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土著，沒有系統，但活得久
銀河系北，群星聯邦，K7恆星系，K73類地宜居星。
鏡頭再縮，行星東部邊陲小城，無人問津的小巷。
小巷盡頭的空間如湖面盪起漣漪，點點藍色粒子浮現。
隨著粒子越來越多，很快便構建出一個兩米見方的長方體小型逃生艇輪廓，待空間穩定，逃生艇輪廓凝聚成實體。
艙門抬起，無感情的女性電子音傳出。
【……暗空間航行完成，當前位置為群星聯邦，維生裝置已關閉。】
逃生艇內一名青年緩緩睜開眼睛，想要抬手，卻只是動了動手指。
長時間沉眠，全身機能有些退步，正在慢慢復甦。
待恢復一絲力氣，他吃力的轉頭，看到了床位側邊自己的個人標籤。
【姓名：凌霄。】
【年齡：3521歲。】
【籍貫：地球聯邦。】
【職業：學者。】
凌霄目光望著星空，等待力氣回歸，深深吸了口氣：「這就是自由的味道嗎？」
「不過有點臭啊。」
這裡是一個長年無人使用的小巷子，附近居民經常會把垃圾倒在這，又沒人清理，氣味十分難聞。
過了好一會，凌霄費力的拔掉身上的管子，按著暈眩的腦袋緩緩起身。
掃了一眼星圖，確認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這裡是人類已探索星空中，算是非常角落的偏僻行星了。
簡而言之，就是位於深山老林，與世隔絕的小山村。
凌霄心情不錯，現在的他孑然一身，這樣的小地方就代表了安全。
從穿梭艇中爬出來，凌霄扶著艙蓋熟悉了一下重力，探身按下控制台上的一個按鈕。
穿梭艇對摺對摺再對摺，最後變成一枚黑色手環，彈向半空，凌霄攤手接住，順手戴在手腕上。
空間摺疊技術，能把一輛汽車壓縮成硬幣大小，同樣，重量也跟硬幣相仿。
自動校準地方時間，機甲歷5202年8月22日，8點46分。
「實踐證明，即便是暗空間超光速航行也不能穿梭時間，想要時空穿越，得另覓他法。」
凌霄轉身就要離開這個臭哄哄的垃圾堆，他快堅持不住了，眼淚都要辣出來了。
這時，凌霄耳朵微動，巷外突然有急促的腳步和凌亂的呼吸聲傳來。
『我都放棄一切，跑路到鄉下了，這些傢伙還陰魂不散的追過來？』
凌霄心頭一顫，頭皮發麻。
三千多年的研究生涯讓他都要吐了，他跑出來就是為了追尋自由。
尋找一種新的生活方式。
不自由，毋寧死！
很快，做好赴死準備的凌霄就有些蚌埠住了。
闖進來的是一名漂亮的白毛機娘，慌不擇路，跌跌撞撞的朝凌霄跑過來，蹦跳的邪惡讓他眼皮也在跟著跳。
沒有在意這些細節。
凌霄瞳孔如同掃描儀一般，快速掃描機娘身上所有有可能發射武器的部位。
最後判定，這名機娘沒有受過任何軍事訓練。
『不會是特工組織新開發的詐騙套路吧。』
凌霄側身讓路，靜觀其變。
在與機娘擦肩而過的瞬間，凌霄精神緊繃，時刻防備隱蔽刺過來的麻醉針。
香風拂過鼻尖。
就像同桌妹子轉頭時的青春秀髮掃過臉頰。
無事發生。
『是我多慮了。』
凌霄最後回頭看了機娘的背影一眼。
『安全。』
『看她狀態，也在被人追殺？』
『或許是當地人的習俗也說不定呢。』
不打算多管閒事凌霄抄兜離開。
無法理解，但尊重。
剛出巷子口，擺脫兩側高牆逼仄的視野，凌霄打算好好欣賞一下這裡的風土人情。
「喂！小子，剛才有沒有看到一個白色塗裝的機娘去哪了？」
『全宇宙地方幫派的混混方言都一樣嘛，太經典了，幾千年了還是這個味。』
凌霄歪頭看了看圍上來的五人。
三名混混，兩名太妹。
紅色，黃色，灰色，粉色，褐色。
凌霄暗暗點頭，發色正確。
唇環，耳環加鼻環，更是其身份的強力佐證。
無需過多解釋，賽博科幻不可不嘗的混混特色。
『白色塗裝？誰注意這個啊。』
嘖了一聲，凌霄搖頭：「沒看見。」
「辰哥，他在耍我們欸，那小妞明明就是跑進這個巷子裡了。」
身邊的黃毛當場拆穿凌霄的謊言。
「看到了還問？」凌霄不爽。
「你小子找茬是吧。」
為首的紅毛雞冠頭眯著眼上下打量凌霄。
大腦極速運轉，風暴似的將凌霄的相貌與資料庫中惹不起的大人物照片比對。
結論是：「給我打！」
話未落下，凌霄便率先搶跑，如猛虎般飛身向前猛撲，一肘肘向粉毛太妹機娘面部。
咚的一聲，機娘倒頭就睡，機甲都來不及展開。
落地後的凌霄後掃腿踢向另一太妹的膝彎，猝不及防的太妹被掃倒在地。
太妹剛剛抬頭，就看到一條大長腿如同塔吊擺臂般對著自己的腦袋撞過來。
足球踢。
太妹瞬間休克。
機娘世界所有女性都有變身機甲的能力，如果對面是五個碳基生命，凌霄打十個都沒問題。
但是，這兩名機娘但凡有一個成功解放機體，即便是民用型號的機娘，都能逮住凌霄把他尿給攥出來。
可惜沒有但凡。
兩名機娘現在已經進入嬰兒般的睡眠了。
背後有惡風襲來，三名混混到這時才有反應，大吼著朝凌霄撲過來。
凌霄悠哉轉身，雙手恰到好處的捏住紅藍兩名混混的拳頭，提腿將撲過來的黃毛踹飛出去。
咔嚓。
凌霄仿佛幻聽到了雞蛋落到地上的聲音。
又是咔咔兩聲脆響，捏碎餘下兩名混混的手骨，凌霄輕輕一推。
三人抱在一起，哀嚎不止。
五人組，撲街。
「本地幫會實在是太沒有禮貌了。」
凌霄對K73的風土人情有些擔憂了。
這裡的民風不會跟哥譚一樣吧。
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巷子深處探出一個白絨絨的腦袋暗中觀察，將凌霄剛才的表現盡收眼中。
一個照面幹掉兩名機娘，兄弟三人一起上，然後光速白給，這傢伙簡直是超人。
辰哥不語，心中盤算，要不還是進廠打螺絲吧，這行真的干不下去了。
他明明已經打起十分的小心了，結果還是踢到了鐵板。
沒有理會倒地的五人組，凌霄確認了一下兩名機娘妹子的狀態。
睡得很香甜。
凌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抬步離開。
這是賽博機甲時代，沒人身上會帶現金，用的都是數字貨幣。
凌霄放棄了過去的身份，在這裡，他就是個黑戶，沒有收款帳戶，連黑吃黑都做不到。
「等一下！」
小巷中一直暗中觀察的機娘妹子連忙喊住凌霄，聲音像裹在奶糖里，甜膩膩的透著軟軟的奶味。
凌霄歪頭。
果不其然，白毛機娘妹子快步跑來。
或許是心情激動，或許是天性使然，凌霄眼睜睜看著她左腳拌右腳，香軟的身子朝自己撲來。
『拙劣的演技。』
電光石火間，凌霄看到了機娘慌亂的表情，希冀的眼神……
凌霄身形一側，橫移數步，目露戲謔之色，期待白毛掏出麻醉針，結果扎空後的破防表情。
咚！
「哎呀！」
凌霄扶額，或許真的是他多心了。
『這麼蠢的機娘長這麼大都很辛苦吧。』
「嗚……」機娘淚眼汪汪的抬頭望向凌霄。
凌霄：「……」
他感覺自己的西格瑪之心的破碎，中了機娘的魅惑之術，鬼使神差的把手遞了過去。
機娘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大手。
再往上抬頭，太陽初升，柔和的陽光給背對太陽的凌霄打上了一層晨光濾鏡。
那是怎樣一張臉呢？
妹子辭窮，紅了臉蛋。
一眼萬年，一見終身誤。
有一說一，凌霄的建模確實高級，三千多年以來，極少有機娘能無視他。
「嘖。」
凌霄掙脫了魅惑，收手整理了一下髮型，第三次確認兩台太妹機娘的狀態。
抬腿，凌霄感覺腿部重量增加，似乎多了個掛件。
低頭，白毛機娘正緊緊抱著他的大腿不鬆手。
「大佬，我叫慕卿，謝謝您救了我，小女子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
凌霄無情的舉動，讓慕卿妹子的所有幻想破碎，瞬間回到現實。
她知道，眼前這人，很厲害，肉身干翻兩名機娘，捏碎人的手骨跟捏一袋乾脆麵似的。
抱上眼前這人的大腿，或許就是她此生唯一一次擺脫命運的機會。
「作為一名女僕機娘，我會各種日常技能，比如按摩推拿，洗衣疊被，燒菜做飯，鋪床暖……」
「好了好了。」
鏡頭再縮，行星東部邊陲小城，無人問津的小巷。
小巷盡頭的空間如湖面盪起漣漪，點點藍色粒子浮現。
隨著粒子越來越多，很快便構建出一個兩米見方的長方體小型逃生艇輪廓，待空間穩定，逃生艇輪廓凝聚成實體。
艙門抬起，無感情的女性電子音傳出。
【……暗空間航行完成，當前位置為群星聯邦，維生裝置已關閉。】
逃生艇內一名青年緩緩睜開眼睛，想要抬手，卻只是動了動手指。
長時間沉眠，全身機能有些退步，正在慢慢復甦。
待恢復一絲力氣，他吃力的轉頭，看到了床位側邊自己的個人標籤。
【姓名：凌霄。】
【年齡：3521歲。】
【籍貫：地球聯邦。】
【職業：學者。】
凌霄目光望著星空，等待力氣回歸，深深吸了口氣：「這就是自由的味道嗎？」
「不過有點臭啊。」
這裡是一個長年無人使用的小巷子，附近居民經常會把垃圾倒在這，又沒人清理，氣味十分難聞。
過了好一會，凌霄費力的拔掉身上的管子，按著暈眩的腦袋緩緩起身。
掃了一眼星圖，確認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這裡是人類已探索星空中，算是非常角落的偏僻行星了。
簡而言之，就是位於深山老林，與世隔絕的小山村。
凌霄心情不錯，現在的他孑然一身，這樣的小地方就代表了安全。
從穿梭艇中爬出來，凌霄扶著艙蓋熟悉了一下重力，探身按下控制台上的一個按鈕。
穿梭艇對摺對摺再對摺，最後變成一枚黑色手環，彈向半空，凌霄攤手接住，順手戴在手腕上。
空間摺疊技術，能把一輛汽車壓縮成硬幣大小，同樣，重量也跟硬幣相仿。
自動校準地方時間，機甲歷5202年8月22日，8點46分。
「實踐證明，即便是暗空間超光速航行也不能穿梭時間，想要時空穿越，得另覓他法。」
凌霄轉身就要離開這個臭哄哄的垃圾堆，他快堅持不住了，眼淚都要辣出來了。
這時，凌霄耳朵微動，巷外突然有急促的腳步和凌亂的呼吸聲傳來。
『我都放棄一切，跑路到鄉下了，這些傢伙還陰魂不散的追過來？』
凌霄心頭一顫，頭皮發麻。
三千多年的研究生涯讓他都要吐了，他跑出來就是為了追尋自由。
尋找一種新的生活方式。
不自由，毋寧死！
很快，做好赴死準備的凌霄就有些蚌埠住了。
闖進來的是一名漂亮的白毛機娘，慌不擇路，跌跌撞撞的朝凌霄跑過來，蹦跳的邪惡讓他眼皮也在跟著跳。
沒有在意這些細節。
凌霄瞳孔如同掃描儀一般，快速掃描機娘身上所有有可能發射武器的部位。
最後判定，這名機娘沒有受過任何軍事訓練。
『不會是特工組織新開發的詐騙套路吧。』
凌霄側身讓路，靜觀其變。
在與機娘擦肩而過的瞬間，凌霄精神緊繃，時刻防備隱蔽刺過來的麻醉針。
香風拂過鼻尖。
就像同桌妹子轉頭時的青春秀髮掃過臉頰。
無事發生。
『是我多慮了。』
凌霄最後回頭看了機娘的背影一眼。
『安全。』
『看她狀態，也在被人追殺？』
『或許是當地人的習俗也說不定呢。』
不打算多管閒事凌霄抄兜離開。
無法理解，但尊重。
剛出巷子口，擺脫兩側高牆逼仄的視野，凌霄打算好好欣賞一下這裡的風土人情。
「喂！小子，剛才有沒有看到一個白色塗裝的機娘去哪了？」
『全宇宙地方幫派的混混方言都一樣嘛，太經典了，幾千年了還是這個味。』
凌霄歪頭看了看圍上來的五人。
三名混混，兩名太妹。
紅色，黃色，灰色，粉色，褐色。
凌霄暗暗點頭，發色正確。
唇環，耳環加鼻環，更是其身份的強力佐證。
無需過多解釋，賽博科幻不可不嘗的混混特色。
『白色塗裝？誰注意這個啊。』
嘖了一聲，凌霄搖頭：「沒看見。」
「辰哥，他在耍我們欸，那小妞明明就是跑進這個巷子裡了。」
身邊的黃毛當場拆穿凌霄的謊言。
「看到了還問？」凌霄不爽。
「你小子找茬是吧。」
為首的紅毛雞冠頭眯著眼上下打量凌霄。
大腦極速運轉，風暴似的將凌霄的相貌與資料庫中惹不起的大人物照片比對。
結論是：「給我打！」
話未落下，凌霄便率先搶跑，如猛虎般飛身向前猛撲，一肘肘向粉毛太妹機娘面部。
咚的一聲，機娘倒頭就睡，機甲都來不及展開。
落地後的凌霄後掃腿踢向另一太妹的膝彎，猝不及防的太妹被掃倒在地。
太妹剛剛抬頭，就看到一條大長腿如同塔吊擺臂般對著自己的腦袋撞過來。
足球踢。
太妹瞬間休克。
機娘世界所有女性都有變身機甲的能力，如果對面是五個碳基生命，凌霄打十個都沒問題。
但是，這兩名機娘但凡有一個成功解放機體，即便是民用型號的機娘，都能逮住凌霄把他尿給攥出來。
可惜沒有但凡。
兩名機娘現在已經進入嬰兒般的睡眠了。
背後有惡風襲來，三名混混到這時才有反應，大吼著朝凌霄撲過來。
凌霄悠哉轉身，雙手恰到好處的捏住紅藍兩名混混的拳頭，提腿將撲過來的黃毛踹飛出去。
咔嚓。
凌霄仿佛幻聽到了雞蛋落到地上的聲音。
又是咔咔兩聲脆響，捏碎餘下兩名混混的手骨，凌霄輕輕一推。
三人抱在一起，哀嚎不止。
五人組，撲街。
「本地幫會實在是太沒有禮貌了。」
凌霄對K73的風土人情有些擔憂了。
這裡的民風不會跟哥譚一樣吧。
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巷子深處探出一個白絨絨的腦袋暗中觀察，將凌霄剛才的表現盡收眼中。
一個照面幹掉兩名機娘，兄弟三人一起上，然後光速白給，這傢伙簡直是超人。
辰哥不語，心中盤算，要不還是進廠打螺絲吧，這行真的干不下去了。
他明明已經打起十分的小心了，結果還是踢到了鐵板。
沒有理會倒地的五人組，凌霄確認了一下兩名機娘妹子的狀態。
睡得很香甜。
凌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抬步離開。
這是賽博機甲時代，沒人身上會帶現金，用的都是數字貨幣。
凌霄放棄了過去的身份，在這裡，他就是個黑戶，沒有收款帳戶，連黑吃黑都做不到。
「等一下！」
小巷中一直暗中觀察的機娘妹子連忙喊住凌霄，聲音像裹在奶糖里，甜膩膩的透著軟軟的奶味。
凌霄歪頭。
果不其然，白毛機娘妹子快步跑來。
或許是心情激動，或許是天性使然，凌霄眼睜睜看著她左腳拌右腳，香軟的身子朝自己撲來。
『拙劣的演技。』
電光石火間，凌霄看到了機娘慌亂的表情，希冀的眼神……
凌霄身形一側，橫移數步，目露戲謔之色，期待白毛掏出麻醉針，結果扎空後的破防表情。
咚！
「哎呀！」
凌霄扶額，或許真的是他多心了。
『這麼蠢的機娘長這麼大都很辛苦吧。』
「嗚……」機娘淚眼汪汪的抬頭望向凌霄。
凌霄：「……」
他感覺自己的西格瑪之心的破碎，中了機娘的魅惑之術，鬼使神差的把手遞了過去。
機娘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大手。
再往上抬頭，太陽初升，柔和的陽光給背對太陽的凌霄打上了一層晨光濾鏡。
那是怎樣一張臉呢？
妹子辭窮，紅了臉蛋。
一眼萬年，一見終身誤。
有一說一，凌霄的建模確實高級，三千多年以來，極少有機娘能無視他。
「嘖。」
凌霄掙脫了魅惑，收手整理了一下髮型，第三次確認兩台太妹機娘的狀態。
抬腿，凌霄感覺腿部重量增加，似乎多了個掛件。
低頭，白毛機娘正緊緊抱著他的大腿不鬆手。
「大佬，我叫慕卿，謝謝您救了我，小女子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
凌霄無情的舉動，讓慕卿妹子的所有幻想破碎，瞬間回到現實。
她知道，眼前這人，很厲害，肉身干翻兩名機娘，捏碎人的手骨跟捏一袋乾脆麵似的。
抱上眼前這人的大腿，或許就是她此生唯一一次擺脫命運的機會。
「作為一名女僕機娘，我會各種日常技能，比如按摩推拿，洗衣疊被，燒菜做飯，鋪床暖……」
「好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