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交手自來也（下）
這是火龍炎彈？
威力居然如此之大？範圍如此之廣？
宇智波世界眼眸一縮，而一旁的東野言葉早在宇智波庵開口時，就敏銳捕捉到水霧中異樣的查克拉波動。
她幾乎是瞬間踏前一步，雙手翻飛間已結好兩個印，聲音清亮而沉穩：「世界，庵君，快站到我身後！」
「水遁・水陣壁！」
話音落，南賀河的河面猛地翻湧起來，數十道水流如翻滾而出，沖天而起，隨即以三人立足之地為中心，呈圓周急速旋轉！
與尋常水陣壁那道單薄的圓形水罩不同，這道水牆裹挾著漩渦般的力量，層層疊疊交織旋轉，連縫隙都被高速流動的水流填滿，形成真正無死角的防禦。
這來自言葉某位對宇智波一族有一點研究，五遁忍術都會一點，水遁則相對多會一點，體術也會一點，幻術也會一點，時空間忍術也會一點，各種禁術也會一點。
總之什麼都會一點，卻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家族先輩傳下來的水陣壁，
結印僅需兩式，卻因旋轉水流產生的衝擊力，防禦強度遠超普通水陣壁，只是對查克拉的精密操控要求堪稱苛刻。
「轟！」
火龍炎彈與旋轉水壁轟然相撞，劇烈的爆炸聲震得河岸蘆葦簌簌作響。橘紅色的火焰瘋狂舔舐著水牆，蒸騰起漫天白霧，言葉的水陣壁瞬間被灼得薄了大半，水流滋滋作響，不斷有水汽化作白煙消散。
滾燙的氣流衝破水壁的餘波，直直撲在牆後的三人臉上，頓時宇智波世界和言葉的臉頰瞬間泛起一絲緋紅，而宇智波庵則是皮糙肉厚，並無絲毫異樣。
但萬幸的是，三人正立於南賀河畔——言葉腳下的河面不斷翻湧，源源不斷的水流順著旋轉的水壁向上攀升，及時補充著被火焰蒸騰的部分。
橘紅的火龍炎彈在水壁上瘋狂啃噬，滋滋作響的水汽白霧瀰漫成一片，可旋轉的水牆始終如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將烈焰死死擋在外側。
終於，隨著最後一縷火焰被湍急的水流撲滅，漫天白霧漸漸散去。言葉操控著水壁緩緩降下，嘩啦啦的水流傾瀉回河中，濺起細碎的水花，三人的身影重新顯露出來。
言葉微微喘著氣，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顯然擋下這一席巨大火焰對於現在的她來說也並不輕鬆，宇智波世界攥著的拳頭終於鬆開，臉上還殘留著被熱氣熏紅的痕跡，宇智波庵則面無表情，視線盯著河面中心。
「啪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突然在瀰漫的水霧中響起，節奏不急不緩，帶著幾分隨性的讚許。
隨著水汽漸漸散去，一道熟悉的身影從白霧深處緩步走出——正是自來也。
他抖了抖紅褂子上沾著的水珠，他走到河岸邊緣，雙手還在輕輕拍著，視線率先落在微微喘息的東野言葉身上，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小姑娘可以啊——這水陣壁可不是尋常路數，結印只出兩式，還能讓水流旋轉變防禦，查克拉控制得又細又穩，比不少成年忍者都強出一截。」
說著，他的目光掃過宇智波庵和宇智波世界，挑了挑眉：「而且你們三個的配合也挺有意思，倒不像臨時湊數的小鬼頭。」
「少在這兒裝模作樣拍巴掌！」宇智波世界猛地往前一步，架勢比剛才更凶：「拍得跟拍蚊子似的，假惺惺給誰看？」
「別以為夸兩句言葉就能混過去！剛才是我們沒動真格，真要打起來，你這傢伙未必能討到好！少在這兒擺高手架子，我們可不吃你這套！」
」還有你......哎呀，言葉你拉我幹嘛？」宇智波世界正梗著脖子要繼續開罵，胳膊突然被輕輕拽了一下。
她回頭瞥了東野言葉一眼，眉頭還皺著，語氣里還帶著沒撒完的火氣，卻被言葉遞過來的一個眼神悄悄按了下去。
東野言葉輕輕鬆開拽著世界衣角的手，上前一步對著自來也微微躬身，姿態恭敬卻不失沉穩：「自來也大人，世界性子直率，並非有意冒犯您，還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與她計較。」
「哦？」自來也挑了挑眉，眼底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倒是個明事理的小姑娘，說起來，你似乎從一開始就認出我了吧？既然如此，剛才怎麼還跟著一起對我動手？」
言葉垂眸頷首，語氣平靜卻條理清晰：「請大人見諒。村子前段時間剛經歷過動亂，人心尚未安定，即便一開始認出了您的輪廓，也不敢排除有人用變身術偽裝成您的模樣、趁機潛入村子的可能，為了穩妥起見，才不得不先動手試探。」
「有意思。」自來也笑了笑，指尖輕輕敲了敲，追問了一句：「那你又怎麼確定，現在站在你們面前的我，就是真的呢？」
言葉抬起頭，目光清澈，語氣不疾不徐：「因為剛才抵擋您的火遁忍術時，我就看出來了——您的忍術看似威力驚人，來勢洶洶，但在最後時刻卻有細微的收束，直到見到我用出了水陣壁，且在此期間，您維持火遁的每一份查克拉都控制得恰到好處，既給了我足夠的壓力，卻又沒真的要衝破水壁傷我們，」
她頓了頓，微微躬身補充道：「更重要的是您從頭到尾都沒有展現過殺意，一舉一動更像是長輩對晚輩的考教，而非敵人之間的搏殺——能把這種分寸拿捏得如此精準的，我想除了真正的自來也大人，不會有別人。」
「倒是個心細的小姑娘。」自來也收起了眼底的玩味，語氣里多了幾分真切的讚許。
「自來也？」宇智波世界瞪圓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言葉，你說這個髭毛乍鬼，一看就不是好人的油膩大叔，是傳說中的三忍之一的自來也！？」
「對。」東野言葉點點頭：「最近幾天村子都在傳自來也大人即將歸來，想來自來也大人就是這兩天到的。」
「可疑....太可疑了！」宇智波世界雙手抱胸，一臉懷疑的看著眼前的怎麼看，都不靠譜的自來也，小聲嘀咕道：「三忍不該是威風凜凜的嗎？怎麼看都是個愛擺臭架子，不怎么正經的油膩大叔.....」
「喂！小鬼！不准叫我油膩大叔！」自來也瞬間炸毛，猛地甩了甩那頭雪白的馬尾，一手叉腰、一手伸出五指張開，擺了個自認為瀟灑到極致的姿勢：
「聽好了！小鬼！我乃縱橫忍界、不分東南西北，天下無人能敵的三忍白髮童子——蛤蟆使者！仙人自來也是也！」
宇智波世界眨了眨眼，一臉「哦」的表情，語氣毫無波瀾：
「好的，油膩大叔。」
「是蛤蟆仙人！不是油膩大叔！」
「明白了，油膩大叔！」
自來也：「.......」
真是個討厭的小鬼！
威力居然如此之大？範圍如此之廣？
宇智波世界眼眸一縮，而一旁的東野言葉早在宇智波庵開口時，就敏銳捕捉到水霧中異樣的查克拉波動。
她幾乎是瞬間踏前一步，雙手翻飛間已結好兩個印，聲音清亮而沉穩：「世界，庵君，快站到我身後！」
「水遁・水陣壁！」
話音落，南賀河的河面猛地翻湧起來，數十道水流如翻滾而出，沖天而起，隨即以三人立足之地為中心，呈圓周急速旋轉！
與尋常水陣壁那道單薄的圓形水罩不同，這道水牆裹挾著漩渦般的力量，層層疊疊交織旋轉，連縫隙都被高速流動的水流填滿，形成真正無死角的防禦。
這來自言葉某位對宇智波一族有一點研究，五遁忍術都會一點，水遁則相對多會一點，體術也會一點，幻術也會一點，時空間忍術也會一點，各種禁術也會一點。
總之什麼都會一點，卻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家族先輩傳下來的水陣壁，
結印僅需兩式，卻因旋轉水流產生的衝擊力，防禦強度遠超普通水陣壁，只是對查克拉的精密操控要求堪稱苛刻。
「轟！」
火龍炎彈與旋轉水壁轟然相撞，劇烈的爆炸聲震得河岸蘆葦簌簌作響。橘紅色的火焰瘋狂舔舐著水牆，蒸騰起漫天白霧，言葉的水陣壁瞬間被灼得薄了大半，水流滋滋作響，不斷有水汽化作白煙消散。
滾燙的氣流衝破水壁的餘波，直直撲在牆後的三人臉上，頓時宇智波世界和言葉的臉頰瞬間泛起一絲緋紅，而宇智波庵則是皮糙肉厚，並無絲毫異樣。
但萬幸的是，三人正立於南賀河畔——言葉腳下的河面不斷翻湧，源源不斷的水流順著旋轉的水壁向上攀升，及時補充著被火焰蒸騰的部分。
橘紅的火龍炎彈在水壁上瘋狂啃噬，滋滋作響的水汽白霧瀰漫成一片，可旋轉的水牆始終如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將烈焰死死擋在外側。
終於，隨著最後一縷火焰被湍急的水流撲滅，漫天白霧漸漸散去。言葉操控著水壁緩緩降下，嘩啦啦的水流傾瀉回河中，濺起細碎的水花，三人的身影重新顯露出來。
言葉微微喘著氣，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顯然擋下這一席巨大火焰對於現在的她來說也並不輕鬆，宇智波世界攥著的拳頭終於鬆開，臉上還殘留著被熱氣熏紅的痕跡，宇智波庵則面無表情，視線盯著河面中心。
「啪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突然在瀰漫的水霧中響起，節奏不急不緩，帶著幾分隨性的讚許。
隨著水汽漸漸散去，一道熟悉的身影從白霧深處緩步走出——正是自來也。
他抖了抖紅褂子上沾著的水珠，他走到河岸邊緣，雙手還在輕輕拍著，視線率先落在微微喘息的東野言葉身上，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小姑娘可以啊——這水陣壁可不是尋常路數，結印只出兩式，還能讓水流旋轉變防禦，查克拉控制得又細又穩，比不少成年忍者都強出一截。」
說著，他的目光掃過宇智波庵和宇智波世界，挑了挑眉：「而且你們三個的配合也挺有意思，倒不像臨時湊數的小鬼頭。」
「少在這兒裝模作樣拍巴掌！」宇智波世界猛地往前一步，架勢比剛才更凶：「拍得跟拍蚊子似的，假惺惺給誰看？」
「別以為夸兩句言葉就能混過去！剛才是我們沒動真格，真要打起來，你這傢伙未必能討到好！少在這兒擺高手架子，我們可不吃你這套！」
」還有你......哎呀，言葉你拉我幹嘛？」宇智波世界正梗著脖子要繼續開罵，胳膊突然被輕輕拽了一下。
她回頭瞥了東野言葉一眼，眉頭還皺著，語氣里還帶著沒撒完的火氣，卻被言葉遞過來的一個眼神悄悄按了下去。
東野言葉輕輕鬆開拽著世界衣角的手，上前一步對著自來也微微躬身，姿態恭敬卻不失沉穩：「自來也大人，世界性子直率，並非有意冒犯您，還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與她計較。」
「哦？」自來也挑了挑眉，眼底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倒是個明事理的小姑娘，說起來，你似乎從一開始就認出我了吧？既然如此，剛才怎麼還跟著一起對我動手？」
言葉垂眸頷首，語氣平靜卻條理清晰：「請大人見諒。村子前段時間剛經歷過動亂，人心尚未安定，即便一開始認出了您的輪廓，也不敢排除有人用變身術偽裝成您的模樣、趁機潛入村子的可能，為了穩妥起見，才不得不先動手試探。」
「有意思。」自來也笑了笑，指尖輕輕敲了敲，追問了一句：「那你又怎麼確定，現在站在你們面前的我，就是真的呢？」
言葉抬起頭，目光清澈，語氣不疾不徐：「因為剛才抵擋您的火遁忍術時，我就看出來了——您的忍術看似威力驚人，來勢洶洶，但在最後時刻卻有細微的收束，直到見到我用出了水陣壁，且在此期間，您維持火遁的每一份查克拉都控制得恰到好處，既給了我足夠的壓力，卻又沒真的要衝破水壁傷我們，」
她頓了頓，微微躬身補充道：「更重要的是您從頭到尾都沒有展現過殺意，一舉一動更像是長輩對晚輩的考教，而非敵人之間的搏殺——能把這種分寸拿捏得如此精準的，我想除了真正的自來也大人，不會有別人。」
「倒是個心細的小姑娘。」自來也收起了眼底的玩味，語氣里多了幾分真切的讚許。
「自來也？」宇智波世界瞪圓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言葉，你說這個髭毛乍鬼，一看就不是好人的油膩大叔，是傳說中的三忍之一的自來也！？」
「對。」東野言葉點點頭：「最近幾天村子都在傳自來也大人即將歸來，想來自來也大人就是這兩天到的。」
「可疑....太可疑了！」宇智波世界雙手抱胸，一臉懷疑的看著眼前的怎麼看，都不靠譜的自來也，小聲嘀咕道：「三忍不該是威風凜凜的嗎？怎麼看都是個愛擺臭架子，不怎么正經的油膩大叔.....」
「喂！小鬼！不准叫我油膩大叔！」自來也瞬間炸毛，猛地甩了甩那頭雪白的馬尾，一手叉腰、一手伸出五指張開，擺了個自認為瀟灑到極致的姿勢：
「聽好了！小鬼！我乃縱橫忍界、不分東南西北，天下無人能敵的三忍白髮童子——蛤蟆使者！仙人自來也是也！」
宇智波世界眨了眨眼，一臉「哦」的表情，語氣毫無波瀾：
「好的，油膩大叔。」
「是蛤蟆仙人！不是油膩大叔！」
「明白了，油膩大叔！」
自來也：「.......」
真是個討厭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