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8章 閻解成被訛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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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棒梗最近的日子特別的不好過,不為別的,就因為他被閻解成盯上了。

  自從棒梗因為被木材廠開除的事情,找了閻解成兩次麻煩後,閻解成這傢伙,就跟個野狗似的,只要遇到棒梗就收拾他。

  特別是閻解成還有鍾躍民這個大院子弟的朋友,更是讓棒梗難以招架。

  這天一大早,棒梗就琢磨著要出去玩,心裡盤算著只要躲開閻解成,就能落得個清淨。

  可秦淮茹卻覺得棒梗整天這麼胡混下去不是個辦法,便攔住他,勸說道:「棒梗,你別出去了,一天天就知道瞎跑,也不尋思著找點正經事兒做。」

  棒梗一聽就不樂意了,滿臉不耐煩地回應道:「娘,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您別老是管著我。

  上次要不是閻解成那傢伙在背後使壞,我早就當上工人了,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

  秦淮茹依舊不鬆口,堅持道:「不行,你今天就待在家裡,好好想想以後該怎麼辦。」

  就在母子倆僵持不下的時候,賈張氏邁著小腳,氣勢洶洶地從屋裡走了出來

  她指著秦淮茹的鼻子,大聲怒斥道:「秦淮茹,你懂個啥!棒梗是幹大事的人,哪能天天被你拘在家裡。他想出去就讓他出去,別在這兒瞎囉嗦。」

  看到賈張氏出面,秦淮茹只覺得一陣頭疼。

  這個老虔婆,身為棒梗的奶奶,對棒梗那是毫無原則的溺愛。每次棒梗闖禍或者不務正業,賈張氏總是第一個跳出來袒護。

  早知道當年聽衛東哥的該多好啊,悔不當初!

  秦淮茹無奈地看著賈張氏,儘量耐著性子說:「媽,您別再這麼護著棒梗了,他都這麼大了,不能再由著他性子來。您這樣只會害了他。」

  賈張氏一聽,眼睛一瞪,立刻火冒三丈,手指幾乎戳到秦淮茹臉上,大聲怒斥道:「你說什麼!你這沒良心的玩意兒,還敢說我護著棒梗?我看你就是不孝順,故意針對棒梗。棒梗是我親孫子,我不護著他護著誰!」

  說完,賈張氏像個潑婦似的,轉身就往門口跑去,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大喊:「大家快來評評理啊,我這兒媳婦不孝順啊,欺負我這老太婆和我孫子啊!」

  秦淮茹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她又急又氣,生怕左鄰右舍聽到了笑話,連忙衝過去,伸手死死拉住賈張氏的胳膊,低聲哀求道:「媽,您別喊了,算我錯了還不行嗎?您快進屋吧。」

  就在這婆媳倆拉扯的當口,棒梗心裡暗喜,覺得機會來了。

  他貓著腰,輕手輕腳地從旁邊溜走。

  棒梗從家裡偷溜出來後,心情格外暢快,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晃晃悠悠地朝著朝陽公園走去。

  此時的朝陽公園裡熱鬧非凡,不少年輕人聚在一起

  棒梗一看到這場面,頓時來了興致,徑直朝著人群走去,也想加入其中一起玩。

  他滿臉堆笑地湊到一群正玩著撲克的年輕人身邊,說道:「嘿,哥們兒幾個,帶我一個唄,我也想玩玩。」

  然而,這群年輕人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滿是不屑,其中一個染著黃毛的青年冷哼一聲,說道:「你誰啊?我們不跟不認識的人玩,一邊兒去。」

  棒梗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尷尬地站在原地,但他仍不死心,又走到另一群正在玩羽毛球的人旁邊,討好地說:「姐幾個,能不能讓我打會兒啊,我技術還不錯呢。」

  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姑娘皺了皺眉頭,毫不客氣地說:「不好意思,我們自己玩得挺好的,不需要外人。」

  開玩笑,棒梗一看就是那種沒上道的小混混,誰願意跟他玩啊。

  棒梗接連吃了閉門羹,心裡別提多窩火了,卻只能站在旁邊。

  這時候,周長利嘴裡叼著煙,邁著略帶痞氣的步伐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那些原本對棒梗愛答不理的年輕人,一見到他,臉上立刻換上了討好的笑容,紛紛熱情地同他問好:「混蛋哥!」

  周長利微微點頭,算是回應,吐出一口煙圈,眼神隨意地在人群中掃了一圈,落在了棒梗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棒梗,見這小子滿臉不甘又有些窘迫的模樣,不禁覺得有趣。

  「這誰啊?」周長利朝著身邊的人揚了揚下巴,示意詢問棒梗的身份。

  一個瘦高個趕忙湊過來,低聲說道:「混蛋哥,這小子我們不認識,剛才非要加入我們玩,我們沒帶他。」


  棒梗一聽,心裡又氣又急,忍不住說道:「怎麼,就興你們玩,我就不能玩?」

  周長利看著棒梗這副模樣,不僅沒生氣,反而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

  他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著棒梗,問道:「小子,你是哪片兒的啊?」

  棒梗梗著脖子,大聲說道:「我是四合院的!怎麼著?」

  周長利一聽「四合院」三個字,頓時來了精神,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他往前湊了湊,追問道:「四合院的?那你認不認識李衛東?」

  棒梗有些疑惑地看著周長利,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問起李衛東,但還是如實回答:「認識啊,他是我鄰居。怎麼,你找他有事?」

  周長利心中一喜,意識到眼前這個棒梗或許能成為他了解李衛東行蹤的關鍵人物。

  他伸手攬過棒梗的肩膀,把他拉到一旁,神秘兮兮地說道:「小子,我給你介紹一下,我就是小混蛋。」

  「小混蛋?!」棒梗聽到這個名字,眼睛瞬間瞪大,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緊接著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了,「你……你真的是小混蛋?小時候就總聽人說起你,你可是我的偶像啊!」

  在棒梗小時候,小混蛋的那些「英雄事跡」就在胡同里傳得神乎其神,棒梗對他早就崇拜不已。

  周長利得意地笑了笑,拍了拍棒梗的肩膀,說道:「哈哈,沒想到吧?那哥跟你說個事兒,你可得幫哥。

  我想多了解了解李衛東,你給哥講講他平時都幹啥,常去哪兒,行不行?」

  「不……不行啊,混蛋哥,李衛東那傢伙也不是吃素的,我要是跟你說了,他不得找我算帳啊。」

  周長利看出了棒梗的顧慮,不以為然地笑了笑,伸手搭在棒梗的肩膀上,用力捏了捏,說道:「嘿,小子,你別怕。只要你幫了哥,以後哥就照著你。有哥在,沒人敢動你一根手指頭。」

  棒梗聽了,心裡還是有些將信將疑。

  他打量著周長利,雖然對方名聲在外,但要真說以後能一直護著自己,他還是不太相信。

  不過,棒梗突然靈機一動,自己不正好也有求於眼前這位「偶像」嘛。

  棒梗咬了咬牙,看著周長利說道:「混蛋哥,要我幫你也不是不行。但你得先幫我一個忙,幫我收拾閻解成那小子。

  他最近老是欺負我,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你要是能幫我出了這口惡氣,關於李衛東的事兒,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周長利挑了挑眉,對於閻解成這個名字,他確實毫無印象。

  不過,在這京城地面上混了這麼久,他自恃還沒有收拾不了的人。

  看玩笑,周長利當年可是敢一個人堵著大院門的男人。

  只見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羈的笑容,滿不在乎地說道:「閻解成?沒聽過。不過既然你小子開口了,哥就答應你。

  不就是收拾個人嘛,小菜一碟。你給哥說說,這閻解成是個什麼來頭,平時都在哪兒活動?」

  棒梗見周長利這麼幹脆地答應下來,心中大喜

  忙不迭地說道:「混蛋哥,這閻解成也不是什麼厲害角色,就是仗著有個大院子弟朋友鍾躍民,才敢這麼囂張。他平時就愛在琉璃廠那一片晃悠,想要買古董撿漏呢。」

  周長利點了點頭,彈了彈菸灰,說道:「行,我知道了。你就等著哥給你出氣吧。等我把閻解成收拾了,你可得老老實實把李衛東的事兒都給哥說清楚。」

  棒梗忙點頭如搗蒜:「那肯定的,混蛋哥。只要你幫我出了這口氣,李衛東那傢伙的事兒,我絕對一五一十全告訴你。」

  周長利記掛著黎援朝的那一千塊錢,心裡琢磨著儘快搞定閻解成,從棒梗這兒問出李衛東的事,好去完成任務拿到錢。

  因此,他也沒了繼續在公園玩的興致,大手一揮,帶著棒梗徑直朝著琉璃廠走去。

  不多時,兩人便來到了琉璃廠。這裡熱鬧非凡,各個攤位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古董」,人群熙熙攘攘,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

  棒梗眼尖,一眼就瞧見了正在攤位上巡視的閻解成。

  只見閻解成眉頭緊皺,眼睛死死盯著攤位上的物件,嘴裡還不時嘟囔著什麼。

  這陣子他手頭緊得很,一心想著能在琉璃廠撿個漏,賺上一筆大錢,可無奈他壓根就不懂古董。


  這幾天下來,非但沒掙到錢,反而賠進去不少。

  此刻,閻解成又盯上了一個古董花瓶。

  這花瓶看起來倒是有些年頭,瓶身繪著精美的圖案。

  閻解成裝出一副行家的模樣,拿起花瓶,左看右看,然後一臉篤定地對攤主說道:「我說老闆,你這花瓶可不行啊,明顯就是個贗品。就這做工,也就值五毛錢。我看你也不容易,五毛錢,我拿走得了。」

  攤主一聽,臉色頓時就變了,沒好氣地說道:「你這小伙子可別亂說啊,我這花瓶可是正宗的老物件,你要是誠心要,給個實在價,別在這兒瞎搗亂。」

  閻解成卻不死心,繼續忽悠道:「老闆,你可別蒙我。我在這琉璃廠也混了不少日子了,真假還是能看出來的。

  你看這花紋,這質地,哪像是真的啊?五毛錢,不能再多了。」

  攤主心裡跟明鏡似的,一看就知道閻解成是故意壓價,想占便宜,頓時就火了,沒好氣地罵道:「你給我滾蛋!不懂就別在這兒瞎咧咧,耽誤我做生意。」

  閻解成被攤主這麼一罵,臉上有些掛不住,嘴裡罵罵咧咧地站起身來,準備走人。

  哪承想,他轉身走得急,一下子跟迎面走來的周長利撞到了一起。只聽「哐當」一聲脆響,周長利懷裡原本抱著的一個花瓶掉到了地上,瞬間摔得粉碎。

  周長利先是一愣,緊接著臉色一沉,一把揪住閻解成的衣領,大聲怒喝道:「你他媽怎麼走路的!知道這花瓶多值錢嗎?

  這可是我花兩百塊錢剛買的明朝花瓶!」周圍的人聽到動靜,紛紛圍了過來,指指點點。

  閻解成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但很快反應過來,覺得周長利是在訛他,也大聲回懟道:「你少在這兒訛人!

  什麼明朝花瓶,我看就是個破玩意兒,誰知道是不是你故意拿個不值錢的東西來坑我。」

  周長利冷笑一聲,說道:「喲呵,你還嘴硬。

  這花瓶剛從那邊那個老師傅手裡買的,在場的人都能作證。你撞碎了我的寶貝,今天不賠錢,你就別想走!」

  說罷,他朝棒梗使了個眼色,棒梗立刻心領神會:「就是,你把混蛋哥的花瓶撞碎了,就得賠錢。這可是古董,兩百塊錢都算便宜你了!」

  圍觀的人大多不明就裡,有的開始竊竊私慾,不知道該相信誰。

  閻解成看到棒梗站在一旁幫腔,心中頓時雪亮,立刻意識到這是棒梗夥同眼前這人給自己設的圈套。

  他氣得滿臉通紅,怒目圓睜,伸手指著棒梗破口大罵:「好你個棒梗,竟然敢算計我!你個小兔崽子,有種你再說一遍!」

  棒梗見閻解成識破了,卻絲毫沒有懼意,反而得意洋洋地仰起頭,大聲說道:「我說,閻解成,你今天要是跪下來叫爺爺,我就饒過你。不然,這花瓶的錢你就得一分不少地賠給混蛋哥!」

  周長利在一旁抱著胳膊,冷笑著附和:「對,小子,趕緊照做,不然今天有你好受的。這兩百塊錢,你以為能賴得掉?」

  閻解成此時意識到自己陷入了一個尷尬的境地中。

  那個花瓶已經摔得粉碎,壓根搞不清楚是不是明朝的花瓶,要是不賠給小混蛋錢,恐怕難以脫身。

  但是他身上要是有兩百塊錢,何必倒賣古董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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