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碎芯谷初探遇險與血脈之力的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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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金海泛著冷霧,將蝶雲島的左翼森林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趙蜂背著青禾長老為他準備的行囊——裡面裝著光蝶草干、蝶心果和應急的療傷藥,站在琴語殿的廣場上,等待著與他一同前往碎芯谷的護衛隊。

  「這次去碎芯谷,主要任務是探查核心殘片的具體位置,順便清理附近的暗蝶餘孽,」青禾長老將一張繪製精細的地圖遞給趙蜂,地圖上用紅色標記出碎芯谷的範圍,還有幾處標註著「暗蝶據點」的符號,「碎芯谷在左翼森林深處,那裡的樹木能吸收光線,即使是白天也很昏暗,而且地形複雜,有很多沼澤和陷阱,你一定要跟緊護衛隊,別擅自行動。」

  趙蜂接過地圖,認真地折好放進懷裡:「您放心,青禾長老,我不會魯莽行事的。」

  說話間,一隊穿著銀色盔甲的護衛走到廣場上,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盔甲上的蝶紋比其他護衛更精緻,腰間掛著一把長劍,眼神銳利,看起來很乾練。「繼承者大人,我是護衛隊隊長凌峰,奉命保護您前往碎芯谷,」年輕人對著趙蜂行了個標準的軍禮,聲音洪亮,「我們已經做好了準備,隨時可以出發。」

  青禾長老拍了拍趙蜂的肩膀:「凌峰是島上最優秀的護衛隊長,曾多次帶隊清理暗蝶餘孽,有他在,我放心。記住,遇到危險不要逞強,保護好自己和蝶魂鏈最重要。」

  趙蜂點點頭,跟著凌峰和護衛隊朝著左翼森林出發。左翼森林與琴語殿附近的光蝶谷截然不同——這裡的樹木高聳入雲,樹幹粗壯得需要幾個人才能合抱,樹枝交錯縱橫,將天空遮得嚴嚴實實,只有零星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點。

  森林裡很安靜,只有腳步聲和樹葉摩擦的「沙沙」聲,偶爾能聽到幾聲不知名鳥類的叫聲,卻顯得更加陰森。護衛隊的隊員們都很警惕,手裡握著武器,眼神不斷掃視著周圍的樹林,生怕突然出現暗蝶族的偷襲。

  「繼承者大人,您看那邊,」凌峰突然停下腳步,指著前方一棵巨大的樹木說,「那是『噬光樹』,碎芯谷附近最多這種樹,它們能吸收周圍的光線,還能釋放出一種讓人產生幻覺的霧氣,您待會兒要是聞到甜腥味,一定要屏住呼吸,我給您的香囊能抵禦這種霧氣。」

  趙蜂順著凌峰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棵樹上長滿了黑色的葉子,葉子上還掛著透明的水珠,散發著淡淡的甜腥味。他趕緊從懷裡掏出凌峰早上給的香囊,捏在手裡,香囊里的草藥味能暫時掩蓋甜腥味,讓他清醒不少。

  一行人繼續往前走,越靠近碎芯谷,周圍的光線就越暗,空氣中的甜腥味也越來越濃。地上的落葉厚厚的,踩上去軟軟的,偶爾能看到一些動物的骸骨,不知道是自然死亡,還是被暗蝶族的毒蝶所害。

  「大家小心,前面就是碎芯谷的入口了,」凌峰壓低聲音,拔出腰間的長劍,「根據之前的探查,入口附近有暗蝶族的據點,裡面大概有十幾個餘孽,都帶著毒蝶粉和腐心毒弩。」

  趙蜂也握緊了手裡的短劍,同時摸了摸胸口的蝶魂鏈——他已經能熟練地調動鏈子裡的力量形成防護屏障,也能凝聚出光箭攻擊敵人,但面對十幾個暗蝶餘孽,他還是有些緊張。

  眾人悄悄靠近碎芯谷的入口,只見入口處有一個用樹枝搭建的簡易據點,幾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正坐在據點裡,手裡拿著弩箭,時不時朝著森林裡張望。

  「行動!」凌峰低喝一聲,率先沖了出去,長劍一揮,朝著一個暗蝶餘孽砍去。護衛隊的隊員們也緊隨其後,與暗蝶餘孽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趙蜂沒有立刻衝上去,而是留在原地,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他知道,暗蝶族很可能會設下埋伏,不能只顧著眼前的敵人。果然,就在戰鬥進行到一半時,據點後面突然衝出幾個暗蝶餘孽,手裡拿著裝滿毒蝶粉的袋子,朝著護衛隊扔去。

  「小心毒蝶粉!」趙蜂大喊一聲,趕緊調動蝶魂鏈的力量,在護衛隊周圍形成一道藍紫色的光罩。毒蝶粉落在光罩上,瞬間被淨化,沒有對護衛隊造成任何傷害。

  凌峰看到光罩,心裡鬆了口氣,更加專注地與暗蝶餘孽戰鬥。長劍在他手裡揮舞得虎虎生風,每一次揮砍都能擊中暗蝶餘孽的要害,很快就解決了幾個敵人。

  剩下的暗蝶餘孽見勢不妙,想要逃跑,卻被護衛隊圍了起來,插翅難飛。「說!碎芯谷里的核心殘片在哪裡?」凌峰用長劍指著一個暗蝶餘孽的喉嚨,厲聲問道。

  那個暗蝶餘孽冷笑一聲,嘴角流出黑色的血液——他竟然服毒自盡了!其他暗蝶餘孽也紛紛效仿,轉眼間,所有的暗蝶餘孽都倒在了地上,沒有留下任何活口。

  「該死!」凌峰憤怒地將劍插在地上,「這些暗蝶餘孽真是頑固,寧願死也不肯透露一點消息。」


  趙蜂走到一個暗蝶餘孽的屍體旁,蹲下身仔細觀察——屍體的手腕上有一個黑色的蝶形紋身,與之前在人間遇到的暗蝶族士兵紋身一模一樣。「看來,這些人都是寶烈的手下,」趙蜂皺了皺眉,「寶烈肯定早就知道我們要來找核心殘片,所以提前派他們來守在這裡,還下了死命令,不讓他們泄露任何消息。」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一個護衛隊員問道,「碎芯谷里的地形更複雜,要是沒有線索,我們很難找到核心殘片,而且還可能遇到更多的暗蝶餘孽。」

  凌峰看向趙蜂,等待他的決定。趙蜂拿出地圖,仔細看了看碎芯谷的地形——碎芯谷是一個狹長的山谷,谷中有一條河流,河流的盡頭有一個瀑布,地圖上在瀑布附近畫了一個問號,應該是青禾長老推測的核心殘片可能存在的位置。

  「我們先沿著谷中的河流走,去瀑布附近看看,」趙蜂指著地圖上的瀑布標記說,「核心殘片有很強的能量,或許我們能通過蝶魂鏈的感應找到它。」

  凌峰點點頭:「好,就按繼承者大人說的做。大家整理一下裝備,檢查一下武器,我們馬上進入碎芯谷。」

  眾人整理好裝備,小心翼翼地走進碎芯谷。谷中的光線比外面更暗,只能看到前方幾米遠的地方,空氣中的甜腥味濃得讓人頭暈,即使捏著香囊,也能感覺到一絲眩暈。谷中的河流很窄,水流湍急,發出「嘩嘩」的聲音,在寂靜的山谷里格外刺耳。

  一行人沿著河流走了大約半個時辰,突然聽到前方傳來「撲通」一聲——一個護衛隊員不小心踩空,掉進了河裡!

  「快拉他上來!」凌峰大喊一聲,趕緊伸手去拉那個隊員。可就在這時,河裡突然冒出幾隻黑色的水怪,它們的身體像蛇一樣細長,頭部卻像蜘蛛,有八隻紅色的眼睛,嘴裡還吐著黑色的毒液。

  「是『腐心水怪』!大家小心!」凌峰拔出長劍,朝著水怪砍去。水怪的皮膚很堅硬,長劍砍在上面,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根本傷不到它。

  水怪吐出黑色的毒液,朝著護衛隊噴來。趙蜂趕緊調動蝶魂鏈的力量,形成光罩擋住毒液——毒液落在光罩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光罩的光芒瞬間暗淡了不少。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水怪的皮膚太硬,我們的武器傷不到它,而且它們在水裡行動更快,」趙蜂皺了皺眉,仔細觀察著水怪的動作,「我發現它們的眼睛很脆弱,或許可以攻擊它們的眼睛!」

  凌峰聽到趙蜂的話,立刻調整攻擊方向,長劍一揮,朝著一隻水怪的眼睛刺去。水怪來不及躲閃,眼睛被刺中,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體在水裡劇烈地翻滾起來。

  其他護衛隊員也紛紛效仿,朝著水怪的眼睛攻擊。很快,幾隻水怪都被解決了,掉進河裡的護衛隊員也被拉了上來,只是他的腿被水怪的毒液濺到,已經開始紅腫發黑。

  「快給他敷上療傷藥!」趙蜂趕緊從行囊里拿出青禾長老準備的療傷藥,遞給凌峰。凌峰將療傷藥敷在隊員的腿上,黑色的毒液漸漸被抑制住,紅腫也消退了一些。

  「多謝繼承者大人,」受傷的隊員感激地說,「如果不是您發現水怪的弱點,我們這次肯定要吃虧了。」

  趙蜂搖搖頭:「不用謝,我們是一個團隊,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大家先休息一下,處理好傷口,再繼續往前走。」

  眾人坐在河邊休息,趙蜂靠在一棵樹上,摸了摸胸口的蝶魂鏈——剛才調動力量形成光罩,又凝聚光箭攻擊水怪,讓他的體力消耗很大,現在感覺有些疲憊。他閉上眼睛,想要恢復一下體力,卻突然感覺到蝶魂鏈傳來一陣微弱的震動,像是在感應什麼。

  「怎麼了?繼承者大人?」凌峰注意到趙蜂的異樣,關切地問道。

  「蝶魂鏈在震動,」趙蜂睜開眼,眼神裡帶著一絲興奮,「它好像在感應核心殘片的能量,或許我們離核心殘片不遠了!」

  眾人聽到這個消息,都精神一振,趕緊整理好裝備,繼續沿著河流往前走。越靠近瀑布,蝶魂鏈的震動就越強烈,趙蜂能清晰地感覺到,核心殘片就在瀑布後面。

  終於,他們來到了瀑布前。瀑布很高,水流從高處落下,濺起巨大的水花,在瀑布下方形成一個深潭。趙蜂站在潭邊,能感覺到蝶魂鏈的震動越來越強烈,他肯定,核心殘片就在瀑布後面的山洞裡。

  「核心殘片應該在瀑布後面的山洞裡,」趙蜂指著瀑布說,「我們需要穿過瀑布,進入山洞。」

  凌峰走到瀑布前,試探了一下水流的強度:「水流很強,直接穿過去很困難,而且瀑布後面的山洞可能有暗蝶族的埋伏,我們得小心。」


  「我有辦法,」趙蜂深吸一口氣,調動蝶魂鏈的力量,在眾人周圍形成一個橢圓形的光罩,「光罩能擋住水流,也能抵禦敵人的攻擊,我們跟著我,一起穿過瀑布。」

  眾人點點頭,跟著趙蜂走進瀑布。光罩果然擋住了水流,讓他們順利地穿過瀑布,進入了山洞。山洞裡很黑,凌峰拿出火把,照亮了周圍的環境——山洞不大,中央有一個石台,石台上放著一個淡藍色的水晶,水晶里蘊含著強大的能量,正是浮島核心的殘片!

  「找到了!終於找到核心殘片了!」護衛隊員們都激動地歡呼起來。

  趙蜂走到石台前,伸出手,想要拿起核心殘片。可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水晶時,山洞的入口突然被堵住了,一群穿著黑色斗篷的人從山洞的陰影里走了出來,為首的人正是之前在光蝶谷遇到的傷疤臉!

  「哈哈,趙蜂,我們又見面了,」傷疤臉冷笑一聲,手裡拿著一把黑色的彎刀,「我就知道你會來這裡找核心殘片,所以特意在這裡等你。今天,你和核心殘片,都別想離開!」

  凌峰立刻將趙蜂護在身後,拔出長劍:「繼承者大人,你帶著核心殘片先走,我們來擋住他們!」

  「不行,」趙蜂搖搖頭,「他們人太多,你們擋不住的。而且,核心殘片需要用蝶魂鏈才能激活,只有我能帶走它。」

  傷疤臉看著他們,笑得更囂張了:「別白費力氣了,這個山洞是我特意選的,外面有我們的人守著,你們就算能打敗我,也跑不出去。識相的,就把蝶魂鏈和核心殘片交出來,我還能讓你們死得痛快一點。」

  「休想!」趙蜂怒喝一聲,調動蝶魂鏈的力量,凝聚出十幾道光箭,朝著傷疤臉和暗蝶餘孽射去。

  傷疤臉早有準備,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盾牌,擋住了光箭。光箭落在盾牌上,瞬間被吸收,沒有造成任何傷害。「你的這點本事,還想跟我斗?」傷疤臉冷笑一聲,揮舞著彎刀,朝著趙蜂衝過來。

  凌峰趕緊上前迎戰,長劍與彎刀碰撞在一起,發出「叮」的一聲脆響。凌峰的力量不如傷疤臉,很快就落入了下風,身上也被彎刀劃了幾道口子,流出鮮血。

  護衛隊員們也紛紛衝上去,與暗蝶餘孽展開戰鬥。山洞裡的空間很小,護衛隊的人數雖然比暗蝶餘孽多,但根本施展不開,很快就有隊員受傷倒下。

  趙蜂看著受傷的護衛隊員,心裡又急又怒。他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必須儘快找到打敗傷疤臉的方法。他摸了摸胸口的蝶魂鏈,突然想起《蝶魂秘典》里記載的「血脈之力」——當繼承者遇到危險時,只要將自己的血脈與蝶魂鏈完全融合,就能爆發出強大的力量,甚至能召喚出蝶皇的虛影。

  但《蝶魂秘典》里也警告過,血脈之力的消耗很大,一旦使用,很可能會陷入昏迷,甚至危及生命。可現在,他沒有別的選擇,只能冒險一試。

  趙蜂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在心裡默念《蝶魂秘典》里的「血脈咒」。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沸騰,與蝶魂鏈的力量漸漸融合在一起。一道強烈的藍紫色光芒從他身上爆發出來,照亮了整個山洞。

  傷疤臉感覺到這股強大的力量,臉色驟變:「這……這是什麼力量?」

  趙蜂睜開眼,眼睛變成了淡藍色,身上的藍紫色光芒越來越盛。他伸出手,對著傷疤臉,一道巨大的光刃從他掌心發出,朝著傷疤臉砍去。

  傷疤臉來不及躲閃,被光刃擊中,身體瞬間被分成兩半,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了動靜。其他暗蝶餘孽看到首領被殺,都嚇得魂飛魄散,想要逃跑,卻被趙蜂凝聚出的光箭一一擊中,倒在了地上。

  戰鬥結束後,趙蜂身上的光芒漸漸消散,他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在他失去意識之前,他看到凌峰和護衛隊員們焦急地圍了過來,嘴裡喊著他的名字。

  當趙蜂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琴語殿的客房裡,青禾長老正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碗湯藥。「你醒了?」青禾長老看到他醒來,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趙蜂坐起身,感覺身體很虛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我沒事,就是有點累。凌峰隊長和護衛隊員們怎麼樣了?核心殘片呢?」

  「放心,他們都沒事,只是有些輕傷,已經處理好了,」青禾長老將湯藥遞給趙蜂,「核心殘片也安全地放在琴語殿的地下密室里了。你這次真是太冒險了,竟然使用了血脈之力,你知道嗎?你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我們都很擔心你。」

  趙蜂接過湯藥,喝了一口,溫熱的湯藥順著喉嚨滑下去,讓他感覺舒服了不少:「當時情況太緊急了,我沒有別的選擇。如果不用血脈之力,我們不僅拿不到核心殘片,還會全軍覆沒。」

  青禾長老嘆了口氣:「我知道你是為了大家,但以後不能再這麼冒險了。你是蝶雲島的希望,要是你出了什麼事,蝶雲島就真的沒有希望了。」

  趙蜂點點頭:「我知道了,青禾長老,以後我會小心的。對了,我在使用血脈之力的時候,感覺到蝶魂鏈里有一股很強大的力量,像是有什麼東西要覺醒了,這是怎麼回事?」

  青禾長老的眼神變得嚴肅起來:「那是蝶皇的力量,藏在蝶魂鏈的最深處。只有當繼承者遇到生死危機,並且完全信任蝶魂鏈時,這股力量才會被喚醒。你能喚醒這股力量,說明你已經真正成為了蝶魂鏈的主人,也成為了蝶雲島合格的繼承者。」

  趙蜂看著自己的雙手,心裡滿是感慨——他從一個普通的高中生,變成了蝶雲島的繼承者,經歷了這麼多危險和挑戰,終於慢慢成長起來。他知道,接下來還有更艱巨的任務在等著他——去迷霧海溝尋找最後一塊核心殘片,修復浮島核心,打敗寶烈,拯救蝶雲島和人間。

  但他不再害怕,因為他知道,他的身邊有青禾長老、凌峰和護衛隊員們的幫助,還有江叔和玄長老的牽掛。他會帶著這份力量和責任,繼續走下去,直到實現自己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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