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歸家驚變,夜裡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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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元璋『回憶』了下李自成的記憶,欠債這件事兒有印象。

  本是災難之年,陝北地區的遭災更為嚴重,所有的百姓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風風雨雨一年到頭,只能領取驛銀二分,別說養家餬口,就算苟活都成難題。

  無奈之下,他只得向艾同知家借債度日。

  李自成的記憶里確實對這件事情十分深刻,畢竟不是艾同知第一次與李自成交涉還債的問題。

  前些時日,李自成為了債務之事到艾家交涉。

  艾同知正在陪客,守門之人又不讓李自成進去。

  他只能在前石坊下躺下休息。

  艾同知送客而出,看見李自成躺在石坊下沒有即刻起身,頓時大怒,喝令僕役將他捆綁起來,毒打一頓。

  隨後又將他鎖在庭院的柱子上,不許吃飯,不給水喝。

  艾同知的小兒子手裡拿著麵餅看著狼狽至極的李自成當面奚落,還將餅子扔在地上踩得稀爛,並放言說:「我寧餵狗,也不給你。」

  艾同知後來又差混帳之徒來家裡催了幾次,家中本就貧寒,能拿走的物件都被搬的差不多,也不夠償還剩下的銀兩。

  艾同知遣人威脅,若是再不還清剩下的銀兩,要以髮妻韓金兒抵債。

  朱元璋憶及此處,心中憤怒至極,他非常清楚,艾同知勒索之意不過是恐嚇而已。

  大明律禁止『典妻鬻子』。

  想要以人抵押,可是重罪。

  可如今這亂世,這些虎狼之戶哪還能安分守己的遵守規則。

  少變本加利,已是仁慈。

  若是艾同知真告到衙門,皮肉之苦在所難免。

  想來這米脂縣的縣令本和這些豪紳肯定是穿一條褲子的狼狽,若是臨意重判,朱元璋或許真要吃下暗虧。

  李過的提醒在耳邊迴蕩,如雷入耳。

  可逃?能逃到哪去。

  何況家中還有妻子,拖家帶口,總是走不掉的。

  但坐以待斃?

  也絕不可能。

  既然老天給咱一次重生的機會,豈能這般死法。

  迷迷糊糊的朱元璋欲要睜開朦朧睡眼,突感眼前一陣勁風襲來。

  朱元璋下意識的伸出手將呼嘯而至的手臂瞬間抓住。

  李過被突然掐制住手臂頓感震驚。

  剛剛他明明閉著眼睛,怎麼會有這麼快的反應速度。

  不及多想。

  李過看著清醒過來的李自成提醒的說道:「叔父還愣著作甚,我剛剛聽賭場的賴漢說,艾同知明日就要將你告上衙門,趁著天黑快點回家收拾東西逃走吧。」

  此時朱元璋已經徹底睜開雙眼,雙目放著精光,與李過對視的瞬間,後者頓感渾身不適,這種眼神和威嚴,竟然讓他感覺到巨大的威壓。

  他的目光怎麼如此滲人,莫不是衝撞了哪路神仙?

  李過不僅不敢直視,甚至有些害怕,急忙閃躲開眼神,朝著外面的天色看了看,補充的說道,「趁著今夜你我二人守夜,等會你走的時候還方便些。」

  朱元璋點了點頭,如今這世道已經災難連年,家家窮的叮噹響,還要守夜人作甚。

  人不用看,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多一口人多一張嘴。

  至於物件,不提也罷,哪還有值錢的東西。

  不過看向李過的時候,朱元璋還是多些感動,這世道還有可靠的『兄弟』,實屬不易,一時間他竟然想起徐達、湯和、淮西二十四將。

  這些和自己一起長大的老兄弟就是這般苟活亂世的友誼,要是他們能跟著一起過來就好了,何愁現在的處境。

  莫看李過嘴上說的灑脫淡定,可他若真就這麼走了,明日天亮,李過必然會被牽連。

  朱元璋拍了拍李過的肩膀,朝著他點了點頭,語氣淡定的說道:「走是走不了,家肯定要回去的。」

  李過聽的一愣,沒有理解他話語中的意思。

  說罷朱元璋也不逗留,按照李自成的記憶朝著家裡去了。

  朱元璋的腳步很快,想著回到家中,若是能找到解決的辦法周旋,甚好。


  若是找不到,帶著妻子一起走,要比把她留下強。

  此時世界已經暗淡下來,天色漸晚。

  朱元璋抬頭愣愣的看了看天上掛著的半輪彎月,寒意四起,怎麼感覺朕的大明比咱那會冷不少?

  難道是錯覺?

  看著孤月掛天邊,腿腳又稍快了一些,如此趕路,子時之前定能回去。

  夜色朦朧,天色漸暗,夜涼如水。

  朱元璋的影子被微弱的月光拉的很長,他步伐焦急,並沒心思打量外面的世界到底什麼樣,只能夠感覺到十分淒涼與落寞。

  咱辛辛苦苦打下的大明江山,怎麼一覺醒來又回到這般田地。

  現在已經來不及多想,處理好眼前事為主,畢竟明日要面臨的事情更為嚴重。

  他的步伐很快,順著李自成的記憶回到破敗不堪的茅草房前之時,不及子時。

  朱元璋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現在要是和妻子離開,還來得及。

  他走近門口的時候,腳步很慢,輕輕的推了推門。

  「咯吱……」

  虛掩的房門竟然直接被推開,沒鎖。

  剛剛推開門的瞬間,昏暗的房間內瀰漫著溫熱的氣息,裡面竟然傳來一句嬌聲,「官人,您來了!」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朱元璋眉頭緊緊皺起,神經蹦起。

  這聲嬌羞的呼喚不是李自成的結髮夫妻韓金兒還能是誰。

  魅惑之言帶著幾分撩撥,夫妻間都如此親密了嗎?

  再說,他今晚在守夜,她怎麼知道咱要回來?

  不及多想,朱元璋瞬間明白其中的關係。

  偷人?

  這騷淫婦平時也不見這般放蕩,沒想到私下竟然如此敗俗。

  朱元璋本想要一巴掌扇過去,卻見韓金兒在漆黑的幕夜中朝著門口的位置摸了過來。

  借著半輪彎月的光亮,朱元璋看著韓金兒的眼睛上竟然蒙著一條粗布。

  衣履不蔽體,影影綽綽間帶著些許誘人之意。

  這種姿態在朱元璋穩定朝局後的後宮中確實見到過。

  後宮裡很多人為了得到朱元璋的寵愛,有些手段是會用的。

  那時的偏愛不過是聖心獨裁,如今這種環境,這種場景,竟然還能有這樣的意趣。

  朱元璋不理解,也不尊重。

  「盪……」

  朱元璋怒罵的話音未起,抬起的手臂還未揮出去之時,韓金兒已經扶著牆壁『找』到門口的『官人』。

  「您……來了!」

  韓金兒將手臂搭在朱元璋的肩膀上。

  扭動著曼妙的身姿朝著朱元璋的位置貼近半分。

  朱元璋要扇出去的手臂懸在半空,剛好將貼進來的韓金兒環在臂內。

  韓金兒動作未停,手指順著他的肩膀向下滑動。

  觸摸到胸口的瞬間,韓金兒愣住。

  這潑漢的手感怎麼有點熟悉。

  不會也是個身體強壯,中看不中用的主吧。

  若和那糙漢一樣,今晚這番裝扮倒是浪費了。

  不過韓金兒轉念一想,不試試怎麼知道。

  手上的功夫繼續遊走。

  七十歲的朱元璋重生到二十歲的李自成身上。

  這種感覺久違了。

  朱元璋一把將蹲下身去的韓金兒拽了起來。

  彎身將她扛在肩上,轉身摔到炕上。

  韓金兒緊張的來不及多想,內心歡愉雀躍,緊緊的抓住炕沿上的帘布。

  那帘布早就破敗不堪,哪能受得住這般力氣。

  被拉扯下的瞬間,散漫的將兩人包裹,遮住半點春色。

  年少有為,不覺四更天。

  蓋虎站在門外,微風陣陣,聽著茅草間裡傳來的聲聲嬌喊,他不自覺扶了扶胸口悸動。

  又過了半個時辰,他朝著茅草間咒罵道:「李自成那廢物不在家中,定是哪個賊人溜進去占了便宜。」

  雖然懊惱卻也不敢破門而入,畢竟都是偷腥的賊,不敢聲張。

  又聽了半個時辰,他有些懊惱且幽怨的看著房中,「已經這般時辰,等會輪到我,也沒什麼力氣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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