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斑爺的恩情還不完o/
南賀河畔的風帶著幾分微涼，掀動了河岸叢生的蘆葦，只余細碎的沙沙聲在空氣里漫開。
世界，庵，言葉他們三人並沒有前往木葉公墓或者慰靈碑中的任何一個地點，因為那裡此刻必定人潮湧動。
三人帶著相應祭品來到了南賀河，這是宇智波一族的母河，也是木葉村中眾多河流的源頭之一。
傳說中在數十年前的戰國時代，幼年的初代火影與宇智波斑，正是在此初遇。
於宇智波而言，這是血脈的根脈；於整個木葉來說，亦是一段傳奇的起點，靜謐中透著厚重的意義。
「爺爺跟我說。」宇智波世界往銅香爐插上一根香，雙手合十祭拜了一下完畢，突然開口道：
「說那晚操控九尾襲擊村子的兇手絕不是那位大人，爺爺年輕的時候曾經見過那位大人，爺爺說那位大人是一位無比驕傲的人，行事光明正大，不屑於做藏頭露尾的勾當，更不屑於傷害無辜的平民。」
她頓了頓，目光望向緩緩流淌的南賀河水：「當年那位大人和初代大人因理念鬧了分歧，離開木葉又回來之後，確實曾操控九尾擺出過要攻村的架勢，但他自始至終沒有對村子發動過攻擊，不過是想逼著初代大人出來跟他做個了斷，最後兩人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也特意選在了遠離村子的荒野——也就是現在我們都知道的終結谷。」
「況且那位大人早就在那一戰里死在了初代火影手下，這是所有人都公認的事——所以那晚的兇手絕不可能是宇智波斑，對不對？小庵，言葉？」
宇智波世界終於還是念出了那個名字，她打小就聽家裡人講宇智波斑的故事。
對這位族中毀譽參半、卻又對她們家有過天大恩情的先族長，心裡的滋味從來都是極為複雜的。
當年木葉剛建立不久，庵的奶奶千手陸人與爺爺宇智波繪里相愛時，整個宇智波族內反對聲浪幾乎要掀翻屋頂。
是這位先族長站出來，強硬的壓下了所有異議。
不僅如此，他還淡淡提了一句宇智波拓哉，即宇智波繪里的堂兄，亦是世界的曾爺爺，勞苦功高、勤勤懇懇，即日起提為族中長老。
用這種乾脆利落的方式，明明白白亮出了他不容置喙的決心。
於是乎，宇智波一族從那天起就多了一個七長老，而他們家也從族中毫不起眼的普通支系，一躍成為能躋身核心的高層權貴。
這份因先族長恩情而來的榮光，足足延續了數代人。
聞言，東野言葉沉默不語，只是將目光看向宇智波庵。
庵君那張嘴有時候鋒利得像開刃的苦無，三言兩語就能把世界氣得上躥下跳、攥著拳頭瞪眼睛，
可真等世界遇上解不開的心結、或是被什麼事堵得輾轉難安時，最先下意識盼著能給句準話的，還是這個總愛惹她生氣的人。
至於她自己，更像是兩人之間的「潤滑劑」。
平日裡在庵把世界氣炸毛時溫言勸兩句，幫著捋順她那頭刺蝟似的頭髮。
可真要戳破癥結、說透心底的猶疑，終究還是得看宇智波庵怎麼開口。
面對兩位少女投過來的眼神，宇智波庵點點頭：「對，宇智波斑已經死了！」
聲音斬釘截鐵，沒有半點猶豫，因為他說的確實事實，這個時候宇智波斑確實涼透了。
不過，將來那一天也說不好會揭棺而起。
「但...」這時，宇智波庵耳朵輕微動了動，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同時感應到一股虛無縹緲，極為隱蔽的視線來自於上方。
他隨即話語一轉道：「但那人終究有寫輪眼，他很有可能就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就算不是，也很難跟宇智波脫離關係，到那時，世界，你又該怎麼辦呢？」
「練！拼命練！」宇智波世界攥緊了拳頭，指節微微發白，眼神亮得像燃著的火：「我練到能打倒他，就把他揪出來，不管他是誰，都要讓他當著全村人的面接受審判！」
「小庵，那天聽了你說的話後，我這幾天查了很多族裡的書籍，上面說萬花筒寫輪眼是我們一族的至高力量，只有當宇智波族人經受了巨大的負面情感，在極致的痛苦與掙扎里才能擁有的眼睛。」
說到這兒，她眼底的火光暗了暗，卻更顯篤定：
「如果這人真是宇智波的人，我相信他一定經歷過非常痛苦的事情，但！這絕不是他傷害無辜的理由！我會同情他的遭遇，但絕不會原諒他！」
「世上從不乏遭遇過苦難的人，可總有人扛著傷痛還守著心底的善，甚至想把暖意分給更多人，要是他因為自己遭遇過苦難，就可以肆無忌憚，心安理得的將痛苦施加給其他人，那他和當初把苦難強加給他的傢伙，又有什麼分別？這樣的人，只能說他活該遭遇屬於自己的苦難！」
「世界，你說的對！」東野言葉點點頭，碧綠色的眼眸里映著河畔的水光，也透著與往日溫柔不同的堅定：「痛苦從來都配不上成為傷害無辜的藉口！若是仗著自己受過傷就去傷害別人，不過是從被命運磋磨的人，變成了自己曾經最唾棄的施害者罷了。」
「看來，世界大小姐幹勁滿滿嘛。」宇智波庵輕笑一聲：「不過，世界大小姐在那之前，是不是先想辦法打贏我再說？」
「哼！打贏你只是一件順便的事情而已。」世界大小姐輕哼一聲，頭頂那叢刺蝟似的發梢都跟著微微發顫：「你不過是本小姐登頂路上一顆微不足道的小石子罷了，我可不會把過多的視線放在你身上，畢竟本小姐可是要成為火影的女人。」
說到這兒，她話鋒一轉，下巴微微抬起，帶著點故作大方的傲氣：「不過，看在咱們當了這麼多年同桌的份上，本小姐就勉為其難，允許你加入我的組織。」
「世界大小姐今天又成立什麼大組織？」宇智波庵調侃道。
「當然是木葉復仇者小隊！」說著，宇智波世界伸出拳頭，大聲道：「我們組織的宗旨就是好好修煉，將來擊敗那個傢伙，把他帶到全村面前接受審判！怎麼樣？小庵，言葉，你們要不要加入？」
言葉嘴角勾出一抹溫柔卻堅定的笑意，指尖輕輕碰了碰世界的拳頭，聲音清亮又懇切：「當然要加入。」
她說著，將拳頭穩穩地與世界的碰在一起，碧色的眼眸里映著兩人的身影，滿是並肩同行的篤定。
宇智波庵看著兩人交疊的拳頭，又瞥了眼世界那副「快答應我」的急切模樣，於是也伸出拳頭，無奈道：「行吧行吧，既然大小姐都大發善心發出了邀請，那我就不入隊太不給面子了。」
「好耶！」
世界當即雀躍地跳了一下，發梢都跟著晃出輕快的弧度：「那木葉復仇者小隊，今天正式成立！等咱們聯手揍翻那個傢伙，將來還要成忍界最強的組合——比三忍更厲害的那種！」
「好大的口氣！」
這時，一道略帶沙啞的男聲響起，語氣淡然中有著幾分譏諷。
世界，庵，言葉他們三人並沒有前往木葉公墓或者慰靈碑中的任何一個地點，因為那裡此刻必定人潮湧動。
三人帶著相應祭品來到了南賀河，這是宇智波一族的母河，也是木葉村中眾多河流的源頭之一。
傳說中在數十年前的戰國時代，幼年的初代火影與宇智波斑，正是在此初遇。
於宇智波而言，這是血脈的根脈；於整個木葉來說，亦是一段傳奇的起點，靜謐中透著厚重的意義。
「爺爺跟我說。」宇智波世界往銅香爐插上一根香，雙手合十祭拜了一下完畢，突然開口道：
「說那晚操控九尾襲擊村子的兇手絕不是那位大人，爺爺年輕的時候曾經見過那位大人，爺爺說那位大人是一位無比驕傲的人，行事光明正大，不屑於做藏頭露尾的勾當，更不屑於傷害無辜的平民。」
她頓了頓，目光望向緩緩流淌的南賀河水：「當年那位大人和初代大人因理念鬧了分歧，離開木葉又回來之後，確實曾操控九尾擺出過要攻村的架勢，但他自始至終沒有對村子發動過攻擊，不過是想逼著初代大人出來跟他做個了斷，最後兩人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也特意選在了遠離村子的荒野——也就是現在我們都知道的終結谷。」
「況且那位大人早就在那一戰里死在了初代火影手下，這是所有人都公認的事——所以那晚的兇手絕不可能是宇智波斑，對不對？小庵，言葉？」
宇智波世界終於還是念出了那個名字，她打小就聽家裡人講宇智波斑的故事。
對這位族中毀譽參半、卻又對她們家有過天大恩情的先族長，心裡的滋味從來都是極為複雜的。
當年木葉剛建立不久，庵的奶奶千手陸人與爺爺宇智波繪里相愛時，整個宇智波族內反對聲浪幾乎要掀翻屋頂。
是這位先族長站出來，強硬的壓下了所有異議。
不僅如此，他還淡淡提了一句宇智波拓哉，即宇智波繪里的堂兄，亦是世界的曾爺爺，勞苦功高、勤勤懇懇，即日起提為族中長老。
用這種乾脆利落的方式，明明白白亮出了他不容置喙的決心。
於是乎，宇智波一族從那天起就多了一個七長老，而他們家也從族中毫不起眼的普通支系，一躍成為能躋身核心的高層權貴。
這份因先族長恩情而來的榮光，足足延續了數代人。
聞言，東野言葉沉默不語，只是將目光看向宇智波庵。
庵君那張嘴有時候鋒利得像開刃的苦無，三言兩語就能把世界氣得上躥下跳、攥著拳頭瞪眼睛，
可真等世界遇上解不開的心結、或是被什麼事堵得輾轉難安時，最先下意識盼著能給句準話的，還是這個總愛惹她生氣的人。
至於她自己，更像是兩人之間的「潤滑劑」。
平日裡在庵把世界氣炸毛時溫言勸兩句，幫著捋順她那頭刺蝟似的頭髮。
可真要戳破癥結、說透心底的猶疑，終究還是得看宇智波庵怎麼開口。
面對兩位少女投過來的眼神，宇智波庵點點頭：「對，宇智波斑已經死了！」
聲音斬釘截鐵，沒有半點猶豫，因為他說的確實事實，這個時候宇智波斑確實涼透了。
不過，將來那一天也說不好會揭棺而起。
「但...」這時，宇智波庵耳朵輕微動了動，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同時感應到一股虛無縹緲，極為隱蔽的視線來自於上方。
他隨即話語一轉道：「但那人終究有寫輪眼，他很有可能就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就算不是，也很難跟宇智波脫離關係，到那時，世界，你又該怎麼辦呢？」
「練！拼命練！」宇智波世界攥緊了拳頭，指節微微發白，眼神亮得像燃著的火：「我練到能打倒他，就把他揪出來，不管他是誰，都要讓他當著全村人的面接受審判！」
「小庵，那天聽了你說的話後，我這幾天查了很多族裡的書籍，上面說萬花筒寫輪眼是我們一族的至高力量，只有當宇智波族人經受了巨大的負面情感，在極致的痛苦與掙扎里才能擁有的眼睛。」
說到這兒，她眼底的火光暗了暗，卻更顯篤定：
「如果這人真是宇智波的人，我相信他一定經歷過非常痛苦的事情，但！這絕不是他傷害無辜的理由！我會同情他的遭遇，但絕不會原諒他！」
「世上從不乏遭遇過苦難的人，可總有人扛著傷痛還守著心底的善，甚至想把暖意分給更多人，要是他因為自己遭遇過苦難，就可以肆無忌憚，心安理得的將痛苦施加給其他人，那他和當初把苦難強加給他的傢伙，又有什麼分別？這樣的人，只能說他活該遭遇屬於自己的苦難！」
「世界，你說的對！」東野言葉點點頭，碧綠色的眼眸里映著河畔的水光，也透著與往日溫柔不同的堅定：「痛苦從來都配不上成為傷害無辜的藉口！若是仗著自己受過傷就去傷害別人，不過是從被命運磋磨的人，變成了自己曾經最唾棄的施害者罷了。」
「看來，世界大小姐幹勁滿滿嘛。」宇智波庵輕笑一聲：「不過，世界大小姐在那之前，是不是先想辦法打贏我再說？」
「哼！打贏你只是一件順便的事情而已。」世界大小姐輕哼一聲，頭頂那叢刺蝟似的發梢都跟著微微發顫：「你不過是本小姐登頂路上一顆微不足道的小石子罷了，我可不會把過多的視線放在你身上，畢竟本小姐可是要成為火影的女人。」
說到這兒，她話鋒一轉，下巴微微抬起，帶著點故作大方的傲氣：「不過，看在咱們當了這麼多年同桌的份上，本小姐就勉為其難，允許你加入我的組織。」
「世界大小姐今天又成立什麼大組織？」宇智波庵調侃道。
「當然是木葉復仇者小隊！」說著，宇智波世界伸出拳頭，大聲道：「我們組織的宗旨就是好好修煉，將來擊敗那個傢伙，把他帶到全村面前接受審判！怎麼樣？小庵，言葉，你們要不要加入？」
言葉嘴角勾出一抹溫柔卻堅定的笑意，指尖輕輕碰了碰世界的拳頭，聲音清亮又懇切：「當然要加入。」
她說著，將拳頭穩穩地與世界的碰在一起，碧色的眼眸里映著兩人的身影，滿是並肩同行的篤定。
宇智波庵看著兩人交疊的拳頭，又瞥了眼世界那副「快答應我」的急切模樣，於是也伸出拳頭，無奈道：「行吧行吧，既然大小姐都大發善心發出了邀請，那我就不入隊太不給面子了。」
「好耶！」
世界當即雀躍地跳了一下，發梢都跟著晃出輕快的弧度：「那木葉復仇者小隊，今天正式成立！等咱們聯手揍翻那個傢伙，將來還要成忍界最強的組合——比三忍更厲害的那種！」
「好大的口氣！」
這時，一道略帶沙啞的男聲響起，語氣淡然中有著幾分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