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葬禮
看著三個孩子遠去的背影，東野健太才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特有的溫和考量：「我還以為，出了九尾那事兒後，你會讓言葉少跟世界那孩子走得太近。」
東野澄江的目光仍落在遠處，鏡片後的碧綠色眼眸銳利卻不緊繃，聲音淡淡得沒什麼起伏：「真要這麼想，頭兩天我就跟言葉明說了，早不說，現在攔著，只會讓孩子覺得難堪罷了，何況她們還是同桌，低頭不見抬頭見。」
她側過頭看了丈夫一眼，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通透：「再說了，你不也沒開口阻止嗎？」
「我就是覺得.....她們都還是孩子。」東野健太抬手拂去衣袖上的雨珠，動作輕緩，「孩子的世界該乾淨些，沒必要把成年人的是是非非摻進去。」
東野澄江望著公墓里林立的墓碑，薄唇微抿，聲音輕了些：「是啊，說到底，她們現在也只是孩子而已。」
她頓了頓，目光不自覺往宇智波庵離開的方向飄去，隨即又道：「但庵這個孩子，未來的生涯可能不會平靜了。」
「不是每一個宇智波都是宇智波斑，也不是每一個千手都是初代大人，」東野健太輕輕嘆了口氣，聲音放得更柔，帶著安撫的意味，「所以也不是每一個宇智波與千手的後裔，都能展現出那天晚上的力量。」
「我知道。」東野澄江指尖扶了扶眼鏡，語氣稍緩，「庵這個孩子，只是個體術才能卓越的忍者，本該.....」
「但總有陰謀家會抱著『試試』的心思，不是嗎？」
「這些陰謀家總喜歡扯著一切都是為了木葉的旗號，到處伸手向各大家族組織要人，油女，山中，他甚至連在忍校的孩子也不放過。」東野澄江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鏡片後的碧綠色眼眸里淬著幾分銳利，像是早把那些人的伎倆看透。
根組織成員除了一部分是向木葉的各大家族要人（山中風，取根），另外一部分則是從小收養的孤兒和忍校中挑選的一些學生。
對於這一部分，根組織會對他們洗腦，從小就被作為專門的殺人工具進行嚴格的培訓長大。（佐井）
作為忍校教導主任，每年根組織的人來「視察」時的嘴臉，她記得比誰都清楚。
嘴上掛著「為村子培養棟樑」「挖掘天賦」之類光明偉岸的話，眼神里的算計卻藏都藏不住。
他們挑走的苗子中，甚至有她們一族的後裔。
可這些孩子一旦走了，就多半沒了音訊，要麼被以「訓練失敗」搪塞，要麼說「任務中犧牲」，到最後連具屍體都見不到。
東野澄江不止一次懷疑過，她的族人，恐怕根本不是死在訓練或任務里，而是倒在了那間不見天日的血腥實驗台上。
那隻躲在黑暗裡的臭老鼠，分明是試圖從他們一族的血脈里，窺探初代大人的力量。
而三天前九尾之亂那晚的異常，更讓她心裡的懷疑像雨霧般瀰漫開來，再也壓不住。
「.......」
東野健太沉默不語，腦海里卻浮現出一個身影——藥師野乃宇，他從前很看重的一位後輩，一位在醫療忍術上具有卓越才能的忍者。
聽說野乃宇是孤兒院出身，在醫院任職幾年後，恰逢原來的孤兒院院長去世，便主動接了院長的擔子。
那時候，野乃宇一邊靠醫院的薪水，一邊靠著村子給孤兒院的慈善資金，勉強維持著近百號孩子的生計，可突然有一天，她毫無緣由辭了醫院的工作。
雖說還掛著孤兒院院長的名，但東野健太憑著多年的經驗和對後輩的了解，心裡早有了數，這位他曾寄予厚望的姑娘，恐怕已經成了根組織的人。
東野健太沉默片刻，抬手拍了拍妻子的肩，動作沉穩有力：「三代目會做好安排的。」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況且他現在是宇智波的人，宇智波向來護短，族裡總會護著他的。」
宇智波嗎？
東野澄江的目光再次投向遠方，直到那抹屬於宇智波庵的鮮艷紅髮徹底消失在視野，才緩緩收回視線，她聲音輕得像被雨絲吹散：「或許，將來是他保護宇智波，也不一定。」
........
今天的天色特別的陰沉，下起濛濛細雨。
這天氣就如木葉人的心情一般。
祭奠儀式定在上午十點，可剛過九點，木葉公墓里已擠滿了人，黑壓壓的人群穿著素黑衣裳，每個人臉上都凝著化不開的沉重。
順著工作人員的指引，在指定位置靜靜佇立，沒人說話，只有雨絲落在墓碑上的細碎聲響，在空氣中漫開。
公墓中央，那尊巨大的紅色火焰石雕前，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同樣身著黑色素衣，身軀挺得筆直，卻難掩眉宇間的疲憊，他望著眼前烏壓壓的人群，眼眸里藏著複雜的情緒。
身後的轉寢小春與水戶門炎兩位顧問，也繃著臉色，周身的凝重與這雨天融為一體。
時間在沉默中一點點流逝，雨絲似乎更密了些。三代火影緩緩眯起眼，向身旁的暗部隊員問道：「大蛇丸來了嗎？」
「回三代目大人，」暗部隊員躬身回話，語氣恭敬卻帶著幾分遲疑，「我們已去過大蛇丸大人的住所與名下的實驗室，均未發現大人他的蹤跡。」
名下的實驗室，這話里的潛台詞，三代火影比誰都清楚，大蛇丸在木葉到底藏了多少秘密實驗室，恐怕除了那個弟子自己，再無人知曉。
「我知道了。」三代火影輕輕點頭，臉上沒什麼明顯變化，只有垂在身側的手指抖了抖。心底的疲憊像潮水般漫上來。
又消失了嗎？
連祭奠犧牲同胞的日子，你都不願露面了嗎？
「日斬，」身後的轉寢小春上前一步，聲音壓得很低，「要不派人去死亡森林找找？搞不好大蛇丸會在那裡。」
「不必了。」三代火影輕輕擺了擺手，一聲輕嘆里裹著難掩的失望，「隨他去吧。」
團藏，大蛇丸....
你們兩個到底瞞著我，做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他在心裡默念著這兩個名字，眼眸里閃過一絲痛楚。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眼前密密麻麻的人群，掠過一張張沉重的臉。
當視線落在宇智波一族所在的方位時，那片棕黑與墨黑交織的色調里，一抹格外獨特的鮮艷紅髮闖入眼帘，像一團突兀的火焰，在沉鬱中格外扎眼。
三代火影的眼神頓了頓，閃過一絲思索之色，隨即又不動聲色地移開了目光。
東野澄江的目光仍落在遠處，鏡片後的碧綠色眼眸銳利卻不緊繃，聲音淡淡得沒什麼起伏：「真要這麼想，頭兩天我就跟言葉明說了，早不說，現在攔著，只會讓孩子覺得難堪罷了，何況她們還是同桌，低頭不見抬頭見。」
她側過頭看了丈夫一眼，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通透：「再說了，你不也沒開口阻止嗎？」
「我就是覺得.....她們都還是孩子。」東野健太抬手拂去衣袖上的雨珠，動作輕緩，「孩子的世界該乾淨些，沒必要把成年人的是是非非摻進去。」
東野澄江望著公墓里林立的墓碑，薄唇微抿，聲音輕了些：「是啊，說到底，她們現在也只是孩子而已。」
她頓了頓，目光不自覺往宇智波庵離開的方向飄去，隨即又道：「但庵這個孩子，未來的生涯可能不會平靜了。」
「不是每一個宇智波都是宇智波斑，也不是每一個千手都是初代大人，」東野健太輕輕嘆了口氣，聲音放得更柔，帶著安撫的意味，「所以也不是每一個宇智波與千手的後裔，都能展現出那天晚上的力量。」
「我知道。」東野澄江指尖扶了扶眼鏡，語氣稍緩，「庵這個孩子，只是個體術才能卓越的忍者，本該.....」
「但總有陰謀家會抱著『試試』的心思，不是嗎？」
「這些陰謀家總喜歡扯著一切都是為了木葉的旗號，到處伸手向各大家族組織要人，油女，山中，他甚至連在忍校的孩子也不放過。」東野澄江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鏡片後的碧綠色眼眸里淬著幾分銳利，像是早把那些人的伎倆看透。
根組織成員除了一部分是向木葉的各大家族要人（山中風，取根），另外一部分則是從小收養的孤兒和忍校中挑選的一些學生。
對於這一部分，根組織會對他們洗腦，從小就被作為專門的殺人工具進行嚴格的培訓長大。（佐井）
作為忍校教導主任，每年根組織的人來「視察」時的嘴臉，她記得比誰都清楚。
嘴上掛著「為村子培養棟樑」「挖掘天賦」之類光明偉岸的話，眼神里的算計卻藏都藏不住。
他們挑走的苗子中，甚至有她們一族的後裔。
可這些孩子一旦走了，就多半沒了音訊，要麼被以「訓練失敗」搪塞，要麼說「任務中犧牲」，到最後連具屍體都見不到。
東野澄江不止一次懷疑過，她的族人，恐怕根本不是死在訓練或任務里，而是倒在了那間不見天日的血腥實驗台上。
那隻躲在黑暗裡的臭老鼠，分明是試圖從他們一族的血脈里，窺探初代大人的力量。
而三天前九尾之亂那晚的異常，更讓她心裡的懷疑像雨霧般瀰漫開來，再也壓不住。
「.......」
東野健太沉默不語，腦海里卻浮現出一個身影——藥師野乃宇，他從前很看重的一位後輩，一位在醫療忍術上具有卓越才能的忍者。
聽說野乃宇是孤兒院出身，在醫院任職幾年後，恰逢原來的孤兒院院長去世，便主動接了院長的擔子。
那時候，野乃宇一邊靠醫院的薪水，一邊靠著村子給孤兒院的慈善資金，勉強維持著近百號孩子的生計，可突然有一天，她毫無緣由辭了醫院的工作。
雖說還掛著孤兒院院長的名，但東野健太憑著多年的經驗和對後輩的了解，心裡早有了數，這位他曾寄予厚望的姑娘，恐怕已經成了根組織的人。
東野健太沉默片刻，抬手拍了拍妻子的肩，動作沉穩有力：「三代目會做好安排的。」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況且他現在是宇智波的人，宇智波向來護短，族裡總會護著他的。」
宇智波嗎？
東野澄江的目光再次投向遠方，直到那抹屬於宇智波庵的鮮艷紅髮徹底消失在視野，才緩緩收回視線，她聲音輕得像被雨絲吹散：「或許，將來是他保護宇智波，也不一定。」
........
今天的天色特別的陰沉，下起濛濛細雨。
這天氣就如木葉人的心情一般。
祭奠儀式定在上午十點，可剛過九點，木葉公墓里已擠滿了人，黑壓壓的人群穿著素黑衣裳，每個人臉上都凝著化不開的沉重。
順著工作人員的指引，在指定位置靜靜佇立，沒人說話，只有雨絲落在墓碑上的細碎聲響，在空氣中漫開。
公墓中央，那尊巨大的紅色火焰石雕前，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同樣身著黑色素衣，身軀挺得筆直，卻難掩眉宇間的疲憊，他望著眼前烏壓壓的人群，眼眸里藏著複雜的情緒。
身後的轉寢小春與水戶門炎兩位顧問，也繃著臉色，周身的凝重與這雨天融為一體。
時間在沉默中一點點流逝，雨絲似乎更密了些。三代火影緩緩眯起眼，向身旁的暗部隊員問道：「大蛇丸來了嗎？」
「回三代目大人，」暗部隊員躬身回話，語氣恭敬卻帶著幾分遲疑，「我們已去過大蛇丸大人的住所與名下的實驗室，均未發現大人他的蹤跡。」
名下的實驗室，這話里的潛台詞，三代火影比誰都清楚，大蛇丸在木葉到底藏了多少秘密實驗室，恐怕除了那個弟子自己，再無人知曉。
「我知道了。」三代火影輕輕點頭，臉上沒什麼明顯變化，只有垂在身側的手指抖了抖。心底的疲憊像潮水般漫上來。
又消失了嗎？
連祭奠犧牲同胞的日子，你都不願露面了嗎？
「日斬，」身後的轉寢小春上前一步，聲音壓得很低，「要不派人去死亡森林找找？搞不好大蛇丸會在那裡。」
「不必了。」三代火影輕輕擺了擺手，一聲輕嘆里裹著難掩的失望，「隨他去吧。」
團藏，大蛇丸....
你們兩個到底瞞著我，做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他在心裡默念著這兩個名字，眼眸里閃過一絲痛楚。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眼前密密麻麻的人群，掠過一張張沉重的臉。
當視線落在宇智波一族所在的方位時，那片棕黑與墨黑交織的色調里，一抹格外獨特的鮮艷紅髮闖入眼帘，像一團突兀的火焰，在沉鬱中格外扎眼。
三代火影的眼神頓了頓，閃過一絲思索之色，隨即又不動聲色地移開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