。
現在看來，賽里斯土匪確實只有六千多人，在那場戰鬥中，賽里斯土匪頂著我們的排槍衝到眼前齊射鐵砂，後來又用身上綁著大當量炸藥包的死士沖陣，戰損必然很高，所以剩下四千多人的數量，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卡爾一邊面色肅穆的解釋，一邊在心裡笑開了花，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提心弔膽這麼多天，賽里斯土匪那邊竟然給自己送了這麼一份大禮！
吹牛敵軍兵力眾多這個最大的破綻解除，誰還敢誹謗卡爾大校在那場戰鬥中，沒有身先士卒，沒有拼死抵抗？
那些低級軍官和大頭兵能知道個屁，人人都明白，指揮官的戰場視角跟前線士兵的戰場視角，完全是兩個概念！
戰場上的低級軍官和士兵，壓根看不到敵軍到底有多少人，能看到的只是鋪天蓋地殺過來的人頭！
這一刻，卡爾大校心裡甚至有些感激素未蒙面的賽里斯匪首李察，要不是他突然大變活人，爆兵那麼多，他真就只能以死謝罪，而且身後的家族也要蒙羞……
這幾天日子裡，卡爾大校天天晚上睡覺都在枕頭下面放了一把燧發手槍，就是為了在憲兵隊逮捕自己的時候，給自己來個致命一擊，省的在審訊中遭活罪！
卡爾大校本質上，壓根不怕死，不然也不會在戰場上試圖自殺，然後被自己的副官帶著親兵阻撓了……
不過，現在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卡爾大校覺得自己的人生還可以努力奮鬥一下。
昆圖斯少將目光陰冷的上下掃視著卡爾，他的直覺告訴自己，卡爾之前的戰報是在撒謊，但現在斥候付出十幾人的代價，耗費一個星期得到的準確敵軍兵力情報，又讓他拿不定主意。
畢竟直覺這東西很多時候也是不準的……
「不管怎樣，大軍耗費這麼長時間，給了賽里斯土匪整訓新兵的時間，都是因為你提供的情報才導致的，你脫不開責任。」
卡爾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大聲回道：
「將軍，我願意帶領先頭部隊，在第一輪進攻敵軍部署，衝鋒在前，以此來贖罪！」
昆圖斯眉頭一挑確認道：「就跟一名普通尉官那樣？」
「是的，將軍。
我將與英勇的利沃尼亞勇士站在一起，共同殺敵，即便戰死沙場，也毫無怨言！」
卡爾這番表態立刻讓昆圖斯心中的怒火消減大半，一名大校願意做到這一步，沒人能說他不夠勇敢。
而在軍隊中，勇士無論在什麼時候，都是受人尊敬的。
「很好，剿滅賽里斯土匪後，本將軍親自為你請功！」
對於已經是大校的卡爾來說，再進一步就跨入將軍門檻，授予准將軍銜，這種軍銜只有柏林那邊才有資格審批！
而一旦成為將軍，就是日耳曼帝國真正的上流階級，整個家族都將以他為榮！
如果說日耳曼帝國里，士官跨入軍官的門檻，是普通人邁入中產的門票，那麼軍官跨入將軍的門檻，就是進入帝國高層的敲門磚！
很快，近萬人（包括後勤輔兵）的利沃尼亞第三師，再次拔營開撥，浩浩蕩蕩的開向被李察命名為自由軍大本營的方位。
大軍開撥自然瞞不住一直派人盯著敵軍走向的李察，李察立刻召集眾多心腹軍官，集結大軍，輕裝簡行，朝著敵軍的方向趕路。
軍營裡面只留下了一個百人連隊看守。
當然，還有上千人的勞動營。
只不過，在大軍離開大本營後，勞動營就被限制出行，停下了絕大多數工作，都封閉在一個營區之中，當頭目的賽里斯戰俘負責管理，死士連隊負責武力鎮壓。
這一戰，對李察來說，仍然是孤注一擲的戰鬥，贏了通吃，輸了回去打游擊……
此戰的難度對李察來說，比上一戰要大得多，原因很簡單，對面攜帶了大量火炮！
日耳曼帝國軍制中，沒有單獨的炮兵師，所有的火炮都在騎兵師和步兵師之中作為輔助單位。
至於李察要求士兵輕裝簡行，自然是為了快速行軍，他不可能帶著區區四千多人去正面強攻擁有火炮的七千大軍，那樣打勝算太低了……
昆圖斯少將吸取了卡爾大校的戰敗教訓，行軍速度十分緩慢，所有軍隊都跟著沉重的火炮龜速前進，反正戰場距離里加城很近，後勤補給完全沒有任何壓力。
昆圖斯少將在後面，足足留下了一個兩千人的獨立步兵團，專門護衛炮兵，並且還在後隊留下了三分之二的騎兵隊，負責擴展偵查周圍的環境。
昆圖斯少將很清楚，只要炮兵團不遭受損失，此戰必勝。
在戰場上，沒有火炮的部隊面對有火炮的部隊，基本上就是被碾壓的狀態，日耳曼帝國能壓著綠皮部落屠殺，從來不是依靠火槍，而是靠著戰爭之神火炮的威力。
剩下的大隊步兵則在前方開路，完全不在意敵軍會給自己設下埋伏圈。
昆圖斯來到卡爾大校被伏擊的地方後，看著兩側的山林，臉帶笑意的對周圍下屬說道：「要是賽里斯土匪，能繼續在這裡埋伏我們，那就太好了！」
卡爾大校立馬跳出來恭維道：「賽里斯匪首李察不過是欺軟怕硬之徒，看到我方大軍抵近，或許早就被嚇得夾著尾巴逃走了。」
昆圖斯少將搖了搖頭：「不用說這種廢話，賽里斯土匪不會離開的，因為幾千人不可能像幾百人那樣，在荒野中求生，他們又不是什麼都吃的綠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