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美人計
魔教聖女？
顧奕第一印象便是那葉開的親媽，傅紅雪的養母，魔教大公主——花白鳳。
雖然花白鳳也是絕代佳人，但她不姓沈，況且以魔教公主之尊，潛伏青樓？
顧奕很難將眼前女子與花白鳳聯繫在一起。
姓沈、魔教、女人，多情又絕美的女人！
顧奕心中，冒出了另一個名字...
「沈花魁，見過了。」顧奕眯著眼睛，笑道。
對方沒有第一時間殺掉自己，今晚未必是一場危局。
沈花魁聽了顯然有些意外，比起魔教聖女，她倒寧願當個青樓花魁。
她打趣道:「怪不得江湖上都說多情公子最會討女人歡心，若是有女人不喜歡你，那一定是她的問題。」
「哼！」一旁西門柔冷哼一聲，顯然是對聖女誇獎顧奕不屑一顧。
這時沈花魁也不看顧奕，而是從懷中抽出一本秘籍，帶著身上余香，交給了西門柔。
「西門公子，這便是我們聖教《嚼鐵神功》，此功共分九層，這是前三層。
可用於蘊養奇穴、壯大臟腑之力，四層之後便可生嚼鋼鐵，煉化進入骨骼，骨重如鉛，膚血蛻變。」
「得此橫練功法，補全短板，想來西門公子在兵器榜上的排名便可往上攀升了呢。」
雖只是前三層，但西門柔接過秘籍如獲至寶，外功橫練之術，正是他的弱項。
不過他未曾翻開，而是放在鼻尖，猛然一嗅，表情陶然。
沈花魁眼底閃過一絲輕蔑，咯咯笑了幾聲，隨即正色道:
「天地無道，萬妙無方，天上地下，唯吾獨尊！
奉教主法旨，西門柔聽命，從此以後，你便為本教四護法之風使！」
蔣媽媽不知何時已移至西門柔身旁，適時遞上一塊古樸令牌。
「接令吧，風使。」蔣媽媽眼中帶著莊重又夾雜幾分冷意，像兩把待出鞘的刀。
「餘下的功法，就要看風使對聖教的付出了。」
西門柔瞥了眼蔣媽媽，喉間顫抖，接著鄭重接過令牌，下跪應道:
「風使遵命！」
「自此往後，當為聖教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顧奕這時也看出了幾分門道。
收攏屬下手法，無非威逼利誘。
賜《嚼鐵神功》是利，蔣媽媽一身橫練功夫天克西門柔，是為威！
如此一來，饒是兵器榜第七的西門柔，也不得不乖乖成為魔教風使，供人差遣！
『魔教，倒是有幾分手段。』
既入魔教，生死難逃，只要人還活著，便註定要受魔教擺布。
此時即便知道對方是魔教，且在收買人心，顧奕卻是進退不得，窘迫之感油然而生。
不過他已不是當初在悅來客棧跟鐵府那靠著蠻力的普通人，如今的他，確有幾分底氣支撐。
蔣媽媽打開門，示意西門柔離開。
行至門口，西門柔突然回頭望向顧奕，眼中殺意展露無疑。
顧奕只是冷眼相瞧，並未將其放在心上。
方才自己能讓西門柔吃虧，自認是沾了兵器上的便宜，西門柔有了警覺之後，自己必然不會是他的對手。
但...西門柔雖凶，卻是日後之事。
而當下若是出了什麼岔子，怕是連這屋子都出不去。
這大概便叫做『債多不壓身』吧。
待其離開後，沈花魁打開梳妝檯，取出一精緻小盒。
「關公子，教主聽聞你飽受肺病折磨，特意去天山上採摘了九轉雪蓮...」
雙方都是聰明人，話不用說透，『病先鋒』關飛接過雪蓮，當即應下了『魔教雨使』之位。
臨行之際，沈花魁忽將俏眉一蹙，出聲道：
「我想起來了，教主還說世間從無藥到病除的奇事，這雪蓮雖能暫壓公子的肺病，可若三個月後尋不到此等雪蓮續用，關公子的舊疾怕是要愈發嚴重了呢。」
「教主悲天憫人，世上九轉雪蓮難尋，教中倒是貯存了不少...」
關飛腳步猛地一滯，臉上瞬間布滿苦澀，他微微頷首道:
「多謝聖女費心提醒，在下心中有數，每過三個月，都會按時過來。」
說到最後，話上染了幾分淒涼。
已成傀儡...
顧奕深吸一口氣，房間內就剩自己與蔣媽媽、沈花魁三人。
他如何還能不知，這位魔教聖女的意思？
「顧公子，你是個聰明人。」
沈花魁手持令牌輕輕摩挲，目光淡淡掃向蔣媽媽。蔣媽媽見此情形，立刻心領神會，乖乖躬身退了下去。
顧奕無奈一笑:「不知聖教給在下留了什麼職位？」
反正自己已經是梅花盜中一員，如今多個魔教身份，也是九牛一毛。
況且，多情公子那份藏寶圖上...
《天地交征陰陽大悲賦》！
若自己有了魔教身份，通行西域，說不定還是件好事。
沈花魁坐回床上，淡淡道:
「今夜多情公子到訪是意外之喜，難道你就不好奇我聖教為何要收納他們？」
顧奕眼神變幻，心思急轉。
「莫不是因為神刀堂？」
「哈哈哈！」沈花魁突然笑了起來，笑的花枝亂顫。
「顧公子果然是個聰明人。」
「神刀堂立於西關，阻礙我教東出，偏偏那白家神刀精妙無比，是我教功法克星。」
「所以聖教便想在中原找人，裡應外合？」顧奕抱了抱拳，心中仍不敢放鬆警惕。
儘管屋內是孤男寡女的局面，但屋外說不定早已暗藏殺機、危機四伏，眼下這情形，自己哪怕說錯一個字，都可能引來群起而攻之。
「聖女手段高明，威逼加利誘，助聖教收穫兩位兵器榜前列護法，且相互制衡，在下佩服的緊。」
「呵呵。」床上女人又笑了，卻不是那种放肆的笑，而是輕聲的吟笑。
「我可擔不起聖女之名。」
她望向窗外，此時風雨已歇，明月當天。
清輝冷月，顧奕一時有些恍惚，不知是月光拍打佳人，還是佳人勾引月光。
「天上月，眼前人，顧公子，你說...這月亮像不像一柄刀？」
顧奕眼神一凜，雙唇蠕動，卻不敢直言。
明月、刀？
此人說的分明便是魔教教主那柄彎刀！
小樓一夜聽春雨！
沈花魁轉過頭望著顧奕冷冷道:
「花教主此時已經閉關。」
顧奕渾身一顫，無來由感受到一陣寒氣。
言外之意，便是魔教暫且積蓄力量，待教主神功大成，出關之時...
恐怕便是與神刀堂決戰之日！
顧奕瞭然，自己今夜已聽了太多辛秘，若是不同意加入魔教，怕是只有死路一條！
床上佳人似乎很滿意顧奕這副模樣，繼續悠悠道:
「西門柔爭強好勝，豈能容兵器榜上有人排名在他之前？這便是他的弱點。」
「關飛所使關家刀法，威力無匹，剛猛無前，但他本人卻是個病秧子！」
「小姐說了，只要是人就有弱點，只要有弱點，便可為我教所用！」
小姐？！
顧奕低頭挑眉，心中感嘆，果然如此。
眼前女人根本不是魔教聖女，而是花白鳳的小婢，《邊城浪子》中的第一美人，沈三娘！
顧奕搖了搖頭，問道:
「那不知沈花魁覺得，在下的弱點是什麼？」
沈三娘瞳孔一顫，原就豐碩的胸膛劇烈起伏著。
隨後，她臉上浮現出一抹難以言喻的古怪。
「你？」沈三娘邊說解開衣扣，很快就露出了胸前一大片雪白與勾人的丘壑。
「多情公子的弱點，可謂天下人皆知。」
「不就是女人...」
顧奕第一印象便是那葉開的親媽，傅紅雪的養母，魔教大公主——花白鳳。
雖然花白鳳也是絕代佳人，但她不姓沈，況且以魔教公主之尊，潛伏青樓？
顧奕很難將眼前女子與花白鳳聯繫在一起。
姓沈、魔教、女人，多情又絕美的女人！
顧奕心中，冒出了另一個名字...
「沈花魁，見過了。」顧奕眯著眼睛，笑道。
對方沒有第一時間殺掉自己，今晚未必是一場危局。
沈花魁聽了顯然有些意外，比起魔教聖女，她倒寧願當個青樓花魁。
她打趣道:「怪不得江湖上都說多情公子最會討女人歡心，若是有女人不喜歡你，那一定是她的問題。」
「哼！」一旁西門柔冷哼一聲，顯然是對聖女誇獎顧奕不屑一顧。
這時沈花魁也不看顧奕，而是從懷中抽出一本秘籍，帶著身上余香，交給了西門柔。
「西門公子，這便是我們聖教《嚼鐵神功》，此功共分九層，這是前三層。
可用於蘊養奇穴、壯大臟腑之力，四層之後便可生嚼鋼鐵，煉化進入骨骼，骨重如鉛，膚血蛻變。」
「得此橫練功法，補全短板，想來西門公子在兵器榜上的排名便可往上攀升了呢。」
雖只是前三層，但西門柔接過秘籍如獲至寶，外功橫練之術，正是他的弱項。
不過他未曾翻開，而是放在鼻尖，猛然一嗅，表情陶然。
沈花魁眼底閃過一絲輕蔑，咯咯笑了幾聲，隨即正色道:
「天地無道，萬妙無方，天上地下，唯吾獨尊！
奉教主法旨，西門柔聽命，從此以後，你便為本教四護法之風使！」
蔣媽媽不知何時已移至西門柔身旁，適時遞上一塊古樸令牌。
「接令吧，風使。」蔣媽媽眼中帶著莊重又夾雜幾分冷意，像兩把待出鞘的刀。
「餘下的功法，就要看風使對聖教的付出了。」
西門柔瞥了眼蔣媽媽，喉間顫抖，接著鄭重接過令牌，下跪應道:
「風使遵命！」
「自此往後，當為聖教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顧奕這時也看出了幾分門道。
收攏屬下手法，無非威逼利誘。
賜《嚼鐵神功》是利，蔣媽媽一身橫練功夫天克西門柔，是為威！
如此一來，饒是兵器榜第七的西門柔，也不得不乖乖成為魔教風使，供人差遣！
『魔教，倒是有幾分手段。』
既入魔教，生死難逃，只要人還活著，便註定要受魔教擺布。
此時即便知道對方是魔教，且在收買人心，顧奕卻是進退不得，窘迫之感油然而生。
不過他已不是當初在悅來客棧跟鐵府那靠著蠻力的普通人，如今的他，確有幾分底氣支撐。
蔣媽媽打開門，示意西門柔離開。
行至門口，西門柔突然回頭望向顧奕，眼中殺意展露無疑。
顧奕只是冷眼相瞧，並未將其放在心上。
方才自己能讓西門柔吃虧，自認是沾了兵器上的便宜，西門柔有了警覺之後，自己必然不會是他的對手。
但...西門柔雖凶，卻是日後之事。
而當下若是出了什麼岔子，怕是連這屋子都出不去。
這大概便叫做『債多不壓身』吧。
待其離開後，沈花魁打開梳妝檯，取出一精緻小盒。
「關公子，教主聽聞你飽受肺病折磨，特意去天山上採摘了九轉雪蓮...」
雙方都是聰明人，話不用說透，『病先鋒』關飛接過雪蓮，當即應下了『魔教雨使』之位。
臨行之際，沈花魁忽將俏眉一蹙，出聲道：
「我想起來了，教主還說世間從無藥到病除的奇事，這雪蓮雖能暫壓公子的肺病，可若三個月後尋不到此等雪蓮續用，關公子的舊疾怕是要愈發嚴重了呢。」
「教主悲天憫人，世上九轉雪蓮難尋，教中倒是貯存了不少...」
關飛腳步猛地一滯，臉上瞬間布滿苦澀，他微微頷首道:
「多謝聖女費心提醒，在下心中有數，每過三個月，都會按時過來。」
說到最後，話上染了幾分淒涼。
已成傀儡...
顧奕深吸一口氣，房間內就剩自己與蔣媽媽、沈花魁三人。
他如何還能不知，這位魔教聖女的意思？
「顧公子，你是個聰明人。」
沈花魁手持令牌輕輕摩挲，目光淡淡掃向蔣媽媽。蔣媽媽見此情形，立刻心領神會，乖乖躬身退了下去。
顧奕無奈一笑:「不知聖教給在下留了什麼職位？」
反正自己已經是梅花盜中一員，如今多個魔教身份，也是九牛一毛。
況且，多情公子那份藏寶圖上...
《天地交征陰陽大悲賦》！
若自己有了魔教身份，通行西域，說不定還是件好事。
沈花魁坐回床上，淡淡道:
「今夜多情公子到訪是意外之喜，難道你就不好奇我聖教為何要收納他們？」
顧奕眼神變幻，心思急轉。
「莫不是因為神刀堂？」
「哈哈哈！」沈花魁突然笑了起來，笑的花枝亂顫。
「顧公子果然是個聰明人。」
「神刀堂立於西關，阻礙我教東出，偏偏那白家神刀精妙無比，是我教功法克星。」
「所以聖教便想在中原找人，裡應外合？」顧奕抱了抱拳，心中仍不敢放鬆警惕。
儘管屋內是孤男寡女的局面，但屋外說不定早已暗藏殺機、危機四伏，眼下這情形，自己哪怕說錯一個字，都可能引來群起而攻之。
「聖女手段高明，威逼加利誘，助聖教收穫兩位兵器榜前列護法，且相互制衡，在下佩服的緊。」
「呵呵。」床上女人又笑了，卻不是那种放肆的笑，而是輕聲的吟笑。
「我可擔不起聖女之名。」
她望向窗外，此時風雨已歇，明月當天。
清輝冷月，顧奕一時有些恍惚，不知是月光拍打佳人，還是佳人勾引月光。
「天上月，眼前人，顧公子，你說...這月亮像不像一柄刀？」
顧奕眼神一凜，雙唇蠕動，卻不敢直言。
明月、刀？
此人說的分明便是魔教教主那柄彎刀！
小樓一夜聽春雨！
沈花魁轉過頭望著顧奕冷冷道:
「花教主此時已經閉關。」
顧奕渾身一顫，無來由感受到一陣寒氣。
言外之意，便是魔教暫且積蓄力量，待教主神功大成，出關之時...
恐怕便是與神刀堂決戰之日！
顧奕瞭然，自己今夜已聽了太多辛秘，若是不同意加入魔教，怕是只有死路一條！
床上佳人似乎很滿意顧奕這副模樣，繼續悠悠道:
「西門柔爭強好勝，豈能容兵器榜上有人排名在他之前？這便是他的弱點。」
「關飛所使關家刀法，威力無匹，剛猛無前，但他本人卻是個病秧子！」
「小姐說了，只要是人就有弱點，只要有弱點，便可為我教所用！」
小姐？！
顧奕低頭挑眉，心中感嘆，果然如此。
眼前女人根本不是魔教聖女，而是花白鳳的小婢，《邊城浪子》中的第一美人，沈三娘！
顧奕搖了搖頭，問道:
「那不知沈花魁覺得，在下的弱點是什麼？」
沈三娘瞳孔一顫，原就豐碩的胸膛劇烈起伏著。
隨後，她臉上浮現出一抹難以言喻的古怪。
「你？」沈三娘邊說解開衣扣，很快就露出了胸前一大片雪白與勾人的丘壑。
「多情公子的弱點，可謂天下人皆知。」
「不就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