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偷襲
瑞雪兆豐年。
大澤鄉終於迎來第一場漫天鵝毛大雪，整個大地被厚重的積雪覆蓋。
對於莊稼人來說，冬天若是能下一場大雪便可以殺死田地間的害蟲，有利於來年農作物的生長。
……
太陰推演策：推演並預知事物未來發展，但需施法者以壽命為引。
姜元陳望著眼前浮現的幾個金光大字，陷入了沉默。
生性聰慧的他自然明白這門推演策的用處，只是需要以『壽命為引』這四個大字看起來格外刺目。
「也許，這便是上天認為最好的安排吧。」
姜元陳沒有繼續糾結，本來他也並不喜歡殺伐之事，一心只讀聖賢書，若是真給他一個殺伐的道術，也不見得是好事情。
推開房門出去。
便覺寒風撲面而來，庭院青石板地上早已是雪白一片。
聽見動靜的姜望道從自己的房間出來，見自己的大兒子站在門口，望著漫天飛雪，不禁感慨道：
「元陳，你終於出來了，領悟了個什麼術法？」
聽聲，姜元陳回過神來，道：
「爹，孩兒領悟的是一門名為太陰推演策的道法。」
「這是個什麼術法？」姜望道有些摸不著頭腦。
「利用此法可以預知未來。」姜元陳說出了自己的理解。
姜望道瞪大眼睛，連連稱嘆，「天！好術法！好術法！」
姜元陳更關心其他三個弟弟的情況，道：
「三個弟弟們都出關了嗎？」
「他們都領悟了什麼道術？」
「都出關了，你二弟領悟了個什麼制符術，現在到處去尋黃紙，狼毫筆，硃砂墨去了，說是要日後準備做販賣符籙的大生意。」
「你三弟領悟的是馭物術，如今可以隨心掌控飛劍了。」
「而老四則是領悟了一門劍法，名為逍遙劍法，這個時候不知道是躲在河畔釣魚還是在什麼地方練習劍法呢。」
姜望道搓搓手，眼中充滿希望的微光，道：
「若是如此下去，我們姜氏一脈當有龍蛇之變！」
「元陳，不瞞你說，爹一直希望能夠讓我們姜氏一脈成為修行世家。」
「開仙府，立宗派。」
「你意下如何？」
姜元陳默默沉思了一會，道：
「如果這真的是爹的心愿，那我們幾個做兒子的，會盡全力去實現。」
其實姜元陳內心對這個提議倒也沒有多大想法，他只想讀書育人辦好自己的大澤書院，為了讓大澤鄉的孩童識字，明理。
只是出於孝道他依舊會秉承著支持的態度。
見姜元陳並沒有反對，姜望道繼續道：
「那找個時間，我們把姜氏一脈其他後代也帶來，乞求靈槐賜福。」
聽見要將其他旁系子孫帶過來時，姜元陳隱隱覺得有些不妥，畢竟人心隔肚皮，親兄弟還明算帳，若不是親兄弟，日後不知會算計成什麼樣，故而提議道：
「此事還是要同其他三個弟弟商議一番才是，尤其是宴魏的意見。
畢竟有些親戚的做派實在是難以共事。」
聽完姜元陳的提醒，他也冷靜下來，附和道：
「也是，還是元陳考慮的周到些，我太想讓姜氏一脈壯大起來，難免有些操之過急。」
……
咻！
一柄寒光匕首穿過層層樹葉，激射至一隻出來覓食的棕皮老虎頸部，將其狠狠釘在一棵大樹根下。
鮮紅刺目的虎血順著頸動脈流下，噴在皚皚白雪層上，濺出一朵朵血花。
身披著極其保暖的虎皮大衣的姜宴魏，腳下一雙棉靴踏著厚重雪層，走到虎屍旁邊將匕首從頸部拔出來，望著老虎死不瞑目的雙眼，感嘆道：
「若是早些時日，我遇見你也要避三分鋒芒，如今我卻揮手間便可取你性命。」
「你也別怪我，在叢林之中，不是我吃你，就是你吃我。」
正當姜宴魏感嘆之際，一發呼嘯而過的利箭從其耳邊擦過，直直釘在大樹中，振下樹葉上層層積雪。
幾乎與死亡擦肩而過的姜宴魏連忙朝著雪地上一個滾身，像一頭矯健的獵豹鑽進樹木林中。
「剛剛那人好身手！」
不遠處的大樹後走出三位手持著長矛，背著弓箭的獵戶。
其中一名高個子獵戶，望著手中的弓箭，嘆息道：
「差一點就射中了，真是可惜，他身上的虎皮大衣值不少錢，要是能搶過來估計能賣不少元銀。」
另外一名年齡稍長的獵戶，安慰道：
「沒事，難免有射偏的時候，先把這隻大老虎搬下山去，到時候把這個虎皮撕下來，虎肉都儲存起來，今年這個冬天就會好過很多。」
躲在樹林後的姜宴魏冷冷盯著這一切，如同一頭惡狼般在窺伺反擊的機會。
對於他來說，長期的狩獵殘酷讓他認識到這個世界本質上就是一種掠奪與被掠奪的關係。
在他的成長經歷之中，要麼自己殺死獵物，要麼被獵物殺死，有時候經常能遇見其他地方的獵戶出來搶奪獵物，所以他必須兇狠，也只有兇狠才能在殘酷的叢林法則下活下去。
畢竟這個世界凡人的命絲毫不值一提，就如同山中的獵物般，死了也便是死了。
姜魏宴抬起手，眸光不再掩飾殺意。
一柄奪命匕首激射而出，發出悽厲破空聲。
「啊！」
一聲慘叫響起。
先前射箭偷襲他的高個子獵戶捂著鮮血噴涌的喉嚨倒在雪地上，雙眼死死睜大，口中不斷吐出血沫。
「什麼人！」
年齡稍長的獵戶連忙與另外一名獵戶背靠著背，圍在一起，警戒盯著四周的動靜。
「這是你們自找的。」
姜宴魏走了出來，揮揮手，染著熱血的匕首像是活物般飛了起來。
「仙人！」
「仙人饒命！」
望著在姜宴魏肩上盤旋的匕首，年長的獵戶頓時嚇破了膽，跪倒在地，渾身顫抖，大腿內側一片濕熱。
聽著這話，姜宴魏上前一步，冷笑道：
「你們有想過放我一條命嗎？」
見此，年長獵戶立馬擠出眼淚，開始用手扇自己的臉，哀求道：
「求仙人饒命，是我們有眼無珠，衝撞了仙人！我們該死！」
另外一名獵人也跟著扇了起來。
姜宴魏冷笑著看其表演，搖搖頭，道：
「不必惺惺作態博取可憐的同情，同山中餓狼一般假裝掉眼淚？」
「何況，你們今日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若是放你們歸去，恐怕會帶來彌天大禍。」
到此，他眸光一寒，盯著二人，道：「所以，斬草不除根，定受婦人之仁所害！」
兩名獵人見姜宴魏沒有放過他們二人的打算，陡然一改可憐的眸光，露出原本兇惡的嘴臉，舉起手中長矛，猛然竄起身來，朝著他狠狠刺去。
「我跟你拼了！」
大澤鄉終於迎來第一場漫天鵝毛大雪，整個大地被厚重的積雪覆蓋。
對於莊稼人來說，冬天若是能下一場大雪便可以殺死田地間的害蟲，有利於來年農作物的生長。
……
太陰推演策：推演並預知事物未來發展，但需施法者以壽命為引。
姜元陳望著眼前浮現的幾個金光大字，陷入了沉默。
生性聰慧的他自然明白這門推演策的用處，只是需要以『壽命為引』這四個大字看起來格外刺目。
「也許，這便是上天認為最好的安排吧。」
姜元陳沒有繼續糾結，本來他也並不喜歡殺伐之事，一心只讀聖賢書，若是真給他一個殺伐的道術，也不見得是好事情。
推開房門出去。
便覺寒風撲面而來，庭院青石板地上早已是雪白一片。
聽見動靜的姜望道從自己的房間出來，見自己的大兒子站在門口，望著漫天飛雪，不禁感慨道：
「元陳，你終於出來了，領悟了個什麼術法？」
聽聲，姜元陳回過神來，道：
「爹，孩兒領悟的是一門名為太陰推演策的道法。」
「這是個什麼術法？」姜望道有些摸不著頭腦。
「利用此法可以預知未來。」姜元陳說出了自己的理解。
姜望道瞪大眼睛，連連稱嘆，「天！好術法！好術法！」
姜元陳更關心其他三個弟弟的情況，道：
「三個弟弟們都出關了嗎？」
「他們都領悟了什麼道術？」
「都出關了，你二弟領悟了個什麼制符術，現在到處去尋黃紙，狼毫筆，硃砂墨去了，說是要日後準備做販賣符籙的大生意。」
「你三弟領悟的是馭物術，如今可以隨心掌控飛劍了。」
「而老四則是領悟了一門劍法，名為逍遙劍法，這個時候不知道是躲在河畔釣魚還是在什麼地方練習劍法呢。」
姜望道搓搓手，眼中充滿希望的微光，道：
「若是如此下去，我們姜氏一脈當有龍蛇之變！」
「元陳，不瞞你說，爹一直希望能夠讓我們姜氏一脈成為修行世家。」
「開仙府，立宗派。」
「你意下如何？」
姜元陳默默沉思了一會，道：
「如果這真的是爹的心愿，那我們幾個做兒子的，會盡全力去實現。」
其實姜元陳內心對這個提議倒也沒有多大想法，他只想讀書育人辦好自己的大澤書院，為了讓大澤鄉的孩童識字，明理。
只是出於孝道他依舊會秉承著支持的態度。
見姜元陳並沒有反對，姜望道繼續道：
「那找個時間，我們把姜氏一脈其他後代也帶來，乞求靈槐賜福。」
聽見要將其他旁系子孫帶過來時，姜元陳隱隱覺得有些不妥，畢竟人心隔肚皮，親兄弟還明算帳，若不是親兄弟，日後不知會算計成什麼樣，故而提議道：
「此事還是要同其他三個弟弟商議一番才是，尤其是宴魏的意見。
畢竟有些親戚的做派實在是難以共事。」
聽完姜元陳的提醒，他也冷靜下來，附和道：
「也是，還是元陳考慮的周到些，我太想讓姜氏一脈壯大起來，難免有些操之過急。」
……
咻！
一柄寒光匕首穿過層層樹葉，激射至一隻出來覓食的棕皮老虎頸部，將其狠狠釘在一棵大樹根下。
鮮紅刺目的虎血順著頸動脈流下，噴在皚皚白雪層上，濺出一朵朵血花。
身披著極其保暖的虎皮大衣的姜宴魏，腳下一雙棉靴踏著厚重雪層，走到虎屍旁邊將匕首從頸部拔出來，望著老虎死不瞑目的雙眼，感嘆道：
「若是早些時日，我遇見你也要避三分鋒芒，如今我卻揮手間便可取你性命。」
「你也別怪我，在叢林之中，不是我吃你，就是你吃我。」
正當姜宴魏感嘆之際，一發呼嘯而過的利箭從其耳邊擦過，直直釘在大樹中，振下樹葉上層層積雪。
幾乎與死亡擦肩而過的姜宴魏連忙朝著雪地上一個滾身，像一頭矯健的獵豹鑽進樹木林中。
「剛剛那人好身手！」
不遠處的大樹後走出三位手持著長矛，背著弓箭的獵戶。
其中一名高個子獵戶，望著手中的弓箭，嘆息道：
「差一點就射中了，真是可惜，他身上的虎皮大衣值不少錢，要是能搶過來估計能賣不少元銀。」
另外一名年齡稍長的獵戶，安慰道：
「沒事，難免有射偏的時候，先把這隻大老虎搬下山去，到時候把這個虎皮撕下來，虎肉都儲存起來，今年這個冬天就會好過很多。」
躲在樹林後的姜宴魏冷冷盯著這一切，如同一頭惡狼般在窺伺反擊的機會。
對於他來說，長期的狩獵殘酷讓他認識到這個世界本質上就是一種掠奪與被掠奪的關係。
在他的成長經歷之中，要麼自己殺死獵物，要麼被獵物殺死，有時候經常能遇見其他地方的獵戶出來搶奪獵物，所以他必須兇狠，也只有兇狠才能在殘酷的叢林法則下活下去。
畢竟這個世界凡人的命絲毫不值一提，就如同山中的獵物般，死了也便是死了。
姜魏宴抬起手，眸光不再掩飾殺意。
一柄奪命匕首激射而出，發出悽厲破空聲。
「啊！」
一聲慘叫響起。
先前射箭偷襲他的高個子獵戶捂著鮮血噴涌的喉嚨倒在雪地上，雙眼死死睜大，口中不斷吐出血沫。
「什麼人！」
年齡稍長的獵戶連忙與另外一名獵戶背靠著背，圍在一起，警戒盯著四周的動靜。
「這是你們自找的。」
姜宴魏走了出來，揮揮手，染著熱血的匕首像是活物般飛了起來。
「仙人！」
「仙人饒命！」
望著在姜宴魏肩上盤旋的匕首，年長的獵戶頓時嚇破了膽，跪倒在地，渾身顫抖，大腿內側一片濕熱。
聽著這話，姜宴魏上前一步，冷笑道：
「你們有想過放我一條命嗎？」
見此，年長獵戶立馬擠出眼淚，開始用手扇自己的臉，哀求道：
「求仙人饒命，是我們有眼無珠，衝撞了仙人！我們該死！」
另外一名獵人也跟著扇了起來。
姜宴魏冷笑著看其表演，搖搖頭，道：
「不必惺惺作態博取可憐的同情，同山中餓狼一般假裝掉眼淚？」
「何況，你們今日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若是放你們歸去，恐怕會帶來彌天大禍。」
到此，他眸光一寒，盯著二人，道：「所以，斬草不除根，定受婦人之仁所害！」
兩名獵人見姜宴魏沒有放過他們二人的打算，陡然一改可憐的眸光，露出原本兇惡的嘴臉，舉起手中長矛，猛然竄起身來，朝著他狠狠刺去。
「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