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來都來了
傍晚。
凌霄再次沖了個澡，神清氣爽。
穿好正裝來到會議室。
小小收到指示便開始全力製作會議用儀器，短短大半天便將一切都搭建好了。
重霄集團的位置被分在南方，頂替了趙氏集團。
「哎呀，這就是凌霄凌總嗎，年紀雖輕，卻一表人才啊。」
凌霄上線不到數秒，處於西方的錢總便上線了，一上來便自來熟的寒暄起來。
伸手不打笑臉人，凌霄也是微微頷首：「想必您就是錢總吧，初來乍到，錢總叫我小凌即可。」
「不敢，不敢啊。」錢總哈哈大笑：「凌總前日一鳴驚人，我老錢怎麼敢如此僭越。」
「如果凌總不嫌棄，又看我錢荀面善，叫我一聲老錢就好了。」
「老錢你好。」凌霄點頭，面色認真。
我就跟你客套客套，你還當真了。
這小凌要麼是愣頭青，要麼是來給我下馬威的。
都不是好相與的，我且捧著他，靜觀其變。
錢總心頭腹誹，面上卻不顯露分毫，態度更加的熱情的跟凌霄扯淡套話。
凌霄應對如常，對敏感話題隻字不提，卻又恰到好處的露出新興勢力財務窘迫的苦惱。
「嗨呀，凌總缺錢早說嘛。」
錢荀一拍大腿：「我老錢是不富裕，但絕看不得兄弟過得苦，凌總說個數，我看能不能給你湊出來。」
「哎~」
凌霄擺手推辭道：「老錢你願意慷慨解囊，我重霄領你這個情，私交歸私交，在商言商，這不合規矩。」
與凌霄交鋒幾個來回，錢荀確定了凌霄絕非易與之輩，對其愈發重視。
「那就聽凌總的，咱不談私交，談生意，我聽凌總口風，似乎手裡有什麼好項目？」
有個屁的私交，五分鐘前連面都沒見過呢。
「有倒是有……」
凌霄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糾結，與他當初去拉投資時的表情很像。
但今時不同往日，錢荀這一天一夜可是做足了凌霄的功課。
錢荀立刻來了興趣，另外兩人到現在還沒來，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合該我老錢接這波富貴啊。
秉持著該有的耐心和矜持，錢荀面上不動聲色，等待凌霄下文。
「不知老錢你知不知道星紋合金，就是鋨12合金，三代頂配機甲所需的超硬材料。」
「你也知道，我重霄是科研與材料加工起家，為了龍驤的下一步升級，我目前正在全力研究這方面的技術。」
並非全力。
乃是凌霄在洗澡時，臨時起意，口述想法，由小小參考他私人資料庫，臨時生成的一份PPT。
凌霄揮手，面前的稜鏡裝置投影出一份擁有大量模型的材料，上面標註著各種參數，以及實驗數據。
主打一個真實。
都是真的，但並非全部。
而且，凌霄還在裡面埋了一個坑，真正的鋨12合金不需要鎢。
鋨本身強度就夠，加入鎢元素只會為其增加一個更脆的缺陷，純屬畫蛇添足。
該合金怕強力碰撞，只需一把強度相近或更硬的鈍器，施加巨力，就能破壞其穩定性，像錘玻璃一樣將這種合金錘碎。
凌霄恰好有製作這種武器的條件，龍驤也有達標的動力。
巧了麼不是。
雖說有坑，但以K73的材料學水平，是測試不出缺陷來的。
這種結合，只有在製造四級合金時，由於材料性質加強，才會出現正向收益，但應用賽道依然比較窄。
基本只能用作製造單元里的特別切削刀具。
「目前來說，取得了一定的成果。」凌霄露出恰到好處的自傲。
錢荀快速瀏覽報表上那詳盡真實的數據，心熱不已。
我滴個乖乖，現在新人這麼猛的？
這個項目，完成度超過70%。
從理論到實驗，已經擁有了一套成熟的支撐框架，還有未來的投產規劃，全部言之有物。
這不是一張餅。
而是肉眼可見的一道馬上出鍋的大餐。
「前期找李總拉來的投資，已經燒完了。」
凌霄嘆息道：「這個項目，只差臨門一腳，但是我手裡沒錢繼續了。」
「所以，凌總是想把這個項目出售？」
錢總急不可耐道。
「老錢你想什麼呢。」
凌霄用看傻瓜的眼神道：「我只是暫時沒錢，不是這項目做不出來。」
「完成之後的收益能讓我把研發投入的資金，幾倍，幾十倍的賺回來。」
錢荀心中默念莫生氣，和氣生財。
「我打算以這個項目為引，找個能給我提供研究資金的投資人，技術共享。」
會議室安靜了下來。
錢荀還在心中權衡，李景行的身影突然出現。
「凌總勿怪，剛才在陪家人吃便飯，有些脫不開身，所以來晚了。」
說話間，身穿居家服的李景行聽完了智能AI的會議匯報總結。
「凌總這個項目，我李氏很感興趣。」
「說起來，凌總的重霄成立，也有我的一份功勞，藉此項目，加深聯繫豈不是更好？」
「等一下。」
北邊座位上也出現一個身影，「大家都在搶什麼呢，給我一分鐘時間看一下會議記錄。」
「孫載陽，李景行，這是我和凌總之間的生意，與你們無關！」
錢荀憤然拍桌，轉頭瞬間便露出菊花似的笑容。
「凌總，這個項目我投了，兩千萬如何？」
「兩千萬？」看完記錄的孫總孫載陽嗤笑一聲。
「進度推到這個地步，卻只花了一千五百萬。」
「明顯是凌總的科研團隊壓縮了大量成本的結果，撿餡餅不是這麼撿的。」
「我出三千萬。」
拉投資變成喜聞樂見的競標環節，凌霄心情愉悅，嘴角向上翹了一個像素點。
「孫總似乎也不怎麼心誠，頂配材料的價值可不止這點。」
「凌總初來，我交個底，五千萬，這樣才像話。」
開價的是李景行，凌霄朝他望去，前者意味深長的與其對視了一瞬，隨後眼神歸於平淡。
他在當托。
「既然如此，那……」
凌霄秒懂，開口拖出長音。
「凌總，剛才是跟你開個玩笑的，六千萬。」
錢荀只想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你猶豫干什啊，這倆攪屎棍沒來之前一口氣兩千萬不就拿下了。
評估了一下收益，孫載陽搖搖頭退出了競爭。
錢荀不屑的掃了他一眼，慫蛋。
K73都要變天了。
出路只有兩條，要麼自強不息，自己搞出頂配機甲來重新上桌。
要麼離間凌霄，與他結盟抗衡李家。
第三條路就是保持現狀，等變革完成，當一條斷脊之犬。
「技術拿不到了，那我就等凌總和錢總的好消息吧。」
被截胡的李景行也不惱，笑呵呵道。
「我先預定一批……兩千萬的星雲鋼，這可是第一單，你們可得給我個好價格。」
「一定一定。」
競標成功，而且立刻就接到一筆大訂單，錢總心情立刻好了起來，讓法務部儘快去擬定合同。
生意完成，四人便開始閒聊起來。
本來今天的主題就是這個，帶新人凌霄適應會議氛圍。
但凌霄不這麼想，來都來了，那肯定不能空手走啊。
交流一下K73的形式，凌霄慢慢拆解，對K73的情況徹底明了。
會議臨了，李景行拉住孫載陽和錢荀。
「一周之後不是有場決賽嘛，我在這裡表個態，這次的比賽，誰也不許耍小動作，不然別怪我翻臉！」
「哪能啊。」兩人立刻附和。
「這種面向全K73人們的賽事，是嚴肅的。」
「就是，老趙頭輸不起，現在騰不開手，等賽事結束就弄他。」
凌霄相聲看的有趣，對這些集團實力的排名有數了。
第一名，當屬李氏集團，不過似乎根基不穩，錢荀敢從他嘴裡搶食。
第二名，是趙氏集團，凌霄沒出頭之前，這貨算是明面的老大，應該是帶著錢孫兩家壓制李家。
現在牆要倒了，錢孫兩家迫切的想咬他一口補補身子。
第三名，應該是錢氏集團，不過也就跟孫載陽在伯仲之間，誰上誰下不好說。
會議在新四巨頭親切友好的交談中結束了。
凌霄再次沖了個澡，神清氣爽。
穿好正裝來到會議室。
小小收到指示便開始全力製作會議用儀器，短短大半天便將一切都搭建好了。
重霄集團的位置被分在南方，頂替了趙氏集團。
「哎呀，這就是凌霄凌總嗎，年紀雖輕，卻一表人才啊。」
凌霄上線不到數秒，處於西方的錢總便上線了，一上來便自來熟的寒暄起來。
伸手不打笑臉人，凌霄也是微微頷首：「想必您就是錢總吧，初來乍到，錢總叫我小凌即可。」
「不敢，不敢啊。」錢總哈哈大笑：「凌總前日一鳴驚人，我老錢怎麼敢如此僭越。」
「如果凌總不嫌棄，又看我錢荀面善，叫我一聲老錢就好了。」
「老錢你好。」凌霄點頭，面色認真。
我就跟你客套客套，你還當真了。
這小凌要麼是愣頭青，要麼是來給我下馬威的。
都不是好相與的，我且捧著他，靜觀其變。
錢總心頭腹誹，面上卻不顯露分毫，態度更加的熱情的跟凌霄扯淡套話。
凌霄應對如常，對敏感話題隻字不提，卻又恰到好處的露出新興勢力財務窘迫的苦惱。
「嗨呀，凌總缺錢早說嘛。」
錢荀一拍大腿：「我老錢是不富裕，但絕看不得兄弟過得苦，凌總說個數，我看能不能給你湊出來。」
「哎~」
凌霄擺手推辭道：「老錢你願意慷慨解囊，我重霄領你這個情，私交歸私交，在商言商，這不合規矩。」
與凌霄交鋒幾個來回，錢荀確定了凌霄絕非易與之輩，對其愈發重視。
「那就聽凌總的，咱不談私交，談生意，我聽凌總口風，似乎手裡有什麼好項目？」
有個屁的私交，五分鐘前連面都沒見過呢。
「有倒是有……」
凌霄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糾結，與他當初去拉投資時的表情很像。
但今時不同往日，錢荀這一天一夜可是做足了凌霄的功課。
錢荀立刻來了興趣，另外兩人到現在還沒來，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合該我老錢接這波富貴啊。
秉持著該有的耐心和矜持，錢荀面上不動聲色，等待凌霄下文。
「不知老錢你知不知道星紋合金，就是鋨12合金，三代頂配機甲所需的超硬材料。」
「你也知道，我重霄是科研與材料加工起家，為了龍驤的下一步升級，我目前正在全力研究這方面的技術。」
並非全力。
乃是凌霄在洗澡時，臨時起意，口述想法，由小小參考他私人資料庫，臨時生成的一份PPT。
凌霄揮手，面前的稜鏡裝置投影出一份擁有大量模型的材料，上面標註著各種參數，以及實驗數據。
主打一個真實。
都是真的，但並非全部。
而且，凌霄還在裡面埋了一個坑，真正的鋨12合金不需要鎢。
鋨本身強度就夠，加入鎢元素只會為其增加一個更脆的缺陷，純屬畫蛇添足。
該合金怕強力碰撞，只需一把強度相近或更硬的鈍器，施加巨力，就能破壞其穩定性，像錘玻璃一樣將這種合金錘碎。
凌霄恰好有製作這種武器的條件，龍驤也有達標的動力。
巧了麼不是。
雖說有坑，但以K73的材料學水平，是測試不出缺陷來的。
這種結合，只有在製造四級合金時，由於材料性質加強，才會出現正向收益，但應用賽道依然比較窄。
基本只能用作製造單元里的特別切削刀具。
「目前來說，取得了一定的成果。」凌霄露出恰到好處的自傲。
錢荀快速瀏覽報表上那詳盡真實的數據，心熱不已。
我滴個乖乖，現在新人這麼猛的？
這個項目，完成度超過70%。
從理論到實驗，已經擁有了一套成熟的支撐框架，還有未來的投產規劃，全部言之有物。
這不是一張餅。
而是肉眼可見的一道馬上出鍋的大餐。
「前期找李總拉來的投資，已經燒完了。」
凌霄嘆息道：「這個項目，只差臨門一腳，但是我手裡沒錢繼續了。」
「所以，凌總是想把這個項目出售？」
錢總急不可耐道。
「老錢你想什麼呢。」
凌霄用看傻瓜的眼神道：「我只是暫時沒錢，不是這項目做不出來。」
「完成之後的收益能讓我把研發投入的資金，幾倍，幾十倍的賺回來。」
錢荀心中默念莫生氣，和氣生財。
「我打算以這個項目為引，找個能給我提供研究資金的投資人，技術共享。」
會議室安靜了下來。
錢荀還在心中權衡，李景行的身影突然出現。
「凌總勿怪，剛才在陪家人吃便飯，有些脫不開身，所以來晚了。」
說話間，身穿居家服的李景行聽完了智能AI的會議匯報總結。
「凌總這個項目，我李氏很感興趣。」
「說起來，凌總的重霄成立，也有我的一份功勞，藉此項目，加深聯繫豈不是更好？」
「等一下。」
北邊座位上也出現一個身影，「大家都在搶什麼呢，給我一分鐘時間看一下會議記錄。」
「孫載陽，李景行，這是我和凌總之間的生意，與你們無關！」
錢荀憤然拍桌，轉頭瞬間便露出菊花似的笑容。
「凌總，這個項目我投了，兩千萬如何？」
「兩千萬？」看完記錄的孫總孫載陽嗤笑一聲。
「進度推到這個地步，卻只花了一千五百萬。」
「明顯是凌總的科研團隊壓縮了大量成本的結果，撿餡餅不是這麼撿的。」
「我出三千萬。」
拉投資變成喜聞樂見的競標環節，凌霄心情愉悅，嘴角向上翹了一個像素點。
「孫總似乎也不怎麼心誠，頂配材料的價值可不止這點。」
「凌總初來，我交個底，五千萬，這樣才像話。」
開價的是李景行，凌霄朝他望去，前者意味深長的與其對視了一瞬，隨後眼神歸於平淡。
他在當托。
「既然如此，那……」
凌霄秒懂，開口拖出長音。
「凌總，剛才是跟你開個玩笑的，六千萬。」
錢荀只想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你猶豫干什啊，這倆攪屎棍沒來之前一口氣兩千萬不就拿下了。
評估了一下收益，孫載陽搖搖頭退出了競爭。
錢荀不屑的掃了他一眼，慫蛋。
K73都要變天了。
出路只有兩條，要麼自強不息，自己搞出頂配機甲來重新上桌。
要麼離間凌霄，與他結盟抗衡李家。
第三條路就是保持現狀，等變革完成，當一條斷脊之犬。
「技術拿不到了，那我就等凌總和錢總的好消息吧。」
被截胡的李景行也不惱，笑呵呵道。
「我先預定一批……兩千萬的星雲鋼，這可是第一單，你們可得給我個好價格。」
「一定一定。」
競標成功，而且立刻就接到一筆大訂單，錢總心情立刻好了起來，讓法務部儘快去擬定合同。
生意完成，四人便開始閒聊起來。
本來今天的主題就是這個，帶新人凌霄適應會議氛圍。
但凌霄不這麼想，來都來了，那肯定不能空手走啊。
交流一下K73的形式，凌霄慢慢拆解，對K73的情況徹底明了。
會議臨了，李景行拉住孫載陽和錢荀。
「一周之後不是有場決賽嘛，我在這裡表個態，這次的比賽，誰也不許耍小動作，不然別怪我翻臉！」
「哪能啊。」兩人立刻附和。
「這種面向全K73人們的賽事，是嚴肅的。」
「就是，老趙頭輸不起，現在騰不開手，等賽事結束就弄他。」
凌霄相聲看的有趣，對這些集團實力的排名有數了。
第一名，當屬李氏集團，不過似乎根基不穩，錢荀敢從他嘴裡搶食。
第二名，是趙氏集團，凌霄沒出頭之前，這貨算是明面的老大，應該是帶著錢孫兩家壓制李家。
現在牆要倒了，錢孫兩家迫切的想咬他一口補補身子。
第三名，應該是錢氏集團，不過也就跟孫載陽在伯仲之間，誰上誰下不好說。
會議在新四巨頭親切友好的交談中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