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福瑤：小丑竟是我自己
晚上。
忙碌一整天福瑤和慕卿終於把戰利品全都搬了回來。
螯蛺的屍體直接就地屠宰，只把其強度最高的背甲帶了回來。
為了慶祝此次收穫，凌霄特意叫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歡聲笑語中，三人舉杯。
「乾杯。」x3
三人都不嗜酒，慶功宴很快便接近尾聲。
福瑤猛猛灌下最後一口果啤，舒服的哈了口氣，臉蛋紅紅的倚在椅子靠背上，像一隻慵懶的貓咪。
不過她沒有忘記正事，大著舌頭說道。
「凌老闆，你今早說的蟲族甲殼再利用，我不是說了有一名老機娘嘛。」
「有消息了？」
凌霄放下酒杯，安靜等待她下文。
「我今天白天問了不少人，終於拿到她的聯繫方式，給她留言了。」
福瑤微微一頓，搖頭道：「不過從其他人那裡得到消息，她的情況不太好。」
「怎麼呢？」
慕卿沖了三杯醒酒湯，分發給凌霄和福瑤。
「據熟悉她的人說，她的機體已經廢掉了。」
「算了，你們自己看吧。」
福瑤面色有些難看，建立一個討論組，上傳了數張照片。
打開以後，慕卿驚呼一聲：「怎麼會這樣！」
照片中，這台機甲的模樣已經看不出來了。
大量瘤狀的金屬粘合物附著在其裝甲之上，就像生化電影中的畸形怪物一樣。
慕卿有些不適，連忙關掉討論組。
凌霄對此並未表現出異常，甚至將圖片放大，仔細觀察，過了一會，他才蹙著眉頭點評道。
「火法加熱使其融化成液態凝膠？」
「但是後續處理太粗糙了，直接把溫度極高的大量凝膠傾倒在外裝甲上。」
「導致外部裝甲被高溫融化破壞，凝膠滲入機體內部，凝結後對機體造成了不可逆的傷害。」
「厲害，凌老闆說的全對，跟我獲得的消息一樣。」福瑤讚嘆。
凌霄笑了笑，搓著下巴思考道。
「她這個思路不對，蟲族甲殼中除了含有大量金屬，還有蟲族特殊的分泌物。」
「這種物質極其頑強，之前有學者試圖將它們像原礦那樣剝離出來。」
「可惜的是，無論火法熔煉，化學反應還是濕式冶金等各種辦法，效果都不理想。」
「想要完全分離出來，只能在原子層面上將它們剝離分割，這樣做的話，成本是傳統礦石冶煉的千倍以上……」
「凌老闆，那名機娘回消息了！」
福瑤收到一條消息，突然驚聲道。
「她說她是一名工程機娘，第一批移民到K73的拾荒者，一次外出時被一隻狩獵蟲偷襲，拼盡全力反殺之後，機體破損嚴重。」
「為了活下去，她就地部署冶煉爐將那隻蟲子的甲殼融了，對機體進行了一定的修補。」
慕卿沉默，對戰場的殘酷，認知更加清晰。
只聽福瑤繼續道：「當時她身處戰區，怎麼做都是個死，還不如死馬當活馬醫，搏一條生路出來。」
聞言，凌霄感慨：「狠人啊。」
「還沒完呢，別打岔。」
不知道是不是真喝多了，福瑤膽子大了許多，踢掉鞋子，得寸進尺的將小腿架在凌霄腿上。
後者低頭瞥了一眼，忍氣吞聲，沒有說話。
「後來，她活著回來，但是機體情況非常糟糕，蟲甲凝膠滲入機體，把她的核心還有許多零件都粘結到了一起。」
「維修機師說，她這種狀態，機甲能夠活動簡直是個奇蹟。」
因果了解清楚，凌霄揮手將福瑤玉足掃開。
「你明天有空的話，把這名機娘帶過來，我想進一步了解一下她的情況，或許還有救。」
「好，知道了，」大直男！
福瑤皺了皺鼻子，哼哼一聲。
很快，凌霄的話又讓她心花怒放。
「天色不早了，不嫌棄的話可以在這對付一晚，樓上房間還有不少，你自己挑一間吧。」
「好嘞，謝謝凌老闆收留。」
福瑤暗暗捏拳，住進來了。
雖說只有一晚，但是距離長住還遠嗎？
「沒關係，說起來，自打認識你，你幫了我不少忙呢，把這裡當自己家就好。」
擺擺手，凌霄打著哈欠回房間了。
昨晚睡得不好，今天一天事情又多，有些累了。
待凌霄離去，福瑤目光落在開始收拾餐桌的慕卿，上前搭把手幫忙收拾。
「卿卿，今晚咱倆睡一塊吧~」
「哎？」慕卿手一頓，不知道想起什麼，羞赧道：「不用了，我一個人睡就好了。」
福瑤狐疑：「一個人睡就一個人睡，你臉紅個泡泡茶壺啊。」
「沒有沒有。」
慕卿連忙搖頭，手下動作加快，飛也似的逃去洗碗。
『有情況。』
福瑤愈發覺得慕卿在對她藏東西，追問也問不出什麼東西。
只能先一步上樓，挑了凌霄隔壁的房間。
深夜。
福瑤透過門縫，眼睜睜看著慕卿穿著涼快到讓人臉紅的衣服，推開了隔壁的門。
「！！！」
福瑤頹然鴨子坐在地上，一副『我被牛了！』的崩壞表情。
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難怪吃飯時凌霄對她的小動作愛答不理，原來是吃飽了，根本看不上她的蛋糕小零食。
難怪慕卿不想跟她一起睡。
可惡啊，哈基卿。
你這傢伙這麼卷，把凌老闆快樂閾值拉那麼高，讓我怎麼辦！？
翌日。
凌霄伸著懶腰下樓，一臉舒爽，吃過慕卿做的愛心早餐，陪她膩了一會兒。
福瑤帶著一名中年機娘到來，為兩人介紹道。
「這位是凌霄凌老闆，這位就是使用蟲甲的機娘，我們都叫她白鴿阿姨。」
「幸會，白鴿小姐。」
凌霄禮貌的點點頭。
白鴿看起來四十多歲，頭髮半灰半白，面色滄桑而疲憊。
即便是如此狀態，顏值依舊很高，散發出一種破碎感的美麗。
年輕時必定也是容貌出眾的女神級機娘。
「白鴿小姐，福瑤應該跟你說過，我正在研究蟲甲技術，或許還能將你的機體復原。」
「麻煩凌霄先生了。」
聞言，白鴿微微躬身，表示感謝。
凌霄目光微凝，白鴿的禮節做的很標準，加上她站時非同一般的儀態……
不簡單啊。
「跟我來吧，先給你做一下機體損傷評估。」
沒有多說什麼，凌霄引著她往裝配間走去。
醜陋的機甲展開，白鴿十分配合凌霄，就像患者面對醫生一樣的坦然。
「凌霄先生，我感覺，這層甲殼，似乎活著。」
忙碌一整天福瑤和慕卿終於把戰利品全都搬了回來。
螯蛺的屍體直接就地屠宰，只把其強度最高的背甲帶了回來。
為了慶祝此次收穫，凌霄特意叫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歡聲笑語中，三人舉杯。
「乾杯。」x3
三人都不嗜酒，慶功宴很快便接近尾聲。
福瑤猛猛灌下最後一口果啤，舒服的哈了口氣，臉蛋紅紅的倚在椅子靠背上，像一隻慵懶的貓咪。
不過她沒有忘記正事，大著舌頭說道。
「凌老闆，你今早說的蟲族甲殼再利用，我不是說了有一名老機娘嘛。」
「有消息了？」
凌霄放下酒杯，安靜等待她下文。
「我今天白天問了不少人，終於拿到她的聯繫方式，給她留言了。」
福瑤微微一頓，搖頭道：「不過從其他人那裡得到消息，她的情況不太好。」
「怎麼呢？」
慕卿沖了三杯醒酒湯，分發給凌霄和福瑤。
「據熟悉她的人說，她的機體已經廢掉了。」
「算了，你們自己看吧。」
福瑤面色有些難看，建立一個討論組，上傳了數張照片。
打開以後，慕卿驚呼一聲：「怎麼會這樣！」
照片中，這台機甲的模樣已經看不出來了。
大量瘤狀的金屬粘合物附著在其裝甲之上，就像生化電影中的畸形怪物一樣。
慕卿有些不適，連忙關掉討論組。
凌霄對此並未表現出異常，甚至將圖片放大，仔細觀察，過了一會，他才蹙著眉頭點評道。
「火法加熱使其融化成液態凝膠？」
「但是後續處理太粗糙了，直接把溫度極高的大量凝膠傾倒在外裝甲上。」
「導致外部裝甲被高溫融化破壞，凝膠滲入機體內部，凝結後對機體造成了不可逆的傷害。」
「厲害，凌老闆說的全對，跟我獲得的消息一樣。」福瑤讚嘆。
凌霄笑了笑，搓著下巴思考道。
「她這個思路不對，蟲族甲殼中除了含有大量金屬，還有蟲族特殊的分泌物。」
「這種物質極其頑強，之前有學者試圖將它們像原礦那樣剝離出來。」
「可惜的是，無論火法熔煉，化學反應還是濕式冶金等各種辦法，效果都不理想。」
「想要完全分離出來，只能在原子層面上將它們剝離分割，這樣做的話，成本是傳統礦石冶煉的千倍以上……」
「凌老闆，那名機娘回消息了！」
福瑤收到一條消息，突然驚聲道。
「她說她是一名工程機娘，第一批移民到K73的拾荒者，一次外出時被一隻狩獵蟲偷襲，拼盡全力反殺之後，機體破損嚴重。」
「為了活下去，她就地部署冶煉爐將那隻蟲子的甲殼融了，對機體進行了一定的修補。」
慕卿沉默，對戰場的殘酷，認知更加清晰。
只聽福瑤繼續道：「當時她身處戰區，怎麼做都是個死，還不如死馬當活馬醫，搏一條生路出來。」
聞言，凌霄感慨：「狠人啊。」
「還沒完呢，別打岔。」
不知道是不是真喝多了，福瑤膽子大了許多，踢掉鞋子，得寸進尺的將小腿架在凌霄腿上。
後者低頭瞥了一眼，忍氣吞聲，沒有說話。
「後來，她活著回來，但是機體情況非常糟糕，蟲甲凝膠滲入機體，把她的核心還有許多零件都粘結到了一起。」
「維修機師說，她這種狀態，機甲能夠活動簡直是個奇蹟。」
因果了解清楚，凌霄揮手將福瑤玉足掃開。
「你明天有空的話，把這名機娘帶過來，我想進一步了解一下她的情況，或許還有救。」
「好，知道了，」大直男！
福瑤皺了皺鼻子，哼哼一聲。
很快，凌霄的話又讓她心花怒放。
「天色不早了，不嫌棄的話可以在這對付一晚，樓上房間還有不少，你自己挑一間吧。」
「好嘞，謝謝凌老闆收留。」
福瑤暗暗捏拳，住進來了。
雖說只有一晚，但是距離長住還遠嗎？
「沒關係，說起來，自打認識你，你幫了我不少忙呢，把這裡當自己家就好。」
擺擺手，凌霄打著哈欠回房間了。
昨晚睡得不好，今天一天事情又多，有些累了。
待凌霄離去，福瑤目光落在開始收拾餐桌的慕卿，上前搭把手幫忙收拾。
「卿卿，今晚咱倆睡一塊吧~」
「哎？」慕卿手一頓，不知道想起什麼，羞赧道：「不用了，我一個人睡就好了。」
福瑤狐疑：「一個人睡就一個人睡，你臉紅個泡泡茶壺啊。」
「沒有沒有。」
慕卿連忙搖頭，手下動作加快，飛也似的逃去洗碗。
『有情況。』
福瑤愈發覺得慕卿在對她藏東西，追問也問不出什麼東西。
只能先一步上樓，挑了凌霄隔壁的房間。
深夜。
福瑤透過門縫，眼睜睜看著慕卿穿著涼快到讓人臉紅的衣服，推開了隔壁的門。
「！！！」
福瑤頹然鴨子坐在地上，一副『我被牛了！』的崩壞表情。
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難怪吃飯時凌霄對她的小動作愛答不理，原來是吃飽了，根本看不上她的蛋糕小零食。
難怪慕卿不想跟她一起睡。
可惡啊，哈基卿。
你這傢伙這麼卷，把凌老闆快樂閾值拉那麼高，讓我怎麼辦！？
翌日。
凌霄伸著懶腰下樓，一臉舒爽，吃過慕卿做的愛心早餐，陪她膩了一會兒。
福瑤帶著一名中年機娘到來，為兩人介紹道。
「這位是凌霄凌老闆，這位就是使用蟲甲的機娘，我們都叫她白鴿阿姨。」
「幸會，白鴿小姐。」
凌霄禮貌的點點頭。
白鴿看起來四十多歲，頭髮半灰半白，面色滄桑而疲憊。
即便是如此狀態，顏值依舊很高，散發出一種破碎感的美麗。
年輕時必定也是容貌出眾的女神級機娘。
「白鴿小姐，福瑤應該跟你說過，我正在研究蟲甲技術，或許還能將你的機體復原。」
「麻煩凌霄先生了。」
聞言，白鴿微微躬身，表示感謝。
凌霄目光微凝，白鴿的禮節做的很標準，加上她站時非同一般的儀態……
不簡單啊。
「跟我來吧，先給你做一下機體損傷評估。」
沒有多說什麼，凌霄引著她往裝配間走去。
醜陋的機甲展開，白鴿十分配合凌霄，就像患者面對醫生一樣的坦然。
「凌霄先生，我感覺，這層甲殼，似乎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