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 鬱悶的劉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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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海中喝得醉醺醺的,腳步踉蹌地回到了四合院裡。

  剛進院子,他就像個失控的陀螺,東倒西歪地朝著幾家住戶的門走去

  這就是劉海中的性子,一旦喝醉了酒,就開始啥酒瘋。

  先是用力敲開了傻柱家的門,傻柱開門一看是他,皺了皺眉頭,嫌棄地說:「喲,劉海中,您這是喝了多少啊,跑我這兒發什麼酒瘋?」

  「滾犢子,我沒喝醉,我劉海中是千杯不倒,你難道不明白嗎?」

  「好啊,劉海中,你是不是找揍啊。」傻柱挽起袖子。

  看到那碩大的拳頭,劉海中的酒勁頓時清醒了幾分。

  「誤會,絕對是誤會,我走錯門了。」

  傻柱還要發火,被韓枝枝喊了回去。

  劉海中轉身又搖搖晃晃地走向了賈張氏家。

  賈張氏正坐在屋裡盤算著怎麼從陳興那兒多撈點錢,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她打開門,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瞧見劉海中這副醉態

  不禁撇了撇嘴,不耐煩地說:「喲,這不是劉海中嘛,喝懵逼了嗎?!」

  劉海中眼睛一瞪,大聲怒斥道:「賈張氏,你可真夠狠的啊!你這是訛詐陳興呢,要五百塊,你咋不去搶啊!」

  賈張氏一聽這話,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你個老東西,喝多了跑我這兒撒野來了?

  這事兒跟你有啥關係,你就等著分錢就是了,少在這兒瞎嚷嚷!」

  劉海中搖晃了一下身子,努力站穩,打了個酒嗝,接著說道:「我告訴你,我劉海中也是個要面子的人。

  這事兒傳出去,人家還不得說我坑親戚。

  你要那麼多錢,像什麼話?最多只能要 200塊,不能再多了!」

  賈張氏一聽,雙手叉腰,跳著腳大罵:「你個挨千刀的劉海中,你算哪根蔥啊?這事兒輪得到你管?

  我辛辛苦苦牽線搭橋,多要點錢怎麼了?你個老糊塗,壞我的好事兒,你不得好死!」

  兩人在門口你一言我一語,吵得不可開交,引得院子裡的鄰居們紛紛探出頭來觀望。

  劉海中本來只是因為面子上過不去,才為陳父出頭。

  可眼下賈張氏竟敢這般辱罵他,這讓他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躥到了腦門頂。

  他雙眼圓睜,布滿血絲,脖子上青筋暴起:「賈張氏,你個老虔婆!

  你要是不聽我的,我現在就去把真相告訴陳興,讓你一分錢都撈不著,到時候可別後悔!」

  賈張氏一聽這話,徹底被激怒了,嘴裡還罵罵咧咧:「你個老不死的,敢威脅我!今天我非撕爛你的嘴不可!」

  說著,她伸出乾枯的雙手,作勢要抓劉海中的臉。

  劉海中也不甘示弱,側身一閃,躲開賈張氏的攻擊,隨即掄起拳頭

  朝著賈張氏的肩膀捶去。兩人扭打在一起,場面一片混亂。

  就在這時,棒梗從屋裡沖了出來

  他眼疾手快,一把拉住賈張氏,焦急地喊道:「奶奶,您看看外面!」

  要是在以前的話,棒梗菜懶得管這些閒事。

  他巴不得賈張氏和劉海中兩個人打破頭。

  但是這件事可是關係到他們賈家的未來。

  他怎麼可能不管呢。

  賈張氏這才回過神,抬眼望去,只見外面已經圍了不少鄰居

  大家都在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傻柱剛在家裡幫韓枝枝轟好小荷花,小荷花又被吵鬧聲驚醒了。

  他頓時大怒,快步走了過來

  大聲質問兩人:「你們倆這是幹啥呢?好端端的,怎麼打起來了?」

  賈張氏心裡「咯噔」一下

  她哪敢說出真相,要是讓大家知道她在訛錢,這臉可就丟大了。

  於是,她眼珠子一轉,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哎呀,傻柱啊,沒啥事兒,我倆就是鬧著玩呢

  你看這老糊塗,下手沒個輕重。」

  傻柱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他看了看賈張氏,又瞧了瞧劉海中,滿臉狐疑,根本不相信賈張氏的話。

  他轉頭看向劉海中,追問道:「二大爺,到底咋回事兒?

  您可別聽她瞎扯,她那話,十句有九句半都是假的。」

  劉海中被傻柱這麼一問,心裡「突突」直跳

  他也不敢說出真相啊。

  要是讓大夥知道他參與了這樁訛錢的買賣,他這臉往哪兒擱呀。

  於是,他趕忙陪著笑臉,結結巴巴地說:「是...是鬧著玩呢

  傻柱,我倆就開個玩笑,沒想到鬧過火了。」

  傻柱瞧著兩人的模樣,心裡明鏡似的,知道他們肯定在撒謊。

  可他又沒證據

  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提高音量說道:「行了行了,都別打了啊。

  大夥都散了吧,該幹啥幹啥去。

  要是讓一大爺知道咱院裡又鬧事兒,回頭又得收拾咱們。」

  住戶們聽了,也都覺得有理,紛紛搖頭嘆息,轉身回了各自的家。

  等人都散去後,賈張氏也慢慢清醒過來。

  她心裡清楚,要是再這麼鬧下去,這事兒指定得暴露

  到時候別說錢了,恐怕還得落個壞名聲。

  她眼珠子滴溜一轉,咬咬牙說:「劉海中,行,我退一步,看在你的面子上,這錢我少要點,四百塊,不能再少了。」

  劉海中一聽,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行,最多兩百五,多一分都沒有。

  你要知道,這陳興家也不是冤大頭,你別太過分。」

  賈張氏一聽,又急了,雙手叉腰,剛要開口大罵,卻又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著怒火,和劉海中討價還價起來。

  經過一番激烈的交鋒,兩人都有些疲憊了。

  最終,賈張氏和劉海中四目相對,異口同聲地說道:「三百塊!」

  話一出口,兩人都愣了一下,隨後又無奈地對視一眼。

  賈張氏狠狠地瞪了劉海中一眼,說道:「算你狠,就三百塊,這事兒要是成了,你可得給我把錢要回來。」

  劉海中也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說道:「行,就這麼說定了,你也別再節外生枝。」

  劉海中這次算是領教了賈張氏的厲害,惹不起啊,惹不起。

  這老虔婆是越來越惡毒了。

  以後啊,還是不跟她打交道了。

  不過結果還是好的。

  第二天,劉海中急匆匆地趕到陳興家。

  一見到陳父,他便迫不及待地說道:「陳大哥,我可把事兒給辦妥了,賈張氏那邊鬆口了,只要三百五十塊錢。」

  開玩笑,剩下的五十塊錢,當然是劉海中的費用了。

  要知道,跟賈張氏吵架,壓力可是很大的。

  陳父聽了,眉頭微微皺起。

  這三百五十塊錢雖說比之前的五百塊少了不少

  但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他心裡還在盤算著這筆錢花得值不值。

  陳母在一旁聽到這話,可就忍不住了。

  她原本就對這事兒諸多不滿,此時更是火冒三丈

  衝著劉海中就罵道:「你這人怎麼回事?

  喝了我們家的酒,拿了好處,就辦成這麼個事兒?

  三百五十塊,你當我們家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啊!

  你到底有沒有用心幫我們辦事?」

  劉海中一聽這話,頓時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

  「我說大嫂,這事兒可不容易辦了。

  我在賈張氏那兒磨破了嘴皮子,才把價錢砍下來這麼多。

  你倒好,不領情就算了,還在這兒數落我。

  這事兒我不管了,你們愛咋咋地!」

  說著,他作勢就要往外走。

  陳興見勢不妙,趕忙上前拉住劉海中

  「海中叔,您別生氣,我媽她就是著急了,說話沒個把門的。


  您可不能不管啊,我這輩子誰也不娶,就認定秦京茹了。

  您要是不管,我這事兒可就黃了。」

  說著,他眼眶都紅了。

  那模樣,仿佛劉海中一旦撒手不管,他的世界就會崩塌。

  什麼叫做舔狗,這就是了。

  陳母看著兒子這副模樣,無奈之下,也只能妥協。

  「行吧行吧,就依你。這錢咱出了,但願這事兒能順順利利的。」

  隨後,陳父懷揣著三百五十塊錢,心情複雜地來到賈家。

  賈張氏一見到陳父,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陳父也沒多廢話,直接把錢遞給了賈張氏。

  賈張氏接過錢,興奮得雙手都微微顫抖起來

  這可是三百五十塊錢啊,她這輩子也沒堅果這麼多錢。

  雖然有五十塊錢是劉海中的,那也值得了。

  畢竟賈張氏從來沒想著給劉海中錢。

  她迫不及待地坐在一旁,開始一張一張仔細地點錢

  「哎呀,可算到手了。」

  陳父瞧著賈張氏那副見錢眼開的模樣

  心裡一陣厭煩,但為了兒子的婚事,也只能強忍著不悅,說道:「既然錢已經給你了,那你可得趕緊去說媒,把這事兒給我辦妥當咯。」

  賈張氏忙不迭地點頭,說道:「您就放一百個心吧

  陳大哥,這事兒包在我身上,我明天就去找京茹,准能把這事兒說成。」

  陳父聽了,也沒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賈家。

  賈張氏等陳父一走,就像捧著一堆寶貝似的,緊緊攥著那三百五十塊錢,心裡琢磨著:「可算到手了,這下能去買瓶止疼片了,這老毛病又犯了,疼得我夠嗆。」

  她正打算抬腳出門,棒梗卻冒了出來,伸手攔住了她,說道:「奶奶,把錢給我點兒。」

  賈張氏一聽,眼睛瞪得像銅鈴:「給你錢?

  這錢是我辛辛苦苦掙來的,跟你有啥關係?一邊兒去!」

  棒梗卻不依不饒,梗著脖子說道:「這主意可是我出的,要不是我,你能拿到這筆錢?

  少廢話,趕緊給我。」

  賈張氏被棒梗這話噎得說不出話來,心裡雖然一百個不情願

  但又拗不過他,只好極不情願地從那沓錢里抽出一張十塊的,遞給棒梗,說道:「就給你十塊,別不知足了。」

  棒梗看著手裡的十塊錢,撇了撇嘴,滿臉嫌棄

  但他心裡也清楚賈張氏的性子,知道再鬧下去也撈不到好處,只能不情不願地把錢收了起來。

  賈張氏拿著剩下的錢,火急火燎地趕到醫院,買了一瓶止疼片。

  她興高采烈地往回走,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

  可剛走到四合院門口,就被劉海中像個門神似的攔住了去路。

  賈張氏心裡「咯噔」一下

  但還是強裝鎮定,臉上立刻堆起笑容,說道:「喲,二大爺,您這是幹啥呢?我正想找您呢,多謝您牽線搭橋啊,這事兒多虧了您。」

  劉海中瞧著賈張氏那副假惺惺的模樣,心裡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

  他冷哼一聲,說道:「少跟我來這套,賈張氏,我那份錢呢?你可別想獨吞了。」

  「錢?什麼錢?!」賈張氏裝迷糊。

  劉海中大聲說道:「你別給我裝糊塗!

  就是陳興那小子說媒的錢!要不是我在中間牽線搭橋

  你以為你能這麼容易就從陳父那兒拿到這筆錢?

  你別太貪心了!」

  賈張氏卻不以為然,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揚起,說道:「我是正兒八經的媒人

  這錢本來就該我拿,憑啥給你?

  你不過就是在中間傳了幾句話而已,哪能分你一份?」

  劉海中這才意識到,賈張氏這是鐵了心要耍賴。

  他怒極反笑,咬牙切齒地威脅道:「賈張氏,你別逼我!

  你要是不給我錢,我現在就去把這事兒一五一十地告訴陳父,到時候看你怎麼收場!」


  賈張氏聽了,不但沒有絲毫害怕

  反而仰頭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尖銳刺耳,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笑夠了,她才不屑地看著劉海中,說道:「你儘管去!你以為我怕你?

  到時候我就告訴陳父,你才是幕後主謀,是你攛掇我這麼幹的,還想從中撈一大筆錢。

  你覺得陳父會信你,還是信我?

  哼,到時候陳父肯定饒不了你,有你好受的!」

  聽到這話,劉海中這才意識到自己陷入了尷尬的境地中。

  要知道他太了解陳父了,陳父看上去是個老實巴交的人,其實心腸非常歹毒

  特別是這些年在京城混,認識不少小混混,要是讓陳父知道了,他肯定沒好下場。

  但是要是就這麼放過賈張氏,那麼他劉海中豈不是沒面子。

  「賈張氏,老嫂子,我覺得咱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

  這樣吧,你是知道我這個人的,你要是得罪了我

  你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劉海中的語氣逐漸強硬:「我也不要多,你給我一百塊錢

  咱們就算是了事,我保證不再找你得麻煩。」

  聽到這話,賈張氏哈哈大笑:「劉海中啊,咱們是多年的老鄰居,我能不了解你。

  我現在就告訴你吧,你想要錢,門都沒有

  事實上,我這次沒有訛你一筆,就已經對得起你了。」

  劉海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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