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家族欠你的
「A級，控水。」
今日運勢，大吉！
門矢玄心中舒暢，在這池子裡他可以算是出金了。
看來今天運氣不錯。
看著門矢玄暢快的表情，貓又捋了捋貓須：「雖然不知道你怎麼收服他的，不過看起來也是好事。」
「本大人又可以睡懶覺了。」
「懶覺？你不回你主人身邊麼？」
貓又伸出爪子，試探了一下地板是不是還黏黏的，確認不黏後，才一躍落地：
「回去幹嘛？反正他死了我的契約也就結束了，去他身邊還要天天打架，累死了喵~」
「哦？你的朋友回來了。」貓又收起高貴姿態，屁股上的雙尾合二為一，變成了一隻普普通通的玄貓。
門矢玄揮手收回佐伯正虎，這只可憐的溺死鬼只有上半身。
宅子的怨氣也漸漸消散，陰森冰涼的氛圍好了許多。
木村井然胖臉上沾著汗水，有些氣喘：「門矢先生，問過了，附近人家都說沒見過這隻貓，你說會不會……」
眼中帶著一些些驚恐，他個人是相信一些靈異傳說的，而且黑貓本身在靈異傳說扮演的角色都不一般。
「應該是只通人性的野貓吧。」
門矢玄伸手，貓又很識趣得走過來用臉頰蹭蹭，表面看起來乖巧，但實際上，門矢玄早已看到了她那抽搐的嘴角。
看來不是很服氣呀，不過式神一般不能被普通人發現，那樣子牽涉的影響較大。
聽說貓又還能變貓娘，門矢玄摸了摸下巴，很想發揮社長的傳統藝能——威脅，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畢竟是別人家的式神，他英雄聯盟一向不喜歡玩牛頭。
似乎察覺到了門矢玄不懷好意的眼神，貓又張嘴輕咬了一下門矢玄摸她的手指。
木村井然看在眼裡，笑道：「看來確實是一隻很乖的好貓呢。」
「是啊。」
「你繼續逗它吧，我去拍一下二樓，你這個選址確實不錯，很有鬼屋的氛圍。」
「多謝誇獎。」
「另外幾個拍攝地點就比較好選了，像劇本里說的那種公寓，東京到處都是，哈哈哈。」
「學校的選址嘛，我覺得新宿高中是個蠻不錯的地方。」
木村井然嘰里咕嚕說著。
門矢玄想了想，去學校成本估計要比租用那些專門的拍攝場地要貴：
「還是直接用現成的吧，去新宿高中拍攝可能影響到學生學習……」
「不會的，放心吧，我和她們校長關係不錯。」
木村井然嘿嘿一笑：「當年我沒胖的時候，也是早稻田校草，沒比你差多少。」
「唉，可惜工作催人胖咯。」
木村井然揉了揉大肚子，倒也坦然。
……
大阪。
井上家族莊園。
一輛豐田世紀開入莊園。
井上優鹿從容下車，臉上帶著久違的輕鬆，他甚至沒有回東京交接工作，而是很乾脆地回了老家。
雖然還沒下發準確的通知，但幹了這麼多年了，他自然清楚陰陽師擔任警視廳成員的弊端。
到時候職責混亂，陰陽師就真該當這世道的主宰了。
所以在沒有做出離譜事情的情況下，也沒人會去宣揚此事。
族中元老也在清晨就接到了消息，此時都站在大門迎接。
作為中年一輩最有成就的，其實相比老一輩，井上優鹿的成就依然是最高的。
加上一直在促進家族回歸陰陽寮的『夙願』，所以在族中地位崇高，話語權自然也不小。
此次歸來，情況已經說明，但這群元老也沒過多怪罪，畢竟井上優鹿修行陰陽道，是他們這群老東西一致的決定。
畢竟家族內邪物很多，先前還能靠著先祖餘威鎮壓，但自從三十年前，嘯天苦無失竊後，便一直處在危險狀態。
族中迫切需要有一個人能修習陰陽道，但陰陽寮那邊不願接納，私下修行有違規矩……
沒人願意背這口大鍋。
而這時，族中最優秀的子弟，井上優鹿站了出來。
「父親。」
井上優鹿輕喚，在他身前，一群族老的領頭人，井上澈也。
一個滿面斑駁的古稀老頭，父憑子貴，原只是族內邊角料的他，也成了領頭羊。
「各位叔叔伯伯。優鹿，愧對你們栽培。」
深深鞠躬。
老頭們大多臉色肅穆，看向井上澈也。井上澈也拍了拍自己兒子肩膀，拍走並不存在的灰塵：
「能回來，就很不錯了，家族因你而興旺，欠你的更多。」
「走吧，吃飯。」
晚宴過後，井上優鹿舉著一盞油燈，在偌大的莊園內快步走動。
很快，便來到假山之後。
嘯天苦無回來的消息，他沒有告訴族中，避免牽扯出太多扯皮的事情，諸如這把苦無的歸屬等等。
他雖同樣是先祖後代，但族中有主脈和支脈的說法。
現在主脈示微，但不代表他們不會眼饞這把苦無，在那群自詡井上正統的人眼中，其他脈系皆為附庸。
假山之後，小型瀑布一直在運作著，井上優鹿護住油燈，撐開靈力屏障穿過瀑布。
暗道中，一點火光飄著，極墜而下，許久後才停住。
咔噠——
落地的實感傳來，井上優鹿舉起油燈，這裡是家族囚禁邪物的地方，邪氣很重，在外面能照出兩米開外的燈光，此刻只能照見身前半米。
滴答——
滴答——
規律的水聲滴落，幾聲後，井上優鹿高抬起油燈。
身前是一面嵌在牆內的青銅大門，門縫中滲出黑氣，一跳一跳地融入身周的黑暗。
燈光更暗幾分。
大門上，十把苦無有規律地插在大門中央，對側處，還有兩個坑位。
每把苦無的執手處都雕刻著精美的惡鬼紋路，模樣百般，卻盡皆猙獰可怖。
井上優鹿取出編號100的苦無，執手之上，惡鬼的歡呼在耳畔縈繞。
勾動了其他苦無之上的惡鬼，近乎狂歡般的呼嘯在洞內迴蕩，一時間，油燈只能照見井上優鹿的小臂。
井上優鹿的目光澄澈，抬起苦無，插入左側孔洞。
對側坑位，一把苦無虛影凝實。
陰陽無交隔，濁世之門。
油燈熄滅，妖風拂過。
假山處，井上優鹿走出瀑布，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剛走出後花園，便瞧見了自己的父親，在院門安靜等候。
井上澈也眼神單薄，略顯孤寂。
「父親……從今以後，我們一家，便是主脈。」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井上澈也一時間老了幾歲，背更加佝僂了：「罷了，罷了，就當家族，欠你的。」
今日運勢，大吉！
門矢玄心中舒暢，在這池子裡他可以算是出金了。
看來今天運氣不錯。
看著門矢玄暢快的表情，貓又捋了捋貓須：「雖然不知道你怎麼收服他的，不過看起來也是好事。」
「本大人又可以睡懶覺了。」
「懶覺？你不回你主人身邊麼？」
貓又伸出爪子，試探了一下地板是不是還黏黏的，確認不黏後，才一躍落地：
「回去幹嘛？反正他死了我的契約也就結束了，去他身邊還要天天打架，累死了喵~」
「哦？你的朋友回來了。」貓又收起高貴姿態，屁股上的雙尾合二為一，變成了一隻普普通通的玄貓。
門矢玄揮手收回佐伯正虎，這只可憐的溺死鬼只有上半身。
宅子的怨氣也漸漸消散，陰森冰涼的氛圍好了許多。
木村井然胖臉上沾著汗水，有些氣喘：「門矢先生，問過了，附近人家都說沒見過這隻貓，你說會不會……」
眼中帶著一些些驚恐，他個人是相信一些靈異傳說的，而且黑貓本身在靈異傳說扮演的角色都不一般。
「應該是只通人性的野貓吧。」
門矢玄伸手，貓又很識趣得走過來用臉頰蹭蹭，表面看起來乖巧，但實際上，門矢玄早已看到了她那抽搐的嘴角。
看來不是很服氣呀，不過式神一般不能被普通人發現，那樣子牽涉的影響較大。
聽說貓又還能變貓娘，門矢玄摸了摸下巴，很想發揮社長的傳統藝能——威脅，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畢竟是別人家的式神，他英雄聯盟一向不喜歡玩牛頭。
似乎察覺到了門矢玄不懷好意的眼神，貓又張嘴輕咬了一下門矢玄摸她的手指。
木村井然看在眼裡，笑道：「看來確實是一隻很乖的好貓呢。」
「是啊。」
「你繼續逗它吧，我去拍一下二樓，你這個選址確實不錯，很有鬼屋的氛圍。」
「多謝誇獎。」
「另外幾個拍攝地點就比較好選了，像劇本里說的那種公寓，東京到處都是，哈哈哈。」
「學校的選址嘛，我覺得新宿高中是個蠻不錯的地方。」
木村井然嘰里咕嚕說著。
門矢玄想了想，去學校成本估計要比租用那些專門的拍攝場地要貴：
「還是直接用現成的吧，去新宿高中拍攝可能影響到學生學習……」
「不會的，放心吧，我和她們校長關係不錯。」
木村井然嘿嘿一笑：「當年我沒胖的時候，也是早稻田校草，沒比你差多少。」
「唉，可惜工作催人胖咯。」
木村井然揉了揉大肚子，倒也坦然。
……
大阪。
井上家族莊園。
一輛豐田世紀開入莊園。
井上優鹿從容下車，臉上帶著久違的輕鬆，他甚至沒有回東京交接工作，而是很乾脆地回了老家。
雖然還沒下發準確的通知，但幹了這麼多年了，他自然清楚陰陽師擔任警視廳成員的弊端。
到時候職責混亂，陰陽師就真該當這世道的主宰了。
所以在沒有做出離譜事情的情況下，也沒人會去宣揚此事。
族中元老也在清晨就接到了消息，此時都站在大門迎接。
作為中年一輩最有成就的，其實相比老一輩，井上優鹿的成就依然是最高的。
加上一直在促進家族回歸陰陽寮的『夙願』，所以在族中地位崇高，話語權自然也不小。
此次歸來，情況已經說明，但這群元老也沒過多怪罪，畢竟井上優鹿修行陰陽道，是他們這群老東西一致的決定。
畢竟家族內邪物很多，先前還能靠著先祖餘威鎮壓，但自從三十年前，嘯天苦無失竊後，便一直處在危險狀態。
族中迫切需要有一個人能修習陰陽道，但陰陽寮那邊不願接納，私下修行有違規矩……
沒人願意背這口大鍋。
而這時，族中最優秀的子弟，井上優鹿站了出來。
「父親。」
井上優鹿輕喚，在他身前，一群族老的領頭人，井上澈也。
一個滿面斑駁的古稀老頭，父憑子貴，原只是族內邊角料的他，也成了領頭羊。
「各位叔叔伯伯。優鹿，愧對你們栽培。」
深深鞠躬。
老頭們大多臉色肅穆，看向井上澈也。井上澈也拍了拍自己兒子肩膀，拍走並不存在的灰塵：
「能回來，就很不錯了，家族因你而興旺，欠你的更多。」
「走吧，吃飯。」
晚宴過後，井上優鹿舉著一盞油燈，在偌大的莊園內快步走動。
很快，便來到假山之後。
嘯天苦無回來的消息，他沒有告訴族中，避免牽扯出太多扯皮的事情，諸如這把苦無的歸屬等等。
他雖同樣是先祖後代，但族中有主脈和支脈的說法。
現在主脈示微，但不代表他們不會眼饞這把苦無，在那群自詡井上正統的人眼中，其他脈系皆為附庸。
假山之後，小型瀑布一直在運作著，井上優鹿護住油燈，撐開靈力屏障穿過瀑布。
暗道中，一點火光飄著，極墜而下，許久後才停住。
咔噠——
落地的實感傳來，井上優鹿舉起油燈，這裡是家族囚禁邪物的地方，邪氣很重，在外面能照出兩米開外的燈光，此刻只能照見身前半米。
滴答——
滴答——
規律的水聲滴落，幾聲後，井上優鹿高抬起油燈。
身前是一面嵌在牆內的青銅大門，門縫中滲出黑氣，一跳一跳地融入身周的黑暗。
燈光更暗幾分。
大門上，十把苦無有規律地插在大門中央，對側處，還有兩個坑位。
每把苦無的執手處都雕刻著精美的惡鬼紋路，模樣百般，卻盡皆猙獰可怖。
井上優鹿取出編號100的苦無，執手之上，惡鬼的歡呼在耳畔縈繞。
勾動了其他苦無之上的惡鬼，近乎狂歡般的呼嘯在洞內迴蕩，一時間，油燈只能照見井上優鹿的小臂。
井上優鹿的目光澄澈，抬起苦無，插入左側孔洞。
對側坑位，一把苦無虛影凝實。
陰陽無交隔，濁世之門。
油燈熄滅，妖風拂過。
假山處，井上優鹿走出瀑布，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剛走出後花園，便瞧見了自己的父親，在院門安靜等候。
井上澈也眼神單薄，略顯孤寂。
「父親……從今以後，我們一家，便是主脈。」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井上澈也一時間老了幾歲，背更加佝僂了：「罷了，罷了，就當家族，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