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遇刺
「好啊，小方子你學會和師姐賣關子了，你到底說不說？」
李玉瑩扭過頭去，佯裝生氣，不看姜遊方一眼。
姜遊方靜靜盯著她，「那李師姐許的是什麼願望？」
「你想知道？」
「想。」
「你先告訴我，我再告訴你。」
「那師姐不會耍賴吧？」
「你不信我們就拉鉤，誰騙人誰是小狗。」
「好，那就拉鉤。」
姜遊方走到一處河畔旁的紅漆欄杆處，雙手緊緊握著欄杆，望著天際上璀璨的煙火。
「我時常聽段師兄說，天底下有許多國家，而我們大商國不過只是其中一個小國。除此之外還有許多仙境與險境，我想等實力到了築基期就去天下遊歷一番，看遍這世間百態，山水風景。
我知道天底下有很多風景，可以遇見很多人，他們都在遠方等著我，等我過去體驗一番，不枉我來人世間走上一遭。」
「那我呢……」李玉瑩忽感心中一痛，聲音微微發顫。
沒想到他的未來里竟然看不見一絲屬於自己的影子，而她剛剛許下的願望便是能一直一直和他在一起。
想到這裡，萬般委屈湧上心頭，苦澀的滋味在心頭瀰漫，一顆晶瑩淚水不自覺從眼角滑落。
「師姐？」
「你怎麼哭了？」
姜遊方看著她眼角的一顆淚珠，伸手想幫她擦拭，卻沒曾想被她躲開。
「所以你的未來里只有屬於你的詩與遠方，卻沒有過我的身影嗎？」
李玉瑩覺得這一刻自己可笑極了，這麼長時間以來也許都是她自以為，都是他的一廂情願罷了。
姜遊方搖頭，「師姐……這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與他人都無關……」
李玉瑩後退一步，望著姜遊方眼中的堅決神色，心中一沉，卻又依舊不死心，緊緊盯著他。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一定老實回答我。」
姜遊方大致上也明白她的心意，可一邊是從小的夢想，他就像是站在一條十字路口，抉擇著人生中第一個難題。
「師姐……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姜遊方其實你心裡知道我想說什麼，但我還是要問出來，如果有一天我讓你選擇，你是選擇我還是選擇你心中未竟的夢想？」
「師姐……對不起……」姜遊方望著她，默默低下頭，不敢再與其相視一眼。
李玉瑩呆在原地，這一刻她好像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音，花燈節的喧鬧，悠揚的笛聲，以及煙花爆炸的聲響，好似都已經聽不見，本該絢麗多彩的街道，在這一刻變得灰白一片，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一滴，兩滴，三滴，四滴……
其實她心中深知，如果他真的把自己放在首位，肯定不會讓她有問出這個問題的機會，而是會緊緊把她擁入懷中，就像街道角落處正在相擁的戀人。
只是人就是這樣，在沒有得到確切答案時，難免會心存僥倖，可就算是得到了確切答案，還是會想著以後說不定他就會改變想法，會回心轉意。
縱使她深知這不過是自我撫慰的自欺欺人罷了。
這一刻。
李玉瑩的心冷了下來，靜靜望著姜遊方一眼，扭頭便朝著擁擠的人群中跑去。
「師姐！」
姜遊方知道算是徹底傷了她的心，連忙起身追去。
在擁擠的人群中，他的第六感看見一個中年男人手中攥著一柄泛著暗綠幽光的匕首，不斷朝著李玉瑩逼近。
直到，那柄匕首朝著李玉瑩的身後激射而去。
「師姐小心！」
姜遊方這一刻腦袋完全空白，使出渾身解數腳下一蹬，朝著李玉瑩的身上撲去。
幽光匕首死死釘入，撲在半空中的姜遊方後背。
「殺人了！」
「殺人了！！」
擁擠的人群中，一聲聲尖叫響起。
李玉瑩才反應過來，轉身望著趴在地上的姜遊方。
這一刻，還未反應過來的她完全僵在原地。
「師弟……」
「師弟！」
李玉瑩連忙跪撲在姜遊方身邊，將他緊緊摟在懷裡，望著他慘白如死人般的臉色，心中慌亂到了極致，身體不停顫抖。
伸出一隻手不停撫摸著姜遊方的臉頰，把他的頭緊緊抱在懷中，「師弟……師弟……」
一滴滴滾燙的熱淚落在姜遊方乾澀的嘴角。
姜遊方使勁擠出一抹笑容，「師姐……帶我回家……」
而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這一刻，李玉瑩瘋狂搖頭，像是失去了最心愛的東西，口中不停呢喃。
「不會……不會……」
「師弟……你不會死的……」
「不會死的……」
「不會！！！」
遠在大澤鄉的姜元睜開眼，長嘆一口氣。
「這個傻小子……」
一片泛著螢光的翠綠槐葉落下，一陣無名大風颳過，裹挾著這片槐葉，一直一直飄向很遠，跨過大澤河畔，一條金色鯉魚在河面不停吐出七彩泡泡，跨過一座座大澤山脈，跨過萬家燈火，跨過一座座熱鬧的街道。
最終飄蕩在姜遊方的上空，緩緩落下。
早已哭成淚人，嘶啞無聲的李玉瑩望著這一片在空中飄蕩的槐葉，「靈槐……」
她想要伸手抓住這片槐葉，卻又被微風一吹，繞了一個圈躲開她的手，漸漸落在姜遊方的額頭，化作一團綠光沒入其中。
姜遊方的身上泛起綠瑩微光。
這一刻，李玉瑩像是明白了什麼，恍然大悟，如落水之人抓住一根浮木，不停呢喃，將他抱起在懷中，一步步遠去。
「對……找靈槐……」
「師弟……師姐這就帶你回家……」
……
本該早已入睡的姜望道突然睜開眼睛，不知為何心中升起一股難以化解的鬱結之氣，不停在床榻上輾轉反側，始終難以入睡，而後聽見外面傳來聲音，連忙下床。
「這是為何？」
姜氏三兄弟站在靈槐樹下，望著多年不出現異常的靈槐，如今這棵槐樹的每一片槐葉不停泛起瑩瑩綠光。
「是不是出事了？」心中隱隱不安的姜元陳率先打破沉默。
姜道林揉揉朦朧的睡眼。
「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一陣不安，就像是要去什麼什麼最珍貴的東西一樣，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我也是……」姜宴魏心中的沉悶像是始終懸著一塊巨石，久久不能落地。
姜望道抬頭望著天上灰濛濛的夜色，今晚的夜色好像格外沉悶，就連那一輪明月也漸漸被流動的烏雲層吞噬了一半。
「常言道，兄弟同心，難道是老四……」
其餘三兄弟皆是你望著我，我望著你，一句話不說。
李玉瑩扭過頭去，佯裝生氣，不看姜遊方一眼。
姜遊方靜靜盯著她，「那李師姐許的是什麼願望？」
「你想知道？」
「想。」
「你先告訴我，我再告訴你。」
「那師姐不會耍賴吧？」
「你不信我們就拉鉤，誰騙人誰是小狗。」
「好，那就拉鉤。」
姜遊方走到一處河畔旁的紅漆欄杆處，雙手緊緊握著欄杆，望著天際上璀璨的煙火。
「我時常聽段師兄說，天底下有許多國家，而我們大商國不過只是其中一個小國。除此之外還有許多仙境與險境，我想等實力到了築基期就去天下遊歷一番，看遍這世間百態，山水風景。
我知道天底下有很多風景，可以遇見很多人，他們都在遠方等著我，等我過去體驗一番，不枉我來人世間走上一遭。」
「那我呢……」李玉瑩忽感心中一痛，聲音微微發顫。
沒想到他的未來里竟然看不見一絲屬於自己的影子，而她剛剛許下的願望便是能一直一直和他在一起。
想到這裡，萬般委屈湧上心頭，苦澀的滋味在心頭瀰漫，一顆晶瑩淚水不自覺從眼角滑落。
「師姐？」
「你怎麼哭了？」
姜遊方看著她眼角的一顆淚珠，伸手想幫她擦拭，卻沒曾想被她躲開。
「所以你的未來里只有屬於你的詩與遠方，卻沒有過我的身影嗎？」
李玉瑩覺得這一刻自己可笑極了，這麼長時間以來也許都是她自以為，都是他的一廂情願罷了。
姜遊方搖頭，「師姐……這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與他人都無關……」
李玉瑩後退一步，望著姜遊方眼中的堅決神色，心中一沉，卻又依舊不死心，緊緊盯著他。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一定老實回答我。」
姜遊方大致上也明白她的心意，可一邊是從小的夢想，他就像是站在一條十字路口，抉擇著人生中第一個難題。
「師姐……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姜遊方其實你心裡知道我想說什麼，但我還是要問出來，如果有一天我讓你選擇，你是選擇我還是選擇你心中未竟的夢想？」
「師姐……對不起……」姜遊方望著她，默默低下頭，不敢再與其相視一眼。
李玉瑩呆在原地，這一刻她好像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音，花燈節的喧鬧，悠揚的笛聲，以及煙花爆炸的聲響，好似都已經聽不見，本該絢麗多彩的街道，在這一刻變得灰白一片，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一滴，兩滴，三滴，四滴……
其實她心中深知，如果他真的把自己放在首位，肯定不會讓她有問出這個問題的機會，而是會緊緊把她擁入懷中，就像街道角落處正在相擁的戀人。
只是人就是這樣，在沒有得到確切答案時，難免會心存僥倖，可就算是得到了確切答案，還是會想著以後說不定他就會改變想法，會回心轉意。
縱使她深知這不過是自我撫慰的自欺欺人罷了。
這一刻。
李玉瑩的心冷了下來，靜靜望著姜遊方一眼，扭頭便朝著擁擠的人群中跑去。
「師姐！」
姜遊方知道算是徹底傷了她的心，連忙起身追去。
在擁擠的人群中，他的第六感看見一個中年男人手中攥著一柄泛著暗綠幽光的匕首，不斷朝著李玉瑩逼近。
直到，那柄匕首朝著李玉瑩的身後激射而去。
「師姐小心！」
姜遊方這一刻腦袋完全空白，使出渾身解數腳下一蹬，朝著李玉瑩的身上撲去。
幽光匕首死死釘入，撲在半空中的姜遊方後背。
「殺人了！」
「殺人了！！」
擁擠的人群中，一聲聲尖叫響起。
李玉瑩才反應過來，轉身望著趴在地上的姜遊方。
這一刻，還未反應過來的她完全僵在原地。
「師弟……」
「師弟！」
李玉瑩連忙跪撲在姜遊方身邊，將他緊緊摟在懷裡，望著他慘白如死人般的臉色，心中慌亂到了極致，身體不停顫抖。
伸出一隻手不停撫摸著姜遊方的臉頰，把他的頭緊緊抱在懷中，「師弟……師弟……」
一滴滴滾燙的熱淚落在姜遊方乾澀的嘴角。
姜遊方使勁擠出一抹笑容，「師姐……帶我回家……」
而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這一刻，李玉瑩瘋狂搖頭，像是失去了最心愛的東西，口中不停呢喃。
「不會……不會……」
「師弟……你不會死的……」
「不會死的……」
「不會！！！」
遠在大澤鄉的姜元睜開眼，長嘆一口氣。
「這個傻小子……」
一片泛著螢光的翠綠槐葉落下，一陣無名大風颳過，裹挾著這片槐葉，一直一直飄向很遠，跨過大澤河畔，一條金色鯉魚在河面不停吐出七彩泡泡，跨過一座座大澤山脈，跨過萬家燈火，跨過一座座熱鬧的街道。
最終飄蕩在姜遊方的上空，緩緩落下。
早已哭成淚人，嘶啞無聲的李玉瑩望著這一片在空中飄蕩的槐葉，「靈槐……」
她想要伸手抓住這片槐葉，卻又被微風一吹，繞了一個圈躲開她的手，漸漸落在姜遊方的額頭，化作一團綠光沒入其中。
姜遊方的身上泛起綠瑩微光。
這一刻，李玉瑩像是明白了什麼，恍然大悟，如落水之人抓住一根浮木，不停呢喃，將他抱起在懷中，一步步遠去。
「對……找靈槐……」
「師弟……師姐這就帶你回家……」
……
本該早已入睡的姜望道突然睜開眼睛，不知為何心中升起一股難以化解的鬱結之氣，不停在床榻上輾轉反側，始終難以入睡，而後聽見外面傳來聲音，連忙下床。
「這是為何？」
姜氏三兄弟站在靈槐樹下，望著多年不出現異常的靈槐，如今這棵槐樹的每一片槐葉不停泛起瑩瑩綠光。
「是不是出事了？」心中隱隱不安的姜元陳率先打破沉默。
姜道林揉揉朦朧的睡眼。
「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一陣不安，就像是要去什麼什麼最珍貴的東西一樣，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我也是……」姜宴魏心中的沉悶像是始終懸著一塊巨石，久久不能落地。
姜望道抬頭望著天上灰濛濛的夜色，今晚的夜色好像格外沉悶，就連那一輪明月也漸漸被流動的烏雲層吞噬了一半。
「常言道，兄弟同心，難道是老四……」
其餘三兄弟皆是你望著我，我望著你，一句話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