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覺醒！D級鏽刀與系統
操場上，人頭攢動，站滿了高三的學生，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近乎實質的緊張和期待。
高聳的主席台上，校長和幾位校領導正襟危坐，表情嚴肅。
台下最前方，則擺放著一排閃爍著湛藍色微光的奇特儀器，造型有點像科幻電影裡的基因檢測艙，正中嵌著一顆拳頭大小的水晶球。
這就是覺醒石！
「……同學們，武魂覺醒，關乎個人前程，更關乎國家未來！人族屹立於世界，依靠的便是無數武者前赴後繼，對抗凶獸，守護疆土！」校長通過擴音器，聲音洪亮卻難掩老邁，「無論覺醒結果如何，希望你們都能以平常心對待，為人族的崛起而奮鬥！」
一番慷慨激昂又老生常談的動員後，覺醒儀式正式開始。
學生們按照班級和學號依次上前，將手放在覺醒石上。
光芒不斷亮起，形態各異的虛影在覺醒石上方一閃而逝，伴隨著系統冰冷的電子提示音：
「高三（3）班，王小明，武魂：鐵鍬，等級：E級。」
「高三（7）班，李華，武魂：草狗，等級：F級。」
「高三（1）班，劉倩，武魂：水元素，等級：C級。」
大部分覺醒的都是E、F級的生活系或廢武魂，引來一片唉聲嘆氣。
偶爾出現一個C級、D級的戰鬥武魂，就能引起一陣小範圍的羨慕驚呼。
「看我的！」輪到張濤了，他深吸一口氣，大步上前，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按在覺醒石上。
嗡！
覺醒石猛地亮起土黃色的光芒，一道模糊但兇悍的巨熊虛影一閃而過，伴隨著一聲低沉的熊吼，似是幻覺，又或能量震動。
「高三（10）班，張濤，武魂：暴熊，等級：B級！」
「B級！臥槽！濤哥牛逼！」台下立刻響起驚呼，主要是10班的學生。
張濤自己也愣住了，隨即狂喜，用力揮舞了一下拳頭，衝著林凡的方向咧嘴大笑，露出一口白牙。
「挖槽，熊哥，你昨晚做的真特麼是預知夢啊！」
林凡面露驚訝，但也替他高興，一邊鼓掌，一邊笑著點了點頭。
B級獸武魂，潛力相當不錯了，只要努力，未來成就不會低。
接下來，輪到了一些備受關注的人物。
李威昂首挺胸地走上台，輕蔑地掃了一眼台下，尤其重點關照了一下林凡，然後才把手放在覺醒石上。
嗡——！
覺醒石爆發出強烈的青色光芒，一道矯健、兇狠的狼形虛影浮現，仰天長嘯。
「高三（10）班，李威，武魂：烈風狼，等級：A級！」
「A級！竟然是A級！」
「厲害啊！我們班第一個A級！」
「威哥以後肯定是大人物！」
台下瞬間沸騰了，A級武魂，已經是萬里挑一的天才了！
李威享受著他人的追捧，臉上的傲氣幾乎要滿溢出來，他再次看向林凡，比了一個割喉的手勢，囂張無比。
林凡面無表情，只是眼底的冷意更深了幾分。
A級？
很好，希望這位「威猛先生」能多抗揍幾下。
終於，輪到了班長蘇晚晴。
她一上台，立刻就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不僅僅因為她出色的容貌和氣質，更因為大家都好奇，這位學霸女神會覺醒怎樣的武魂。
當然也不乏嫉妒的女生暗戳戳地詛咒蘇晚晴，想要看神女墮凡會是什麼場景。
蘇晚晴神情依舊清冷，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白皙纖長的手輕輕按在覺醒石上。
下一刻——
轟！
一股難以形容的冰冷氣息驟然擴散開來，甚至讓靠近主席台的學生都打了個寒顫。
覺醒石爆發出璀璨奪目的冰藍色光芒，沖天而起！
光芒中，一隻通體由寒冰凝聚而成的鳳凰虛影舒展開來，優雅而高貴，神聖無比，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
霎時間整個操場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幾度！
「唳——！」
一聲清亮的鳳鳴響徹雲霄！
連主席台上的校長和領導們都猛地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震驚和狂喜。
冰冷的電子音似乎都帶上了一絲激動：
「高三（10）班，蘇晚晴，武魂：冰凰！等級：S級！」
「S……S級！！」
「天吶！是傳說中的S級武魂！」
「我們學校竟然出了S級！！」
「冰凰！太強了！人也太美了！」
「蘇晚晴，我喜歡你！！」
整個操場徹底炸開了鍋！
S級武魂，那是真正鳳毛麟角的存在，只要不夭折，未來註定是鎮守一方的強者巨頭！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蘇晚晴身上，充滿了羨慕、敬畏、嫉妒……
蘇晚晴自己似乎也有些意外，看著掌心浮現的一縷冰藍色鳳凰尾羽般的虛影，臉色微微怔了怔，然後似是也鬆了口氣，隨即恢復了平靜，走下台去。
面對眾人的注目，她依舊清冷自持，仿佛引起轟動的不是她自己。
林凡也暗暗咂舌，S級冰凰，這開局簡直是天命之女模板。
「下一個，高三（10）班，林凡！」
聽到自己的名字，林凡收斂心神，在無數目光（主要是看完了S級後的餘波）中，平靜地走向覺醒台。
張濤在後面給他無聲地鼓勁。
李威則抱著胳膊，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就等著林凡出醜。
林凡將手輕輕放在冰涼的覺醒石上。
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精神似乎被抽離了一絲，注入到了覺醒石中。
覺醒石輕微地顫動了一下，然後，冒出了一縷……堪比風中殘燭的微弱灰光。
光芒勉強凝聚，形成了一柄武器的輪廓——那是一柄刀。
但造型古樸簡陋，刀身上甚至布滿了斑駁的鏽跡，看起來像是從哪個廢品回收站里撿來的，毫無靈氣，死氣沉沉。
冰冷的電子音毫無感情地響起：
「高三（10）班，林凡，武魂：鏽刀，等級：D級。」
D級？鏽刀？
現場安靜了一瞬。
隨即，爆發出比之前更響亮的鬨笑聲，尤其是李威和他的跟班，笑得最大聲。
「噗——哈哈哈！鏽刀？D級？這特麼是什麼玩意兒？」
「我還以為能有點驚喜呢，結果就這？」
「廢武魂中的廢武魂啊！連切菜都嫌鈍吧！」
「剛才S級，緊接著來個D級，這對比也太慘烈了！」
「欸，這哥們的運氣不會被蘇校花吸乾了吧？」
「凡哥他……」張濤臉上的喜悅沒了，替林凡感到著急和不平。
李威更是直接大聲嘲諷：「林凡，以後畢業了可以去廢品站上班，跟你這武魂專業對口！哈哈哈！」
刺耳的嘲笑聲浪般湧來。
林凡的手還按在覺醒石上，看著那柄虛幻的、鏽跡斑斑的刀影，眉頭緊緊皺起。
D級？鏽刀？
老實說，這個級別算是大眾水平，而且是戰鬥系的，不算太差，誰說鈍刀砍不死人啊？
鈍刀子割肉更加痛苦！
但人最怕的不是太好或者太差，反而最怕中間或者中等偏下。
太差的已經果斷放棄了，太好的努力向前，至少保了個下限。
中間或中等偏下的最慘，放棄不捨得，努力沒結果，抱著虛無的幻想卻又擔心未來一頭空，然後在這無端的焦慮中不斷內耗，最後一事無成。
開什麼玩笑！重活一世，難道還要繼續平庸？
不甘心！強烈的不甘如同毒火般灼燒著他的內心！
就在他情緒波動達到頂點的剎那——
嗡！
他的視野猛地一變，一個極其簡潔、半透明的藍色科技感界面，毫無徵兆地覆蓋了他的視網膜！
界面中央是幾行冰冷的白色文字：
【最強武道巔峰系統加載完畢...】
【綁定宿主：林凡】
【新手禮包已發放至系統空間，請查收。】
【個人屬性面板已開啟。】
【任務功能已開啟。】
【當前任務：初露鋒芒！擊潰挑釁者（0/1）。】
【獎勵：抽獎次數+1。】
沒有聲音，沒有智能引導，只有這沉默卻清晰無比的界面。
林凡的心臟猛地一跳！
系統？！
作為前世飽覽網文的老書蟲，他瞬間就明白了這是什麼！
金手指，雖遲但到！
而且，是個沉默是金的系統，只有界面和文字提示！
狂喜瞬間衝散了不甘和鬱悶！
他強壓下激動，意念集中。
個人屬性面板展開：
【宿主：林凡】
【年齡：18】
【等級：武徒（未入階）】
【武魂：鏽刀（？？？）（D級表象）】
【力量：7（+）】
【敏捷：8（+）】
【體質：6（+）】
【精神：15（+）】（重生靈魂疊加，略高）
【元能：0/100】
【技能：無】
【物品：新手禮包*1】
【抽獎次數：0】
武魂後面那個（？？？）讓他心中一動，D級表象？意思是這武魂沒那麼簡單？
再看那個【+】號，顯然是可以加點的，但現在這個加號處於暗淡狀態，應當是沒有滿足加點條件。
林凡轉移視線，將視線放在最後的物品上，立刻集中意念到「新手禮包」。
【是否打開新手禮包？是/否】
「是！」林凡沒有絲毫猶豫。
【打開成功！】
【獲得：基礎刀法精通（已自動灌注）】
【獲得：自由屬性點*5】
【獲得：初級能量藥劑*1】
一股龐大的記憶湧進腦海。
這些記憶都是關於刀法基礎運用——握刀、運力、劈、砍、撩、掛、斬、掃、截、纏頭裹腦……
一切最基礎也最核心的要領，瞬間湧入他的腦海，並如同肌肉記憶般深刻烙印，仿佛他已經練刀十年！
同時，5個自由屬性點和一瓶散發著微弱能量波動的藍色藥劑出現在系統空間。
爽！
林凡差點笑出聲來。
外界，鬨笑聲還在繼續。
李威見林凡愣在台上，以為他受了巨大打擊，更加得意，指著林凡對著周圍的同學嘲笑：「喂！廢柴！還不下來？占著茅坑不拉屎啊？！」
林凡緩緩收回按在覺醒石上的手，那柄鏽刀虛影隨之消失。
他轉過身下台，臉上的迷茫和失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平靜，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在回歸隊列的路上，路過李威時，他冷冷看了一眼囂張的李威，眼神淡漠，如同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你這是什麼眼神？等等，你這廢物給老子說清楚！」
李威被這眼神嚇得微微後撤，但很快臉色就漲紅起來，為自己剛剛的行為感到羞惱。
一個A級武魂擁有者被一個D級廢武魂擁有者嚇退，簡直丟臉丟到家了！
周圍的小弟連忙拉住此時腦充血的李威，勸道：「李哥，別衝動！」
「對啊，威哥，好多校領導看著呢！」
「別衝動，威哥，有的是機會收拾他！」
「是啊，是啊！」
……
好不容易，李威冷靜下來，掙脫並甩開抱著他的小弟，冷哼一聲，眼神死死盯著林凡，好像在說：這事沒完！
「凡哥，你……沒事吧？」張濤擔心地問。
「沒事，」林凡搖搖頭，語氣輕鬆，「好得很。」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視網膜上的系統界面，尤其是那個任務【初露鋒芒】和5個自由屬性點。
李威，你這份「挑釁」，我收下了。
希望你最好識好歹主動跳出來。
正好拿你，試我的刀，祭我的系統首戰！
高聳的主席台上，校長和幾位校領導正襟危坐，表情嚴肅。
台下最前方，則擺放著一排閃爍著湛藍色微光的奇特儀器，造型有點像科幻電影裡的基因檢測艙，正中嵌著一顆拳頭大小的水晶球。
這就是覺醒石！
「……同學們，武魂覺醒，關乎個人前程，更關乎國家未來！人族屹立於世界，依靠的便是無數武者前赴後繼，對抗凶獸，守護疆土！」校長通過擴音器，聲音洪亮卻難掩老邁，「無論覺醒結果如何，希望你們都能以平常心對待，為人族的崛起而奮鬥！」
一番慷慨激昂又老生常談的動員後，覺醒儀式正式開始。
學生們按照班級和學號依次上前，將手放在覺醒石上。
光芒不斷亮起，形態各異的虛影在覺醒石上方一閃而逝，伴隨著系統冰冷的電子提示音：
「高三（3）班，王小明，武魂：鐵鍬，等級：E級。」
「高三（7）班，李華，武魂：草狗，等級：F級。」
「高三（1）班，劉倩，武魂：水元素，等級：C級。」
大部分覺醒的都是E、F級的生活系或廢武魂，引來一片唉聲嘆氣。
偶爾出現一個C級、D級的戰鬥武魂，就能引起一陣小範圍的羨慕驚呼。
「看我的！」輪到張濤了，他深吸一口氣，大步上前，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按在覺醒石上。
嗡！
覺醒石猛地亮起土黃色的光芒，一道模糊但兇悍的巨熊虛影一閃而過，伴隨著一聲低沉的熊吼，似是幻覺，又或能量震動。
「高三（10）班，張濤，武魂：暴熊，等級：B級！」
「B級！臥槽！濤哥牛逼！」台下立刻響起驚呼，主要是10班的學生。
張濤自己也愣住了，隨即狂喜，用力揮舞了一下拳頭，衝著林凡的方向咧嘴大笑，露出一口白牙。
「挖槽，熊哥，你昨晚做的真特麼是預知夢啊！」
林凡面露驚訝，但也替他高興，一邊鼓掌，一邊笑著點了點頭。
B級獸武魂，潛力相當不錯了，只要努力，未來成就不會低。
接下來，輪到了一些備受關注的人物。
李威昂首挺胸地走上台，輕蔑地掃了一眼台下，尤其重點關照了一下林凡，然後才把手放在覺醒石上。
嗡——！
覺醒石爆發出強烈的青色光芒，一道矯健、兇狠的狼形虛影浮現，仰天長嘯。
「高三（10）班，李威，武魂：烈風狼，等級：A級！」
「A級！竟然是A級！」
「厲害啊！我們班第一個A級！」
「威哥以後肯定是大人物！」
台下瞬間沸騰了，A級武魂，已經是萬里挑一的天才了！
李威享受著他人的追捧，臉上的傲氣幾乎要滿溢出來，他再次看向林凡，比了一個割喉的手勢，囂張無比。
林凡面無表情，只是眼底的冷意更深了幾分。
A級？
很好，希望這位「威猛先生」能多抗揍幾下。
終於，輪到了班長蘇晚晴。
她一上台，立刻就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不僅僅因為她出色的容貌和氣質，更因為大家都好奇，這位學霸女神會覺醒怎樣的武魂。
當然也不乏嫉妒的女生暗戳戳地詛咒蘇晚晴，想要看神女墮凡會是什麼場景。
蘇晚晴神情依舊清冷，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白皙纖長的手輕輕按在覺醒石上。
下一刻——
轟！
一股難以形容的冰冷氣息驟然擴散開來，甚至讓靠近主席台的學生都打了個寒顫。
覺醒石爆發出璀璨奪目的冰藍色光芒，沖天而起！
光芒中，一隻通體由寒冰凝聚而成的鳳凰虛影舒展開來，優雅而高貴，神聖無比，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
霎時間整個操場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幾度！
「唳——！」
一聲清亮的鳳鳴響徹雲霄！
連主席台上的校長和領導們都猛地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震驚和狂喜。
冰冷的電子音似乎都帶上了一絲激動：
「高三（10）班，蘇晚晴，武魂：冰凰！等級：S級！」
「S……S級！！」
「天吶！是傳說中的S級武魂！」
「我們學校竟然出了S級！！」
「冰凰！太強了！人也太美了！」
「蘇晚晴，我喜歡你！！」
整個操場徹底炸開了鍋！
S級武魂，那是真正鳳毛麟角的存在，只要不夭折，未來註定是鎮守一方的強者巨頭！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蘇晚晴身上，充滿了羨慕、敬畏、嫉妒……
蘇晚晴自己似乎也有些意外，看著掌心浮現的一縷冰藍色鳳凰尾羽般的虛影，臉色微微怔了怔，然後似是也鬆了口氣，隨即恢復了平靜，走下台去。
面對眾人的注目，她依舊清冷自持，仿佛引起轟動的不是她自己。
林凡也暗暗咂舌，S級冰凰，這開局簡直是天命之女模板。
「下一個，高三（10）班，林凡！」
聽到自己的名字，林凡收斂心神，在無數目光（主要是看完了S級後的餘波）中，平靜地走向覺醒台。
張濤在後面給他無聲地鼓勁。
李威則抱著胳膊，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就等著林凡出醜。
林凡將手輕輕放在冰涼的覺醒石上。
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精神似乎被抽離了一絲，注入到了覺醒石中。
覺醒石輕微地顫動了一下，然後，冒出了一縷……堪比風中殘燭的微弱灰光。
光芒勉強凝聚，形成了一柄武器的輪廓——那是一柄刀。
但造型古樸簡陋，刀身上甚至布滿了斑駁的鏽跡，看起來像是從哪個廢品回收站里撿來的，毫無靈氣，死氣沉沉。
冰冷的電子音毫無感情地響起：
「高三（10）班，林凡，武魂：鏽刀，等級：D級。」
D級？鏽刀？
現場安靜了一瞬。
隨即，爆發出比之前更響亮的鬨笑聲，尤其是李威和他的跟班，笑得最大聲。
「噗——哈哈哈！鏽刀？D級？這特麼是什麼玩意兒？」
「我還以為能有點驚喜呢，結果就這？」
「廢武魂中的廢武魂啊！連切菜都嫌鈍吧！」
「剛才S級，緊接著來個D級，這對比也太慘烈了！」
「欸，這哥們的運氣不會被蘇校花吸乾了吧？」
「凡哥他……」張濤臉上的喜悅沒了，替林凡感到著急和不平。
李威更是直接大聲嘲諷：「林凡，以後畢業了可以去廢品站上班，跟你這武魂專業對口！哈哈哈！」
刺耳的嘲笑聲浪般湧來。
林凡的手還按在覺醒石上，看著那柄虛幻的、鏽跡斑斑的刀影，眉頭緊緊皺起。
D級？鏽刀？
老實說，這個級別算是大眾水平，而且是戰鬥系的，不算太差，誰說鈍刀砍不死人啊？
鈍刀子割肉更加痛苦！
但人最怕的不是太好或者太差，反而最怕中間或者中等偏下。
太差的已經果斷放棄了，太好的努力向前，至少保了個下限。
中間或中等偏下的最慘，放棄不捨得，努力沒結果，抱著虛無的幻想卻又擔心未來一頭空，然後在這無端的焦慮中不斷內耗，最後一事無成。
開什麼玩笑！重活一世，難道還要繼續平庸？
不甘心！強烈的不甘如同毒火般灼燒著他的內心！
就在他情緒波動達到頂點的剎那——
嗡！
他的視野猛地一變，一個極其簡潔、半透明的藍色科技感界面，毫無徵兆地覆蓋了他的視網膜！
界面中央是幾行冰冷的白色文字：
【最強武道巔峰系統加載完畢...】
【綁定宿主：林凡】
【新手禮包已發放至系統空間，請查收。】
【個人屬性面板已開啟。】
【任務功能已開啟。】
【當前任務：初露鋒芒！擊潰挑釁者（0/1）。】
【獎勵：抽獎次數+1。】
沒有聲音，沒有智能引導，只有這沉默卻清晰無比的界面。
林凡的心臟猛地一跳！
系統？！
作為前世飽覽網文的老書蟲，他瞬間就明白了這是什麼！
金手指，雖遲但到！
而且，是個沉默是金的系統，只有界面和文字提示！
狂喜瞬間衝散了不甘和鬱悶！
他強壓下激動，意念集中。
個人屬性面板展開：
【宿主：林凡】
【年齡：18】
【等級：武徒（未入階）】
【武魂：鏽刀（？？？）（D級表象）】
【力量：7（+）】
【敏捷：8（+）】
【體質：6（+）】
【精神：15（+）】（重生靈魂疊加，略高）
【元能：0/100】
【技能：無】
【物品：新手禮包*1】
【抽獎次數：0】
武魂後面那個（？？？）讓他心中一動，D級表象？意思是這武魂沒那麼簡單？
再看那個【+】號，顯然是可以加點的，但現在這個加號處於暗淡狀態，應當是沒有滿足加點條件。
林凡轉移視線，將視線放在最後的物品上，立刻集中意念到「新手禮包」。
【是否打開新手禮包？是/否】
「是！」林凡沒有絲毫猶豫。
【打開成功！】
【獲得：基礎刀法精通（已自動灌注）】
【獲得：自由屬性點*5】
【獲得：初級能量藥劑*1】
一股龐大的記憶湧進腦海。
這些記憶都是關於刀法基礎運用——握刀、運力、劈、砍、撩、掛、斬、掃、截、纏頭裹腦……
一切最基礎也最核心的要領，瞬間湧入他的腦海，並如同肌肉記憶般深刻烙印，仿佛他已經練刀十年！
同時，5個自由屬性點和一瓶散發著微弱能量波動的藍色藥劑出現在系統空間。
爽！
林凡差點笑出聲來。
外界，鬨笑聲還在繼續。
李威見林凡愣在台上，以為他受了巨大打擊，更加得意，指著林凡對著周圍的同學嘲笑：「喂！廢柴！還不下來？占著茅坑不拉屎啊？！」
林凡緩緩收回按在覺醒石上的手，那柄鏽刀虛影隨之消失。
他轉過身下台，臉上的迷茫和失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平靜，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在回歸隊列的路上，路過李威時，他冷冷看了一眼囂張的李威，眼神淡漠，如同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你這是什麼眼神？等等，你這廢物給老子說清楚！」
李威被這眼神嚇得微微後撤，但很快臉色就漲紅起來，為自己剛剛的行為感到羞惱。
一個A級武魂擁有者被一個D級廢武魂擁有者嚇退，簡直丟臉丟到家了！
周圍的小弟連忙拉住此時腦充血的李威，勸道：「李哥，別衝動！」
「對啊，威哥，好多校領導看著呢！」
「別衝動，威哥，有的是機會收拾他！」
「是啊，是啊！」
……
好不容易，李威冷靜下來，掙脫並甩開抱著他的小弟，冷哼一聲，眼神死死盯著林凡，好像在說：這事沒完！
「凡哥，你……沒事吧？」張濤擔心地問。
「沒事，」林凡搖搖頭，語氣輕鬆，「好得很。」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視網膜上的系統界面，尤其是那個任務【初露鋒芒】和5個自由屬性點。
李威，你這份「挑釁」，我收下了。
希望你最好識好歹主動跳出來。
正好拿你，試我的刀，祭我的系統首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