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追殺
「終究還是淪落到這般田地嗎？」
「咳咳……」
一名中年男子伸出血肉模糊的右手捂住心口，從深坑中艱難站起身來。
一頭本該細長柔順的黑髮被燒的有些捲曲，一襲上好絲綢織成的流光白袍如今早已破碎不堪，渾身都是被燒過的黑煙痕跡。
從冒著黑煙的深坑中一步一步走出來後，他回頭望了一眼還在燃燒著炎火的深坑，深坑裡面的火星不斷爆裂炸開，發出嗶哩啪啦的聲響。
「趙丹心，你還準備跑？」
「要我說，乖乖把《千丹紀要》交出來，又何必受此墜陽灼心之苦？」
一名身紫紅長袍的修士站在深坑邊，其身上一襲長袍布滿火焰紋路，看起來端莊神秘，尤其是一頭火紅色頭髮，加上冷白膚色更添上幾分詭異。
一身殘破流光長袍的中年修士，皺起眉頭，語氣帶著怒色，道：
「我說……還有完沒完……從大周一直追到這個鬼地方……你們烈陽宗的人都是狗皮膏藥？」
身著紫紅長袍的修士見其都如此狼狽，一張嘴皮子還依舊那麼利索，不由的也有些佩服，但一想到自己一路吃的苦，心也更冷幾分，道：
「少廢話，交出《千丹紀要》我放你一馬！」
一身殘破流光長袍的中年修士朝著他，吐了一口唾沫，怒罵道：
「呸……我就算是燒了也不會給你，你周天一不配！」
用身法避開那一口唾沫的紫紅長袍修士，隱約能感覺有些許口水濺到長袍上，心中的潔癖發作，忍不住大怒道：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一身殘破流光長袍的中年修士，譏諷道：
「要殺便殺，要打便打，少放狠話！」
紫紅長袍修士怒極反笑，不停用手點著他，連連後退，像一頭被氣到發狂的獅子，口中反覆念叨道：
「好！好！好！」
「有種！你們煉道宗的人都有種！都有種！」
「有種便接我這一招！」
「九曜炎墜！」
紫紅長袍修士怒喝一聲，雙手升騰起跳動的炎火，將周圍的空氣都灼燒滾燙翻湧。
一時間，風雲大變。
噼里啪啦的聲音從天邊響起。
由遠而近。
踏著聲音而來的是……
漫天的紅火焰雨。
無數的火焰如同流星一般，在夜幕夜空下墜落，朝著白袍中年男子所在的方位墜落而來。
一時間，大澤江河沸騰。
林中驚鳥高飛。
夜色在火焰雨中被照耀如白晝。
「事已至此，只能這樣了……」
望著漫天的火雨如隕石般朝著自己砸來，趙丹心長嘆一口氣，從眉心處取出一顆金色丹藥，盯著這顆丹藥猶豫一會，還是決定服下。
金色丹藥服下之際，天地間風雲變幻，山河顫抖。
服下金色丹藥後的白袍中年修士，渾身氣息大變，像是垂垂老矣的老者蛻變為一個充滿力量的年輕人，一頭黑髮染成些許金色，隨著勁風舞動，一襲白袍也逐漸染上金輝。
「你瘋了！竟然服藥丹藥強行步入金丹境！」
紫紅長袍修士瞪大雙眼死死望著這一幕，一顆勝券在握的心徹底慌亂。
他還是低估了趙丹心的堅決，就算是依靠強行服用丹藥，將自身的道脈永久性損壞作為代價，也不願意交出《千丹紀要》。
就連雙瞳都染上金輝的趙丹心，扯著嘴角，陰惻惻狂笑，道：
「你現在後悔，已經太晚了。」
「這是你們逼我的！」
說完，他高懸於半空，抬起金色雙手綻放刺目金輝，高舉過頭頂，道：
「煉天！」
一鼎碩大的金色煉丹爐在半空中被金輝鑄就而成，丹爐上刻滿奇異金色紋路，透露出難以言喻的古樸與奧義。
「去死吧你！」
趙丹心狠狠將金色丹爐砸向地面上的紫紅長袍修士。
紫紅長袍修士也不敢再有任何保留，怒吼一聲：
「焚天！」
其一襲紫紅長袍上的紋路燃起紫紅炎火，一頭火紅長發飛揚，伸出一雙慘白如玉石般的雙手。
一輪與金色丹爐相當大小的火紅太陽從他雙手凝聚而成，迎著砸來的丹爐狠狠丟去。
金色丹爐和火紅太陽在天空中相互碰撞，死死抵在一起，互相角力。
此消彼長，此長彼消。
不知持續了多久。
火紅太陽終於出現了頹勢。
紫紅長袍修士一雙紅眼流出血水，艱難倒跪倒在地上，口中不斷吐出血沫。
只是一瞬間。
金色丹爐勢如破竹一般將火紅太陽衝散，把火紅太陽衝散成漫天星火，朝著地上的紫紅長袍修士砸去。
金色丹爐砸在紫紅長袍身軀之上，綻放出刺目金光。
這一刻，天地都被金光照亮。
滾滾濃煙收縮，露出一個巨大深坑。
深坑內部。
一名紫紅長袍修士臉部向下，血水從身軀下蔓延出來，被泥土吸收，身上衣袍破碎。
風輕輕一吹，便全部吹散，露出血肉模糊的身軀，早已沒了氣息。
「終於……」
白袍修士長舒一口氣，渾身被抽乾了所有力氣，從半空中直直落下，耳邊傳來下墜的呼嘯風聲。
身軀砸在地面上，掀起滾滾煙塵。
大口大口的血水從白袍修士口中吐出，而後七竅開始跟著流出血水。
伸手從衣袍裡面摸索，掏出一個紫玉小瓶，將木瓶塞拔掉，將瓶口朝著嘴裡玩命灌去。
一顆顆血紅色丹藥流入口中，化作暖流溫養著渾身命脈。
吐血的趨勢開始緩住，七竅也不再流出血水。
只是躺在地上像是一條瀕臨死亡的老狗，大口大口喘息著新鮮空氣。
不知喘息了多久，他才慶幸道：
「苟活也算是活下來了……」
一陣清風吹過。
一道人影閃過。
一柄長劍抵在他喉嚨處。
姜宴魏手執劍抵在其喉嚨處，確定沒有威脅後，才大聲道：
「老四，你去把深坑中那人身上的東西搜一下，這兩個人都是外面了不起的仙人，身上肯定有不少東西。」
「好！」
姜遊方朝著深坑下跳去，找到紫紅長袍修士的身體，一通摸索後並沒有發現什麼東西。
正當他不解時，其手上一枚紫紅金戒指泛起微微光亮，吸引了他的注意。
「應該是個好東西。」
姜遊方將紫紅金戒指摘下收入囊中。
而後，又在深坑周圍摸索了一番，確定沒有遺落的寶貝後，才跳上深坑。
姜元陳居高臨下望著白袍修士，道：
「老三，你想怎麼處理這人？」
「殺人奪寶！」
姜宴魏盯著長劍下奄奄一息的白袍修士，冷冷道。
「別殺我，我已是廢人一個，早已渾身經脈皆斷……你們要是殺了我……恐怕就什麼好處都撈不到……」
姜元陳見他面相俊逸，五官闊氣，並不像是一副奸相的壞人，道：
「不如先帶回去，然後關起來，再看看？」
「我怎麼樣才能相信他的話？」
生性多疑的姜宴魏不肯，心中始終不敢賭這一把，若此人有歹毒心思，對於剛剛起步的大澤姜氏來說，將會是毀滅性打擊。
畢竟在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你不去傷害別人，但也不能確保別人不會起害你之心。
猜忌像是疑雲布在每個人的心頭。
見眾人意見不再一致，再加上姜元陳心中其實也沒有底，畢竟人心難測，不能全憑藉直覺做事，道：
「既然如此，也只能推演一番。」
姜元陳緩緩閉上眼，一縷皎潔月華從天上明月引下，縈繞其周身，一襲玄青長袍，泛起銀銀輝光。
腦海中先是出現一團白色迷障，而後一陣風輕輕吹過，迷障被吹散，露出一塊水鏡。
水鏡中白袍修士換上了尋常人家的衣服，蹲在一個煉丹爐前，守望著旺盛的丹火，身旁還站在著姜氏三兄弟，卻不見姜遊方。
「趙叔，這一爐便是可以令凡人開啟道脈的道脈丹嗎？」
「這麼大一爐便只有九顆？」
一旁的姜道林眼中倒映著跳動的丹火，心中對傳說中能讓凡人開啟道脈的道脈丹甚是渴望，這一顆丹藥恐怕價值千金。
趙丹心耐心解釋道：
「是了，煉製道脈丹的藥材十分難得，幾乎都是奪天地造化之物，所以丹藥才如此有限。」
姜宴魏站在一旁，一想到可以利用道脈丹多出九名修士子弟，心情就止不住的興奮，揚手握緊拳頭，道：
「如此一來我們姜氏可以多出九名修士，至此邁出開創姜氏仙府的第一步！」
看到這裡，姜元陳胸口一陣刺痛，腿下一軟，差點摔倒在地。
「大哥！這是怎麼了？」老四姜遊方連忙上前扶住。
被扶入懷中的姜元陳，擠出笑容，擺擺手，道：
「老四，無礙無礙，我休息片刻就好。」
片刻之後，姜元陳煞白的臉色恢復了過來，來到姜宴魏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此人有煉丹之術，日後若是我姜氏要開創仙府，少不了此人助力。」
聽完，姜宴魏回過頭，望著他，一臉疑惑，道：
「大哥，你怎麼知道？」
姜元陳笑道：「因為我的道術就是推演未來。」
姜宴魏縱使依舊不放心，但見自家大哥都如此說了，再反對下去就是不給臉面，長此以往有傷兄弟之情，道：
「既然如此，那便依大哥說的，我們賭一把！」
「咳咳……」
一名中年男子伸出血肉模糊的右手捂住心口，從深坑中艱難站起身來。
一頭本該細長柔順的黑髮被燒的有些捲曲，一襲上好絲綢織成的流光白袍如今早已破碎不堪，渾身都是被燒過的黑煙痕跡。
從冒著黑煙的深坑中一步一步走出來後，他回頭望了一眼還在燃燒著炎火的深坑，深坑裡面的火星不斷爆裂炸開，發出嗶哩啪啦的聲響。
「趙丹心，你還準備跑？」
「要我說，乖乖把《千丹紀要》交出來，又何必受此墜陽灼心之苦？」
一名身紫紅長袍的修士站在深坑邊，其身上一襲長袍布滿火焰紋路，看起來端莊神秘，尤其是一頭火紅色頭髮，加上冷白膚色更添上幾分詭異。
一身殘破流光長袍的中年修士，皺起眉頭，語氣帶著怒色，道：
「我說……還有完沒完……從大周一直追到這個鬼地方……你們烈陽宗的人都是狗皮膏藥？」
身著紫紅長袍的修士見其都如此狼狽，一張嘴皮子還依舊那麼利索，不由的也有些佩服，但一想到自己一路吃的苦，心也更冷幾分，道：
「少廢話，交出《千丹紀要》我放你一馬！」
一身殘破流光長袍的中年修士朝著他，吐了一口唾沫，怒罵道：
「呸……我就算是燒了也不會給你，你周天一不配！」
用身法避開那一口唾沫的紫紅長袍修士，隱約能感覺有些許口水濺到長袍上，心中的潔癖發作，忍不住大怒道：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一身殘破流光長袍的中年修士，譏諷道：
「要殺便殺，要打便打，少放狠話！」
紫紅長袍修士怒極反笑，不停用手點著他，連連後退，像一頭被氣到發狂的獅子，口中反覆念叨道：
「好！好！好！」
「有種！你們煉道宗的人都有種！都有種！」
「有種便接我這一招！」
「九曜炎墜！」
紫紅長袍修士怒喝一聲，雙手升騰起跳動的炎火，將周圍的空氣都灼燒滾燙翻湧。
一時間，風雲大變。
噼里啪啦的聲音從天邊響起。
由遠而近。
踏著聲音而來的是……
漫天的紅火焰雨。
無數的火焰如同流星一般，在夜幕夜空下墜落，朝著白袍中年男子所在的方位墜落而來。
一時間，大澤江河沸騰。
林中驚鳥高飛。
夜色在火焰雨中被照耀如白晝。
「事已至此，只能這樣了……」
望著漫天的火雨如隕石般朝著自己砸來，趙丹心長嘆一口氣，從眉心處取出一顆金色丹藥，盯著這顆丹藥猶豫一會，還是決定服下。
金色丹藥服下之際，天地間風雲變幻，山河顫抖。
服下金色丹藥後的白袍中年修士，渾身氣息大變，像是垂垂老矣的老者蛻變為一個充滿力量的年輕人，一頭黑髮染成些許金色，隨著勁風舞動，一襲白袍也逐漸染上金輝。
「你瘋了！竟然服藥丹藥強行步入金丹境！」
紫紅長袍修士瞪大雙眼死死望著這一幕，一顆勝券在握的心徹底慌亂。
他還是低估了趙丹心的堅決，就算是依靠強行服用丹藥，將自身的道脈永久性損壞作為代價，也不願意交出《千丹紀要》。
就連雙瞳都染上金輝的趙丹心，扯著嘴角，陰惻惻狂笑，道：
「你現在後悔，已經太晚了。」
「這是你們逼我的！」
說完，他高懸於半空，抬起金色雙手綻放刺目金輝，高舉過頭頂，道：
「煉天！」
一鼎碩大的金色煉丹爐在半空中被金輝鑄就而成，丹爐上刻滿奇異金色紋路，透露出難以言喻的古樸與奧義。
「去死吧你！」
趙丹心狠狠將金色丹爐砸向地面上的紫紅長袍修士。
紫紅長袍修士也不敢再有任何保留，怒吼一聲：
「焚天！」
其一襲紫紅長袍上的紋路燃起紫紅炎火，一頭火紅長發飛揚，伸出一雙慘白如玉石般的雙手。
一輪與金色丹爐相當大小的火紅太陽從他雙手凝聚而成，迎著砸來的丹爐狠狠丟去。
金色丹爐和火紅太陽在天空中相互碰撞，死死抵在一起，互相角力。
此消彼長，此長彼消。
不知持續了多久。
火紅太陽終於出現了頹勢。
紫紅長袍修士一雙紅眼流出血水，艱難倒跪倒在地上，口中不斷吐出血沫。
只是一瞬間。
金色丹爐勢如破竹一般將火紅太陽衝散，把火紅太陽衝散成漫天星火，朝著地上的紫紅長袍修士砸去。
金色丹爐砸在紫紅長袍身軀之上，綻放出刺目金光。
這一刻，天地都被金光照亮。
滾滾濃煙收縮，露出一個巨大深坑。
深坑內部。
一名紫紅長袍修士臉部向下，血水從身軀下蔓延出來，被泥土吸收，身上衣袍破碎。
風輕輕一吹，便全部吹散，露出血肉模糊的身軀，早已沒了氣息。
「終於……」
白袍修士長舒一口氣，渾身被抽乾了所有力氣，從半空中直直落下，耳邊傳來下墜的呼嘯風聲。
身軀砸在地面上，掀起滾滾煙塵。
大口大口的血水從白袍修士口中吐出，而後七竅開始跟著流出血水。
伸手從衣袍裡面摸索，掏出一個紫玉小瓶，將木瓶塞拔掉，將瓶口朝著嘴裡玩命灌去。
一顆顆血紅色丹藥流入口中，化作暖流溫養著渾身命脈。
吐血的趨勢開始緩住，七竅也不再流出血水。
只是躺在地上像是一條瀕臨死亡的老狗，大口大口喘息著新鮮空氣。
不知喘息了多久，他才慶幸道：
「苟活也算是活下來了……」
一陣清風吹過。
一道人影閃過。
一柄長劍抵在他喉嚨處。
姜宴魏手執劍抵在其喉嚨處，確定沒有威脅後，才大聲道：
「老四，你去把深坑中那人身上的東西搜一下，這兩個人都是外面了不起的仙人，身上肯定有不少東西。」
「好！」
姜遊方朝著深坑下跳去，找到紫紅長袍修士的身體，一通摸索後並沒有發現什麼東西。
正當他不解時，其手上一枚紫紅金戒指泛起微微光亮，吸引了他的注意。
「應該是個好東西。」
姜遊方將紫紅金戒指摘下收入囊中。
而後，又在深坑周圍摸索了一番，確定沒有遺落的寶貝後，才跳上深坑。
姜元陳居高臨下望著白袍修士，道：
「老三，你想怎麼處理這人？」
「殺人奪寶！」
姜宴魏盯著長劍下奄奄一息的白袍修士，冷冷道。
「別殺我，我已是廢人一個，早已渾身經脈皆斷……你們要是殺了我……恐怕就什麼好處都撈不到……」
姜元陳見他面相俊逸，五官闊氣，並不像是一副奸相的壞人，道：
「不如先帶回去，然後關起來，再看看？」
「我怎麼樣才能相信他的話？」
生性多疑的姜宴魏不肯，心中始終不敢賭這一把，若此人有歹毒心思，對於剛剛起步的大澤姜氏來說，將會是毀滅性打擊。
畢竟在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你不去傷害別人，但也不能確保別人不會起害你之心。
猜忌像是疑雲布在每個人的心頭。
見眾人意見不再一致，再加上姜元陳心中其實也沒有底，畢竟人心難測，不能全憑藉直覺做事，道：
「既然如此，也只能推演一番。」
姜元陳緩緩閉上眼，一縷皎潔月華從天上明月引下，縈繞其周身，一襲玄青長袍，泛起銀銀輝光。
腦海中先是出現一團白色迷障，而後一陣風輕輕吹過，迷障被吹散，露出一塊水鏡。
水鏡中白袍修士換上了尋常人家的衣服，蹲在一個煉丹爐前，守望著旺盛的丹火，身旁還站在著姜氏三兄弟，卻不見姜遊方。
「趙叔，這一爐便是可以令凡人開啟道脈的道脈丹嗎？」
「這麼大一爐便只有九顆？」
一旁的姜道林眼中倒映著跳動的丹火，心中對傳說中能讓凡人開啟道脈的道脈丹甚是渴望，這一顆丹藥恐怕價值千金。
趙丹心耐心解釋道：
「是了，煉製道脈丹的藥材十分難得，幾乎都是奪天地造化之物，所以丹藥才如此有限。」
姜宴魏站在一旁，一想到可以利用道脈丹多出九名修士子弟，心情就止不住的興奮，揚手握緊拳頭，道：
「如此一來我們姜氏可以多出九名修士，至此邁出開創姜氏仙府的第一步！」
看到這裡，姜元陳胸口一陣刺痛，腿下一軟，差點摔倒在地。
「大哥！這是怎麼了？」老四姜遊方連忙上前扶住。
被扶入懷中的姜元陳，擠出笑容，擺擺手，道：
「老四，無礙無礙，我休息片刻就好。」
片刻之後，姜元陳煞白的臉色恢復了過來，來到姜宴魏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此人有煉丹之術，日後若是我姜氏要開創仙府，少不了此人助力。」
聽完，姜宴魏回過頭，望著他，一臉疑惑，道：
「大哥，你怎麼知道？」
姜元陳笑道：「因為我的道術就是推演未來。」
姜宴魏縱使依舊不放心，但見自家大哥都如此說了，再反對下去就是不給臉面，長此以往有傷兄弟之情，道：
「既然如此，那便依大哥說的，我們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