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盾中魔鬼
午夜，盾牌騎士據點
「奪心魔似乎不在這裡……是有什麼密室，還是斯特梅耍了我們？」
在檢查完一圈密室後未發現奪心魔的任何蹤跡，里格斯摸了摸下巴，開始思考。
「你們在找奪心魔嗎？」
盾牌發現了兩人的困擾。
「答應我的要求，並簽下契約，我可以告訴你們……」
「簽契約？」
達芙妮滿臉狐疑的著重複這三個字。
「只有放貸者和魔鬼喜歡簽這玩意兒。「
達芙妮突然露出抓住破綻的笑容，結合和里格斯之前的對話，她已經知道了答案。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
盾牌慌忙辯解。
里格斯皺了皺眉，戈塔什對自己說過盾牌騎士和一個魔鬼有關。
「你是加葛斯？」
里格斯問道。
終於，盾牌歸於沉默，半晌也沒有任何回應。
但兩人都看得出，這沉默就是默認。
「快說，不然我就把你丟進化糞池裡去。」
里格斯威脅道。
盾牌顫抖了一瞬，但仍然沒有回答。
「等會兒再收拾它吧，不需要它告訴我們……Ubi es！（偵測善惡）」
達芙妮直接施展法術。
偵測善惡，一環預言法術。
可以偵查出半徑9米內所有的怪異、天界生物、元素生物、精類生物、邪魔或不死生物的存在，並掌握其具體位置。
而奪心魔就是怪異的一種。
「在……那邊！那邊有細微的反應。」
達芙妮指著某一面牆說道。
偵測善惡在面對障礙物時，能力會下降，但好在牆面並不算厚。
里格斯收到達芙妮的提示，二話不說，抄起巨型錘矛就砸向牆面。
他最近越來越喜歡這種暴力拆牆的感覺了，這在法環和黑魂中可做不到。
「住手！我們應該談談。」
砸下一擊之後，奪心魔的聲音從里格斯心中響起。
牆後的君主自知已被發現，試圖通過言語阻止，但里格斯沒有沒有任何猶豫，不斷地敲擊著石牆。
「我知道你們很難相信一隻奪心魔，但我做的都是對博德之門有益的事。」
「攻擊你們也只是想把你們控制住，如果我想殺你們，剛才在宅邸，這位牧師就已經死了。」
聽到這句話，里格斯轉過頭看向達芙妮，似乎想得到確認。
可達芙妮卻給不出答案。
因為那時她在全力抵抗這個奪心魔的精神控制，沒有注意力留意它是否有餘力殺死自己。
眼見里格斯的砸門的動作停止，君主繼續說道。
「我沒有殺害過任何一個無辜的人……我是一隻奪心魔，我只想活下，去並在此基礎上幫助這座城市。「
「不殺害無辜的人，那你吃什麼？」
達芙妮反問，她知道奪心魔必須進食智慧生物的大腦。
吸血鬼進食至少可以不用殺人，而奪心魔吞噬的可是大腦，總不能先吃一半吧？
「我不否認我殺過人，但他們絕不無辜，你們身份為冒險者，殺掉的人未必比我少。」
君主的回答傳入兩人腦中。
對於這一點，里格斯並不否認，他來這裡也沒多久，殺掉的人應該有三位數了。
「一個奪心魔，卻會說要幫助這座城市，你不覺得這話很可笑嗎？」
達芙妮繼續追問，在記載中，奪心魔是極度自利且理性到毫無人性的生物。
「保護這座城市對你有什麼好處？」
君主沉默了片刻。
「因為我的原身……是這座城市的創建者——博德安，他愛著這座城市，這份記憶一直影響著我。」
聽到此話，達芙妮瞳孔放大，嘴唇都有些顫抖。
博德安，傳奇海盜、傳奇冒險者、博德之門的創建者。
就算是什麼都不懂的里格斯。
在聽到博德安這個名字時就知道「博德之門」這個名字是怎麼來的了。
「你是……博德安？」
「不！我不是。」
君主果斷的回答。
「我知道，如果我承認自己是博德安，你們會因此停止攻擊，但我不想騙你們，事實上我只是繼承了博德安記憶的奪心魔。」
「但這份記憶確實影響著我，我不得不承認，我對這座城市有著特殊的感情，而且這份感情對奪心魔來說是非常危險的。」
達芙妮聽到這段話陷入了猶豫。
於是她看了看里格斯，里格斯無奈聳肩，這個奪心魔的話在單從邏輯上毫無問題。
至於其他方面，他並不了解。
達芙妮都不能確定真假，里格斯就更不能了。
「我知道盾牌兄弟會在之前並沒有太好的名聲，但在我的控制下，他們最起碼不會做出威脅這個城市的行為。」
「至少……盾牌騎士的絕大多數人已經脫離了那面盾牌里魔鬼的控制。目前只剩下了和魔鬼簽訂過契約的斯特梅，這也是為何我每晚都試圖控制她。」
里格斯突然想到，自己查看斯特梅系統時，斯特梅的宗主一欄確實是顯示著「邪魔」。
結合現場的情況來看，她的宗主大概率就是加葛斯。
所以君主的這段話，確實是說得過去的。
……
君主的話徹底讓達芙妮陷入猶豫，於是她放棄了思考，看向里格斯。
「我知道這麼說很不負責……但我已經失去了判斷能力，一切由你定奪……里格斯。」
里格斯將巨型錘矛放下，思索片刻。
拋開邏輯去思考君主說過的所有話，他發現這個君主……能言善辯，巧舌如簧，而且有極強的引導性。
什麼叫做知道他是博德安，我們就不會攻擊他，但他不想騙我們？
就好像他不是為了說服我們一樣，但他的每句話仔細揣摩，句句都是說服。
他是博德安又怎麼了？我殺不的了？笑話。
里格斯突然睜開雙眼，再次舉起大錘，向大門砸去。
「你在幹什麼？為什麼你依然冥頑不靈？你難道不會用理性思考嗎？」
里格斯瘋狂地揮舞巨型錘矛，力道比剛才還大幾分。
「你剛才說的話我很感動，但你在宅邸襲擊我們的時候，就應該死了，下輩子注意點。」
里格斯表情囂張的說道。
「如果你真的是好人，我會為你厚葬的。」
就在此時，密室的入口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和人聲。
「這裡有個密室！」
「前面小心一點！」
隨后里格斯和達芙妮看到，一群手持火把身穿焰拳制服的人走入了房間。
而且這些焰拳和在大街上看到的完全不同，他們的裝備似乎精良的多。
甚至還有手持法杖的人。
「里格斯先生，真是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找到了他們的據點……」
戈塔什從焰拳士兵中走出，站到了最前面。
「話說回來，我是真的沒有想到會是精靈之歌，該死，我還經常來這裡喝酒。」
……
「奪心魔似乎不在這裡……是有什麼密室，還是斯特梅耍了我們？」
在檢查完一圈密室後未發現奪心魔的任何蹤跡，里格斯摸了摸下巴，開始思考。
「你們在找奪心魔嗎？」
盾牌發現了兩人的困擾。
「答應我的要求，並簽下契約，我可以告訴你們……」
「簽契約？」
達芙妮滿臉狐疑的著重複這三個字。
「只有放貸者和魔鬼喜歡簽這玩意兒。「
達芙妮突然露出抓住破綻的笑容，結合和里格斯之前的對話，她已經知道了答案。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
盾牌慌忙辯解。
里格斯皺了皺眉，戈塔什對自己說過盾牌騎士和一個魔鬼有關。
「你是加葛斯？」
里格斯問道。
終於，盾牌歸於沉默，半晌也沒有任何回應。
但兩人都看得出，這沉默就是默認。
「快說，不然我就把你丟進化糞池裡去。」
里格斯威脅道。
盾牌顫抖了一瞬，但仍然沒有回答。
「等會兒再收拾它吧，不需要它告訴我們……Ubi es！（偵測善惡）」
達芙妮直接施展法術。
偵測善惡，一環預言法術。
可以偵查出半徑9米內所有的怪異、天界生物、元素生物、精類生物、邪魔或不死生物的存在，並掌握其具體位置。
而奪心魔就是怪異的一種。
「在……那邊！那邊有細微的反應。」
達芙妮指著某一面牆說道。
偵測善惡在面對障礙物時，能力會下降，但好在牆面並不算厚。
里格斯收到達芙妮的提示，二話不說，抄起巨型錘矛就砸向牆面。
他最近越來越喜歡這種暴力拆牆的感覺了，這在法環和黑魂中可做不到。
「住手！我們應該談談。」
砸下一擊之後，奪心魔的聲音從里格斯心中響起。
牆後的君主自知已被發現，試圖通過言語阻止，但里格斯沒有沒有任何猶豫，不斷地敲擊著石牆。
「我知道你們很難相信一隻奪心魔，但我做的都是對博德之門有益的事。」
「攻擊你們也只是想把你們控制住，如果我想殺你們，剛才在宅邸，這位牧師就已經死了。」
聽到這句話，里格斯轉過頭看向達芙妮，似乎想得到確認。
可達芙妮卻給不出答案。
因為那時她在全力抵抗這個奪心魔的精神控制，沒有注意力留意它是否有餘力殺死自己。
眼見里格斯的砸門的動作停止，君主繼續說道。
「我沒有殺害過任何一個無辜的人……我是一隻奪心魔，我只想活下，去並在此基礎上幫助這座城市。「
「不殺害無辜的人，那你吃什麼？」
達芙妮反問，她知道奪心魔必須進食智慧生物的大腦。
吸血鬼進食至少可以不用殺人，而奪心魔吞噬的可是大腦，總不能先吃一半吧？
「我不否認我殺過人，但他們絕不無辜，你們身份為冒險者，殺掉的人未必比我少。」
君主的回答傳入兩人腦中。
對於這一點，里格斯並不否認，他來這裡也沒多久，殺掉的人應該有三位數了。
「一個奪心魔，卻會說要幫助這座城市，你不覺得這話很可笑嗎？」
達芙妮繼續追問，在記載中，奪心魔是極度自利且理性到毫無人性的生物。
「保護這座城市對你有什麼好處？」
君主沉默了片刻。
「因為我的原身……是這座城市的創建者——博德安，他愛著這座城市，這份記憶一直影響著我。」
聽到此話，達芙妮瞳孔放大，嘴唇都有些顫抖。
博德安，傳奇海盜、傳奇冒險者、博德之門的創建者。
就算是什麼都不懂的里格斯。
在聽到博德安這個名字時就知道「博德之門」這個名字是怎麼來的了。
「你是……博德安？」
「不！我不是。」
君主果斷的回答。
「我知道，如果我承認自己是博德安，你們會因此停止攻擊，但我不想騙你們，事實上我只是繼承了博德安記憶的奪心魔。」
「但這份記憶確實影響著我，我不得不承認，我對這座城市有著特殊的感情，而且這份感情對奪心魔來說是非常危險的。」
達芙妮聽到這段話陷入了猶豫。
於是她看了看里格斯，里格斯無奈聳肩，這個奪心魔的話在單從邏輯上毫無問題。
至於其他方面，他並不了解。
達芙妮都不能確定真假，里格斯就更不能了。
「我知道盾牌兄弟會在之前並沒有太好的名聲，但在我的控制下，他們最起碼不會做出威脅這個城市的行為。」
「至少……盾牌騎士的絕大多數人已經脫離了那面盾牌里魔鬼的控制。目前只剩下了和魔鬼簽訂過契約的斯特梅，這也是為何我每晚都試圖控制她。」
里格斯突然想到，自己查看斯特梅系統時，斯特梅的宗主一欄確實是顯示著「邪魔」。
結合現場的情況來看，她的宗主大概率就是加葛斯。
所以君主的這段話，確實是說得過去的。
……
君主的話徹底讓達芙妮陷入猶豫，於是她放棄了思考，看向里格斯。
「我知道這麼說很不負責……但我已經失去了判斷能力，一切由你定奪……里格斯。」
里格斯將巨型錘矛放下，思索片刻。
拋開邏輯去思考君主說過的所有話，他發現這個君主……能言善辯，巧舌如簧，而且有極強的引導性。
什麼叫做知道他是博德安，我們就不會攻擊他，但他不想騙我們？
就好像他不是為了說服我們一樣，但他的每句話仔細揣摩，句句都是說服。
他是博德安又怎麼了？我殺不的了？笑話。
里格斯突然睜開雙眼，再次舉起大錘，向大門砸去。
「你在幹什麼？為什麼你依然冥頑不靈？你難道不會用理性思考嗎？」
里格斯瘋狂地揮舞巨型錘矛，力道比剛才還大幾分。
「你剛才說的話我很感動，但你在宅邸襲擊我們的時候，就應該死了，下輩子注意點。」
里格斯表情囂張的說道。
「如果你真的是好人，我會為你厚葬的。」
就在此時，密室的入口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和人聲。
「這裡有個密室！」
「前面小心一點！」
隨后里格斯和達芙妮看到，一群手持火把身穿焰拳制服的人走入了房間。
而且這些焰拳和在大街上看到的完全不同，他們的裝備似乎精良的多。
甚至還有手持法杖的人。
「里格斯先生，真是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找到了他們的據點……」
戈塔什從焰拳士兵中走出，站到了最前面。
「話說回來，我是真的沒有想到會是精靈之歌，該死，我還經常來這裡喝酒。」
……