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兼職
「沒算時間，應該有一會了吧。」
周承光知曉日後的進步速度只會越來越快，現在也是毫不猶豫地暴露出自己的「天賦」。
而且這也只是將一冊劍法入門，並非是什麼太過離譜的事情。
他就在電視上見過不少天才神童，甚至於在他這個年紀已經抱丹的都不少。
而那教練聽到這話後先是一愣，然後沒有理這一茬，而是問道：「需要私教嗎？」
當了十幾年教練，他見得多了這樣式來裝逼的。
在他看來，這算不得什麼，
他記得前幾天還有個年輕客人，在點了女大私教後，實戰中裝作臨陣領悟暗勁的。
「可以嗎？」周承光自覺還差些意思，格外是步法方面還需琢磨。
「先試試？」教練試探地問到。
「什麼價格？」周承光有些囊中羞澀。
「四百一節課。」
「不過你是第一次來，可以上一次十分鐘的體驗課。」
教練也是個人精，他笑道：「你若覺得合適，再下單也不遲。」
周承光想了想，點頭道：「那好，先試試。」
教練點了點頭：「我叫陳超，你叫我陳教就行。」
周承光也是抓緊了這十分鐘，開始請教起劍招配套步法來。
陳超經驗豐富，一遍說著，一邊示範起來。
「所謂劍招，無非是抽、刺、崩、劈等十三種基本劍式變換而來！」
「而與之相對應的步法，則有碾步、墊步、上步、撤步……一共也就那麼幾種組合。」
周承光一邊看著陳超的示範動作，腳下也開始動了起來。
陳超示範完，看著周承光兩腳不斷交錯，心底不由搖了搖頭。
這小年輕雖說底盤極穩，但步法卻是青澀得不行。
而且他讓周承光一邊用劍，一邊配合步法時，周承光就表現得有些手腳不夠協調。
他以僵立的馬步硬抗劍柄傳來的反震力，很容易傷及虎口，
看到這一幕的陳超心中斷定，周承光的確是未曾深學過劍法。
畢竟就算是演，也不可能以受傷為代價。
不過周承光腦海中有著經驗，只是身體還未曾熟悉，
他嘗試過幾次後，周承光心中也逐漸有了把握。
「想要掌握這入門級的劍法，無非便是手腳並用，身心合一。」
他默念著口訣，隨著揮劍次數增加，步法也開始跟上節奏。
在一旁看著的陳超，內心卻是開始有些震動起來：「臥槽，這小子還真是天才不成？」
他看著周承光逐漸嫻熟的步伐，劍速也越發地快。
此刻周承光身前劍光連綿，好似道道流星不斷墜擊於假人身上。
「這劍法很頂級。」陳超揣摩起來：「但看他穿著語氣，也不是什麼有錢人家的孩子……」
幾分鐘後，周承光看著半身滿是焦糊劍痕的海綿假人，心中不由得一緊：「該不會讓我賠錢吧？」
他也沒有想到，僅僅是入門階段的「熒惑劍歌」，竟是就能造成這般威力。
怪不得，自己第一次模擬中修行了五年方才入門。
「陳教練，這假人……」
陳超擺擺手，並不在意地說道：「這些海綿本來就是消耗品，你不用管。」
隨後他又開口問道：「你真是初次學劍？」
周承光肯定地點頭道：「如假包換。」
陳超心中暗自點頭，記下了眼前少年的模樣。
「你的天賦很不錯，步法上基本沒什麼問題了，自己私下多練練就行。」陳超開口稱讚道。
正當他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周承光又問了：「實戰陪練的話……怎麼收費？」
辦完卡後，他手上就剩下兩千多塊了，怎麼著也得省著些花，
而實戰的經驗，卻又是沒辦法從模擬中所獲取的。
陳超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實戰課的話會貴上一些，五百塊錢一節課。」
「但你也可以選擇先上一節體驗課，怎麼樣？」
周承光有些意外，但他也不多想就爽快點頭。
陳超已三十多歲，是當過兵的化勁武者，實戰陪練經驗豐富。
在他的指導下，周承光隨即穿戴上了一套護具後，二人走進了一間訓練房。
「知道規則吧？」陳超問道。
周承光點頭：「點到為止，勿要意氣用事。」
見陳超點頭，他也是毫不客氣邁步地而去。
二人靠近之後並不著急出手，而是劍鋒相向，不斷試探。
陳超維持著和周承光差不多的氣力和速度，也不多用一分。
幾招過後，周承光也是主動壓步向前，扭腕彈開陳超劍鋒。
「看來等不及了。」陳超心知初次接觸實戰的年輕武者就是如此心急，也是主動賣了個破綻。
周承光見狀，瞬間上步、提肘、抖腕，劍鋒朝著陳超胸部斜刺而去。
鏘！
劍鋒被從下往上輕輕一挑，陳超的劍已然搭在了他的脖頸處。
「著急了吧？」陳超笑了笑。
周承光倒是有些不服氣：「再來。」
……
「手腕太僵！」
「注意步點！」
「收勢要穩！」
……
周承光在連敗數場之後，也逐漸能跟上陳超的節奏了。
房間裡響起的「鐺鐺」聲也越發快了起來，陳超也不由暗自心驚。
這般快劍，可不像是個初學劍法的明勁新手能用出來的。
步法也同樣如此，起初之際，陳超還能將周承光逼入死角，但後來二人竟是有些勢均力敵的意思了。
不過這也是陳超壓制了自己的力量、速度。
半個小時過後，陳超主動叫停。
「小周。」他有些情不自禁地感慨起來：「你這可真不像是個初學者。」
「你這進步速度，實在是令人汗顏啊！」
周承光摘下頭盔，他的發梢已被汗水打濕，但是他卻渾然不覺。
他笑了笑，萬世書灌輸給自己的經驗已被吸收得差不多了。
理論都裝在腦子裡，身體本能也只需要多練便可形成，
不過在榨乾了腦子裡的劍法經驗後，再想讓他有大進步就很難了。
周承光也是恭維道：「也是陳教練經驗豐富，每次餵招都恰到好處。」
陳超擺了擺手，樂道：「你這話我愛聽，不過我也知道自己是什麼水平。」
周承光笑了笑：「陪練的錢……」
「這次就不必了。」陳超一揮手：「下次你來的時候，再給錢也不遲。」
就在這個時候，陳超又問道：「你有興趣干兼職嗎？」
「啊？」周承光一愣：「發傳單嗎？」
陳超有些意味深長地看著他：「不，是當陪練。」
接著，陳超帶周承光去隔壁場館看了一下。
修行武道，一般都是在骨骺逐漸開始閉合的時候開始，大概也就在十五歲左右。
此前雖說可以打些基礎，但卻很容易致脊柱變形。
所以也只有到了高中，一般的才正式開設武道課程，
而像是專門的武道高中，分數線也是最高的。
而陳超想要安排給周承光的工作，就是和這些十五六歲的初學者們陪練。
按照陳超的眼光來看，周承光雖說是初學者，但是他的實力是綽綽有餘了，
而且……明勁高段的實力也很適合那些還未正式習武的初中生。
「陪練的收費，我們是按照500塊錢一節課。」看著十多個少年正不斷修習劍招，陳超對周承光說道：
「分給銷售後，館裡再提走一些，一節課你可以到手200左右。」
「你覺得怎麼樣？」
面對陳超的示好，周承光並沒有拒絕。
因為有了萬世書的他自信，這份人情自己日後是能夠輕易還得起的。
陳超算是這家場館的股東之一，所以招個兼職也不需要和誰報備。
在帶周承光去前台和財務處打了個照面後，周承光便回家去了。
到了第二天，父親也如模擬中的那樣，給周承光轉了三萬塊錢。
他也是有些不放心的再三過問，這些錢都是多餘出來的誤工費，並非是營養費之類，周承光也就收下了。
接下來的日子，周承光也就開始了家裡、武道館兩邊跑的日子。
面對那些學弟學妹們，他起初之際雖有些不知所措，
但畢竟他們連持劍都不太熟練，周承光很快也就得心應手起來。
周承光知曉日後的進步速度只會越來越快，現在也是毫不猶豫地暴露出自己的「天賦」。
而且這也只是將一冊劍法入門，並非是什麼太過離譜的事情。
他就在電視上見過不少天才神童，甚至於在他這個年紀已經抱丹的都不少。
而那教練聽到這話後先是一愣，然後沒有理這一茬，而是問道：「需要私教嗎？」
當了十幾年教練，他見得多了這樣式來裝逼的。
在他看來，這算不得什麼，
他記得前幾天還有個年輕客人，在點了女大私教後，實戰中裝作臨陣領悟暗勁的。
「可以嗎？」周承光自覺還差些意思，格外是步法方面還需琢磨。
「先試試？」教練試探地問到。
「什麼價格？」周承光有些囊中羞澀。
「四百一節課。」
「不過你是第一次來，可以上一次十分鐘的體驗課。」
教練也是個人精，他笑道：「你若覺得合適，再下單也不遲。」
周承光想了想，點頭道：「那好，先試試。」
教練點了點頭：「我叫陳超，你叫我陳教就行。」
周承光也是抓緊了這十分鐘，開始請教起劍招配套步法來。
陳超經驗豐富，一遍說著，一邊示範起來。
「所謂劍招，無非是抽、刺、崩、劈等十三種基本劍式變換而來！」
「而與之相對應的步法，則有碾步、墊步、上步、撤步……一共也就那麼幾種組合。」
周承光一邊看著陳超的示範動作，腳下也開始動了起來。
陳超示範完，看著周承光兩腳不斷交錯，心底不由搖了搖頭。
這小年輕雖說底盤極穩，但步法卻是青澀得不行。
而且他讓周承光一邊用劍，一邊配合步法時，周承光就表現得有些手腳不夠協調。
他以僵立的馬步硬抗劍柄傳來的反震力，很容易傷及虎口，
看到這一幕的陳超心中斷定，周承光的確是未曾深學過劍法。
畢竟就算是演，也不可能以受傷為代價。
不過周承光腦海中有著經驗，只是身體還未曾熟悉，
他嘗試過幾次後，周承光心中也逐漸有了把握。
「想要掌握這入門級的劍法，無非便是手腳並用，身心合一。」
他默念著口訣，隨著揮劍次數增加，步法也開始跟上節奏。
在一旁看著的陳超，內心卻是開始有些震動起來：「臥槽，這小子還真是天才不成？」
他看著周承光逐漸嫻熟的步伐，劍速也越發地快。
此刻周承光身前劍光連綿，好似道道流星不斷墜擊於假人身上。
「這劍法很頂級。」陳超揣摩起來：「但看他穿著語氣，也不是什麼有錢人家的孩子……」
幾分鐘後，周承光看著半身滿是焦糊劍痕的海綿假人，心中不由得一緊：「該不會讓我賠錢吧？」
他也沒有想到，僅僅是入門階段的「熒惑劍歌」，竟是就能造成這般威力。
怪不得，自己第一次模擬中修行了五年方才入門。
「陳教練，這假人……」
陳超擺擺手，並不在意地說道：「這些海綿本來就是消耗品，你不用管。」
隨後他又開口問道：「你真是初次學劍？」
周承光肯定地點頭道：「如假包換。」
陳超心中暗自點頭，記下了眼前少年的模樣。
「你的天賦很不錯，步法上基本沒什麼問題了，自己私下多練練就行。」陳超開口稱讚道。
正當他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周承光又問了：「實戰陪練的話……怎麼收費？」
辦完卡後，他手上就剩下兩千多塊了，怎麼著也得省著些花，
而實戰的經驗，卻又是沒辦法從模擬中所獲取的。
陳超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實戰課的話會貴上一些，五百塊錢一節課。」
「但你也可以選擇先上一節體驗課，怎麼樣？」
周承光有些意外，但他也不多想就爽快點頭。
陳超已三十多歲，是當過兵的化勁武者，實戰陪練經驗豐富。
在他的指導下，周承光隨即穿戴上了一套護具後，二人走進了一間訓練房。
「知道規則吧？」陳超問道。
周承光點頭：「點到為止，勿要意氣用事。」
見陳超點頭，他也是毫不客氣邁步地而去。
二人靠近之後並不著急出手，而是劍鋒相向，不斷試探。
陳超維持著和周承光差不多的氣力和速度，也不多用一分。
幾招過後，周承光也是主動壓步向前，扭腕彈開陳超劍鋒。
「看來等不及了。」陳超心知初次接觸實戰的年輕武者就是如此心急，也是主動賣了個破綻。
周承光見狀，瞬間上步、提肘、抖腕，劍鋒朝著陳超胸部斜刺而去。
鏘！
劍鋒被從下往上輕輕一挑，陳超的劍已然搭在了他的脖頸處。
「著急了吧？」陳超笑了笑。
周承光倒是有些不服氣：「再來。」
……
「手腕太僵！」
「注意步點！」
「收勢要穩！」
……
周承光在連敗數場之後，也逐漸能跟上陳超的節奏了。
房間裡響起的「鐺鐺」聲也越發快了起來，陳超也不由暗自心驚。
這般快劍，可不像是個初學劍法的明勁新手能用出來的。
步法也同樣如此，起初之際，陳超還能將周承光逼入死角，但後來二人竟是有些勢均力敵的意思了。
不過這也是陳超壓制了自己的力量、速度。
半個小時過後，陳超主動叫停。
「小周。」他有些情不自禁地感慨起來：「你這可真不像是個初學者。」
「你這進步速度，實在是令人汗顏啊！」
周承光摘下頭盔，他的發梢已被汗水打濕，但是他卻渾然不覺。
他笑了笑，萬世書灌輸給自己的經驗已被吸收得差不多了。
理論都裝在腦子裡，身體本能也只需要多練便可形成，
不過在榨乾了腦子裡的劍法經驗後，再想讓他有大進步就很難了。
周承光也是恭維道：「也是陳教練經驗豐富，每次餵招都恰到好處。」
陳超擺了擺手，樂道：「你這話我愛聽，不過我也知道自己是什麼水平。」
周承光笑了笑：「陪練的錢……」
「這次就不必了。」陳超一揮手：「下次你來的時候，再給錢也不遲。」
就在這個時候，陳超又問道：「你有興趣干兼職嗎？」
「啊？」周承光一愣：「發傳單嗎？」
陳超有些意味深長地看著他：「不，是當陪練。」
接著，陳超帶周承光去隔壁場館看了一下。
修行武道，一般都是在骨骺逐漸開始閉合的時候開始，大概也就在十五歲左右。
此前雖說可以打些基礎，但卻很容易致脊柱變形。
所以也只有到了高中，一般的才正式開設武道課程，
而像是專門的武道高中，分數線也是最高的。
而陳超想要安排給周承光的工作，就是和這些十五六歲的初學者們陪練。
按照陳超的眼光來看，周承光雖說是初學者，但是他的實力是綽綽有餘了，
而且……明勁高段的實力也很適合那些還未正式習武的初中生。
「陪練的收費，我們是按照500塊錢一節課。」看著十多個少年正不斷修習劍招，陳超對周承光說道：
「分給銷售後，館裡再提走一些，一節課你可以到手200左右。」
「你覺得怎麼樣？」
面對陳超的示好，周承光並沒有拒絕。
因為有了萬世書的他自信，這份人情自己日後是能夠輕易還得起的。
陳超算是這家場館的股東之一，所以招個兼職也不需要和誰報備。
在帶周承光去前台和財務處打了個照面後，周承光便回家去了。
到了第二天，父親也如模擬中的那樣，給周承光轉了三萬塊錢。
他也是有些不放心的再三過問，這些錢都是多餘出來的誤工費，並非是營養費之類，周承光也就收下了。
接下來的日子，周承光也就開始了家裡、武道館兩邊跑的日子。
面對那些學弟學妹們，他起初之際雖有些不知所措，
但畢竟他們連持劍都不太熟練，周承光很快也就得心應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