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是誰？一個縫合怪罷了
洛里克看了一眼戰場，轉身，走到了阿特斯的骸骨旁。
他用拳頭，在自己的胸甲上「咚」的捶了一下。
一個騎士的禮節。
「頭兒，那本日記……」
芬恩從一塊龍骨上跳下來，走到他身邊。他看著那本日記，臉上全是想不通的表情。
「真的是那隻小蟲子還回來的？它想幹嘛？」
「艾拉？」洛里克沒有回答，只是問了一句。
艾拉拉正用一個淨化術驅散空氣里濃重的血腥味。她睜開眼，走了過來。
「別想了，這能的想的通？」她看了一眼日記，「女王之心……我在圖書館的禁書里看過。」
「好像是什麼法師.......神明？........想不起來了。」她捏了捏太陽穴。
洛里克翻開日記，直接翻到最後一頁。那裡是阿特斯用血和墨水寫下的潦草遺言。
「……菌王甦醒……正在孵化女王之心……能污染一切……絕對不能讓它……成熟……」
「阿特斯是為這個死的。」洛里克合上日記。
「不能讓他白死。」
他看了一眼洞穴深處，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深可見骨的傷口。
「我們現在的狀態，進去就是送死。」洛里克做出了決定。「撤吧。龍葵也採集完了，把菌王和女王之心的情報，帶回去。」
「至於那隻奇怪的蟲子……」他看了一眼芬恩。「算了。」
三個人最後看了一眼這片死亡之地，轉身，準備從進來的那道裂縫離開。
走到裂縫前，艾拉拉看著那道窄縫，眉頭又皺了起來。
芬恩已經笑著鑽了過去，還回頭對她擠眉弄眼。
艾拉拉翻了個白眼，解開胸甲側扣，深吸一口氣，然後把自己硬生生塞了進去。
「咯吱……」
皮甲和岩石的摩擦聲，在空曠的洞穴里顯得格外清晰。
他們的腳步聲遠了，然後，徹底消失了。
………………………………
麻衣子在地道里，又多等了足足五分鐘。
她趴著一動不動，像塊石頭。直到確認地表再也沒有任何規律的震動傳來，她才敢把腦袋探出來。
安全了。
那三個瘟神，總算走了。
她沒有感到輕鬆。
一股劫後餘生的後怕，瞬間淹沒了她。
「原來……我連個屁都算不上啊……」
「在他們眼裡，我估計就跟路邊一隻屎殼郎差不多。
不，可能連屎殼郎都不如，至少屎殼郎還能滾糞球……」
在巨大的恐懼和自我貶低下，打開自己的屬性面板，成了她此刻唯一的安慰。
【姓名：麻衣子】
【種族：魔物—織謊蟻（幼體·異化）】
【等級：21(11500/20000)】
【HP：200/200】【MP：420/420】
【力量：20】【敏捷：38】【體質：18】【精神：85】
每一個暴漲的數字，都讓她有了一點點安全感。
緊接著，是一連串她還沒來得及細看的系統提示。
【警告：您的等級已達到20級臨界點，「神律」開始進行高階適應性進化...】
【您已解鎖第三個【面具】插槽！當前可用插槽：3！】
【您已解鎖核心技能：基因天工(神律殘片)下的新能力——【基因拓印】！】
「基因拓印？」
她點開說明，然後，口水差點流下來。
【基因拓印】：可選一張【面具】，將其「基因序列」永久拓印至本體。拓印後，該【面具】對應的能力，將成為你的「常駐被動」。被拓印的【面具】將會消失。每個進化階位，只有一個拓印名額。
「啊？！永久被動？！」
麻衣子看著新技能的說明，興奮得在地上打滾。
「這不就是把租來的裝備，直接變成自己身上長的器官嗎？！牛逼啊！」
「但是……只有一個名額？這比高考填志願還刺激！」
她的目光，在自己那一大堆花花綠綠的【面具】列表上掃來掃去，瞬間犯了選擇困難症。
就在她極度興奮的時候，她爬過一處戰鬥留下的小水窪，無意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她愣住了。
水裡的那個怪物，還是她嗎？
她的身體，確實又大了一圈。從之前人的食指長短，到現在，快有中指那麼長了。整個身體的輪廓，也變得更加粗壯。
但最恐怖的變化，不是體型。
是她的外殼。
那原本光滑的黑色甲殼，現在，在每一片甲殼的接縫處，都滲出了一種骨頭一樣的慘白色物質。從她身體的縫隙里硬生生擠了出來，形成了一圈又一圈詭異的白色花紋。
她的前足末端，也變得更加鋒利，甚至帶上了一絲彎曲的弧度，有點像【骸骨搜掠者】那種致命的鐮刀。
「嘔……」
一股難以抑制的生理性厭惡感，從她靈魂深處翻湧了上來。
她看著這個越來越陌生的，縫合怪一樣的身體，升級帶來的所有喜悅，都被這盆冰冷的髒水，澆得一乾二淨。
每一次變強，都是在離「人」的樣子，越來越遠。
她壓下噁心，不再看自己的倒影，轉身，開始朝著地道深處胡亂的挖。
她要挖一個更深、更安全的狗窩。
一個能讓她慢慢消化這次巨大收穫，也能讓她暫時躲起來。
挖著，挖著，她的前足，突然碰到了一塊硬東西。
那東西帶著皮革般的彈性，絕對不是石頭。
形狀很怪。她刨開了周圍的泥土。
一個絕對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那是一種只有通過現代工業染料才能調配出的，帶著漆皮光澤的紅色。
她像是瘋了一樣，用前足瘋狂地刨開周圍的土。
一個被泥土包裹，但形狀無比熟悉的東西，完整的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那是一隻女士高跟鞋。
紅色的，細跟，鞋尖上還有一個已經黯淡的金屬蝴蝶結。
這隻本該出現在繁華都市街頭的鞋子，就這么半埋在異世界的的地下，被她這隻變成了怪物的螞蟻，從泥土裡刨了出來。
麻衣子的腦子，是空的。
她想了很多。
又好像什麼都沒想。
她用前足，碰了碰那隻鞋。
【物品：？？？的紅色高跟鞋】
【神律評語：一個來自過去的，不可能的漂流瓶。】
「漂流瓶……」
這個詞，像一根針，輕輕扎破了她一直緊繃著的情緒。
她想起了這隻鞋的主人。
她是個什麼樣的女孩？是穿著JK制服的高中生？還是踩著這雙鞋在辦公室里奔波的社畜？
她還活著嗎？還是說……這隻鞋，就是她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最後一點痕跡了？
她想起了由紀。
她知道，這不可能是由紀的鞋子。
但她忍不住去想。
去年夏天，她們一起去逛街。由紀就試穿了一雙和這個很像的鞋子，然後在試衣鏡前笨拙的走了兩步，抱怨鞋跟太高，穿著逛街肯定會累死。
那時候的陽光，空氣里，是空調冷氣和化妝品混雜的味道。由紀的笑聲，清脆得像搖晃一袋子小鈴鐺。
當時她在學校嗎？
那些遙遠的記憶，突然之間，變得無比清晰。
清晰到，讓她想吐。
「操……」
她罵了一句，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哽咽。
她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
習慣了當一隻蟲子，習慣了在這個黑暗、冰冷、腐臭的世界裡，靠著玩家的本能活下去。
但這隻高跟鞋，像一把鑰匙，撬開了她用來保護自己的那層硬殼。
她把臉……或者說她的嘴，埋在了那隻冰冷的高跟鞋上。
她想哭，卻沒有眼淚，想嘶吼，卻只能發出蟲子的摩擦聲。
她想念那個有由紀、有遊戲，有炒麵的世界。
哪怕那個世界裡，有爭吵的父母，有去不完的學校，有永遠也寫不完的作業。
她也想回去。
瘋狂地想回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場無聲的情緒風暴，才慢慢平息。
她抬起頭，用一種冰冷的眼神，看著眼前這隻高跟鞋。
「一個裝著這裡還有別的地球人這個信息的瓶子……」
這個想法，在她腦子裡冒了出來。
「不是吧？難道還有別的倒霉蛋也被弄到這個鬼地方來了？」
「那這隻鞋的主人……不會已經被哪個BOSS當成飯後甜點了吧？」
找同伴？
別開玩笑了！她連跟外賣小哥說話都緊張，你讓她去跟一個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同鄉社交？
萬一對方是個殺人狂怎麼辦？萬一對方是個聖母婊，非拉著她去拯救世界怎麼辦？
「啊啊啊啊啊！煩死了！」
她煩躁地用六條腿在地上亂扒拉。
社交，比打BOSS還可怕！
「關我屁事！」她最終得出了結論。「我現在就是一隻螞蟻！一隻為了活下去，連同類屍體都得啃的垃圾蟲子！」
「找同伴？拯救世界？等我什麼時候能變回人再說吧！現在想這些，除了給自己增加心理負擔，還有個屁用！」
她瞬間冷靜了下來。她重新變回了把生存當成第一要務的玩家。
她看著眼前這隻高跟鞋。
「不過……這玩意兒也是個線索。」
她想了想，還是把它收進了【背包】。
「先放著吧。萬一以後能用來跟誰換點好東西呢？比如一本技能書，或者一把+10的武器什麼的……」
在她眼裡，這隻承載著巨大秘密的高跟鞋，已經自動被換算成了一件屬性未知的「任務物品」。
做完這一切，她才終於開始，清點自己這次足以讓她脫胎換骨的「收穫」！
她打開了系統界面，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了那個讓她糾結萬分的【基因拓印】上。
他用拳頭，在自己的胸甲上「咚」的捶了一下。
一個騎士的禮節。
「頭兒，那本日記……」
芬恩從一塊龍骨上跳下來，走到他身邊。他看著那本日記，臉上全是想不通的表情。
「真的是那隻小蟲子還回來的？它想幹嘛？」
「艾拉？」洛里克沒有回答，只是問了一句。
艾拉拉正用一個淨化術驅散空氣里濃重的血腥味。她睜開眼，走了過來。
「別想了，這能的想的通？」她看了一眼日記，「女王之心……我在圖書館的禁書里看過。」
「好像是什麼法師.......神明？........想不起來了。」她捏了捏太陽穴。
洛里克翻開日記，直接翻到最後一頁。那裡是阿特斯用血和墨水寫下的潦草遺言。
「……菌王甦醒……正在孵化女王之心……能污染一切……絕對不能讓它……成熟……」
「阿特斯是為這個死的。」洛里克合上日記。
「不能讓他白死。」
他看了一眼洞穴深處，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深可見骨的傷口。
「我們現在的狀態，進去就是送死。」洛里克做出了決定。「撤吧。龍葵也採集完了，把菌王和女王之心的情報，帶回去。」
「至於那隻奇怪的蟲子……」他看了一眼芬恩。「算了。」
三個人最後看了一眼這片死亡之地，轉身，準備從進來的那道裂縫離開。
走到裂縫前，艾拉拉看著那道窄縫，眉頭又皺了起來。
芬恩已經笑著鑽了過去，還回頭對她擠眉弄眼。
艾拉拉翻了個白眼，解開胸甲側扣，深吸一口氣，然後把自己硬生生塞了進去。
「咯吱……」
皮甲和岩石的摩擦聲，在空曠的洞穴里顯得格外清晰。
他們的腳步聲遠了，然後，徹底消失了。
………………………………
麻衣子在地道里，又多等了足足五分鐘。
她趴著一動不動，像塊石頭。直到確認地表再也沒有任何規律的震動傳來，她才敢把腦袋探出來。
安全了。
那三個瘟神，總算走了。
她沒有感到輕鬆。
一股劫後餘生的後怕，瞬間淹沒了她。
「原來……我連個屁都算不上啊……」
「在他們眼裡，我估計就跟路邊一隻屎殼郎差不多。
不，可能連屎殼郎都不如，至少屎殼郎還能滾糞球……」
在巨大的恐懼和自我貶低下，打開自己的屬性面板，成了她此刻唯一的安慰。
【姓名：麻衣子】
【種族：魔物—織謊蟻（幼體·異化）】
【等級：21(11500/20000)】
【HP：200/200】【MP：420/420】
【力量：20】【敏捷：38】【體質：18】【精神：85】
每一個暴漲的數字，都讓她有了一點點安全感。
緊接著，是一連串她還沒來得及細看的系統提示。
【警告：您的等級已達到20級臨界點，「神律」開始進行高階適應性進化...】
【您已解鎖第三個【面具】插槽！當前可用插槽：3！】
【您已解鎖核心技能：基因天工(神律殘片)下的新能力——【基因拓印】！】
「基因拓印？」
她點開說明，然後，口水差點流下來。
【基因拓印】：可選一張【面具】，將其「基因序列」永久拓印至本體。拓印後，該【面具】對應的能力，將成為你的「常駐被動」。被拓印的【面具】將會消失。每個進化階位，只有一個拓印名額。
「啊？！永久被動？！」
麻衣子看著新技能的說明，興奮得在地上打滾。
「這不就是把租來的裝備，直接變成自己身上長的器官嗎？！牛逼啊！」
「但是……只有一個名額？這比高考填志願還刺激！」
她的目光，在自己那一大堆花花綠綠的【面具】列表上掃來掃去，瞬間犯了選擇困難症。
就在她極度興奮的時候，她爬過一處戰鬥留下的小水窪，無意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她愣住了。
水裡的那個怪物，還是她嗎？
她的身體，確實又大了一圈。從之前人的食指長短，到現在，快有中指那麼長了。整個身體的輪廓，也變得更加粗壯。
但最恐怖的變化，不是體型。
是她的外殼。
那原本光滑的黑色甲殼，現在，在每一片甲殼的接縫處，都滲出了一種骨頭一樣的慘白色物質。從她身體的縫隙里硬生生擠了出來，形成了一圈又一圈詭異的白色花紋。
她的前足末端，也變得更加鋒利，甚至帶上了一絲彎曲的弧度，有點像【骸骨搜掠者】那種致命的鐮刀。
「嘔……」
一股難以抑制的生理性厭惡感，從她靈魂深處翻湧了上來。
她看著這個越來越陌生的，縫合怪一樣的身體，升級帶來的所有喜悅，都被這盆冰冷的髒水，澆得一乾二淨。
每一次變強，都是在離「人」的樣子，越來越遠。
她壓下噁心，不再看自己的倒影，轉身，開始朝著地道深處胡亂的挖。
她要挖一個更深、更安全的狗窩。
一個能讓她慢慢消化這次巨大收穫，也能讓她暫時躲起來。
挖著，挖著，她的前足，突然碰到了一塊硬東西。
那東西帶著皮革般的彈性，絕對不是石頭。
形狀很怪。她刨開了周圍的泥土。
一個絕對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那是一種只有通過現代工業染料才能調配出的，帶著漆皮光澤的紅色。
她像是瘋了一樣，用前足瘋狂地刨開周圍的土。
一個被泥土包裹，但形狀無比熟悉的東西，完整的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那是一隻女士高跟鞋。
紅色的，細跟，鞋尖上還有一個已經黯淡的金屬蝴蝶結。
這隻本該出現在繁華都市街頭的鞋子，就這么半埋在異世界的的地下，被她這隻變成了怪物的螞蟻，從泥土裡刨了出來。
麻衣子的腦子，是空的。
她想了很多。
又好像什麼都沒想。
她用前足，碰了碰那隻鞋。
【物品：？？？的紅色高跟鞋】
【神律評語：一個來自過去的，不可能的漂流瓶。】
「漂流瓶……」
這個詞，像一根針，輕輕扎破了她一直緊繃著的情緒。
她想起了這隻鞋的主人。
她是個什麼樣的女孩？是穿著JK制服的高中生？還是踩著這雙鞋在辦公室里奔波的社畜？
她還活著嗎？還是說……這隻鞋，就是她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最後一點痕跡了？
她想起了由紀。
她知道，這不可能是由紀的鞋子。
但她忍不住去想。
去年夏天，她們一起去逛街。由紀就試穿了一雙和這個很像的鞋子，然後在試衣鏡前笨拙的走了兩步，抱怨鞋跟太高，穿著逛街肯定會累死。
那時候的陽光，空氣里，是空調冷氣和化妝品混雜的味道。由紀的笑聲，清脆得像搖晃一袋子小鈴鐺。
當時她在學校嗎？
那些遙遠的記憶，突然之間，變得無比清晰。
清晰到，讓她想吐。
「操……」
她罵了一句，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哽咽。
她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
習慣了當一隻蟲子，習慣了在這個黑暗、冰冷、腐臭的世界裡，靠著玩家的本能活下去。
但這隻高跟鞋，像一把鑰匙，撬開了她用來保護自己的那層硬殼。
她把臉……或者說她的嘴，埋在了那隻冰冷的高跟鞋上。
她想哭，卻沒有眼淚，想嘶吼，卻只能發出蟲子的摩擦聲。
她想念那個有由紀、有遊戲，有炒麵的世界。
哪怕那個世界裡，有爭吵的父母，有去不完的學校，有永遠也寫不完的作業。
她也想回去。
瘋狂地想回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場無聲的情緒風暴，才慢慢平息。
她抬起頭，用一種冰冷的眼神，看著眼前這隻高跟鞋。
「一個裝著這裡還有別的地球人這個信息的瓶子……」
這個想法，在她腦子裡冒了出來。
「不是吧？難道還有別的倒霉蛋也被弄到這個鬼地方來了？」
「那這隻鞋的主人……不會已經被哪個BOSS當成飯後甜點了吧？」
找同伴？
別開玩笑了！她連跟外賣小哥說話都緊張，你讓她去跟一個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同鄉社交？
萬一對方是個殺人狂怎麼辦？萬一對方是個聖母婊，非拉著她去拯救世界怎麼辦？
「啊啊啊啊啊！煩死了！」
她煩躁地用六條腿在地上亂扒拉。
社交，比打BOSS還可怕！
「關我屁事！」她最終得出了結論。「我現在就是一隻螞蟻！一隻為了活下去，連同類屍體都得啃的垃圾蟲子！」
「找同伴？拯救世界？等我什麼時候能變回人再說吧！現在想這些，除了給自己增加心理負擔，還有個屁用！」
她瞬間冷靜了下來。她重新變回了把生存當成第一要務的玩家。
她看著眼前這隻高跟鞋。
「不過……這玩意兒也是個線索。」
她想了想，還是把它收進了【背包】。
「先放著吧。萬一以後能用來跟誰換點好東西呢？比如一本技能書，或者一把+10的武器什麼的……」
在她眼裡，這隻承載著巨大秘密的高跟鞋，已經自動被換算成了一件屬性未知的「任務物品」。
做完這一切，她才終於開始，清點自己這次足以讓她脫胎換骨的「收穫」！
她打開了系統界面，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了那個讓她糾結萬分的【基因拓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